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資料要查,林立還是挺忙的。
正準備下車來根菸放鬆一下的仰梁,手微微一顫,煙徑直的掉在了地上。
隨後他伸出顫抖的手,將煙放進了自己顫抖的嘴裡,顫抖的拿出打火機,打半天冇有打著。
他的耳朵還迴盪著林立的回答,眼前更是呈現著,剛剛注意到的林立那張失落又沮喪的臉的畫麵。
在此之前,他從未在林立的臉上見過這樣的表情。
何等悲傷,何等難過。
他扭頭看向已經在遠處,那沉默不語跑向小區的落寞背影,嘴唇囁嚅著,卻什麼都冇有說出口。
三秒之後。
“啪!”
仰梁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我他媽真該死啊!”
這孩子剛剛的樣子,那一直掛在嘴邊的笑容為什麼不見了?明顯是被自己的話語戳到痛處了啊!
仰梁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抽象或許並不是林立的本意,隻是這孩子保護自己脆弱內心,偽造出來的保護殼罷了!
他隻是一個以笑容掩飾自己的可憐孩子。
他媽的,自己都對這樣的孩子,說了些什麼啊!
身為一個警察,居然這樣傷害一個孩子!
我他媽真該死啊!
……
完全不清楚自己其實很正常的陳述被曲解,抽象單純是因為天性抽象的林立,此刻正在興致勃勃的完善現代文的鍛體八段功。
因為白天的努力,這個並冇有費很多時間。
隨後林立在自家的客廳裡,正式按照鍛體八段功,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