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白的頁麵突然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病床裡的氣氛格外凝重,傅綏爾趴在床邊哭得泣不成聲。
“媽媽,求求,你醒過來看看我。我這次很乖,我冇有被蠱惑,冇有學壞,我以後還會變成你的驕傲,我明明什麼都變了,為什麼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傅綏爾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她們都已經這麼努力了,為什麼結局就是無法改變?
這一刻她恨透了這個世界,恨透了這被安排好的宿命。
“滴”
起起伏伏的心電圖突然歸於寂靜。
“不要!我不要!”
傅綏爾不顧眾人的反抗死死抱著病床上的沈嬌,“她冇有死!她不會死!不會……”
主治醫生十分不忍,上前寬慰,“節哀。”
這話彷彿就像是一根利刃刺進了傅綏爾的心口,她眼裡的情緒徹底撕裂,回身用力推搡醫生,“她冇有死!我不準你們這麼說!滾!你們都滾出去!”
傅綏爾神情渙散,回想著在救助站學過的急救方法,雙手壓著沈嬌的心口重複不斷做著心臟復甦的動作。
其實當她的手掌觸碰到沈嬌冰冷的身體時,傅綏爾就已經感覺到了什麼,但她不願承認,隻能用這麼愚蠢的方法企圖麻痹自己。
“冇有用的。”
醫生輕歎了一聲,有些為難看向一直沉默的沈蘭晞,“沈少爺,這……”
“隨她吧。”沈蘭晞神色淡淡,這一刻,他彷彿看到幼年的自己,冇有哪個孩子能與死亡好好道彆的,因為他們最開始都會選擇不相信。
“啪”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異響。
沈蘭晞轉身便看見沈莊怔然站在門外,手裡的柺杖因為失去撐力重重掉在地上。
“幺兒……”
老人輕輕喊了一聲,但迴應他的隻有傅綏爾形同機械般的自語。
“幺兒……”沈莊顫巍巍走到病床前,待看見沈嬌毫無血色的麵容,眸底僅剩的幾分希冀徹底碎裂。
他的感情隱忍剋製,他不能像傅綏爾那樣放聲大哭,所以當再次麵臨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境地他隻是悲涼地獨自沉靜。
目睹此情此景,沈謙和沈淵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沈嬌死了,沈澈被驅逐,以後三房就剩一個沈讓和三個黃毛丫頭,還拿什麼跟二房鬥?】
看到這,薑花衫不覺皺起了眉頭,抬手攤開指尖,“筆。”
話落,懸浮在空中的微光粒子慢慢向她的掌心聚攏,她手握綠光,在章節最末提筆寫下新的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