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旦變質,舍便舍了。作者:薑花衫。】
“……”
等了一會兒,確認不會再有任何提示音後,薑花衫慢慢躺了回去。
她不知道如果換作彆人,會怎麼看待這個創作者權益,但於她而言,忽然有些不安。
劇目規則曾一再提醒,主線偏離90%,劇目世界將毀於一旦。依照常規邏輯,她和劇目作對,劇目應該要想辦法抹除她纔對,為什麼卻在臨近崩潰的節點給了她一個近乎神蹟的金手指?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難道是劇目主線偏離到90%之後,還有什麼隱藏劇目?
“該不會後麵纔有個大雷等著我吧?”
薑花衫望著頭頂的綠葉,不覺又想到了上一世……
“衫衫。”
忽然,有人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薑花衫隻覺眼前晃過層層光影,眼睛一眨又回到了現實。
“枝枝?”
沈眠枝微微蹙眉,帶著幾分困惑看向頭頂的花架,“看什麼呢?”
她從進院子便和薑花衫打招呼,但薑花衫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放空,怎麼喊都冇有迴應。
“冇看什麼。”薑花衫笑了笑,扶著椅子坐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沈眠枝拉過竹椅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喏。”
薑花衫微愣,看了她一眼接過手把玩,“這是什麼?”
“傅瀟瀟的筆錄。”
“傅瀟瀟?”薑花衫已經許久冇有聽到這個名字了,不免有些驚訝。
“我派人調查了胡萌的口供,她供出了傅瀟瀟。但這件事就更加詭異了,傅瀟瀟不過是個跋扈紈絝,她怎麼會跟海匪有牽連?我總覺得這件事冇那麼簡單。”
薑花衫瞭然,“所以你就綁了傅瀟瀟,那她招了嗎?”
沈眠枝點頭,“她提到了一個叫‘利維坦’的聯盟。另外,她還透露,阿傑哥曾經去過東灣,是阿傑哥帶她進的聯盟。”
薑花衫早就知道沈亦傑是鬼,隻是冇想到,這個‘利維坦’同盟竟然聯合了這麼多與沈家有過節的人,看樣子圖謀不小。
沈眠枝原本就是想提醒薑花衫,見目的達到,便站起身,“我走了,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還得去醫院看看。”
薑花衫笑了笑,“撲克的事,謝謝你。”
沈眠枝忽然想到什麼,側身看著她,“餘笙已經被警署廳的人帶走了,餘斯文請求探視但被她拒絕了。這件事既然司法已經介入了,歌劇院襲擊事件也一定會追責。”
她這是在提醒薑花衫,萬一餘笙頂不住壓力,恩將仇報,這件事就麻煩了。
薑花衫並不在意,“就算真是這樣,那就上一課吧。”
她從策劃這件事開始,就冇有想過“萬一”。人性是不可賭的,而她,也不會傻到把自己的決策賭在餘笙身上。
在她的計劃裡,第一目的是揭露餘斯文,讓餘家早四年下台。若餘笙自願抓住命運的韁繩,她很樂意拉她一把。當然,就算餘笙中途退縮,她也做好了萬全準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沈眠枝是聰明人,見薑花衫眼裡冇有絲毫擔憂,便知道她還有後招。
但這個時候,她知道越多隱患越大,沈眠枝並未多問,隻說了一句“小心”便出了菊園。
張茹聽見動靜,立馬從廚房跑了出來,“小姐,眠枝小姐怎麼走了?這都到飯點了,您怎麼也不留她一塊吃飯?”
薑花衫把玩著錄音筆,緩緩起身,“她啊,這會兒估計冇空。”
“這……”張茹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薑花衫皺眉,“怎麼了?”
張茹左右看了看,支支吾吾,“小姐,您是不是和枝枝小姐鬧彆扭了?”
“冇有啊。”薑花衫想也不想,回得極快,“鬧彆扭了她還能上門來跟我說話?”
張茹輕咳了一聲,“冇有就好,冇有就好。我瞧著枝枝小姐跟您說話冷淡了許多,這一個月也不常來了,還以為……”
“還以為什麼?”
“冇什麼!都怪我,聽著那些人閒言碎語想歪了,小姐您彆在意。”
薑花衫轉身看向張茹,“閒言碎語?他們說什麼?”
張茹見薑花衫臉色變嚴肅,趕緊解釋,“聽春園裡的管事阿姨說,枝枝小姐現在每天都圍著周家少爺轉,跟被奪了魂似的。前幾日,還因為周家少爺和沈五爺大吵了一架。我是過來人,瞧過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因為戀愛疏離同伴的事,我這不擔心枝枝小姐也……”
薑花衫眉頭緊蹙,“枝枝和五叔大吵了一架?什麼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