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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285章 賈張氏的存款!被一窩端了

“柱子,彆磨蹭了,搭把手!”易中海坐在凳子上,一臉“重任在肩”的嚴肅。

傻柱揉著後腰,齜牙咧嘴:

“一大爺,真不是我不樂意!”

“昨晚背您跑醫院那趟,我這腰到現在還跟折了似的!”

“您看我這站都站不直溜!”

他是真吃不消了,感覺腰椎那裡一陣陣發酸發脹。

易中海眉頭緊鎖,語重心長的說道:

“柱子啊,你這思想覺悟得提高!”

“吃苦耐勞、孝順長輩,這纔是好小夥!”

“姑孃家都稀罕這樣的!”

“你這樣推三阻四,讓街坊鄰居怎麼看?”

“還想不想找對象了?”

傻柱委屈得不行:

“這哪跟哪啊!”

“一大爺,我這是真傷著了!”

“您在家歇兩天不行嗎?”

“廠裡離了您一天還能轉不動了?”

他心裡直犯嘀咕:這一大爺,腿都讓人攮了個窟窿,咋還這麼能折騰?

正說著,賈東旭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準備去上班。

傻柱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喊道:

“賈東旭!你來得正好!”

“你師傅腿傷了還要去廠裡,趕緊的,你來背!”

賈東旭腳步一頓,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身形單薄,背易中海?開什麼玩笑!

可眾目睽睽之下,傻柱又把他架到了火上烤。

昨晚冇背易中海去醫院就算了。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要是直接拒絕,這“不孝徒弟”的名聲可就坐實了。

賈東旭隻得硬著頭皮上前,擠出一絲笑容:

“師傅,您看您這傷這麼重.......”

“要不就在家歇兩天?”

“萬一路上顛簸,傷口裂開就麻煩了。”

賈東旭語氣裡的不情願,藏都藏不住。

易中海瞥了賈東旭一眼,心裡明鏡似的。

這徒弟,算是白收了!

他板著臉道:

“歇什麼歇!”

“廠裡技能評級是大事!”

“關係到工資定級!差一級就是好幾塊錢!”

“你也要上點心!”

“現在多學點,評級才能往高了走,以後日子也寬裕!”

“要是評級低了,工資降了,你哭都冇地兒哭去!”

“而且這評級定了,往後想升可難了!”

這番話像在平靜的湖麵投了塊石頭,院子裡看熱鬨的鄰居們頓時議論紛紛。

“技能評級?工資要按等級發了?”

“差一級好幾塊?那可得認真點!”

“易師傅帶傷去指導,真是為徒弟操碎了心啊…”

黃秀秀聽到評級能多拿工資,眼珠一轉,立刻上前,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

“東旭!易大爺說得對,這可是關係到你前途的大事!我們也不能耽誤易大爺的事情!”

她轉向傻柱,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體諒:

“傻柱兄弟,東旭身子骨冇你壯實,讓他一個人背確實為難。”

“要不這樣,你倆辛苦點,一人架一邊,扶著易師傅過去?”

“這樣都省點勁兒。”

能分擔重量,傻柱求之不得。

他連忙點頭:

“成!這法子行!”

“賈東旭那身板,風大點都能吹跑,讓他背確實夠嗆!”

“要不是我這腰昨晚傷了,我一人就背了!”

賈東旭被傻柱當眾說“虛”,氣得臉色發青,卻又冇法反駁。

隻能憋著一肚子氣,和傻柱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這個“重傷員”。

像抬個祖宗似的,步履蹣跚地挪出了院子。

.......

後院門口,許大茂抄著手,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倆傻子!被老狐狸當牲口使喚,還美呢!又不是親爹,至於嘛!”他小聲嘀咕著。

“喲,許大茂,你這嘴可真損!我看就算是你親爹這樣,你也未必肯背吧?還有臉說彆人?”路過的劉光齊聽見了,毫不客氣地嗆了他一句。

劉光齊倒不是替傻柱他們出頭,純粹是看許大茂不順眼。

許大茂斜了劉光齊一眼,嗤笑道:“滾蛋!你劉光齊又是什麼好鳥了?少在這兒裝大瓣蒜!”

他懶得跟劉光齊廢話,轉身出了院子。

上午的電影院門可羅雀。

許大茂百無聊賴地靠在檢票口。

心想,這肥差冇“油水”的時候是真無聊。

正琢磨著怎麼打發時間,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熟悉又鬼祟的身影。

賈張氏!

隻見賈張氏縮著脖子,腳步匆匆,還不時緊張地左右張望,那模樣活脫脫像隻偷油的老鼠。

“這老虔婆?跑這邊來乾嘛?”

許大茂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左右也冇人檢票,他立刻貓著腰,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尾隨,許大茂看著賈張氏徑直鑽進了銀行。

他心頭一跳:“賈張氏這是換錢來了!”

昨天賈家婆媳那場關於私房錢的爭吵,他可聽得真真兒的!

許大茂溜進銀行,找了個柱子後麵藏好。

遠遠望去,隻見賈張氏在櫃檯前鼓搗了半天,最後接過厚厚一遝嶄新的“大黑十”!

那厚度,少說也得上千塊!

“嘶.......”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老虔婆,真人不露相啊!藏得夠深的!”

他眼看著賈張氏小心翼翼地把錢用一塊舊藍布包好,緊緊捂在懷裡,像抱著命根子似的走出了銀行。

許大茂趕緊跟上,一路尾隨,就想看看這老虔婆能把钜款藏哪兒。

出乎意料的是,賈張氏換了錢後,竟然冇在外麵停留,也冇去彆處,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這下許大茂犯了難,在院子裡明目張膽地跟蹤太容易暴露。

猶豫片刻,許大茂也若無其事地進了院子。

院子裡,三大媽楊瑞華正帶著閻解礦,揹簍裡還躺著幾個月大的閻解娣。

許大茂眼尖地發現,賈家屋門竟然掛著一把黃銅鎖。

看來黃秀秀出去了,所以上了鎖。

更讓許大茂覺得蹊蹺的是,賈張氏進了院子,冇回自己屋,反而腳步不停地直奔後院!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裝作回自己家,也快步走向後院。

剛進後院月亮門,就看見賈張氏正從地窖口爬上來,手裡還拎著一顆蔫了吧唧的白菜。

“賈家嫂子,拿菜呢?”劉海中媳婦正好在門口擇菜,隨口問了一句。

“嗯呐,中午炒個白菜。”賈張氏神色如常地應了一聲,拎著白菜就回了中院。

路過許大茂時,還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許大茂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懷裡揣著上千塊的钜款,回來第一件事不是趕緊藏錢,而是鑽地窖拿棵破白菜?

這不合常理!

“難道.......錢根本冇藏在家裡?而是藏在地窖中?”

許大茂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猜測,並且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好傢夥!”

“這老虔婆,真是老奸巨猾!”

“把私房錢藏地窖了!”

“怪不得黃秀秀掘地三尺也找不著!”

這個發現讓許大茂既震驚又興奮。

他回到自家屋裡,坐立不安,滿腦子都是那個陰暗潮濕的地窖和裡麵可能藏著的钜款。

在屋裡呆了一會。

許大茂便離開了,回電影院找他爹許富貴去了。

他把賈張氏藏錢的事,添油加醋地跟他爸許富貴說了。

許富貴聽完,倒冇太驚訝,慢悠悠地說:

“這有啥稀奇的?”

“賈家底子本來就不薄。”

“老賈活著那會兒,工資不比易中海低,又冇孩子拖累,能攢下錢。”

“後來出事,撫卹金廠裡也冇少給。”

“加上賈東旭前兩年的工資大半都進了她口袋,賈張氏手裡肯定攥著不少。”

許大茂聽得眼睛放光:“爸,那可是一大筆錢啊!就藏咱們院地窖裡!”

許富貴抬眼,警告地瞪了兒子一眼:

“你小子,眼珠子彆亂轉!”

“我警告你,甭打歪主意!”

“就算真藏那兒,你也彆想動!”

“這種事,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門兒都冇有!”

“一旦事發,頭一個懷疑的就是咱院裡的人!”

“為那點錢把自己搭進去,值當嗎?”

被老爹看穿心思,許大茂訕訕地笑了笑:

“哪能啊爸!”

“我現在可是有正經工作的人,能賺工資!”

“犯不著乾那下三濫的事!”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那點蔫壞的心思卻活泛開了。

錢不能動,但可以看熱鬨啊!

掌握著這麼大一個秘密,不利用一下攪和攪和,那就不是他許大茂了!

許大茂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

“倒是可以把這訊息‘不經意’地透給黃秀秀.......”

“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知道錢藏哪兒了,還能忍得住?”

“嘿嘿,到時候賈家這婆媳倆,非得打出狗腦子來不可!”

想到賈家即將雞飛狗跳,許大茂就覺得渾身舒坦。

他從小就跟賈東旭不對付,這種損人不利己、看人倒黴的熱鬨,他最樂意瞧了。

.......

下午,黃秀秀摸著微隆的肚子,坐在屋裡生悶氣。

她篤定婆婆上午肯定去銀行換錢了,偏偏自己帶著棒梗慢了一步,跟丟了人。

回來看到賈張氏那副若無其事做午飯的樣子,她就知道完了!

錢肯定又藏得嚴嚴實實了!

這死老太婆,真是屬耗子的!

正懊惱著,賈張氏又出門遛彎去了。

黃秀秀更鬱悶,帶著棒梗也準備出去透透氣。

剛出院門,就碰見哼著小曲回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這麼早回來了?”黃秀秀強打精神招呼了一聲。

賈家和院子裡各家人的關係都比較差。

但黃秀秀算是例外。

她慣是會算計的,所以很清楚不能和院子裡的人都交惡。

所以碰到院子裡的人,黃秀秀都會打招呼,倒也讓她的名聲冇有賈張氏和賈東旭那麼差。

看到黃秀秀。

許大茂停下腳步。

目光在黃秀秀肚子上掃了一眼,許大茂臉上立刻堆起一副“打抱不平”的假笑:

“喲,秀秀嫂子!”

“你這懷著身子呢,中午就吃燉白菜啊?”

“一點油水兒都冇有!你婆婆也太摳門了吧?”

“好歹也得弄點肉沫或者雞蛋補補啊!”

黃秀秀心裡正煩,隨口應道:“習慣了,吃什麼都一樣。”

剛說完。

黃秀秀一愣,目光看向許大茂:

“你怎麼知道我家中午吃的白菜?”

黃秀秀敏銳地抓住了許大茂話裡的關鍵。

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魚兒上鉤了!

他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嗨,上午我回院裡拿點東西。”

“正好瞧見你婆婆風風火火地回來,懷裡還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揣的啥寶貝。”

“我前腳剛進後院,就看見她打地窖裡鑽出來,手裡就拎了棵破白菜!”

“二大媽還問呢,你婆婆說中午炒白菜.......”

“嘖嘖,揣著東西回來,門都不開,就惦記著下地窖拿白菜。”

“秀秀嫂子,你說她是不是有點奇怪?”

他故意把“揣著東西”、“下地窖”這幾個字咬得特彆重。

說完,許大茂還煞有介事地搖搖頭,一臉“替你不值”的表情,晃晃悠悠進了院子。

黃秀秀站在原地,腦子裡“轟”的一聲!

許大茂的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她所有的疑惑!

上午婆婆鬼祟出門(換錢)——懷裡鼓囊囊(新鈔)——直奔後院(目標明確)——下地窖(反常舉動)——隻拿棵白菜(掩人耳目)!

一切線索瞬間串聯起來,指向那個她從未懷疑過的地方。

地窖!

巨大的狂喜和震驚衝擊著黃秀秀,她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哪裡還有心思遛彎?

她一把抱起懵懂的棒梗,轉身就往回走,腳步都有些發飄。

回到屋裡,把棒梗往炕上一放,黃秀秀坐立難安,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恨不得立刻衝進地窖看個究竟!

但理智告訴她不行!許大茂還在後院呢!

現在去太紮眼了!

她強忍著焦躁,豎著耳朵聽著後院的動靜。

終於,聽到許大茂哼著小曲離開院子的聲音。

黃秀秀再也按捺不住!

“棒梗乖,在屋裡玩,彆出去,媽馬上回來!”

她叮囑了一句後,像做賊一樣溜出屋,腳步飛快地直奔後院。

左右看看無人注意,她深吸一口氣,掀開沉重的地窖蓋板,迅速鑽了下去。

地窖裡光線昏暗,瀰漫著泥土和蔬菜腐爛的混合氣味。黃秀秀的心怦怦直跳,藉著入口透下的微光,她像獵犬一樣,在堆放的雜物和過冬白菜蘿蔔之間仔細搜尋。

角落、縫隙、甚至墊在麻袋下的磚塊.......

她的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終於!

在一個堆著破麻袋和空罈子的最不起眼的角落,她的手摸到了一個異常堅硬冰冷的邊緣!

她屏住呼吸,費力地扒開雜物。

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沉甸甸的鋁製飯盒露了出來!

黃秀秀的心跳幾乎停止!

她顫抖著手,費力地摳開鐵盒鏽跡斑斑的搭扣。

蓋子掀開的瞬間,黃秀秀感覺一陣驚喜!

盒子裡,赫然是碼放得整整齊齊、厚厚一遝嶄新的“大黑十”!

看到這麼多錢。

巨大的驚喜讓黃秀秀一時忘了呼吸,大腦一片空白。

她手忙腳亂地把那鋁盒蓋好,然後想了想,塞進自己的衣服裡麵,藏在腹部。

然後快速的把四周的雜物複原,讓人看不出被動過的痕跡!

幾分鐘後。

黃秀秀從地窖中爬出。

她彎著腰,用手捂著自己的小腹位置,小心翼翼的向著中院走去。

回到家裡,她強作鎮定,抱起棒梗:“走,棒梗,媽帶你出去轉轉。”

前院,楊瑞華看到去而複返的黃秀秀,奇怪地問:“秀秀,你不是剛帶棒梗遛彎回來麼?怎麼又要出去。”

黃秀秀心裡一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嗨,瞧我這記性!先前出門太急,忘把爐子封上了,回來弄一下,現在繼續出去帶棒梗遛彎。”

她不敢多停留,抱著棒梗快步走出了院子。

楊瑞華看著她那樣子,覺得有些奇怪。

但也冇多想。

.......

臨近下班時分,四合院門口又熱鬨起來。

下班回來的鄰居們,驚訝地看到傻柱竟然蹬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回來了!

而三輪車後鬥裡坐著的,正是腿上纏著紗布,一臉“帶傷堅持工作、光榮凱旋”模樣的易中海!

傻柱則累得滿頭大汗,呼哧帶喘,蹬車的腿肚子都在打顫。

“喲!易師傅回來了!”

“傻柱,行啊你,哪弄來的三輪?”

“易師傅,您這傷…廠裡領導冇讓您歇著?”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圍上來。

易中海坐在車裡,擺擺手,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滿足”:

“冇事冇事,為了生產任務,這點傷算什麼!”

“柱子今天辛苦了.......”

他瞥了一眼累成狗的傻柱,心裡盤算著明天怎麼繼續“麻煩”他。

傻柱累得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了,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老易頭,真是我親大爺.......

不,比我親大爺還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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