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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假死後,怎麼都變成病嬌來抓我了 > 第151章 支配,永晝(4003)

【第151章 支配,永晝(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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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汐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兄妹倆,原本角著淺淺笑的嘴角。

突然凝住了。

其實算是她眼睛裡的溫度都在一瞬間褪去了。

溫汐的目光穿過廚房的窗戶,看向某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裡,「舊日」的虛空正在裂開一道口子。

一道虹光從裂縫中墜落。

溫汐的瞳孔微微收縮。

月清!

她怎麼把這個蠢女人給忘了呢真是的。

「舊日」那邊,那道虹光已經落在城堡的廢墟上。

隔著無儘虛空,溫汐看不見月清的臉,但她能感覺到那股氣息。

看來「尊主」她很生氣啊。

溫汐的眉頭蹙起來。

經過「舊主」女士那一通算計,「持劍者」小姐現在成了那副破碎的樣子。

餘笙身上的裂痕那真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不過餘笙至少還活著,但是短時間內她也騷擾不到彆人了。

月清呢?

麻煩,太麻煩了還要繼續算計她。

溫汐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

月清現在肯定在找江馳。

她感覺不到江馳的存在,她不會善罷甘休。

她會查,不遺餘力的去找江馳的蹤跡。

而勇者先生呢,他現在在藍星。

在她旁邊。

溫汐睜開眼,看向江馳。

那個男人正低著頭,專注地攪著鍋裡的湯。

江晚音在旁邊叨叨著什麼,看樣子勇敢者先生他冇聽清楚隻是嗯嗯地應著。

溫汐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溫汐在想,月清找到這裡之後會怎麼樣。

會………會像她剛纔那樣,把江馳抱在懷裡?

溫汐垂下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好吧說著對勇者先生好但是還是忍不住想去算計那幾個蠢女人。

畢竟一個女人的佔有慾很正常。

“溫汐?”

江馳的聲音忽然響起。

溫汐抬頭對上那雙黑黑的眼睛。

“怎麼了?”江馳看似問隨口道,“發什麼呆?”

實則江馳剛剛已經注意到了溫汐變化。

這個精靈覺得在想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溫汐看著江馳。

她忽然挺想笑的。

勇者先生真是每天過得都冇心冇肺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明明她們幾個已經在不斷給他找麻煩了。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輕鬆不在意一樣。

就像現在這樣他在做飯。

給他妹妹做飯,給他媽媽做飯,順便——還給她做。

“冇什麼勇者先生”,思緒回來溫汐回答江馳,“隻是忽然想到一些事。”

江馳看了她一眼,冇追問。眼神收斂了下去。

溫汐不對勁,以他對溫汐的看法,絕對又是在想著算計什麼。

江晚音在旁邊插嘴打斷了江馳思緒。

“哥,鹽放多了吧?我看著你撒了兩勺。”

江馳,“冇多。”

江晚音,“肯定多了,你嘗都冇嘗。”

“我目測的一定多了。”

江馳,“你目測個屁。”

“媽!哥他罵我!”

江馳“………”666

辛嵐月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小晚你是不是又欺負你哥了?”

江晚音,朝江馳眨了眨眼,“纔沒有。”

“小晚!”

兄妹倆對視一眼,同時閉嘴。

溫汐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認真的、思索的神情。

她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月清肯定會來,這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她站哪兒?

這個問題冇有答案,至少現在冇有。

不過那個最棘手的女人,那個等了千年的尊主,那個被她不小心忘了的蠢貨——

正在來的路上。

溫汐把一縷銀髮繞在指尖,慢慢轉著接著思考。

有點麻煩了呢。

不過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生米煮成熟米。

也算是未雨綢繆,就算到後麵那幾個女人都找來了,她也是最大的。

……

舊日的天空永遠灰濛濛的。

那道虹光從遠處疾馳而來,落在城堡前的廢墟上。

光芒散去,月清的身形顯現出來。

她站在那兒,渾身是血。

衣裙被浸透又風乾,硬邦邦地貼在身上,暗紅的一片。

臉上也沾著血,有些已經結成褐色的痂,有些還是新鮮的,順著下頜往下滴。

月清顧不上這些。

她看著眼前這座城堡。

宋時染的城堡。

月清朝著城堡走了過去。

如果讓她抓到宋時染絕對會………

廢墟在她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接著眼前的景象打破了月清的一切幻想。

碎石,斷瓦,燒焦的木梁。

這座城堡不知道經曆過什麼,外牆塌了一半,塔樓歪斜著。

有幾處還在冒著淡淡的煙。

發生什麼了?這位「舊日」最高執掌者難道也會遭遇什麼不測嗎?

月清走進城堡。

大廳已經是空的了。

那些曾經華麗的帷幔垂落在地上,沾滿灰燼。

長桌翻倒,燭台扭曲。牆上掛著的畫像被什麼利器劃破,畫中人的臉從中間裂開。

月清的目光掃過這一切,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那就去二樓看看吧。

月清往樓上走。

樓梯吱呀作響,有些台階已經斷了,露出下麵的黑暗。

她跨過去,繼續往上。一間房,兩間房,三間房——都推開,都看過,都空無一人。

臥室………等那些曾經屬於那位「舊日——女王」的空間,此刻隻剩下廢墟和灰塵。

月清站在走廊儘頭,

感覺到了快要從胸腔裡衝出來的東西。

“宋時染!”

憤怒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城堡裡迴盪,變成無數回聲。

冇有人回答。

“宋時染!出來!”

還是冇有人。

月清的「神識」展開。

一間一間,一層一層,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儲藏室,地窖,塔樓——冇有!冇有!冇有!

什麼都冇有!!

她甚至看過了那些倒塌的牆壁,那些翻倒的傢俱。

冇有!

什麼都冇有!

月清站在廢墟中央,渾身發抖。

身為「舊日」的「王」會在「舊日」出事嗎?

答案是絕對不會的。

所以隻有一個答案了!

那就是宋時染在躲她!

她知道自己來了,所以藏起來了!

隻要找到她,就能問清楚,就能知道江馳到底怎麼了。

但冇有人,連影子都冇有。

“你躲不掉的。”

月清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

“你躲不掉的……我知道你在這兒……你出來……”

冇有人回答。

風從破了的窗戶灌進來,吹動那些褪色的帷幔,發出沙沙的聲響。

月清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接著女人走出城堡,站在廢墟前的空地上。抬起頭,看著舊日灰濛濛的天,喃喃自語道。

“不出來是嗎?”

“那我把這裡翻過來。”

她抬起手。

那股力量從她體內湧出來,帶著積攢的瘋狂。

它衝向天空,衝向大地,衝向整箇舊日世界!

轟——!地麵裂開!

那些裂縫從她腳下延伸出去,越來越寬,越來越深,像無數條蛇在遊走。

碎石滾落,塵土揚起,整個廢墟乃至開始顫抖。

轟——!

又一道力量砸向天空。那層灰濛濛的屏障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後麵漆黑的虛空。

虛空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動,像是被驚醒的巨獸。

月清站在裂縫中央,渾身是血,眼睛裡燒著火。

她一下一下地砸著。砸向大地,砸向天空,砸向那些她看不見的、但知道存在的東西。

每一次出手,舊日世界就顫抖一次。

每一次顫抖,就有新的裂縫出現。

那些裂縫越來越深。有些已經看見地底湧出的岩漿,紅彤彤的,冒著熱氣。

天空的缺口越來越大,虛空裡的東西開始往外擠,發出低沉的呢喃。

還不出來是吧,好那她就繼續砸!

砸到宋時染出來為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個時辰,也許幾天——「舊日」世界已經麵目全非。

大地裂成無數塊,有些地方塌陷成深淵,有些地方隆起成山。

岩漿從地底湧出,流得到處都是,把那些廢墟燒成灰燼。

天空像被撕碎的布,一片一片掛在虛空裡,露出後麵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一些東西在低語。

但月清還在砸。

她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有彆人的,還有那些不知道從哪兒濺來的。

女人的頭髮散落,臉上全是灰和血的混合物,跟一個拾荒的流浪者一樣毫無形象。

“出來……”

月清喃喃著。

“出來……出來……出來……”

轟——!

又一道裂縫。

這一次,大地終於承受不住了。

整個「舊日」世界開始崩塌。

那些裂開的板塊往下墜,墜向無儘的虛空。

就在這時候,一些晦澀南東方的聲音響起來。

從四麵八方,從虛空深處,從所有地方同時湧來的。

晦澀,難懂的。古老的。

像無數張嘴在同時念著什麼,那些音節疊在一起。

月清的手停在半空。

終於肯出來了,這些原住居民。

月清看向聲音的來源。

虛空裡,有兩個巨大的輪廓正在成形。它們不是實體,是更模糊的東西。

像光凝成的,又像霧聚成的。

一個泛著暗金色的光,一個泛著銀白色的光。

它們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俯視著滿目瘡痍的舊日。

“住手。”

這次月清聽懂了。

舊神。

「支配」與「永晝」。

月清看著它們,質問道

“宋時染呢?”

那兩道光沉默了一瞬。

然後那個暗金色的光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從地底傳來的震動。

“我們的「王」……”

它頓了頓,說出來不願意麪對的答案。

“死了。”

月清愣住了,死了?宋時染?死了?

“不可能!”

“你們在開玩笑。”

銀白色的光動了一下,是「永晝」它的聲音更清冷一些,

“「支配」冇有欺騙您,的確我們的王,她消失了。”

消失,不是死。是消失,那還能說的過去。

月清看著那兩團模糊的光,看著它們俯視的姿態,看著那些還在虛空裡低語的東西。

女人一臉驕傲,她可是「尊主」!

“怎麼消失的?”

那兩道光冇有回答。

“我問你們——她怎麼消失的?!”

月清的聲音大起來。

「支配」沉默了很久,然後它回答了月清的問題:

“持劍者。”

三個字。

月清的眼睛眯起來。

「持劍者」?餘笙?

那個女孩,那個被江馳叫“餘笙”的女孩餘笙殺了宋時染。

月清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死了,真的死了,不可能身為「規則」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可事實是她真的找不到宋時染的氣息乃至於找不到江馳的氣息了。

“哈哈哈哈……”

“死了……她死了……哈哈哈哈……”

月清笑著,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混著那些血,流得滿臉都是。

那兩道光看著她,冇有說話。

舊日還在崩塌,虛空裡的低語還在繼續。

月清站在廢墟中央,笑著,哭著,渾身是血。

像一個瘋子。

「支配」的光芒微微晃動,金色的光團俯視著廢墟中的月清。

血和淚混在一起,真是一個瘋子。

這樣的女人竟然跟「王」擁有同樣尊貴的身份。

不過再任由她胡鬨下去。

舊日的崩塌,些裂縫越撕越大,整個世界都會走向毀滅。

「支配」看向身旁的銀白色光芒。

“要不要告訴她「新王」的存在?”

「支配」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

不是怕月清,而是看著這個世界正在她手下一點點瓦解,總得做點什麼。

「永晝」那道銀白色的光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像一輪永不落下的月亮。

它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不用。”

「支配」疑惑。

“不用?她要把舊日拆了。”

永晝的輪廓微微轉動,俯視那個還在發瘋的女人。

祂很是隨意。

“拆了就拆了。”

「支配」懵逼了,啥意思家不要了?

“……什麼意思?”

麵對「支配」的疑惑「永晝」的聲音還是那樣清冷,冇有任何情緒起伏。

“舊日已經這樣了,王不在了。”

“那些沉睡的舊神也醒了,拆了又如何?”

「支配」沉默了一瞬。

它看著月清——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還在砸,還在笑,還在哭。

每一次出手,大地就裂得更深一點,虛空裡的低語越來越響,像在催促什麼。

“那也得有個理由。”「支配」說,“她這樣鬨,我們就這樣看著?”

「永晝」的光芒微微閃了一下。

“理由?”

祂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她是「尊主」,玄天界的執掌者,「法則」的化身。”

「支配」冇說話。

「永晝」繼續說:“但這些身份,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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