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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299章 何大清重回四合院

何大清的出現,在南鑼鼓巷95號院像是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院裡的鄰居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開了:

“大清哥!你可算回來了!這兩年跑哪去了?”

“就是啊老何,當年咋一聲不吭就走了?可把我們嚇一跳!”

“在保定那邊過得咋樣?那白寡婦……”

何大清臉上掛著滴水不漏的笑,打著哈哈應付:“咳,冇啥冇啥,就是去親戚家幫襯幫襯,這不,事兒辦完就回來了嘛!”

他把話題輕飄飄地帶過,眼神卻銳利地掃過人群。

中院的門開了,傻柱和何雨水走了出來。

何雨水一看到父親,小嘴一癟,“哇”地一聲就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何大清的腰,哭得那叫一個委屈傷心:“爸!你可回來了!嗚嗚嗚……”

旁邊的易中海看得眼角直抽抽。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倆孩子肯定早就在保定見過何大清了,該哭的早哭過了!

現在這出,擺明瞭是演給街坊看的。

雨水這丫頭片子,演戲還挺逼真!

再看傻柱,杵在那兒,臉上冇啥激動表情,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剜著他,裡麵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憤恨。

易中海心裡窩火又憋屈。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錢冇了,連傻柱這傻小子也徹底離心離德了!

人群裡,聾老太拄著柺杖,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何大清,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易中海媳婦則惴惴不安地拽著衣角,時不時瞟一眼自家男人。

易中海更是心亂如麻,暗罵聾老太找的人不靠譜。

說好的保定地頭蛇呢?連個何大清都看不住!這下全完了!

趁著眾人圍著何雨水噓寒問暖的空檔,易中海陰沉著臉,快步溜回自己屋。

他打開藏在牆縫裡的鐵皮盒子,拿出厚厚一遝鈔票,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一千五百塊啊!這幾乎是他大半輩子的積蓄!

他咬咬牙,揣進懷裡,又迅速溜出來,找了個冇人注意的死角,把錢硬塞進何大清手裡。

何大清掂量著懷裡沉甸甸的份量,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心的笑意,壓低聲音:“老易,算你識相。這事兒,翻篇兒了。”

易中海嘴角抽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錢你拿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成!”

何大清痛快答應。

兩人眼神短暫交彙,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這筆交易,成了。

.......

晚上,何家緊閉房門。

桌上擺著幾樣傻柱從外麵買回來的熟食,香氣撲鼻,卻冇人有心思動筷子。

傻柱和何雨水都眼巴巴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也不廢話,從懷裡掏出那厚厚一遝錢,“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喏,一千五百塊!”

“易中海賠的。”

“拿了這錢,以前那檔子爛事,就算兩清了。”

“以後他要是再敢耍花樣,咱們再收拾他不遲。”

傻柱聽了這話,一臉不滿。

他蹭地站起來:

“爸!就這麼算了?!”

“他坑我坑得那麼慘,騙您離開,還昧了咱們的錢!”

“就賠點錢就完事了?這口氣我咽不下!”

“我非得讓他當眾賠禮道歉,在院子裡臭了名聲不可!”

何大清斜睨了兒子一眼,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酒:“咽不下?那你打算怎麼著?去街道辦告他?去公安局報案?”

“那也不是不行!”傻柱梗著脖子。

“蠢!”

何大清嗤笑一聲,抿了口酒,搖頭道:

“告他什麼?”

“最多能把他吞掉的那五百多塊錢要回來。”

“運氣好讓他蹲幾天笆籬子。”

“然後呢?對咱家有啥好處?錢拿得還冇現在多!”

“易中海在廠裡、院子裡經營這麼多年,他要是倒了黴,多少人會恨上咱家?”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咱以後在院裡還怎麼待?”

何大清點了點桌上的錢:

“現在這樣多好?”

“錢,咱拿回來了,還多賺了他一千塊!”

“易中海的把柄也捏在咱手裡了。”

“以後他見了咱就得矮三分!不敢再使絆子!”

“這叫悶聲發大財,懂不懂?”

“傻了吧唧的,就知道喊打喊殺!”

傻柱被老爹一頓數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道理他都懂,可心裡那股憋屈勁兒就是順不下去,隻能氣呼呼地坐下,抓起個豬蹄狠狠啃了一口。

何雨水看看父親,又看看哥哥,小聲說:“爸說得對,哥,咱先拿著錢,以後日子長著呢。”

.......

後院,劉海中在家裡揹著手踱來踱去,像熱鍋上的螞蟻。

何大清一回來,他就感覺自己的“二大爺”位置岌岌可危!

以前何大清可是院裡正經的二大爺,威望比他高多了。

再加上易中海那老狐狸還在旁邊虎視眈眈.......

不行!

必須得先發製人,壓一壓何大清的氣焰!

“開大會!必須開大會!”

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對兒子劉光天命令道,“去!通知全院,馬上到前院集合!就說有重要事情宣佈!關乎院子風氣!”

劉光天最喜歡乾這吆五喝六的差事,立刻挺直腰板竄了出去,扯著嗓子在前中後三院喊開了:

“開會了!開全院大會了!”

“二大爺有重要指示!”

“各家各戶都到前院集合!不得缺席!”

對於這種陣仗,老住戶們早已見怪不怪,互相交換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慢悠悠地搬著小板凳往前院挪。

新來的秦衛東倒是覺得新鮮,也搬了個凳子找了個角落坐下,想看看這“全院大會”是個什麼章程。

前院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

劉海中端坐主位,努力板著臉,試圖營造威嚴感。

閻埠貴坐在旁邊,推了推眼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眼看人齊了。

劉海中用力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領導開會的腔調:

“咳咳!安靜!都安靜!”

“注意會場紀律!”

“開會期間,嚴禁交頭接耳,認真聽取管事大爺的講話!”

“下麵,我講兩點!”

他目光如炬,直射向坐在人群中的何大清:

“第一點,就是要嚴肅批評我們院裡某些人,目無組織紀律、自由散漫的惡劣行為!”

“何大清,兩年多前,你未經組織批準,擅自離院,音訊全無!”

“據說是跟著一個寡婦跑了?”

“這種行為,嚴重破壞了院裡的安定團結!影響極其惡劣!”

“今天,你必須當著全院老少的麵,做出深刻的檢討和自我批評!”

“我們南鑼鼓巷95號院,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這番話擲地有聲,院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向何大清,想看他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審判”。

何大清眼皮都冇抬一下,慢條斯理地掏了掏耳朵,這才斜睨著劉海中,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劉海中,你這官威是越來越大了啊?”

“怎麼著,我何大清去親戚家串個門,還得提前給你打報告?”

“你算哪根蔥?當年我當二大爺的時候,你還隻是個跟在後麵撿屁吃的三大爺!”

“管事大爺管什麼?該管什麼?我比你門兒清!”

“少在我這兒擺你那套官架子!”

他頓了頓,目光瞟向旁邊臉色陰晴不定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再說了。”

“我走之前,可是跟咱們院裡德高望重的老易同誌打過招呼的!”

“對吧,老易?”

唰!

所有人的目光又齊刷刷轉向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把何大清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但臉上卻不得不擠出笑容,說道:

“對對對!”

“老何走之前確實跟我知會過一聲,托我照看下柱子和雨水。”

“所以這兩年,我對柱子的事也是格外上心嘛!”

易中海這話既是給何大清圓謊,也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易中海這兩年對傻柱那麼“好”!

傻柱在旁邊氣得直翻白眼,差點把剛啃的豬蹄骨頭捏碎。

站在人群後看戲的黃秀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這麼快就達成默契了。

想讓他們撕破臉,果然還是比較難的。

劉海中被何大清和易中海這一唱一和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本想藉機立威,結果一腳踢在了鐵板上,反倒顯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眼看在何大清身上討不到便宜,劉海中正下不來台。

他兒子劉光天瞅準機會跳了出來。

劉光天高高舉起他那根纏著布條、略顯紅腫的手指頭,大聲嚷嚷道:

“二大爺!二大爺!我有冤情要申!”

“前院的秦衛東,他仗著力氣大欺負人!”

“您看我這手指頭,就是被他故意撅腫的!”

“疼死我了!這醫藥費他必須賠!”

“我要求他賠償十塊錢!請二大爺為我主持公道!”

這一嗓子,讓院裡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劉家這爺倆,真是記吃不記打!

剛在蘇遠那兒吃了癟,現在又想拿新來的秦衛東開刀找回場子?

劉海中正愁冇台階下,立刻順杆爬,板著臉,煞有介事地點頭:

“嗯!劉光天這個情況,確實值得重視!”

“鄰裡之間,發生點小摩擦在所難免。”

“年輕人火氣旺,打架鬥毆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話鋒一轉,矛頭直指角落裡的秦衛東:

“但是!把人打傷,這性質就不同了!”

“醫藥費是必須要賠的!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秦衛東,念你是初犯,又是農村來的,不懂規矩,賠償就減半吧!”

“你賠劉光天五塊錢醫藥費,這事就算過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秦衛東身上。

隻見這個從農村來的壯實青年,慢慢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帶著一種看傻子般的譏誚。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院子:

“賠錢?賠你個大窩脖兒!”

秦衛東指著劉海中,毫不客氣的說道:

“劉海中,你當這是舊社會縣衙開堂審案呢?”

“還‘主持公道’?你算哪門子的青天大老爺?”

“讓我賠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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