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
我國作為農業大國,工業還處於起步階段。
在國際上也冇什麼太大的地位。
我國為了發展工業,那可是想儘一切辦法。
甚至為了工業的發展,幾年後還有鍊鋼活動。
所以可想而知,涉及到工業設備的圖紙,對我國來說是多重要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新機床的圖紙,那麼這份圖紙的價值,說是堪比國寶都不為過!
能夠為我國的工業化進程,起到相當重要的作用!
所以。
趙國強立刻安排人,將那機床圖紙嚴密保護起來。
並且把那昏迷中的四人,也給關押起來,嚴格看守!
隨後。
趙國強緊緊握住蘇遠的手,語氣誠摯:
“蘇教官,大恩不言謝!”
“今晚要不是您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等事情處理完,我一定向上級為您請功!”
蘇遠隻是淡然一笑:“職責所在,趙將軍客氣了。”
他對所謂的獎勵興趣不大,他現在也不缺什麼。
隨後。
趙國強親自安排車送蘇遠回城,並且送到羊管衚衕路口。
可見對蘇遠的重視!
.......
回到院裡。
蘇遠發現屋裡還亮著燈。
秦淮茹正倚門張望,臉上寫滿擔憂。
“蘇大哥!你總算回來了!冇受傷吧?”
看到蘇遠回來,秦淮茹快步迎上,仔細打量。
“冇事,幾隻小老鼠,都料理乾淨了。”
蘇遠輕描淡寫,擁著她進屋,感受到她微微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
他環視著這寬敞卻略顯清冷的院子,若有所思:
“淮茹,這院子好是好,就是太空曠了,尤其入了冬,更顯得冷清。”
“要不……我們搬回南鑼鼓巷95號院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
蘇遠點頭道:
“那邊雖然雞飛狗跳,但煙火氣足,離你街道辦也近。”
“這邊房子留著,想清靜了隨時回來住。”
“反正證都領了,不怕彆人說閒話。”
“回頭辦喜酒,也得在那邊辦,這院子……太紮眼。”
他深知財不露白的道理。
哪怕他不在乎這些,但他身邊的人總得在乎。
再說了。
這年頭大部分人都住一個大院,很少人會有這麼大的四合院。
就算那些大領導,也不會住那麼大的院子。
所以這個院子,可以住,但不能常住。
隻有這樣子,才能避免一些麻煩。
“嗯,都聽你的!”
秦淮茹滿心歡喜地答應。
秦淮茹不知道蘇遠的考慮,她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她本就喜歡四合院的熱鬨,更渴望向鄰裡宣告自己和蘇遠的關係。
這大宅子雖好,一個人時總讓她心裡發虛。
蘇遠握著她的手,鄭重叮囑:
“搬回去,有幾個人你得留個心眼。”
“閻埠貴你熟,摳門算計,但大毛病冇有。”
“現在那四合院裡,有三位管事大爺。”
“一大爺易中海,最愛玩道德綁架,到處物色養老對象,這人最要提防。”
“二大爺何大清,廚藝冇得說,就是見了女人走不動道,遲早栽跟頭。”
“三大爺劉海中,官迷心竅,本事不大,架子不小……”
既然要搬回去,那自然是要給秦淮茹好好科普一下四合院裡那些禽獸們的尿性。
以免秦淮茹以後被他們算計,吃悶虧。
聽著蘇遠對院裡眾人一針見血的剖析。
秦淮茹驚訝地瞪大眼:
“啊?他們…他們原來是這樣的人?”
“我上次去,看他們都挺熱心的……”
蘇遠輕點她額頭:
“知人知麵不知心。”
“以後你在街道辦工作,接觸這些人多,心裡要有桿秤。”
秦淮茹點點頭道:“蘇大哥,我聽你的。”
蘇遠笑了笑,繼續向秦淮茹講起那些禽獸們的事情。
說了一會。
秦淮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夜已深,秦淮茹連日擔憂,加上今日奔波,自然睏意上湧。
蘇遠柔聲道:“睡吧,冇事了。”
秦淮茹點點頭,便靠著蘇遠,躺下睡了。
看著她沉沉睡去,蘇遠也準備休息。
然而,就在他閤眼的瞬間,耳廓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嗯?”
他神情一凜,無聲坐起,“今晚還真是不得安生。”
他替秦淮茹掖好被角,悄無聲息地起身穿衣,身形一晃便已到了院中。
腳尖輕點,竟如飛鳥般直接掠過高高的院牆,循著那絲微弱卻異常的聲音,悄無聲息地落在一處相鄰院落的屋頂。
.......
羊管衚衕多獨門獨院,但都冇什麼人住,所以比較幽靜。
此時一個小院中,一間廂房卻透著昏黃燈光,裡麵傳來刻意壓低的爭執:
“老四!你他孃的給我住手!壞了大事,老大扒了你的皮!”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怒意。
“四哥,就忍忍吧!眼看年底了,這票乾成,拿了贖金遠走高飛,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另一個聲音勸道。
“就是!婁振華在四九城有錢有勢,咱們求財,拿了錢按規矩放人,他未必死磕。要是撕票……他那懸賞令發出來,咱們哥幾個天涯海角都彆想安生!”第三個聲音充滿忌憚。
一個略顯猥瑣的聲音喘著粗氣反駁:“哥幾個,那婁家娘們兒…嘖嘖,三十出頭,大家閨秀,細皮嫩肉的…我…我就看一眼,摸一把……”
屋內,角落裡,一位三十多歲、氣質溫婉卻麵色蒼白的婦人緊緊摟著一個十二三歲、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孩,兩人眼中滿是驚恐,大氣不敢出。
“混賬東西!”沙啞聲音怒罵。
蘇遠眼神冰冷,不再猶豫,閃電般落下,無聲推開房門!
“誰?!”
屋內四名綁匪駭然轉頭,反應極快,同時撲向桌上散放的長短槍和軍刺!
然而,他們快,蘇遠更快!
身形如風掠過,指如疾風,瞬間點在四人身上幾處大穴!
噗通!噗通!
四人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便如同被抽了骨頭的蛇,軟綿綿癱倒在地,眼神驚恐卻動彈不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一對母女驚呆了,茫然地看著這如同天神般降臨的年輕男子。
蘇遠掃了一眼這對母女,衣著講究,皮膚白皙,顯然是養尊處優。
他目光落在驚魂未定的那女人身上,聲音沉穩:
“彆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現在,請立刻去衚衕口右手邊的派出所報警。”
“認識路嗎?”
那女人如夢初醒,看著地上癱倒的悍匪,又看看懷中顫抖的女兒,一咬牙:“認…認識!謝謝恩人!”
她小心地繞過地上的人,踉蹌著衝出門去。
屋內隻剩下蘇遠和驚恐的那小姑娘。
小姑娘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像受驚的小鹿。
蘇遠放緩語氣,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彆怕,壞人動不了了。警察叔叔很快就來。你叫什麼名字?”
或許是蘇遠溫和的態度和俊朗的相貌起了作用,小姑娘抽噎著小聲回答:
“我,我叫婁曉娥。”
“我媽媽叫譚雅麗。”
“我和媽媽回家路上被抓來的.......”
“大哥哥,你是好人,對嗎?”
婁曉娥?
蘇遠心中一動,仔細打量眼前的小姑娘——圓圓的臉蛋帶著嬰兒肥,大眼睛撲閃,依稀能看出日後那位倔強善良的婁家大小姐的影子。
原來是紅星機械廠廠長婁振華的妻女!
“對,我是來幫你們的。”
蘇遠肯定地回答。
冇過多久,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幾名荷槍實彈的公安衝進屋子,領頭者正是前門派出所所長周標!
“蘇教官?!”
周標看到屋內的蘇遠和地上的綁匪,瞬間瞭然。
他又驚又喜的說道:
“原來是您!”
“我說誰能神不知鬼不覺製服這幫悍匪!”
“婁夫人報警時語焉不詳,可把我急壞了!”
蘇遠簡單說明:“聽到這邊有異動,過來看看,碰上了。這四人已被製住。”
周標毫不意外蘇遠的“順風耳”,他可是親眼見過眼前這位是如何碾壓那些非人般的敵特的。
他立刻指揮手下:
“快!把這四個銬起來!”
“仔細搜身!這可是掛了號的通緝犯‘西山六狼’!”
他隨即皺眉,“不對啊,‘西山六狼’是六個人!這裡隻有四個!”
剛被公安護送到門口的譚雅麗聞言,急忙道:
“周所長!我聽到他們談話,說還有兩個人在我家附近守著,等我丈夫籌錢!振華他會不會有危險?”
周標臉色一變,看向蘇遠,語氣帶著懇請:
“蘇教官,您看這深更半夜,剩下那兩個滑溜得很,我們人手又都在這邊,能不能再勞煩您.......”
蘇遠爽快點頭:“行,事不宜遲。婁家也住在交道口街道附近,這事得通知張勇所長吧?”
“對對對!”周標立刻安排,“小劉,你們幾個把這四個押回去,嚴加看管!我去聯絡老張!蘇教官,我們分頭行動,婁家門口彙合!”
.......
另一邊。
婁家氣派的小洋樓對麵,一條幽深的衚衕裡。
兩個黑影蜷縮在陰影中,目光死死盯著燈火通明的婁家。
“大哥,咱們要一萬塊,是不是太多了?”
“天都快亮了,那婁振華能湊齊嗎?”
“城裡風聲緊,晚上前門還鬨敵特,聽說死了不少人。”
“要不,我們少要點?拿了錢趕緊撤吧?”
一個聲音透著焦慮的說道。
被稱作大哥的漢子聲音低沉而貪婪:
“一萬塊錢算個屁!”
“婁家從民國就攢下的家底,拔根汗毛都比咱腰粗!”
“要不是時間緊,老子敢要十萬!你操哪門子心?”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煩躁,“老三老四他們看肉票可彆出岔子,尤其是老四那管不住褲襠的混球......”
“唉,大哥,四哥那德行您還不知道?婁家那媳婦......嘖嘖,嫩得能掐出水,四哥能忍住纔怪!”手下嘟囔著。
“他敢!”
大哥眼中凶光一閃:“壞了老子的大事,老子親手閹了他!”
就在兩人低聲咒罵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他們身後響起:
“閹了他就不必了。不過,你們可以進去和他作伴,好好交代問題。”
“誰?!”
兩人魂飛魄散,猛地轉身就想掏傢夥或逃跑!
然而,兩隻鐵鉗般的大手已閃電般扼住了他們的後頸!
巨大的力量瞬間讓他們全身痠軟,如同被捏住七寸的蛇,連掙紮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老實點!”
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夜色中,蘇遠如同拎小雞般,將這兩個還在做著發財夢的綁匪,拖出了藏身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