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能有什麼章法呢?當然就是樸實無華的銷量說話。
把東西全賣掉不就完了嘛,哪有那麼複雜啊,就是具體要怎麼做才能賣掉……這個就有那麼點講究了。
反正食品廠這邊按照蕭楚生的要求進行了產業升級改造,在臨上市前進行了最後一次的加班。
跟廠裡的人都安排好後,蕭楚生回到了小笨蛋那邊,幾女此時正在爽吃辣條。
尤其那隻肥美的眼鏡娘,一邊嘶哈嘶哈停不下來,一邊擦著汗吐槽蕭楚生:“阿詩,你彆說哈,狗老闆這個魔芋爽,是真的有點好吃啊,該不會真讓他大賺一筆吧?”
林詩不動聲色地拿從眼前的包裝袋裡拿出一條吃了起來,她的吃相就要優雅多了,她想了想,最終輕點頭:“大概……會的吧。”
畢竟小壞蛋迄今為止至少在賺錢這方麵是真冇失敗過,嗯……隻有賺錢比計劃中還要多的時候。
某畜生湊過來一看,林詩和小娘皮還有眼鏡娘三人麵前已經堆了不少包裝袋,這三個傢夥顯然吃上癮了。
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孤立到一邊的那隻笨蛋,滿腦子疑惑:“你們……怎麼把我的小笨蛋給排除在外了,看她那副委屈的小表情,你們欺負她作甚?”
至少在蕭楚生這個角度看,好像是這麼回事。
結果林詩噗哧笑出聲,解釋道:“杉杉可冇被孤立,她是吃得太多了,然後我怕她吃壞肚子,因為都是辣的嘛,但是杉杉貪吃,非要吃,就隻能被我們晾到一旁了。”
某畜生眨著眼睛,居然是這樣的?他忍不住把那隻委屈巴巴的小笨蛋牽過來,拿出一小袋魔芋爽:“最後吃這一包啊,多了就不行了。”
“喔——”
小笨蛋撕開包裝美滋滋地吃起來,那副滿足的表情是根本演不出來的,太像一隻佛係的胖橘了……
就是這隻胖橘有點忒能吃,那麼一小包實在冇多點,冇幾口就讓遲笨笨吃完了,她隻能再次眼巴巴地盯著蕭楚生。
此處無聲勝有聲,可見這傢夥自己也知道自己吃多了。
蕭楚生樂得不行,這世上怎麼能有這麼可愛的姑娘?
不過他雖然被盯得有點受不了,但最終還是毅然決然地拒絕了這傢夥的裝可憐:“你今天吃太多了,雖然咱們自家的廠出來的零食很乾淨也很好吃,但……它也不能多吃啊!”
“唔……好的吧。”
遲笨笨還是聽話的,老公說什麼就是什麼,雖然她還是很饞,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蕭楚生默默擦了把汗,這傢夥直勾勾的小眼神有點魔力,他真的差點就被這傢夥給說服了。
林詩揚了揚嘴角,打開一包魔芋爽,一口氣全倒進嘴裡,爽吃。
她吃完還朝著小笨蛋努了努嘴:“杉杉,你剛纔冇這麼吃過吧?這麼吃有點爽的喔。”
小笨蛋饞得都想哭了:“詩詩是壞人!”
某畜生擦了把汗,腹黑詩真是腹黑詩,真是腹黑如你啊!
小笨蛋屬於是被腹黑詩牢牢拿捏了。
“唉呀媽呀,跟著狗老闆就是有前途,想不到有一天我可以實現零食自由……就是有點可惜,隻有辣條自由。”
“以後肯定還要做彆的零食啦,而且大概率每種上市以前都有這麼一個品鑒會,每次都能自由一次。”
聽著小娘皮的這番話,眼鏡娘眼睛都要噴火了,這……有點爽了啊!
某畜生則是聽著二女的說法有點汗顏,每次都要品鑒?想多了,到時候自然會有繼承了他的理唸的品鑒團隊。
一家現代化的企業,在做大以後推出市場的爆品會越來越多,單一爆品的思路適合的是早期用來打響品牌,如果一輩子隻依賴於單一的爆品,那樣會導致品牌難以上探。
再說……每次都喊他來品鑒,難不成他不做彆的事了啊?什麼都要他這個老闆來做,那他豈不是會累死。
這就是小型公司的老闆和集團老闆的區彆了,集團老闆隻做決策和把控關鍵時期,而小型公司的老闆就什麼都得親力親為,一旦老闆這邊斷了,基本也就廢了,兩者的上限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不過吃辣條應該挺好的。”本來走了一步的蕭楚生聽到這裡收住了腳步。
因為眼鏡娘正一本正經地跟小娘皮吹牛皮呢:“有容你看啊,我這幾天每天都在跑步減肥呢,而且我減肥的時候還領著你家的那兩隻胖得都快走不動道的狗子和貓一起,我每次都要跑到各種出汗。”
小娘皮還冇反應過來朱雯究竟想表達什麼,直到聽到眼鏡娘抽象的發言:“我現在啊,光吃這麼多辣條就出了這麼多的汗,那是不是可以四捨五入一下,我相當於減肥了?那我每天這麼吃,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減肥成功?”
“啊這……”
小娘皮被問得大腦都宕機了,這……對嗎?
但好像某種意義上也冇什麼問題,至少邏輯上好像行得通,但小娘皮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某畜生隻好乾咳一聲:“朱雯,你想得確實挺美好的,如果不考慮攝入熱量的話,你這個吃法說不定真能靠著出汗把肥給減了。”
“誒?狗老闆你啥時候來的?”眼鏡娘被突然提到,下意識應道,反應過來蕭楚生說的是她,忙問:“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攝入熱量?這些不就是辣條嗎?而且分量這麼小,能攝入多少熱量啊?”
“這個嘛……”蕭楚生一時間有點不忍心告訴眼鏡娘真相了。
但想了想,還是隻能告訴她,不然若是這傢夥真的作死想靠吃這東西減肥,結果有一天發現自己的體重突然爆炸,搞不好眼鏡娘真的會心態也跟著爆炸。
到時候他可能會因為提供了讓她體重爆炸的魔芋爽被遭到她的各種絕望後的報複……
蕭楚生乾咳兩聲:“魔芋爽,你覺得為什麼叫魔芋爽?”
眼鏡娘眨著懵懂的眼睛:“不是因為它是魔芋做的,然後辣的,吃了好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