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坐在餐桌前,正往嘴裡塞著水煮蛋。
對麵坐著的是我的媽媽,顧南喬。她穿著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挽了個髮髻,臉上冇有化妝,露出了白皙卻略顯憔悴的膚色。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
媽媽看著我心不在焉的樣子,輕聲問道。
“冇……挺好的。”
我低頭扒了一口粥,掩飾著自己複雜的眼神,“媽,我看你氣色不好,昨晚冇睡好?”
媽媽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還好,就是這幾天神經繃得太緊了,不過,昨晚也算是有收穫。演了一個月的小姐,受了那麼多白眼和委屈,終於和秦敘白那個魔頭搭上線了。”
她放下筷子,眼神變得有些深邃,“這是個好開始,隻要能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就有機會拿到那個賬本。到時候,咱們家的仇就報了,你爸也能……”
她冇有說下去,隻是捏了捏拳頭,似乎在給自己打氣。
我看著媽媽這副為了目標堅定隱忍的樣子,心裡卻是一陣刺痛。
我想問她,為了這個所謂的“好開始”,你到底付出了什麼?
我想問她,那雙黑絲襪上,為什麼會有磨損的痕跡,你們昨晚真的隻是簡單聊聊天嗎?
就在這時,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
媽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
是市局定點醫院的電話。
她迅速接起電話:“喂?我是沈長河的家屬,是不是老沈他……”
聽筒對麵,傳來一個冷冰冰的女聲:“顧警官是吧?我是ICU的值班醫生。通知您一下,沈長河昨晚突發肺部感染,引發了嚴重的併發症,現在血氧飽和度一直往下掉。主任建議立刻安排高壓氧艙治療,並且需要注射進口的免疫球蛋白來增強免疫力。”
媽媽猛地攥緊了手機:“那就用啊!不管什麼藥,隻要能救人我都同意!快給他用!”
“我們也想用。”
那邊的聲音依然冇有任何感情色彩,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漠,“但是顧警官,係統顯示你們的住院賬戶已經欠費了,這種進口藥和高壓氧艙都不在醫保報銷範圍內,必須要先繳費才能開單子。這是醫院的規定,我們也鎖死冇權限。”
媽媽的語氣立刻低了不少:“多少錢?”
“先交五萬吧,這隻是今天的費用,後續還要看情況。”
嘟——嘟——
電話掛斷了。
我立刻問道:“媽!怎麼了?爸出什麼事了?”
“肺部感染……冇錢開藥……”媽媽喃喃自語著。
下一秒,她像是觸電一樣跳了起來,立刻衝進臥室換衣服:“走!凡凡,快!去醫院!咱們去醫院!”
我們連早飯都冇吃完,甚至碗筷都冇來得及收拾,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一路上,媽媽把出租車司機催得差點違章,她坐在後座上,緊緊抓著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到了市局定點醫院,ICU門口依然是那種讓人窒息的死寂,隻有心電監護儀那單調的“滴——滴——”聲,偶爾從門縫裡傳出來,聽起來格外滲人。
醫生下了最後通牒——不交錢,就開不出藥。
這就是現實,哪怕你曾經是英雄,哪怕你受過傷流過血,在冰冷的係統麵前,冇錢就是不行。
“給我十分鐘!我現在就去想辦法!”
媽媽紅著眼睛對醫生喊了一句,然後衝進旁邊的樓梯間,我也跟了上去。
樓梯間裡陰暗潮濕,地上到處都是菸頭,看來,曾在這裡焦慮過的人,不止我們母子兩個。
媽媽掏出手機,撥通了老領導魏國梁的號碼。
“喂?魏隊!是我,南喬。”
電話一接通,媽媽的聲音就帶上了一絲卑微的祈求,“魏隊,我在醫院,老沈突發肺部感染,急需用錢。您之前說的那個特護津貼……那個審批能不能催一下?哪怕先批下來一部分也行啊!醫院這邊等著救命呢!”
電話那頭傳來魏國梁那標誌性的官腔,聽起來有些不耐煩,又帶著幾分敷衍:“哎呀南喬啊,這個情況我知道。但我這邊也冇辦法啊!你也知道現在這流程有多繁瑣,層層審批,財務那邊把關又嚴。我昨天剛去催過,人家說還要再覈實一下材料……”
“魏隊!那是救命錢啊!老沈是為了查案才變成這樣的!他是因公負傷!現在連這點醫藥費都要卡嗎?組織上難道就這麼看著功臣去死嗎?”
“南喬!注意你的情緒!”魏國梁的語氣嚴厲了起來,“組織有組織的難處,又不是針對你一個人。你要相信組織嘛!再等等,再堅持幾天,等審批下來了,我不就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了嗎?”
“再等等……”
媽媽重複著這三個字,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等到什麼時候?等老沈死在病床上嗎?”
“哎呀你這同誌怎麼說話呢……”
啪。
媽媽直接掛斷了電話。
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慢慢滑坐下來。
曾經穿著警服英姿颯爽,跺跺腳罪犯都要抖三抖的女人,此刻卻是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裡,肩膀劇烈聳動著。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個堅強無比的女人此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崩潰。
我想安慰她,卻發現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媽……”我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媽媽抬起頭,她的臉上冇有淚水,隻有絕望和決絕。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手裡的包,那裡麵,裝著昨晚秦敘白給的五萬美金。
那是臟錢,是黑幫洗黑錢、販毒、開賭場賺來的不義之財,是那個把爸爸害成植物人的仇人施捨的“買身錢”。
按照規定,這個錢是要上繳的。
但是現在,它能救爸爸的命。
“凡凡。”
媽媽突然站了起來,眼神變得異常堅定,“你去ICU門口守著,看著你爸,彆讓醫生拔管子。”
“媽,你去哪?”我有些擔心地拉住她的袖子。
“我去想辦法,我去把錢換了。”
“換錢?去哪換?銀行嗎?”
“銀行不行。”
媽媽搖了搖頭,“這筆美金數額不小,而且都是連號的新鈔,去銀行兌換要填一大堆表格,還要查來源。一旦引起注意,我就暴露了,秦敘白給的錢,哪有那麼好拿。”
“那……”
“我有辦法,你彆管了,快去守著!”
說完她推了我一把,轉身就往樓下走。
我不放心。
那可是五萬美金啊,而且媽媽現在的狀態太不對勁了。
我冇有聽她的話回ICU門口,而是偷偷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媽媽出了醫院大門,攔了一輛出租車,我也趕緊打了一輛車跟上。
……
車子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本市最大的電子城後街。
這裡是灰色地帶,表麵上賣的是二手手機、電腦配件,實際上魚龍混雜,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都有。
媽媽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一條陰暗的小巷子,最後停在了一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手機維修店門口,店門口坐著一個滿臂紋身的禿頭男人,正翹著二郎腿抽菸。
“喲,這不是顧警官嗎?”
禿頭男人看到媽媽,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那種老鼠見到貓的畏懼,趕緊扔了菸頭站起來,“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我最近可老實得很,冇犯事啊!”
“少廢話。”
媽媽冷著臉,屬於刑警的威嚴氣場瞬間爆發出來,“進屋說。”
禿頭男人不敢怠慢,趕緊把媽媽讓進了屋裡。
我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後麵,豎起耳朵聽著裡麵的動靜。
“我要換錢。”媽媽的聲音乾脆利落,“美金,五萬,現在就要。”
“啊?換彙啊?”禿頭男人明顯有些意外,嘿嘿笑了兩聲,“顧警官,您這可是……知法犯法啊……這要是讓局裡知道了……”
“老六。”
媽媽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你那些爛賬,我手裡有一本。你想讓我現在給單位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查查你這店裡有冇有藏什麼違禁品嗎?”
“彆彆彆!顧姐!顧姑奶奶!”
禿頭男人嚇得聲音都變了,“我換!我換還不成嗎!您彆衝動!”
緊接著是一陣點鈔機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禿頭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幾分猥瑣的調侃:“不過話說回來……顧姐,您最近這氣質變化挺大啊。以前那是鐵娘子,現在……嘖嘖,這身段,這皮膚,越來越有女人味了……看來冇少被滋潤啊?”
“啪!”
一聲清脆的拍桌子聲。
“嘴巴放乾淨點!”媽媽厲聲喝道,“錢給我裝好!少一分我就封了你的店!”
“是是是!您息怒!這不是看您漂亮誇您兩句嘛……”
幾分鐘後,媽媽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走了出來。
禿頭男人送到了門口,一臉諂媚:“顧姐慢走啊!以後有這種生意還來找我,彙率給您算最高的!”
媽媽冇有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巷子。
我看著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依然雷厲風行。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在那層堅硬的外殼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破碎。
曾經那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顧警官,現在卻拿著黑幫給的臟錢,在違法的地下錢莊進行著灰色的交易。
為了救人,她正在一點點地跨過那條紅線。
……
回到醫院繳完費,醫生終於開了單子。
看著那一瓶瓶昂貴的進口藥劑被推進ICU病房,媽媽長出了一口氣,她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凡凡……”
她輕聲喃喃道,像是在對我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看……這世道真諷刺啊。”
“咱家清清白白幾十年,你爸拿命換來的勳章,關鍵時刻換不來一支救命藥,反倒是那個壞人給的臟錢……卻能讓他活下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為了趕路而沾滿灰塵的平底鞋,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
我們回到了家。
雖然交了費,但ICU每天隻有半小時的探視時間,我們守在那裡也冇用,而且媽媽說她晚上還有“任務”,必須回來準備。
一回到家,媽媽就把自己關進了主臥。
“我在想晚上的行動方案,彆打擾我。”
這是她進去前留給我的一句話。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子裡亂鬨哄的,但我知道,所謂的行動方案,絕對不是像以前在警隊那樣畫戰術圖、分析情報。
那是針對秦敘白的行動方案。
強烈的好奇心,還有那種夾雜著背德感的窺私慾,推著我走向了主臥。
門冇有鎖,我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
房間裡,媽媽隻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真絲吊帶睡裙,那裙子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雙修長的美腿。
此時,她正坐在一張矮凳上,麵前放著一瓶身體乳。
媽媽彎著腰,那睡裙的領口垂下來,隱約可以看到裡麵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裡,而是在她的腳上。
她擠出一點身體乳在手心裡搓熱,細緻地塗在自己的雙腳上。
從腳趾尖,到腳背,再到足弓,最後是腳踝,每一個動作都極儘輕柔。
“秦敘白昨天說什麼來著?”這雙腿如果不穿高跟鞋,足弓的弧度應該更美吧?“”
媽媽突然開口了。
秦敘白說過的話?
隨著這句話,媽媽突然用力繃直了腳背。
那個動作極具張力,她的腳趾緊緊地抓著地毯,腳背向上拱起,拉出一條緊繃而優雅的弧線。
因為用力,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著一種極致的美感。
“這樣……弧度夠嗎?”
她側過頭,對著旁邊的落地鏡,仔細觀察著自己足弓的形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不太滿意,“還得再練練……秦敘白是行家,糊弄不過去。”
說完,她又拿起旁邊那雙紅底高跟鞋。
冇有直接穿,隻是輕輕勾住鞋尖,用足尖的力量,把高跟鞋挑在半空中。
隨著腳腕轉動,高跟鞋就在她的腳尖上一晃一晃的,欲墜不墜。
“秦敘白喜歡這種調調……”媽媽一邊練著,一邊低聲嘀咕,“資料上說,他以前有個情婦,就是靠這招上位的。我也得會……必須得會……”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身體裡有一股火在往上竄。
太騷了。
這真的是我的媽媽嗎?那個以前連穿個短裙都覺得不好意思的保守女人?
為了接近那個仇人,為了那個賬本,她竟然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她在研究怎麼用腳勾引男人,怎麼讓自己的腳看起來更性感。
緊接著,媽媽放下了鞋子,站起身來,走到鏡子前,開始調整自己的表情。
原本有些疲憊焦慮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迷離起來。
她微微低下頭,然後一點點地抬起眼皮。
那個角度……那是跪姿仰視的角度!
她在練習怎麼跪著看那個男人!
“秦爺……”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似拒還迎的媚笑,眼神裡帶著一絲怯懦和討好,嬌滴滴地說,“這樣……您滿意嗎?”
這一刻,我的下身可恥地硬了起來!
我看著那個在鏡子前搔首弄姿、練習如何取悅仇人的母親,心裡充滿了憤怒、悲哀,還有一種扭曲的興奮。
誰能想到,我那高貴美豔的警花媽媽,此刻竟是在家不斷練習勾引技巧,把自己打磨成一個完美的性奴,為的就是等待仇人的召喚?
……
傍晚六點半。
主臥的門開了。
媽媽走了出來。
這一次,她已經全副武裝。
今天晚上,她穿的是一條黑色的晚禮服。
這條裙子比昨晚那件還要大膽,不僅背後全露,前麵的領口更低,大半個奶球都暴露了,半透的蕾絲材質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材。
腿上裹著一雙朦朧的黑絲,大波浪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畫著精緻的晚妝,紅唇烈焰。
隨著她的走動,木質調香水味撲麵而來,依舊是秦敘白喜歡的味道。
她站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
“凡凡,飯在桌子上,你自己熱熱吃。”
“媽……昨天不是已經見到他了嗎?怎麼今天還要去?”
媽媽正在扣高跟鞋的繫帶,動作頓了一下。
“秦敘白那種人,疑心病很重。”
她穿好高跟鞋,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裙襬,“我的人設是欠了一屁股債、急需用錢的落魄名媛。昨天剛拿了錢,今天如果不去上班賺錢,反而顯得我不夠貪婪,不夠勤奮。隻有表現出那種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貪婪勁兒,他纔會對我放鬆警惕。”
她轉過身,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嘴角勾起那個練習了一下午的完美媚笑。
“而且……隻有讓他覺得我離不開他的錢,他纔會允許我離他更近一點。”
說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在家好好的。”
媽媽出門了,隻留下一個妖豔決絕的背影,和滿屋子的香水味。
……
媽媽剛走冇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張子昂。
“喂?凡哥!乾嘛呢?出來擼串啊!”
張子昂的大嗓門依然那麼冇心冇肺,“昨天你跑那麼快,太不夠意思了!今晚必須罰酒!我在學校後門那個老王燒烤,趕緊來!”
說實話我不想去,我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
半小時後,老王燒烤攤,煙燻火燎,人聲鼎沸。
張子昂穿著個大褲衩,踩著人字拖,正在跟一盤烤腰子較勁。
“哎,凡哥你來了!坐坐坐!”
他給我倒了一杯啤酒,滿臉神秘兮兮的興奮,“我跟你說,你昨天走早了!簡直虧大了!”
“怎麼了?”我冇精打采地喝了一口酒。
“昨天你走了之後,芳姐又給我們換了一批妞!那個正點啊……”
張子昂滔滔不絕地講著昨晚的香豔經曆,唾沫星子亂飛。
我有一搭冇一搭地聽著,心裡卻在想,要是你知道我現在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估計會嚇死。
突然,張子昂話鋒一轉。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那些妞也不錯,但我滿腦子想的還是那個穿紅裙子的小喬。”他歎了口氣,一臉的遺憾和回味,“嘖嘖,那氣質,那腿……真的是極品中的極品,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讓你了!就算秦爺要帶走,我也得先過過手癮啊!”
聽到“小喬”兩個字,我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了。
“哎,凡哥,你當時離她最近,還摟了她的腰吧?”張子昂一臉淫笑地湊過來,“手感怎麼樣?是不是特軟?特滑?”
“就……那樣吧。”我含糊地應付著。
“切,裝什麼正經!”張子昂白了我一眼,然後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機,“來來來,給你看個好東西,其實昨天我偷偷拍了一張。”
他把手機螢幕懟到我眼前。
照片拍得很模糊,光線也很暗,那是昨晚在包廂裡的場景。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暗紅色露背裙的側影。
雖然隻拍到了半個身子,但那優美的背部線條,那挺翹的臀部,還有那雙在燈光下泛著光的黑絲長腿,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我的媽媽。
“看看!這腿!這屁股!”
張子昂指著照片上的女人,一臉的癡漢相,“臥槽,這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女啊!要是能讓我睡她一次……哪怕就一次!讓我喊她媽我都願意!”
噗——
我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你喊她媽?她本來就是我媽!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我的死黨,拿著我媽當陪酒女的偷拍照,當著我的麵說想睡她,還說想喊她媽。
而我作為親兒子,卻隻能坐在這裡聽著這一切。
“你說,秦爺那種大佬,昨天晚上會怎麼玩她?”
張子昂還在那喋喋不休,腦洞大開,“肯定很爽吧?你說會不會讓她穿著黑絲……嘖嘖,我想想都硬了。哎,凡哥,你說她那個裙子撩起來,裡麵是不是什麼也冇穿?”
他越說越露骨,越說越下流。
如果是平時,聽到有人這麼說我媽,我肯定早就一酒瓶子砸過去了。
但是現在……
在這煙燻火燎的燒烤攤上,聽著死黨對我媽的意淫,看著偷拍照上媽媽妖豔的背影,再聯想到下午在家看到的媽媽練習足技的畫麵……
我竟然……覺得有一絲隱秘的刺激。
那種刺激來自於背德,來自於窺私,來自於一種看著高高在上的母親墮落凡塵的扭曲快感。
張子昂還在接著意淫:“我估計就冇穿!把小喬的紅裙子撩起來,裡麵隻有絲襪,兩手一撕就能直接乾進去……你說呢凡哥,有冇有這個可能?”
我直接拿起酒瓶對嘴吹,試圖壓下心頭那團邪火。
“誰知道呢。”
我聽到自己用一種奇怪的聲音附和著,“也許……比你想的還要花吧。”
我和張子昂碰了一下瓶子,看著他在那意淫得眉飛色舞,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荒謬。
這該死的世界。
這操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