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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會結束後幾天,我開始著手搬家。
沈家那棟彆墅,很快就會被法拍。
前婆婆林秀自然不甘,竟找到了我的臨時住處來。
可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容光煥發的貴婦人了。
因為沈墨落網,愁得一夜白了頭。
她堵在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小晚啊……媽知道錯了,以前都是媽不好,是媽老糊塗了!”
“求求你你看在沈墨是你孩子爸爸的份上,看在媽年紀這麼大,無家可歸的份上,你不能這麼狠心啊!那房子要是拍了,媽可怎麼活啊……”
她試圖用賣慘來道德綁架我。
而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心中冇有半分波瀾。
“沈老夫人,怎麼活,是您和您兒子需要考慮的問題。”我疏離地開口。
“我和念念,有我們自己的新生活要開始。”
說完,我牽起念唸的手,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果不其然,見賣慘不成,身後就傳來林秀怨毒的咒罵聲。
我不為所動,隻是告訴她要是再不離開,我就報警了。
林秀果然落荒而逃。
如今沈墨倒了,她也再冇資本依靠來作惡了。
就在我全力接管公司、穩定局麵的關鍵時刻。
虞薇薇倒是陰魂不散,牽著沈天佑出現在了公司一樓大堂。
此刻的她,一身廉價衣著,頭髮散亂。
沈天佑瑟縮地躲在她身後,怯懦地打量著四周。
臉上還帶著幾道細微抓痕——
是他在幼兒園被其他孩子孤立排斥時留下的印記。
“周晚!你給我出來!”
虞薇薇掙脫保安的阻攔,在大堂中央歇斯底裡地嘶吼:
“你這個毒婦,是要把我們母子逼上絕路嗎?沈墨哥不過是一時糊塗,你何必趕儘殺絕?”
“天佑身上流著沈家的血,好歹也算你半個兒子,你就不能給我們留條活路嗎?”
她刻意選擇在公共場合扮演弱者,企圖用道德綁架來博取同情。
這番表演果然吸引了眾多員工與路人駐足圍觀。
助理低聲請示:“周總,需要讓保安清場嗎?”
“不必。”我輕抿一口咖啡,目光冰冷。
“讓她演。通知法務部,以尋釁滋事和損害公司名譽報警。”
“剛纔她說的‘半個兒子’,都錄下來了?”
助理點點頭。
“很好。”我唇角掠過一絲冰冷笑意。
沈墨纔跟我離婚,她就敢公然以“沈墨女人”自居,這番表演無異於自投羅網。
她鬨得越凶,沈墨就越該被判淨身出戶。
因此這場鬨劇我全程冇有露麵,隻是隨意揮揮手,便讓安保將他們趕走了。
而沈天佑好不容易調整好狀態決定重返校園,卻因為虞薇薇的事,毫不意外的被再次孤立了。
反觀念念?
往日不敢接近念唸的孩子們,如今態度截然不同。
得知沈家變故的家長們紛紛囑咐自己的孩子:
“要多和念念玩,她媽媽現在可厲害了。”
沈天佑自然也敏銳地察覺到這種疏離。
當他故技重施要搶念唸的玩具時,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挺身而出:
“不準欺負念念!我媽媽說了,你媽媽是壞女人!”
孩童世界的善惡觀單純而直接。
在周圍孩子們一致的排斥目光中,沈天佑愣在原地。
隨即“哇”地放聲大哭,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老師不得不致電虞薇薇,建議她將孩子接回再“調整幾日”。
可是誰都清楚,這相當於在變相勸退了。
這通電話如同雪上加霜,讓虞薇薇將滿腹怨氣儘數傾瀉在哭鬨不止的沈天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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