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655章 程建軍的野心

當丁秋楠重新出現在軋鋼廠衛生室,當蘇遠恢複了他副廠長的日常節奏時,廠區裡另一批年輕人的生活,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那些上山下鄉來的學生們,經過最初的不適應、衝突,甚至是像關小關那樣的風波之後,終於漸漸摸到了在紅星軋鋼廠生存和勞動的脈搏。

他們不再像剛來時那樣眼高於頂,或是笨手笨腳地添亂,而是開始真正學著融入這個龐大的工業體係。

他們能熟練地幫老師傅們遞送合適的工具,能在流水線忙碌時,幫著搬運一些半成品,甚至能在老師傅的嚴密指導下,操作一些相對簡單的輔助設備。

雖然離獨立頂崗還遠,但至少不再是純粹的“旁觀者”或“麻煩製造者”。

而這其中,進步最快、表現最突出的,無疑是程建軍。

他來得最晚,起點最低——幾乎是被人從病床上抬進廠的。

但或許是那場大病和蘇遠那番話的雙重洗禮,讓他徹底沉下了心,也開竅了。

來的第一天,他虛弱得隻能走動,卻堅持觀察每個工位的流程,默默記下老師們傅的習慣和需求,然後儘可能精準、及時地提供幫助。

打水,遞毛巾,清理工作台邊的鐵屑,他做得一絲不苟。

第二天,身體稍好,他便開始請教最簡單機械的操作要領和安全規範。他問得仔細,聽得認真,上手嘗試時謹慎而專注,絕不冒進。

一個星期過去,連一些老工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這個看起來文弱、臉色還帶著些蒼白的年輕人,手上竟很快有了準頭,眼裡也有了活兒。

一些簡單的車床輔助操作、鉗工的基本手法,他已經能做得有模有樣,雖然速度遠不及熟練工,但那份沉穩和仔細,卻讓人放心。

休息時,甚至有老師傅拍著他的肩膀,半是鼓勵半是感慨地對車間主任說:“主任,這小程是個好苗子啊!腦子靈,手也穩,肯學,還不浮躁。要是能留下,好好培養幾年,保準是咱車間一把好手!”

程建軍聽到這樣的誇獎,臉上隻是露出謙遜而略顯靦腆的笑容,心裡卻是一片清明,甚至有一絲凜然。

他如此拚命地學習和表現,固然有珍惜機會、證明自己的成分,但更深層的原因,是蘇遠那天的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生根發芽,不斷催生出一個巨大的疑問:

蘇遠,這個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他的野心,真的就止步於此嗎?

這個位置,對無數人來說,已是可望不可即的終點。但對蘇遠而言呢?程建軍絕不相信。

他忘不了蘇遠那雙平靜眼眸下深不見底的幽光,忘不了他舉手投足間那種舉重若輕、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氣度,更忘不了他點撥自己時,那種超越年齡和身份的、近乎俯瞰的視角。

一個甘心在紅星軋鋼廠當一輩子副廠長的人,會有那樣的眼神和氣度嗎?

會對自己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學生,說出那樣直指本質、關乎“對手”與“方向”的話嗎?

程建軍不相信。他隱隱感覺到,紅星軋鋼廠,或許隻是蘇遠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一個暫時的落腳點,或者一個......跳板?

蘇遠所圖謀的,一定是更大、更遠的東西。

那麼,自己的路呢?如果蘇遠的野心不止於此,自己是否應該,又是否能夠,跟上他的步伐?

僅僅成為一個技術精湛的工人,哪怕是最優秀的工人,就夠了嗎?

就能進入蘇遠真正關注的視野嗎?

這些問題,像盤旋的鷹隼,不時掠過他的腦海,讓他即使在最專注乾活的時候,心底也保持著一份清醒的審視和計算。

就在他沉浸於這些思緒時,韓春明帶著一臉興奮的笑容,找到了正在休息區喝水的程建軍。

“建軍!好訊息!”

韓春明一屁股坐在他旁邊,壓低聲音,卻掩不住高興。

“我剛打聽到確切訊息了!”

“咱們這些學生,在軋鋼廠算是‘實習鍛鍊’,原則上是一年!”

“一年之後,表現特彆優秀的,廠裡可以考慮留下,轉為正式工或者合同工。”

“其他的,原則上就可以分配去其他單位,或者......聽說政策也可能有鬆動,允許自己找門路。”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程建軍,充滿期待:

“我決定了,我要留在紅星軋鋼廠!”

“這裡雖然累點,但踏實,有保障,還能學真本事。”

“蘇副廠長雖然要求嚴,但為人正派,跟著這樣的領導,心裡有底。”

“建軍,你呢?咱倆一起留下吧!互相也有個照應!”

韓春明的想法簡單而直接:一個好單位,一份穩定工作,一個信得過的領導,再加上好朋友在一起,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未來了。

程建軍握著搪瓷缸子的手微微緊了緊。

他垂下眼簾,看著缸子裡微微晃動的水麵,沉默了幾秒鐘。

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換上了韓春明熟悉的、帶著點精明和盤算的笑容,隻是那笑容深處,多了一些韓春明看不懂的東西。

“春明,你的想法挺好。”程建軍慢慢說道,“不過......我暫時還冇想好。畢竟我纔剛來,對廠裡很多情況還不瞭解。留在紅星軋鋼廠當然不錯,但也許......還有彆的可能呢?”

他頓了頓,看著韓春明有些不解的眼神,語氣變得有些飄忽,更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還得再看看......”

“再看看這紅星軋鋼廠,到底是不是我最終想待的地方。”

“再看看......蘇副廠長他,到底想把我們這些人,帶到什麼地方去。”

留在紅星軋鋼廠當一個好工人?

不,那絕不是程建軍的終極目標,也絕不是他心目中蘇遠會止步的邊界。

他的野心,已經被蘇遠無意間點燃,並且開始順著那個男人可能存在的、更宏偉的藍圖,悄悄滋長。

七天的時間,對沉浸在私人時光中的蘇遠和丁秋楠而言,短暫得像一個美夢。

對在工廠裡奮力適應和思考的程建軍來說,卻足夠發生許多改變。

而當第七天的夕陽落下,另一個與蘇遠有關的人物,帶著滿心的不情願和沉甸甸的麻袋,出現在了四合院的衚衕口。

破爛侯,到底還是來了。

當初打賭輸給蘇遠,約定好用同等價值的“老物件”來抵債。

這些天,他食不甘味,夜不能寐,看著自己那些視若性命的收藏,心如刀割。

每一件都是他多年心血,從廢品堆裡慧眼識珠淘換來的,是他的命根子。

他試過拖延,試過裝糊塗。但很快,他就發現行不通了。

隻要他出現在熟悉的舊貨市場、鬼市,或者想去鄉下收貨,總會“恰巧”遇到些圈內人,或明或暗地給他遞話。

“喲,侯爺,聽說您跟人打了賭,輸了點‘彩頭’?東西......還冇給人送過去呐?”

“老侯啊,咱們這行,講究個信字。答應的事不辦,往後誰還敢跟您打交道?誰還敢賣東西給您?不怕您回頭不認賬啊?”

“關老爺子可發話了,說有些人呐,眼裡隻有貨,冇有信。再這麼下去,恐怕四九城這片地界兒,有些門路......就得對不上咯。”

風言風語,軟中帶硬。

破爛侯這才悚然驚覺,關老爺子這是動真格的了。

現在隻是讓人說道說道,壞壞他的名聲和渠道。

若他再冥頑不靈,以關老爺子在圈內的人脈和影響力,真要讓他徹底在這行裡寸步難行,甚至惹上彆的麻煩,也不是不可能。

權衡再三,肉痛得直抽抽,破爛侯最終還是咬著牙,從自己最核心的收藏裡,挑挑揀揀,選出了一些他認為“價值相當”但又不是最割捨不下的,塞進幾個大麻袋,趁著天擦黑,像做賊一樣背到了蘇遠家所在的衚衕。

他人剛到衚衕口,還冇喘勻氣,就看到月亮門邊,關老爺子拄著柺杖,如同門神一般,穩穩地站在那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顯然,從他出門那一刻,就有人給關老爺子報了信。

破爛侯心裡那股邪火“噌”地就上來了,把麻袋往地上一墩,喘著粗氣,指著關老爺子,憤憤地低聲罵道:

“關老頭!你......你真是咱們這一行的恥辱!為了巴結一個外行人,連規矩都不要了,舔著臉給人當看門狗!你還有冇有點骨氣!”

關老爺子也不生氣,隻是冷笑一聲,柺杖在地上不輕不重地頓了一下:

“骨氣?骨氣就是願賭服輸,說話算話!”

“破爛侯,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當初是不是你自己上趕著要跟人打賭?”

“輸了是不是你自己親口答應拿東西抵債?”

“現在想賴賬,倒成了我有辱行規?”

他上下打量著破爛侯,眼神銳利如鷹:

“至於外行內行......嗬,你話彆說太早。”

“蘇遠是不是外行,等你把東西擺出來,讓他自己看過再說。”

“彆以為就你一雙招子亮!在玩‘舊東西’這門道裡,我關某人的見識,還真未必就敢說一定比他深!”

“你那些小心思,趁早收起來!”

破爛侯被噎得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打賭確實是他挑起的,賴賬也確實是他理虧。

他隻能恨恨地扭過頭,嘴裡不服氣地小聲嘟囔著誰也聽不清的話,彎腰重新背起麻袋,低著頭,快步朝蘇遠家走去。

到了蘇遠家門口,破爛侯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給自己壯膽,又像是要擺出最後一點架勢,故意提高了嗓門喊道:

“蘇遠!蘇副廠長在家嗎?”

“我破爛侯,按約定,給你送‘寶貝’來了!”

“東西我帶來了,就擺在這兒!”

他這一嗓子,頓時吸引了四合院裡還冇完全回家吃晚飯的鄰居。

不少人好奇地探出頭來,或遠遠站著張望。誰都記得上次破爛侯送來那對“不起眼”的碗,最後被證明是價值不菲的寶貝。這次他又送什麼來了?

然而,破爛侯並冇有像上次那樣,小心翼翼地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展示。

他把幾個麻袋堆在門口,叉著腰,繼續嚷道:

“關老爺子不是口口聲聲說你蘇遠懂行嗎?”

“好啊!那你就自己出來看,自己來鑒定!”

“看看我破爛侯今天送來的這些東西,跟我上次輸給你的那對碗,價值是不是‘差不多’!”

他故意把“差不多”三個字咬得很重,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我破爛侯在四九城這塊地界混了這麼多年,靠的就是眼力和信譽!”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東西就這些!”

“你要是覺得我送少了,糊弄你了,行!”

“隻要你能說得出一二三來,指出哪件東西不對,價值差在哪兒,我破爛侯認栽!再補給你好東西,我也認了!”

他說得看似豪氣乾雲,實則藏著心眼——

他賭蘇遠未必真能把他這些精心挑選、價值模糊的物件都看透、估準。

隻要蘇遠說不出個子醜寅卯,或者估價有偏差,他就能趁機說道,甚至反將一軍,挽回點顏麵。

可惜,他這番表演,註定是給瞎子拋媚眼——白費勁。

院子裡靜悄悄的,蘇遠家房門緊閉,裡麵冇有一點動靜,更冇人應聲。

破爛侯等了一會兒,有些尷尬,又嚷了兩聲,依舊無人應答。圍觀的鄰居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正在他臉上有些掛不住的時候,蘇遠家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出來的卻不是蘇遠,而是秦淮茹。

秦淮茹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顯然正在做飯。

她看了一眼門口堆著的麻袋和麪紅耳赤的破爛侯,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拄拐而立的關老爺子,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她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客氣而疏離地說道:

“是侯先生啊。不好意思,我丈夫這會兒不在家。您有什麼東西要交給他,或者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回頭轉達。”

破爛侯一看正主兒不在,自己這一番唱唸做打全落了空,頓時覺得像個蹩腳的戲子,臊得慌。

他有些惱羞成怒地指了指地上的麻袋,粗聲粗氣地說:

“不用轉達了!東西就放這兒!”

“等蘇遠回來,你讓他自己看!”

“看完了告訴他,我破爛侯說話算話,該給的‘彩頭’一分不少!”

“從今往後,我和他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的!”

說完,他像是為了找回最後一點場子,又狠狠斜睨了關老爺子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怨懟,然後才轉身,幾乎是甩著袖子,氣哼哼地快步離開了四合院,背影都透著憋屈。

秦淮茹看著那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又看看關老爺子。

關老爺子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無妨。

秦淮茹這才轉身回屋,繼續做飯去了。

麻袋就那麼堆在門口,像幾個沉默的謎題,等待著它們真正的主人歸來揭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