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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召喚老賈,並不是第一次了。
從老賈死後。
但凡賈張氏和誰吵架,要是吵不過,她就會來這招。
要是賈東旭不聽她的話,她也是這樣子。
院子裡的人不厭其煩。
但又拿她冇辦法。
惹不起總躲得起。
這也讓賈張氏越發囂張,覺得院子裡的人都怕她。
此刻。
賈張氏又開始召喚“老賈”了,眾人在一旁看熱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賈張氏,年紀都這麼大了,還玩這一套。
而且還是對賈東旭使出來。
這是要徹底拿捏賈東旭啊。
不過這和他們沒關係,他們樂得看賈家母子倆吵鬨,最好就是打起來。
賈張氏的嗓門大,前院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中院和後院去。
中院和後院的住戶們也跑出來看熱鬨。
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這三位管事大爺也跑出來了。
院子裡有事情,他們必須出麵。
要是鬨笑話了,他們也跟著丟臉,還會被街道辦問話。
易中海三人來到後。
看到賈張氏在那裡哭天搶地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眉頭一跳。
特彆是易中海,聽到賈張氏在喊“老賈”的時候,更是臉皮一抽。
這特麼是封建迷信啊!
這賈張氏!
是想讓他死啊?
易中海不淡定了。
連忙上前道:
“嫂子,您這是乾嘛啊?”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這麼多人看著呢。”
說著就想要扶著賈張氏起來。
然而賈張氏直接一把甩開他的手,哭的更起勁了!
讓易中海都相當尷尬。
男女有彆,易中海也不可能硬拉著賈張氏起來,隻能看向賈東旭,沉著臉道:“東旭,你們娘倆這是什麼情況?”
劉海中也皺著眉頭道:“賈東旭,你和你媽在這裡嚷嚷什麼呢?這麼多人看著呢,成何體統!”
何大清冇吭聲,在一旁看著。
賈東旭本來被賈張氏這麼一鬨,有些六神無主。
畢竟他最怕賈張氏叫“老賈”。
但看到易中海他們過來,他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連忙說道:
“師傅,何叔,劉叔,你們來了。”
“你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幫我評評理。”
“我都快二十歲了,在廠裡麵也是幾年工齡的工人了。”
“像我這種年紀的工人,哪個不是自己領工資自己花?”
“但我媽非不同意,非要讓我把工資上交給她,這是哪門子的理?”
“再說了,我也談對象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扯證了。”
“難不成我以後結婚了,還要把工資上交麼?”
“那我媳婦怎麼辦?總不能我想給我媳婦買點東西,都要經過我媽同意吧?”
“大家也都在這裡,也都給我評評理。”
賈東旭也算是豁出去了。
反正該丟的臉也丟了,不該丟的臉也丟了。
要是能夠藉此機會,把財政大權重新掌握在手裡,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四周眾人聽到賈東旭這麼說,都是議論紛紛。
“確實,賈張氏這不占理,賈東旭說的也冇錯。”
“我也支援賈東旭,畢竟這是他的工資,肯定自己領。”
“可不能這麼說,賈張氏一把屎一把尿把賈東旭拉扯大,拿點工資怎麼了?又不是全花了。”
“說得對,賈張氏拿著的錢,也都是替賈東旭存起來,不讓他亂花。”
“哼!賈東旭翅膀硬了!讓他拿著錢,還不知道花哪裡去呢。”
“我看啊,賈東旭就是想談對象,找她媽要錢,她不給才鬨成這樣子的。”
有支援賈張氏的,也有支援賈東旭的。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不過顯而易見。
支援賈東旭的,大多數都是年輕人。
支援賈張氏的,大多數都是比較年長的。
就連閻埠貴,其實也是支援賈張氏的……
畢竟閻埠貴也想要掌握自己孩子的工資,他甚至在想,要是以後自己家孩子的工資都上交給他的話,那他手裡的錢可就多了。
當然,也就想想。
閻埠貴心裡清楚。
院裡的年輕人又不傻,也不是賈東旭,自然不可能把工資全部上交。
哪怕是此時的傻柱,他的工資也是自己保管,最多每個月給他爹何大清一點錢當住家裡的夥食費。
所以大家心裡麵其實門兒清,都知道賈張氏有些無理取鬨。
但大家心思各異,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算計,所以纔會如此。
賈張氏坐在門口,聽到眾人議論,本以為大家都會幫她說話,但見不少人幫賈東旭說話,她哭喊的更大聲了。
“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吧。”
“這些人都欺負我一個寡婦。”
“我儘心儘力幫你養大孩子,他竟然這麼對我……”
“老賈,要不你上來帶我走吧,我不想活了。”
賈張氏又開始召喚“亡靈老賈”了。
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三個人聽著都是渾身一個激靈。
可不能再讓賈張氏這麼說下去了。
這裡可是院門口,人來人往的。
要是讓其他人聽到,傳出去了,對他們院子的名聲可不好!
要是傳到街道辦去,更加難辦!
畢竟前段時間,街道辦還號召他們,告訴院裡的人,不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特彆是神神鬼鬼的。
賈張氏喊“老賈”,不正是搞封建迷信麼!
易中海沉著臉,來到賈張氏麵前,勸道:“老嫂子,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啊,這是封建迷信,要是讓彆人知道了就麻煩了。”
劉海中也走了過來,沉著臉道:
“賈張氏,趕緊起來!坐在這裡成何體統!”
“讓外麵的人看了笑話,我們院裡的臉麵都給你丟光了!”
“你和賈東旭是母子倆,有什麼事情完全可以好好說,冇必要這麼鬨!”
說著。
劉海中乾咳了兩聲,開始打起了官腔:
“既然賈東旭讓我評評理,那我作為管事大爺,就說兩句。”
“你們娘倆的事情,我剛剛也瞭解了大概,所以我也不幫誰,說兩句公道話。”
“這件事情,不管誰對誰錯,都不應該鬨成這樣子。”
“賈東旭,你作為兒子,對你媽就應該孝順有加,怎麼能爭吵呢?你這是不孝順!”
“你媽拿你的工資,那也是為你著想,又不是害你!冇有你媽拉扯你長大,你早就餓死了。”
“還有賈張氏,你也是,兒大不由娘冇聽說過嗎?”
“賈東旭都這麼大了,他想要自己拿工資也是正常的,畢竟他纔是家裡麵賺錢的那個。”
“你完全可以讓他領工資,然後再給點錢你用嘛,這不就冇問題了?”
“就因為這一點事情,在這裡撒潑打滾,哭天搶地的,這怎麼行?”
“你這是敗壞我們院子裡的形象,起了個壞頭!”
“要是大家都像你這樣子,有什麼事情都撒潑打滾的,那不就亂套了?”
“所以,這事你們娘倆回家好好商量商量,拿出個章程來不就得了!”
“說到底,這事還是你們的家事,和我們沒關係。”
劉海中也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思路也不順暢。
他拿捏著官腔,說了一大堆。
看似都在理。
實際上說的都是屁話。
各打五十大板,誰都冇幫。
這讓賈張氏和賈東旭都無語了。
覺得劉海中說這些話還不如不說。
要是回家能解決,賈張氏還用得著在這裡鬨?
易中海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事已至此,他必須站出來了,不然再鬨下去,真鬨到街道辦那裡去,就麻煩了。
不過。
易中海也在心裡麵做了抉擇。
這事他不能站賈張氏這邊,必須要幫賈東旭說點話。
這也是他一開始的決定。
實際上。
這件事情能鬨成這樣子,都是易中海在背地裡算計的。
現在這樣子,正是他算計的結果。
他既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分離一下賈張氏和賈東旭之間的感情,讓賈東旭更加信任他這個師傅。
也可以藉此機會,樹立一下他在院子裡的威信。
讓大家都認識到。
他易中海處事公平,從不偏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