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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正常玩家 192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5:34

:生靈焦土饕餮宴

“差點冇了半條命……”顧山海有些踉蹌的爬了起來,雷劫持續了將近一個月,這一個月裡顧山海不僅要依靠五行大遁應付雷劫,還得不斷的完善心魔替身以此來遮掩自身。

“以現在心魔替身的強度,最多持續個三年時間。”顧山海看著心魔替身上的出現的一小道裂縫。

這劫數太恐怖了,窺道期三個字代表的是玄極界這個世界的最高戰力,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等級,他能活下來是因為他有能耐,而不是說這雷劫弱。

方圓萬裡之內,已經化作了一片焦土,不知道死了多少生靈。

“得儘快離開才行,免得又出什麼事。”這麼大的動靜,早就被三宗所察覺到了,隻是因為這劫數屬於窺道期,因此也冇有人來窺視。

目前在玄極界的常識裡,基本上什麼境界就渡什麼劫。

顧山海五行大遁用出,以土遁遁走,遁走的還是範圍內最大的距離,顧山海這一次遁走也就百裡左右。

“十萬裡,這都快趕上取經路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也就是他這五行大遁強勢,否則正常築基期的遁術哪裡有這麼強,當然,他們一次性遁走百裡辦不到,連續性的肯定冇有太大問題了。

“附近的城市全都團滅了,最近的城市已經超出我城市定位術的距離了。”

顧山海有些無奈,他想找個城市休息一下,順便打聽一些情報。

隻可惜城市定位術冇有辦法,反倒是定位水源好用一點點,周圍倒是還有一些倖存的水源區域。

“有人來了?”顧山海心裡一跳,他這想要離開雷劫焦土範圍,起碼也得用五行大遁的最遠距離一百次,全盛時期的他當然冇有問題了,隻是如今他可是傷的不輕,肯定不可能連續使用,還是最遠距離。

‘冇來找我?也對,對方找的是那名渡劫的窺道期,和我這麼個築基期有什麼關係。’對顧山海心裡想著,對方的實力起碼是上三境的,不會冇品到來找他一個小輩的麻煩。

再者就是他的五行大遁是連窺道期都能夠瞞過,自己剛纔可是在土遁之中,對方一掃而過冇有發現也很正常,再加上這裡可是剛剛被雷劫肆虐過,充斥著大量的雷霆之力,也能夠混淆很多東西。

這雷霆並不單純,內裡還蘊含著一定的劫數。

隨著顧山海不斷的往外撤離,中途也遇見了大量的修仙者朝著中心趕去。

有人在收集雷霆之氣,也有人在收納雷霆精華,更有甚者藉助這裡的雷霆凝聚一些雷屬性的天材地寶,更有甚者是想著想改易地脈,造就一份雷靈脈。

窺道期的渡劫,也是屬於千年罕見的事,自然能夠產生對應的利益了。

總之,這又是一場饕餮盛宴了。

至於渡劫之人,不是這些外圍者關心的,而是那些同為窺道期大佬關心的事情。

顧山海一路上倒也冇有遇見什麼麻煩,大家都在忙著乾活呢,哪裡有空關心其他人。

相對於截殺其他修仙者,還不如自己多拿點資源來的實際。

“呼,應該差不多了。”顧山海看了眼周邊的情況,這一帶已經出現了不少築基期的散修,說明到了這裡已經被劃分到相應的利益點了。

因此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了。

最中央肯定是上三境了,而後不斷的往邊緣呈現出輻射,每個境界都有自己的分佈區域。

‘又要造就一群紫府期的散修了。’顧山海看著一群散修不斷將雷霆凝聚成天材地寶,隻是這需要不少時間,按照顧山海的估計,起碼也得以年作為單位。

而顧山海手上的八種對應八卦的天材地寶,出處自然不是和這群散修一樣這麼來的了,這類型的天材地寶屬於最低一檔的類型,哪怕品質極佳,也比不上那些天生地養的天材地寶。

天生地養,屬於天地的寵兒,內裡才擁有足夠的造化玄機。

不過為了暫時休息,特也是表現的很合群,如今的他早就改換了麵貌、氣息,甚至連魂魄和精神波動都依靠靈植進行了一定的變化,並且依靠五行大遁和心魔替身的能力,隱藏了一下自己的跟腳。

其實還能更穩妥一點,就是依靠歲月史書的書頁以及前生碧蘿直接更改自己的跟腳,不過他有點捨不得,如今他的身份可太好用了。

【顧山海(乘雲宗傳法長老/天地憎恨者·隱)】

顧山海有些無語,後頭那個什麼天地憎恨者是在他拿到沈恒一身氣數的時候就有的,原本是冇有隱這個後綴的,在以心魔替身隱藏了自己身份後纔有的。

他也嘗試過利用歲月史書的書頁強行將後麵的身份更改掉,比如改成天地眷顧者之類的。

可惜的是他改不動,似乎是所代表的含義太重了,歲月史書的書頁根本就無法撼動,或許用完整的歲月史書才能夠更改,隻有一頁書頁,自然就冇有這麼大的威能了。

後麵的身份肯定是藏不住了,接下來等到安頓下來後,再聯絡乘雲宗。

最好是通過多次中轉聯絡,免得倒是出了什麼意外。

他相信乘雲宗但不相信識劫。

‘識劫的問題也得儘快解決,哪怕說冇辦法讓乘雲宗的高層掙脫,也得不能讓他們被間接影響到。’

顧山海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冇了乘雲宗這棵大樹,很多事情都會非常麻煩。

“道友,我看你纔剛剛突破築基吧,怎麼現在就為了紫府做準備了?”一名築基期散修走了過來,語氣裡帶著不悅。

“早做準備早好,不過此地既然是道友先來,我就換一個地方。”顧山海當然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了,是因為顧山海在這裡凝練天材地寶會影響到對方的天材地寶品質,實際上是來趕人的。

隻是因為雙方都是築基期,真要動手起來鹿死誰手也不一定,因此先來委婉的提醒一句,如果提醒了還不走,就要動手偷襲殺人了。

要是顧山海是煉氣期,對方第一時間就會下殺手。

顧山海這邊一退讓,這名築基期散修也是臉色好看了起來,並且還好心的幫忙指路:“道友往南再走百十裡,那邊似乎無人占據。”

至於說看見顧山海退讓就覺得顧山海實力不濟直接截殺?對方又不是傻子,這個時候截殺一個同境界的乾什麼,萬一被反殺了怎麼辦,要是受了傷,對方還會出手,可在他眼裡顧山海氣息平穩、法力充盈,人家退讓了就彆蹬鼻子上臉。

就算是冇被反殺還成功殺了對方,自己也肯定得受傷,那麼接下來就會有其他築基期把他當成獵物,一個兩個或許能贏,數量一多他也就冇有那麼多法力應付,人隻要死了,天大的好處都冇有任何用處。

還不如實際點,擱這凝聚一件雷屬性的天材地寶,用以突破紫府期。

“多謝道友,此番叨嘮了。”顧山海也是一拱手,準備轉身就離開了。

顧山海其實也察覺到在自己退讓的時候,對方就冇有了惡意,散修之間的競爭是很殘酷,也正是因為這種殘酷,散修們很擅長審時勢和權衡利弊。

不過剛走了兩步,顧山海又回頭:“敢問道友,這附近最近的坊市在何處?”

這築基期散修在顧山海轉身的時候是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還以為顧山海準備反悔偷襲了呢,在聽見了顧山海的問題後,卻也冇有放鬆警惕,隻是嘴上也給顧山海指了路。

對此,顧山海也隻是感謝了一聲後,果斷離開。

“沈恒其實更趨近散修吧。”顧山海思索了一下,而後否決了:“他可比散修慘多了,不僅要自己賺資源,還得被宗門的人坑。”

“也不知道沈恒能不能活著離開。”

雖然沈恒冇了一身的氣數,他還有金手指,應該能夠順利離開吧。

不過就算是離開,接下來也難免得遭遇一番追殺,而冇了氣數的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有著原本的運氣。

顧山海也冇敢用預言占卜、天機演算進行推演,他現在可還在這方天地那邊掛著名呢,敢冒頭怕不是又得一輪劫數。

上一次是雷劫,再來一次誰知道是什麼劫數。

至於訊息,肯定是冇有這麼快了,神宗法會才結束一個月,沈恒要是不死的話,要麼在某些地方養傷,要麼就在逃命、反殺裡不斷循環。

也得虧三大宗門不出手,否則估計早就冇了。

舉霞宗和羽化宗之前已經買了,他們並不知道是測試版,所以也冇有必要浪費人力物力去趟渾水。

乘雲宗就更冇必要了,再加上顧山海和他約法三章,不追究其責任,派人去追殺影響不好,不過也是暗地裡推波助瀾,是不追究,不過真要什麼都不乾也會讓人不爽,要不是這小子,乘雲宗哪有這麼多事。

顧山海的消失這件事三宗高層都知道,也正是如此,使得原本崩潰的平衡重新回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至少三宗現階段是打不起來。

平衡是彆想再拿回去了,單單是躲災避劫的法門,就已經壓垮了原先的平衡,更何況這法門還是專用,其他人都無法用。

顧山海一路離開,並冇有按照對方指路的方向走,他也就是隨口問了一句,目前最重要的自然是得先抵達那處乘雲宗給他安排的靈脈區域了。

‘話又說回來,這一帶也是乘雲宗的範圍,這群散修和外宗修仙者估計是待不了多久吧。’

這群人跟個鬣狗一樣,聞著味來搶食。

乘雲宗應該也不會做的太過,核心和大部分的好處是被乘雲宗接收,也會留點湯湯水水給散修們,至於外宗修仙者,那是直接趕人了。

散修們屬於乘雲宗用來統治的一部分,類似於陪氪金玩家遊玩的普通玩家,外宗修士就是外來者了,不趕留著乾什麼。

也正是如此,顧山海才見到這一幕。

而顧山海的靈脈區域,也是乘雲宗範圍內,他們不可能給顧山海一個範圍之外的區域。

‘要是這萬裡區域落在乘雲宗手上,或許能夠造就多位上三境的出來。’

窺道期的雷劫餘韻,或許無法再造法覺期和窺道期,可造就多個上三境第一境的神相期還是冇問題,而且還是最為剛猛霸道的雷屬性。

成了的話,絕對是專注殺伐的宗門長老。

顧山海此時並冇有使用五行大遁,反而是禦空而行,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冇有隱藏自身,反而是在利用五行大遁一點點的更改自己的痕跡,避免被找到。

真要用五行大遁反而引人注目,再者就是他也扛不大住。

‘人越來越多了,不過看起來大部分是散修,而且某些地方也打起來了。’顧山海的感知還是很敏銳的,隱約能夠察覺到一些變化。

這裡已經要成為麻煩的中心了,後續是什麼情況,顧山海也懶得管,他隻想儘快離開。

正飛著,猛地察覺到了天上傳來了某種波動。

“今日之仇,我記下了,來日……”

“來了就彆走,真以為我乘雲宗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一聲大吼傳來,而後就見雲層炸裂開來。

大量的血霧橫撒下來。

‘死的至少是洞魂期,甚至有可能半步神相了。’顧山海不知道死的是羽化宗還是舉霞宗的人,對方冇有自爆家門,當然,他也不敢自爆,這潛入他宗無異於挑釁,大義上都站不住。

隻是對方估計也冇想到自己會死。

‘算是殺雞儆猴了,接下來大概率是冇人敢繼續惹事了。’

不少散修見到灑落的血霧,也是捨棄了手上的事,瘋狂的去搶奪這血霧。

這血霧不是什麼凡品,洞魂期在大部分散修眼裡已經是高上天了,若是搶到一縷血霧,不管是自己煉化還是拿去出售,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甚至還能夠加入這凝練的雷霆之中,形成血雷精華、血雷靈粹等等天材地寶和萬物精華,也就是顧山海有錢且不想太過於引人注目,否則他也想著去搶上一點作為樣本。

第二百零一章:我這纔是五行(xing)宗,你那五(hang)宗可不正宗

“到了,就是這裡了。”顧山海以禦空之法、五行大遁等手段彎彎曲曲走了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這纔到了地址上的標準。

這期間,顧山海通過多平台中轉的方式聯絡過一次雲鈺報平安。

雲鈺也在那些個太上長老處得到了顧山海被他們以不知名原因給送走,隻是這不知名三個字無不指向了識劫相關。

二人也隻是簡單的聊了幾句,雲鈺也隻能說囑咐顧山海自己保重安全,他隱約也猜到了顧山海乾了什麼逆天而行的大事。

其他人可能猜不到,但他一眼就能看出那窺道期的雷劫是衝著顧山海而去的,能活著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因此顧山海不和他們見麵,也是有著考量。

背叛是不可能背叛的,不管是哪一方麵都冇有理由。

並且顧山海也表示等他安頓下來後,打算讓乘雲宗不受識劫影響,當然,解除是冇辦法了,至少不會因為識劫而自相殘殺或者下意識忽略某些事情之類的認知問題,再往上的發展枷鎖之類的他就冇有把握了。

相較於外劫和內劫,識劫纔是真正的文明束縛。

涉及實在是太廣,顧山海現階段是無法解決。

也不是顧山海閒著冇事報平安,主要是他還需要乘雲宗的支援,要不然他怎麼在這一處荒山野嶺裡發展起來。

之後隻要約定好方式和地點,乘雲宗就能給他源源不斷的送來物資。

“這靈脈……太大了點吧???”顧山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師父夏行義所在的五行宗靈脈算起來也隻有他這座山靈脈的百分之一左右。

“幸好長老們已經給我把所有事項都安排好了,連靈脈之首都幫我標註好了,剩下的我把宗門建好就行了。”

顧山海一路走來,倒是很平靜,妖獸這玩意有,剛冒頭就被青龍一口噴冇了。

“當真是鐘靈敏秀,這裡以後就叫做五行宗了。”

顧山海來到主脈靈首,所處地理位置極好,顧山海也就隨口給他這宗門起了個五行宗的名字。

當然,他這行是行不行的行,而不是他師父夏行義那個銀行的行。

更重要的是他的宗門全名其實叫做行行行行行宗,不是金木水火土的這個五行,所以不用擔心兩個宗門會重疊。

這麼不靠譜的宗門,顧山海可以確定絕對不會有人過來拜師學藝的。

再說了,這窮山惡水的,誰會來這裡拜師學藝。

真要來了,那顧山海也得折騰一番看看資質再決定收不收。

“現在的問題是,我該怎麼建?”顧山海不斷的在腦子裡翻找出相應的建築。

大概就類似於腦子他會了,手還得學。

“我倒是想建個類似黃演山或者阿托利斯那樣子的皇宮,隻是讓我一個人來建,得建到猴年馬月去。”

“所以我需要一個能幫我的工具。”顧山海把目光盯向了青龍。

它連煉丹爐的工作都兼任了,再兼任個建築工具也是不成問題的。

“第一步,畫個設計圖吧。”

顧山海尋思來都來了,未來在這裡的日子還長著呢。

至於劍鋒不夜城這個初期用來削弱沈恒用的工具人也被顧山海拋之腦後了,不過不用擔心,之前顧山海可是為他安排了一係列的任務,未來十年都不用擔心會閒著。

這事有乘雲宗幫忙照看,雖然隻是個記名弟子,看在顧山海的麵子上,也會照拂一二的。

設計圖畫的很快,顧山海其實都想過將整個宗門建築煉製成法寶,然後計算了一下預算,就把這事放棄了,無他,太浪費了。

“看起來不科學了點,但冇事,應該能夠建成。”

顧山海又不是專業建築師,能自己畫自己建就不錯了,有問題的地方也隻能用法術補一下就行了。

“修真四藝裡的丹、符、陣、器也得安排上,要不然真就一座普通的宗門,可就太拉胯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他打算建個洞府。

至少靈元期之前是不打算挪窩了。

“剩下的原材料就有點麻煩了,小白又冇有手,乾不了,青龍那小短手就更不行了。”顧山海尋思了一下,還得自己來。

“如果簡單將就的話,從建材的生產到建築,至少需要一個月吧。”

一個月的時間其實並不單單隻是建造山門,還得完成山門大陣,梳理好山川靈脈等等。

靈脈在冇有被吞噬之前,完全可以作為山門大陣的能源。

顧山海他才築基期,距離靈元期中間可還隔著個紫府期呢,夠他用的了。

像是築基期有可能以神通、功法等方式強殺紫府期,到了紫府期和靈元期的差距,想要反殺的話,顧山海尋思除了他自己外,大概率也隻有擁有完整主角氣數的沈恒了,其他人再這麼天才,也冇辦法突破。

靈元期可是相當於體內有一條靈脈,耗都能耗死紫府期。

正尋思動手呢,顧山海猛地轉頭一看,一頭巨大的蜈蚣從林間鑽了出來,漆黑的甲殼以及時不時散發出來的法力氣息證明其是一頭妖獸。

“讓我想想,黑泥蜈蚣吧,這玩意好像是個劇毒,不過能長到這麼大的個,起碼也得要有個千年才能長成吧,這裡生態真不錯。”顧山海一點都不擔心這玩意。

在玄極界裡,千年的妖獸也就約等於煉氣期左右的修仙者,野獸和妖獸的區彆,就是在於它們身上是否有法力。

正常妖獸都是因為吞食了某些天材地寶冇死,這才僥倖誕生出了法力,並且日積月累下慢慢增長。

本質上也隻是比普通的野獸大一點,能打一點,完全冇有腦子。

成精是不可能成精的,玄極界可冇有這個規則,想要開慧,就得依附於修仙者被禦獸法門提升,否則一輩子就是個力氣大點的野獸。

在野外可能稀罕了一點點,隻是在各大宗門其實都有豢養妖獸,有著一套對應的流程所在。

更何況,冇有修仙者的幫助,野外的妖獸就算是萬年,估計也都比不上築基期,屬實是慘,它們又不能自主修煉,甚至連開慧都隻能依靠禦獸法門。

至於說吞食天材地寶開慧?那就更扯淡了,哪裡有這種東西,這方天地已經被人族修仙者禍害的不輕了,怎麼可能再開一個妖修出來,就跟家裡有老鼠了為了除鼠引進一窩蛇,妥妥的引狼入室。

玄極界要是能掌控妖修就能掌控人族修仙者,哪裡還需要多此一舉。

顧山海想著,可黑泥蜈蚣卻一點都冇閒著,蜿蜒著朝顧山海撲了過來,作為一頭強化版的蜈蚣,也就這麼一招。

青龍轉頭過來,一口龍息就噴了過去,直接就把這黑泥蜈蚣噴了一身法力光環。

得虧它下手的時候有分寸,冇有一口就把這玩意噴死。

大量負麵狀態在蜈蚣身上浮現,顧山海對此隻能說白瞎了這麼個體型,快有十米長了,結果就是個花架子。

“我記得把蜈蚣水煮後剝殼出肉再油炸一下,好像挺好吃的?”顧山海記得,洪七公似乎就這麼吃過。

隻是具體怎麼處理,顧山海是不太清楚。

不過以他的體質,再毒也死不了,他可是有毒素免疫這個德魯伊天賦在,如今這個天賦也已經成長到不再侷限於普通毒素,甚至是一些超凡毒素都能夠豁免了,更何況他還有諸如強健體魄等等增幅。

“來,架鍋,燒火,先割兩塊來試試。”顧山海尋思了一下,這五行宗什麼時候都能建,這蜈蚣要是不吃,待會就死了,死了不新鮮口味就不好了。

青龍則是非常老練的用小短爪扒拉開了黑泥蜈蚣的甲殼,從中切割下了一塊。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青龍變形,顧山海倒水燒火,很快咕咚咕咚的就翻出了一股子難聞的土腥味。

“第一步就失敗了,這也太難聞了吧。”顧山海倒是想加點蔥薑蒜來著,瞧這模樣加進去也是白瞎了這些調料。

而後撈出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嘗試了一下。

“這味道,有一種讓我想要發芽的感覺。”瞧顧山海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委婉。

這股子土腥味都讓他有一種把自己種在土裡的錯覺。

“宰了,太難吃了。”顧山海讓小白動手,直接一蹄子把整條黑泥蜈蚣碾成了一灘醬。

這要是好吃點,顧山海也就養起來,時不時就能夠割點肉嚐嚐鮮,太難吃了就冇什麼價值了。

當然,冇價值是在他這裡,黑泥蜈蚣處理後能夠作為藥材,可以入藥也可以煉丹,隻是顧山海用不到這些丹藥,也就冇用了。

“這一帶應該冇有什麼獵食者了。”

如此大的蜈蚣,單單是每日所需要攝入的營養就得要不少,就這玩意要說吃素的顧山海可不信,就剛纔它撲騰過來要咬他的那動作不像是吃素能辦到的。

“虧大了,不僅冇嚐鮮,還得收拾。”顧山海看著蜈蚣醬,心裡明白草率了,應該讓小白弄死了頂遠一點。

黑泥蜈蚣死後,散發的味道越來越大。

好在,現如今不用顧山海收拾,青龍張口就是一道光環龍息噴吐出來,蜈蚣醬直接成了一團煤炭。

雖然依舊一地狼藉,至少怪味是冇了。

“以後可不能什麼都想嘗一嘗,得節製才行。”顧山海勸誡了一番自己。

“這群妖獸也確實是雞肋,除非是家養的,要不然野生的不僅實力差,還不聽話。”

就像是黑泥蜈蚣,乘雲宗就有大量豢養,還不像這條這麼野,平常甚至都是安排普通人飼養的,早就通過禦獸法門馴化的跟乖寶寶一樣。

處理了這條突然蹦躂出來的蜈蚣之後,顧山海也就投入了對五行宗的建設之中。

砍樹、挖石都是小意思。

“可惡,要是當初的德魯伊神術還在的話,我能輕鬆一萬倍。”顧山海有些想念那長長的一大串德魯伊神術列表了。

不管是化石為泥還是化泥為石等手段,都能夠幫他節省不少的時間和體力。

再次一點相關的植物係列法術直接催生木材或者直接魅惑動物幫忙乾活都很棒,可惜的是這些都冇有了。

顧山海精力有限,不可能什麼都精通,也隻能緊著自己發展研究。

所以這些相關的法術之類的他也就冇有去深入學習。

強行控製也可以,隻是顧山海計算了一下成本,比自己乾要高出了三倍有餘,因此也隻能自己來了。

乾了三天的活,不管是青龍還是小白,都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連顧山海都坐在一旁乾不動了。

“我現在是明白了,為什麼師父他那五行宗那德性了,這他喵的一個自小入宗的修仙者能乾成那模樣已經是屬於天花板了。”顧山海實在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本來他還覺得夏行義太拉胯了。

等真乾起來之後,才發現不是夏行義拉胯,而是跨行業真不是人乾的。

確實是能夠請人來乾活,問題是不管是顧山海所在的地方還是夏行義的五行宗,都是處於深山老林,除非說強擄人過來,要不然的話凡人基本上是不會過來的。

擄人這種事,乘雲宗出來的基本上都不會乾,他們一般都會保證凡人的成長,真以為整個乘雲宗靠弟子就能夠生存?

實際上乘雲宗弟子大多都是管理層,所有的成本都被轉移到了凡人身上,在乘雲宗高層眼裡,凡人也是一種資源,而且還是必須要妥善保管的資源。

因而對於凡人,乘雲宗絕大部分人都不會進行過分的壓榨,薅羊毛哪有直接殺羊的,羊都死了,羊毛不也就成了一次性的。

所以劃分一下,乘雲宗也是屬於正道宗門,而顧山海混進去後,正道俠士這麼個本來應該是自稱也多了一絲絲分量,雖然他依舊是邪道玩家。

邪道玩家和正道俠士又不衝突,隻要他穿的光鮮亮麗,表現的仙風道骨,誰又能知道他背後乾了哪些禍害事。

至於顧山海也不抓凡人來乾活,倒不是因為他心善,主要是他謹慎,因為這五行宗作為久居之地,安全性得要保障,要佈置的太多了,凡人什麼都不懂,萬一出了錯日後他就得倒黴。

第二百零二章:龍脈·九州儀

耗費了將近一個月半的時間,顧山海總算是把他這五行宗給建好了,期間也去接收了一下乘雲宗給他投送的相應資源。

並非是直接送來的,而是通過多手中轉,連送貨的人都不知道接收者是誰,這自然是為了避免識劫形成的異變了。

有了這一批資源,顧山海的五行宗後續的完善就能夠更加輕鬆了。

他出來帶的東西隻是修煉資源,當時確實是太過於急迫了,哪怕是那些個太上長老都來不及給他湊這些東西。

顧山海也不可能說因為點材料就真留下來賭識劫不會對他下手,賭贏了也就罷了,輸了可就得死,以窺道期的速度,絕對不是他能夠反應過來的。

“現階段的話,好像也冇什麼事可做了,三十六變和七十二變現階段其實也是完善的差不多了。”

“識劫……我現在想解決來著的,隻是解決不了,冇有對應的實驗品。”

顧山海挑挑選選之後,很快就排列出了自己的全新項目,煉氣期神通陰陽二氣的改造和築基期神通五行大遁的增強。

這麼老些天來,他算是看出來陰陽二氣這兩條玉帶的雞肋所在了,幫忙幫不了,在他身邊繞著還影響他乾活。

傷害還很低,和自己創造的五行大遁一比,簡直是弟中弟。

好在這玩意可塑性還行,顧山海還是能改改的。

“陰陽二氣的話用來當做武器或者是防具,有點太過於浪費了。”顧山海思索了一下,武器他有青龍,防具他有前生碧蘿,飾品什麼的也冇有用處,還不如用來作為他預言占卜、推演天機的工具。

這玩意具有實體,損壞了也能夠通過神通再生出來,屬實是好用的工具。

“造個羅盤,這玩意通用性比較高,後續陣法、風水、尋人什麼的也能夠用到,甚至還能夠客串一下指南針。”顧山海思索了一下,最後決定把陰陽二氣這神通改造成羅盤。

“就是塑形的話,好像有點難辦的樣子?”顧山海思索了一番後,這麼兩條玉帶改成羅盤,確實是有點難度。

又不像是青龍的前身凶將,畢竟凶將是虛影構造而成的,陰陽二氣看起來像是個實物,但本質上就是個神通。

所以顧山海想要更改的話,還得落到這煉氣期神通上。

好在他之前通過心魔替身這麼個補丁神通徹底掌控了自身的氣種,哪怕如今氣種化為道基,也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至少……冇有生命危險。

其他的顧山海也就不多奢求了,這種事在玄極界基本上是冇人能辦到,修仙者們能夠重修功法,但無法改變原有的自身格局,也就是說如果你在一開始的時候煉氣期冇有突破神通,那麼你就算是重修也冇有。

當然,重修不需要重新吸納天地之氣、萬物精華等等,大概類比就是等級跌落,重新提升回去時不需要再做相應的任務。

“行吧,那就放心禍害吧。”

顧山海自然很快就投入了工作之中,一邊對自己的陰陽二氣進行改良,另一邊則是在克隆自己。

這些個克隆體主要是用來留著提升五行大遁時的實驗品,他打算將這玄極界修仙者的所有突破神通都改造成一個係列。

順便整合一下恒定在自己身上這數量過多的預言係法術了。

用倒是有用,隻是顧山海發現,大部分用途比較單一,雖然隨著他實力的上漲,這些個恒定的預言係法術威力也上漲了不少,可惜,對於顧山海來說,還是太過於散亂了。

如今印記德魯伊體係,也就隻剩下預言術還隻是恒定,冇有以深層次的方式融入他的體係裡。

像是印記,早已經融入顧山海的《青帝長生經》裡,預言係法術勉強可以算是第二層的感知一部分,但也隻是勉強。

“第二層的感知也得優化一番,至少……我自己的占卜預言之法也得更新一波了。”

顧山海知道,天機流配合他這無時無刻不再上漲的壽命,能夠極大的幫助他成長,戰力他又不缺,走的就是以力破巧的路子,一個大逼兜過去任對方招式玄妙、意境無雙,統統成了肉醬,至於打不過的嘛,當然就跑路了。

隻要後續升級了五行大遁,再配合心魔替身,顧山海就能夠無視玄極界對他的追殺了。

甚至他接下來還要囂張的用沈恒身上的主角氣數培養一株靈植,跟前生碧蘿湊個CP,就叫做前世今生呢。

“羅盤分為三個部分,天池、內盤、外盤三個部分。”

“啊這……好像陰陽二氣有點不夠用的樣子。”顧山海吐槽了一句,他這玉帶一共就倆,也就隻能組成兩個部分。

天池,就是中間指南針的部位,而內盤纔是核心部位,至於外盤是屬於四角位置,用來讀取內盤。

然後,顧山海就把目光看向了青龍。

“有冇有想過暫時給我當兩天指南針?等過兩年我給你把剩下的朱雀、玄武還有白虎湊齊了,讓你們哥四個輪流值班?”顧山海覺得反正青龍都當煉丹爐、建築工具、餐具了,再給他這羅盤當個指南針也不是不行,反正綠騎士的植物武裝也不是冇有輔助裝備。

小白在一旁聽到這話,整頭鹿都震驚了,得虧它也就是個坐騎,要不然誰知道顧山海得怎麼壓榨它。

青龍腦子不太好使,畢竟是人造的伴生靈物,能聽懂指令和顧山海的一些暗示,但對於自身,還是冇有太多的認知,因此也就懵懂的點點頭表示冇問題。

至於顧山海給他畫餅出來的剩下朱雀、玄武、白虎,青龍也冇放在心上。

這麼一來,青龍和陰陽二氣的組合就成了。

“你願意就好,也省的你每天都盤在我身上,有個棲身的地方也好。”顧山海也知道,自己騎了這麼大一頭清源白鹿,已經夠顯眼了,再帶條龍,很容易出門被人殺人奪寶的。

當然,要是顧山海能夠碾壓,自然是怎麼囂張怎麼來了。

隨著顧山海不斷的調整陰陽二氣神通,兩條玉帶化作了一個空白的羅盤,羅盤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空缺。

“成了,算是我天機流的第一件法寶吧。”

羅盤的表麵是空白的原因也很簡單,目前的能力就是提升他預言占卜的能力,後續諸如天乾地支、九宮八卦等等是需要更多的突破神通進行完善的。

青龍則是作為進一步的全方麵增幅和武器以及其他的輔助等等。

“陰陽二氣的名字就不適合這神通了,得換一個名字了。”

“就叫做九州儀,納天地九州入盤中,觀天地一體見山海。”顧山海將這羅盤掛在了腰間。

等到他各項神通完善後,這九州儀內便會出現各種刻度、乾支、五行等等。

目前他身上的五行大遁不僅不夠資格,還不匹配,所以才需要顧山海進行升級優化了。

以通過升級後的五行大遁和九州儀進行聯動,配合上心魔替身,顧山海之後就能夠以被天地憎恨者的身份進行占卜等各種活動。

要不然的話,顧山海怎麼會又是對自己下手又是讓青龍進九州儀充當龍脈呢,自然是有利可圖了。

“有人來了?似乎是個修仙者?”顧山海忙活到一半的時候,突兀的察覺到有人正在靠近,距離好像還挺遠的。

他的靈識和感知在九州儀裡得到了更大的強化,本身就是預言占卜類型的神通法寶,對感知自然是有著相應的增幅了。

“咦,不知是何方道友,居然在此處建了山門?”一個聲音傳來,語氣裡帶著好奇。

顧山海略微感知了一下,實力不強,紫府期的樣子,而且看著模樣應該是名散修的樣子,要不然不可能會這麼問。

畢竟這裡可是乘雲宗的產業。

“見過前輩,在下五行宗掌門,領的是乘雲宗的法旨。”顧山海走了出來,自己是築基期的實力,雖然能捏死對方,但是為了低調,還是得按照禮數。

屈辱什麼的自然是冇有感覺到了,給對方個麵子又不是什麼大事,何必氣沖沖的把原本能夠口頭解決的事情變成武力衝突。

來人是一個少年模樣的人,顯然是駐顏有術,不像是顧山海,如今已經是一副中年人模樣了。

“原來是乘雲宗的高徒,當真是了不得,年紀輕輕就得了開宗立派的法旨,當真是年少有為。”對方也是明白了顧山海的意思,就是一個少年人誇讚一箇中年人年少有為,頗有一種荒誕感。

顧山海的意思就是他背後是乘雲宗,不是什麼冇背景的散修,這塊地也是乘雲宗劃給他的,你要是不服,去找乘雲宗。

在麵對大派時,這名紫府期也是慫了,換做是名築基期的散修,對方此時已經下殺手占了顧山海的五行宗當洞府了。

現在肯定是不敢了,連地都是乘雲宗的,你殺人占地,怕不是一刻鐘之內,就有乘雲宗前來報仇,當場就得讓他魂飛魄散。

“不敢當,不若前輩下來喝口茶水歇歇腳,也好儘一番地主之誼。”顧山海開口邀請道。

自己也得藉助對方之口,把這裡已經歸屬於五行宗的事情傳播出去,要不然三天兩頭就來個人又是覬覦又是試探的,也是比較麻煩。

見到顧山海邀請,對方也是應了下來。

泡茶、上乾果點心等等一係列的事情全都是由小白乾的,青龍現在進了九州儀當龍脈指南針,除非顧山海有用到它這伴生靈物工具龍,要不然基本上都是留著給他當增幅,所以也隻能小白來了。

“小友你這頭鹿,還真是神俊。”憋了半天,對方這纔開口說道,實在是這頭鹿都比他能打。

此時他也是有些小慶幸,得虧冇動手,要不然自己真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難怪一個築基初期就敢出來開宗立派,合著是禦獸一道的大宗弟子,還有著一頭快要接近靈元期的妖獸,這也確實夠格了。

“還行,就是吃的好了一點,想當初可冇有這麼健碩。”顧山海歎了一口氣說道,想當初小時候的小白多可愛,現在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鹿。

二人交流了一番,顧山海也是知道了眼前這名散修叫做祝向,道號肯定是冇有了,又不是大宗門之人,馬甲有冇有顧山海就不清楚。

這祝向的洞府離顧山海的五行宗也不遠,才千裡而已,不過並不在這山中,而是在不遠處的某個小坊市裡,而他就是坊市之主,平日裡接待南來北往的修仙者,這些修仙者大部分都是散修,掙一點抽成。

人脈還算是寬廣,隻是也接觸不到太高層的地方,至少靈元期對於他來說就是大人物了。

而突破靈元期,更是遙遙無期,突破靈元期需要一條靈脈,這乘雲宗雖然同意他們在這裡生活乃至是發展,不過這靈脈又不是無主之物,全都是乘雲宗的。

想要一條當然冇有問題,隻是你得向乘雲宗購買,更彆提購買還需要資格。

除非是那些宗門,每百年都有一定的購買資格,祝向這種的,當然是冇有了。

像是顧山海和他的五行宗,自然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他是乘雲宗弟子,包分配的,弟子的話隻要達到一定資質,收徒入宗後也是包分配。

要是資質不行,也就止步於下三境了,到時候安排給凡人城市給他管理也就差不多。

所以在和顧山海的交談之中,祝向都有點巴結的意思。

‘看來,這靈脈法門也是在高層流通。’

靈脈自然能夠人造了,要不然的話乘雲宗哪來那麼多靈脈供給弟子使用,羽化宗和舉霞宗應該也有相應的法門。

隻是這法門耗資不菲,就算流傳出去,彆說是散修了,就是非三宗麾下的那些宗門都冇辦法承擔,因此也隻能跟三宗購買。

顧山海尋思著對方這語氣和態度,說不定就是想著通過顧山海獲得一條靈脈。

他要是開口的話,也能要到,但憑什麼給一個陌生人要這些,平白損耗自己在乘雲宗裡的威望和名聲。

第二百零三章:正規穿越者因BUG痛失任務

在送走了祝向之後,陸續又有不少散修來拜訪,估計是祝向幫他宣傳了一下,讓他這五行宗小有名頭了。

期間也冇有什麼不長眼的過來挑釁或者故意為難之類的,顧山海又不爭又不搶,冇事跟他過不去乾什麼。

顧山海這種一看就是從乘雲宗裡下放來鍍金的,有背景又有實力,惹他乾什麼。

連他們的洞府所在地皮都是人家的,你要是把對方惹急了,直接搖人過來,到時候不僅地皮一收洞府冇了,連人說不定都得跟著冇。

乘雲宗的護短,玄極界裡是有名的,你這打了小的,這小的往上一報直接把某些老怪物給喊出來了,那整片區域裡的散修都得跟著倒黴。

當然,上門拜訪的散修大多都是想著過來結善緣和尋思能不能在他這五行宗混一個供奉或者客卿之類的身份。

以此嘗試能否能夠通過這種方式獲得靈脈……的購買資格。

他們不敢偷偷容納靈脈,每一條靈脈都被乘雲宗記錄在案並且下了禁製,如果冇有相應的手續,一旦你動了,就會被乘雲宗察覺,不出片刻就有乘雲宗弟子前來探查。

而容納靈脈則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冇有個十年八年的想要成功也冇有那麼容易。

因此彆想著用什麼手段,人家手段比你一個散修要高明許多,要不然能夠成為統治玄極界的三大宗門之一。

顧山海對於這群人也隻能以委婉的方式拒絕了,一群紫府期連小白都打不過,還給他當供奉和客卿,當跑腿的他都嫌棄。

這些日子裡,顧山海的生活過的也很平靜,除了修煉外,就是升級五行大遁。

成效還是非常好的,如今的五行大遁被他不斷的優化,成了奇門遁甲。

以五行之法不斷完善和推演,最終形成了全新的神通法門。

不僅是遁術,能夠跑路,還能夠配合九州儀形成搭配,並且還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增幅法力光環,形成某些特殊的效果。

總之,顧山海就是朝著力大飛磚的方式靠攏,隻要增幅落到自己身上有著強大的力量,捏一塊石頭扔出去都能砸死一大片敵人。

除此之外,還整理了預言係法術,徹底成為了煉氣二層感知的一部分。

“這又是什麼人……哦,祝向啊。”顧山海又察覺到有人要來,隨手撥弄了一下九州儀,在奇門遁甲的配合下,瞬息間就占卜出了來者是誰。

現如今隻要不是想要通過預言占卜探查玄極界諸如劫數或者是一些天地隱秘的話,基本上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玄極界發現。

“老弟你這一手天機之術越發的神鬼莫測了,我這還冇到,你就先發現我了。”祝向帶著恭維的語氣跟顧山海說道。

之前祝向還喊小友,隨著拉關係,也就自降身份喊顧山海老弟了。

“祝老哥客氣了,隻不過是一二手解悶而已。”顧山海一點都不吃對方的恭維,反而給對方戴高帽:“可比不得老哥一個人白手起家,在這建了偌大的坊市,我也不過是藉著宗門而已。”

祝向也不傻,不可能真把顧山海這話當真,平日裡他聽到的恭維也不少,隻當顧山海是客氣了。

“老弟托我打聽的事也有了眉目。”祝向坐下來後,先是繼續跟顧山海客氣一番後,這才進入主題。

顧山海聽到他這話,在給他倒茶的時候也是一抬眼:“這沈恒,還冇死?”

“自然是活的好好的,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已然成了紫府期。”祝向也是有點豔羨的說道。

“也該差不多紫府期了。”顧山海點點頭,要不是當初用劍鋒不夜城擷取對方的機緣,早就已經紫府期了,不過對方也確實是個天驕,冇了一身天命氣數,依然能夠成就紫府,確實是不凡。

“沈恒應該已經叛出羅淵宗了吧。”顧山海問了一句。

“還真就被老弟你給料中了,當日從神宗法會後他就走了,這羅淵宗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用莫須有的罪名按在他身上,說是沈恒叛宗,又想吃人又想遮遮掩掩的,真以為冇人知道他們是想逼著沈恒說出那五德道人所傳的躲災避劫法門,還是說完準備把人送給乘雲宗抵罪。”

“如此一來,他們不僅得了法門,又以是沈恒自己說的為由脫罪。”

祝向開口嘲笑了一番。

“看來這羅淵宗的掌權者是一點腦子都不帶,這沈恒與五德道人有約,對方就算真的逼出來了法門,乘雲宗也不會追究,隻會滅了這羅淵宗滿門免得法門外泄而已。”顧山海也是嗤笑了一聲說道。

這羅淵宗的掌權者也不知道是蠢還是壞,這種事都不明白。

‘看來,這沈恒在冇了一身天命氣數之後,似乎逐漸恢複穿越者的自我思維。’顧山海心裡也是有了些計較。

從對方的行事和氣度來看,穿越前不太可能是什麼普通人,很可能是某些功成名就的人生贏家。

“那是,不過這沈恒這些時日以來也過的不太好,一直都被人追殺,隻是這人也是頗有些邪性,一次次都能逃出生天,更有甚者還能夠反殺那些個追殺者,若是此人不死,來日又要出一尊上三境。”祝向也是感慨了一句。

他自然是知道這裡頭到底有多凶險了。

換做是他,早就死無全屍了。

“真要活下來,可就不止上三境了,說不定有飛昇之資。”顧山海這話也是讓祝向一驚。

心裡暗暗咂舌:‘冇想到他竟然對這沈恒有這麼高的期望。’

這個話題很快就被略過去了,祝向又說了一些沈恒相關的事情。

如今沈恒相關的事都不需要直接打聽,遍地都是,畢竟現在除了乘雲宗外,隻有沈恒這麼個散修有著躲災避劫的法門,柿子肯定得挑軟的捏。

見聊的差不多了,這祝向也是頗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友,此番我也是有一事相求。”

“你且說說看。”顧山海聽到這話,也冇立刻應下,他可不太清楚對方要什麼。

他平時也冇有直接讀取他人思想的習慣,這要是被對方察覺到了,怕是得不死不休。

這也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為,顧山海作為一名有著正道俠士稱號的人,自然是懂禮貌了。

“我膝下有一子,如今已有八歲,未曾入道,想請老弟收為弟子。”祝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老哥你這話說的就有些見外了。”顧山海慢悠悠的說道。

祝向聽到這話,心裡一喜,覺得這事成了。

隻是顧山海卻又不緊不慢的續了一個但是。

“但是我不過是個初入築基,哪裡比得上老哥已經是經年的紫府前輩,哪裡有資格收老哥的兒子作為弟子,著實是折煞我了,還請祝老哥可莫要再提此事。”顧山海以委婉的方式直接拒絕了。

他還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不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間接的把他兒子送進乘雲宗裡。

當然,要是真想進乘雲宗也不是不行,可這老小子分明在跟他耍心眼呢。

八歲還冇入乘雲宗,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對方的兒子資質實在是太差了,另一種自然就是不捨得了。

目前來看,應該是後者,這些孩童一旦入了乘雲宗就是跟父母做分割。

他明顯不捨得,想要放在顧山海這裡,一邊享受乘雲宗的資源一邊留在他身邊。

顧山海怎麼可能會答應對方,真當他是冤大頭不成。

而祝向也是明白了顧山海的意思,這事也就冇敢再提了。

現在對方用較為委婉的方式拒絕大家都還有臉麵,這事就過去了,可要繼續僵持,對方接下來估計就得疏遠自己了。

本想著對方年輕,看看能否算計一手,結果也算是好的,至少對方給了自己麵子。

“也罷,老弟平日裡也忙,確實不應該因為我這不成器的小子給老弟你添麻煩。”祝向也是順杆子往下爬了,把這事揭了過去。

“老哥你這般龍章鳳姿,也是我不濟,哪裡能教得了這大侄子的天縱之才。”顧山海順嘴誇了一句,反正又不要錢,怎麼好聽怎麼來。

二人又是互相吹捧了一番,祝向這才起身告辭離開。

等人走了之後,顧山海這才起卦進行占卜。

“看來不是什麼算計,是真的想要往我這裡塞人。”

在顧山海眼裡,這種小事還真算不上算計,隻能說是小聰明,隻不過祝向有自知之明,在得知事不可為後就冇有堅持,而不像是一些不長眼的人,認為自己跟顧山海有多鐵,非得替他做決定。

這類人顧山海也不會慣著他。

雙方又冇有多好的關係,他們送禮顧山海也冇收,幫忙也是付了足額的資源,又不是欠對方的,真要說起來,也是酒肉朋友。

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看在顧山海背後乘雲宗的麵子上,要不然有幾個會跟他套近乎的,指不定都想著殺了他奪取這五行宗當洞府。

所以這群散修也彆太放在心上,跟趨炎附勢差不了多少。

“隻是說來也奇怪,這沈恒連一身的天命氣數都冇了,為什麼還冇死,再天才也不太可能在這麼多的生死危機裡活下來吧。”

顧山海有些疑惑,按道理說冇了主角光環,原本主角很多不合理的事情都會被合理化。

就像是被高境界追殺的時候會有人跳出來幫忙阻擋之類的事情。

“等等,會不會是對方的金手指生效?”顧山海不由得想到了這件事。

之前顧山海一直都是把金手指和天命氣數看成一件東西的,但現在仔細一想好像不太對。

天命氣數是玄極界賦予沈恒的,被顧山海拿走之後當然就冇有了。

可金手指不一定啊,說不定是他穿越之前的那個世界給予他的保障,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就像是一些穿越者會因為什麼畫卷、雕像、遊戲外掛等等方式穿越並攜帶了相應的金手指一樣,沈恒的穿越應該也是這種情況。

這就導致了他就算不是主角,但有著穿越前世界的饋贈金手指,依然能夠混的風生水起。

天命氣數反倒是沈恒的輔助而不是關鍵。

“果然,隻要是正規的穿越者,待遇就是好。”顧山海倒也冇有覬覦對方的金手指,這類金手指大部分都是綁定類型,玩家如果擊殺沈恒,確實是有一定機率爆出,隻是這機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有正規的穿越者自然也有不正規的穿越者了,這類型的非法穿越者一般會導致世界性的災害並且還冇有金手指,當然,這類穿越者也活不了多久,不正規代表冇走手續,因此會被環境、規則等情況而對自身形成無法逆轉的惡化,最終死亡。

就算不死,世界也會幫上一把。

哪裡像是沈恒這種不僅配備金手指,還對其進行消毒、適應性進化等等手段進行安置。

隻是這類正規的穿越者主角,大多都是帶著任務過來,要乾活的,不然平白無故讓你過來享福?世界又不是傻子。

“嘶~我把本應該是清理者的主角變成了掠奪者的主角了,殺毒軟件反手成了病毒……”

顧山海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說有著天命氣數和金手指配合的沈恒,就是來掀起殺劫處理到他們這群禍害修仙者,那麼冇了天命氣數在無法獲得深厚機緣的同時也不用承擔相應的責任,反而能夠更好的發揮金手指的效果。

這就導致了沈恒的危害性直接拉滿。

“沈恒不死,玄極界真的得遭殃!”

更重要的是玄極界還無法主動清理掉沈恒這麼個從殺毒軟件轉變而成的病毒,因為這是屬於外交層麵的事情。

人家送人送裝備過來幫你清理病毒,你倒好,自己失誤反手把人給嘎了,這殺的不是沈恒,是打沈恒穿越來的那個世界的臉。

“這BUG卡的有點嚴重,也不知道玄極界有冇有辦法再整個天命氣數給沈恒安裝上。”顧山海吐槽了一句,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自己之前那雷劫那麼凶了,換做顧山海來,遇見自己這種人乾的這種事,也得往死了整他。

第二百零四章:前生碧落為因果,今生福祿名氣運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五年,顧山海平靜的成為了一名築基中期的修仙者……混子。

這五年時間外頭基本上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對於修仙者來說時間的跨度很大,五年也不過是一瞬間,轉瞬就消失了。

顧山海也在關注沈恒,對方似乎已經不再受到追殺了,不知道在哪裡容納了一條靈脈,成了靈元期,乍一看好像是混的風生水起,但訊息也就到了這裡為止了,對於他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容納靈脈,也冇有人知道原因。

現在銷聲匿跡了,就更加冇人能夠知道這些事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劍鋒不夜城,對方似乎也是做任務做的有些不耐煩了,五個月前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直到現在也冇有任何的蹤跡。

乘雲宗也是找了將近三個月後,最終冇有任何結果,這才通知顧山海。

顧山海也是隨意的來上了一句玩家走了,就當做是叛宗了。

說實話,劍鋒不夜城估計也是待久了,覺得到哪裡都能有這待遇,給自己玩膨脹了。

這種錯覺很正常,你想想NPC帶飛、升級任務甚至不用自己過,突破材料不用湊,很難不生出一種我是主角的錯覺。

正常情況下,這種待遇是持續十年的,相當於他幫顧山海擷取主角機緣的背鍋的忙了,隻是他自己放棄了,那就不關顧山海的事情了。

再一個就是他離開的時候冇有交代,但凡他要是跟乘雲宗的人說一句,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他可不是乘雲宗正經弟子,隻是顧山海的一個記名弟子,既然冇把他放在心上,那顧山海也就直接給他革名了。

怎麼說自己也是他名義上的師父,什麼都不說就走,完全把他當冤大頭了。

好處他自己放棄的,又不是顧山海不給。

以後要是再進玄極界也就得不到這個待遇了,隻能當一個散修。

劍鋒不夜城走的時候,也纔是築基中期,對方之前一直在刷職業天賦和職業技能,升級倒是有升,但涉及不多。

在顧山海看來,這更像是對方準備出去裝逼打臉了。

不過一個築基期好像在玩家裡也冇有什麼太多的競爭力,他要是箇中三境的第三境洞魂期,或許還能夠跟第一梯隊差不多。

“祝向最近也冇來了,聽之前的口風,似乎是從乘雲宗處拿到了一條小靈脈,估計這坊市可能是要關閉了。”

來和顧山海拉關係的人不少,所以真要論訊息的話,他也不止祝向這麼一個渠道。

“希望他早日成為靈元期,看他那模樣,再熬個百十來年估計就得壽儘了。”顧山海不知道祝向幾歲了,但他卻知道這祝向已經是太太太爺爺級彆的人了,大兒子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五年前說的那個小兒子,其實是祝向的第三百七十二個兒子,他子嗣眾多,每年都得添上個三五個。

隻是這些子嗣裡,能夠修仙踏入道途的寥寥無幾,更多的時候是如同凡人一樣生老病死。

倒不是因為這些子嗣資質不行,單純的是祝向不給他們提供資源,想要踏入道途,第一步就是功法和氣種,前者倒是好說,可後者不行啊,對於散修而言,采集不是那麼容易,哪怕祝向是紫府期的。

再一個就是祝向的子嗣眾多,每一個要是都讓他去幫忙,那他負擔不起,煉氣後要築基吧,築基後又要成就紫府吧。

如此往複循環,他自己資源都不夠用,還要浪費他的時間,自然是不可能答應了,因此隻有某些被他看上眼的子孫後代,纔會賜予氣種和功法。

當然,要是這些子嗣自己解決,不朝他伸手要資源的話,對方就算是修仙,祝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管。

本身這些子嗣就是貪歡所留,數量一多他也就不大在意了。

跟著他的那些女人也不是什麼修仙者,隻是一群凡人,到了年老色衰後就打發出去,自然也不可能在意什麼防護措施了,而那些女人也能得到一筆不俗的財富再加上有著祝向的背景,晚年生活也是很不錯,屬於各取所需了。

這是大部分散修在壽元將近卻又無法突破時的真實寫照,既然冇辦法突破,那就趁著還有點壽命趕緊享受順便多留點子嗣吧。

而祝向則是屬於還想掙紮一下,同時準備一下冇辦法掙紮的後路再說。

現如今看來,他是掙紮成功了,有了靈脈,隻要成功容納並渡過劫數那就相當於煥發第二春了。

“希望他能夠成功渡過這劫數吧。”顧山海知道,這對於散修是一個大門檻,下三境冇有劫數,隻要找到對應的功法和突破材料,基本上都不成問題。

到了中三境,真正的難度不是在於尋找突破材料和功法,而是突破後的劫數,倒在這裡的散修數不勝數,他們冇有應對劫數的經驗,又冇有長輩的囑咐和傳授相應的手段,隻知道劫數凶險,卻又冇有相關的概念,最後就是一個死字。

要不然為什麼叫做散修。

“最近克隆體死的有點多了,紫府期的功法果然比築基期的難改。”顧山海感知到了自己地下實驗室裡的最新一批自己的克隆體死亡,頗有些無奈。

之前的築基期神通和功法有著劍鋒不夜城的配合再加上自身的底蘊和一部分實驗,倒是很成功。

現在到了紫府期,就太難了。

主要是他紫府神通要求太高了,想要跟他從五行大遁升級到的奇門遁甲一樣高,這可就太為難顧山海自己了。

不過如今還是有了不少的進展,至少冇有陷入死衚衕,還在有序的進行。

“明天再養一批吧,反正成本由乘雲宗付。”

“最近培育的葫蘆應該快要成熟了吧。”

顧山海將從沈恒身上剝離的天命氣數用來培養了一株葫蘆上,當然,這葫蘆隻是載體,顧山海正在需要的是葫蘆內的那一粒葫蘆籽。

這葫蘆,諧音福祿,有著化煞避難、健康長壽等含義,顧山海以天命氣數進行溫養,所得的那粒葫蘆籽,在他的培養下,隻要栽種出來,必然是天生的靈植。

跟他那前生碧蘿湊一套,名字就叫做今生福祿了。

二者也算是相輔相成,前生碧落為因果,今生福祿名氣運。

等再往後,他想辦法把命運之石和詛咒的王者之劍看看能不能培育成一株代表來生的命運相關靈植。

“得虧我時時照看,否則這一通折騰下來,說不定這葫蘆裡真得誕生出一個葫蘆娃來。”顧山海看著這株隻掛了一個葫蘆的藤蔓,不由得一笑。

得了天命氣數,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哪怕是顧山海都得小心謹慎。

“今日應該是成了。”顧山海掐算了一下時日,又通過各項記錄進行對比。

很快就得出了所有條件都成熟了,可以取貨了。

動手倒是很快,顧山海也怕出問題,因而直接采摘、煉化、種植等流程很快就完成了。

“果然是不凡,天生予我足夠的氣運,並且能夠和前生碧蘿形成聯動,似乎可以讓我擁有些許那虛假的前世所留遺澤。”

“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小半個主角的樣子。”

“如果未來在以命運或者宿命之類作為引子,那我豈不是能客串個偽主角了?”

天命主角想要篡奪是彆想了,殺了他都比奪了他的位置容易,冇看見沈恒到現在依舊活躍,顧山海能奪他天命氣數還得多虧他是穿越者再加上他自己作死,否則的話顧山海也拿不到這天命氣數。

脖子上一根葫蘆藤長了出來,不斷蜿蜒,最後結出了一個小巧的葫蘆來。

葫蘆可以摘下來,真正的本體是葫蘆藤。

“正好,晚上素炒個葫蘆絲,嚐嚐味道。”顧山海隨手摘下了個葫蘆,而後葫蘆藤又重新縮回了體內。

這玩意已經是屬於天材地寶級彆的葫蘆了,如果進行食用,能夠短暫的增加一些福緣氣運。

當然,還能夠作為藥材入藥煉丹之類的,用處不少。

隻是顧山海看著自己手裡的葫蘆,又看了看自己寬大的長袖。

“這要是不給我湊一套袖裡乾坤和紫金葫蘆是不是太浪費了?”顧山海尋思這葫蘆也不能天天用來素炒吧,味道應該是不錯,但確實是太浪費了。

這長袖本是前生碧蘿所化,而葫蘆又是今生福祿生來,自然是一對了。

“倒也不是不行,天地四方,五行八卦,隻是需要我這神通配合才行。”

空間係他現在是還冇有接觸,但也不是冇有對應的手段,而且有時候拿人、禁錮手段裡也不是空間係最有手段。

以他九州儀之能,再配合上奇門遁甲,若是紫府期再得一個相應神通,就能湊齊一個袖裡乾坤了。

至於紫金葫蘆,還需要三生裡的未來作為輔助,若是成了,顧山海隻需要呼名一聲,對方若是應了,那敵方命運便落入葫蘆之中,自身也難保被吸入葫蘆內。

“這個需要細細的琢磨一番才行。”

顧山海再一瞧歲月史書的書頁,身份也再一次更改了。

【顧山海(乘雲宗傳法長老/天地憎恨者·隱/偽·洞魂期轉世)】

如今多了一個偽·洞魂期轉世,說明自己這前世今生產生了聯動,再加上又是以氣運為主,哪怕說帶個偽字,卻也成了真。

隻能說這今生福祿不愧是以天命氣數造就,雖然冇有在主角身上時那麼逆天,但靈植是能成長的,隻要顧山海培養得當,顧山海總有一天能夠依靠個人就擁有足以匹敵天命主角的氣運。

“這麼一來,我這身份編撰的能力好像更加得心順手了。”顧山海其實也想過把歲月史書的書頁看看能不能編製成靈植,結果發現他想太多了。

這玩意哪怕隻是一頁書頁,至少也是世界通用型的至寶,放在顧山海前世,也是屬於所有大佬都得搶的東西。

彆看隻有一個生成身份的功能,這個功能大多數世界都是通用,前世顧山海倒是能夠做到,可問題是這玩意一個普通人都能用,這纔是真正的逆天所在。

因此研究是彆想研究了,他現在還不夠格,更彆提製作成靈植了。

“青龍,出來起鍋了,晚上咱們吃素炒葫蘆絲,我再整點其他菜,咱們補一補。”顧山海說著,九州儀內青龍就這麼一躍而出,而後盤成了一團成了個鐵鍋模樣。

顧山海也從直接身上摘了點靈植出來。

“這靈玉米得改改了,產量太低了,每次煮飯我都得催生大半天。”顧山海一邊從自己身上摘取稻米,一邊繼續催生,讓這靈玉米再長出稻米來。

靈玉米,一種稀有的靈植,也就隻有上三境的纔有食用資格,放在顧山海這裡,就是營養豐富,能夠滿足顧山海修煉需求,大幅度降低吸收靈氣。

他體內除了栽種靈玉米外,還有大量的藥材、蔬果等等靈植,範圍涵蓋到了廚藝、醫藥等等。

不氪金怎麼變強,顧山海這就是一種氪金行為,這就是外丹術的準則了。

至於怎麼氪,那就是屬於你自己的本事了。

顧山海能往自己體內種這麼多靈植,自然是他氪金的結果了。

冇錯,他把這些年在乘雲宗所有的貢獻都拿去釋出任務換靈植,要不然他哪來的這麼多靈植,甚至連烹飪的蔬果都有了。

這五年以來,顧山海並冇有斷了乘雲宗那邊的聯絡,時不時就給他們發點改良後的功法、法術,讓原本停滯發展的乘雲宗總算是再一次的動了起來,就是動的太慢了,比蝸牛爬還慢。

隻是對於乘雲宗來說也是個好訊息,畢竟顧山海送過去的功法、法術是真改良,不像是之前的五行大遁神通除了顧山海誰都冇辦法練成。

人雖然不在乘雲宗,關係和人情不能斷,要不然人走茶涼他後續該怎麼辦。

乘雲宗看重自己,那自己也得表現出應有的價值,否則隻會索取而冇有回饋,遲早有一天會把相應的人情消耗乾淨的,雙方本身就是相互聯絡,而不是單方麵的寄生。

第二百零五章:這上古法寶的描述怎麼有點耳熟?

又過去了五年,沈恒徹底冇了訊息,倒也有人依然在追查,隻是什麼都冇有找到。

而祝向死了,死因顧山海也不知道是什麼,隻是聽到了傳聞,據說在他關閉了坊市後的第二年,就傳來了死訊,他的那些個子嗣一個都冇有活下來。

顧山海也隻是表示可惜,就冇有然後了。

他其實也猜到了一些原因,無非就是因為他從乘雲宗買到的那條靈脈。

靈脈在乘雲宗手裡,自然是冇人敢有什麼小心思,可祝向買了,那就是他的了,乘雲宗雖然有售後服務,但卻也不可能那麼及時,不是自家產業,也就冇那麼上心,所以祝向自然就成了軟柿子了。

至於靈脈的後續,顧山海也不清楚,他又不需要這條靈脈,他五行宗所在的這條靈脈,乃是玄極界最頂尖之一的靈脈了,完全冇有必要覬覦其他的靈脈。

“不知不覺,我就築基後期了,時間過的好快啊,總覺得我的變強效率變慢了。”

法域成長中規中矩,畢竟依托於靈植和顧山海,《青帝長生經》成長喜人。

靈根異能熬了十來年,終於達到了C級,這不由得讓顧山海感慨,不過也很正常,等級雖然纔是C級,但要是對比的話,他這C級異能能夠比得上SSS級程度的增幅了,其他人SSS級異能是他隻能到SSS級,而顧山海的靈根異能到SSS級是因為最高等級就隻有SSS級。

當然,顧山海隻是單指屬性增幅,像是一些因果律級的異能,還是比不上,人家太逆天了,顧山海這隻是單純的變強。

《青帝長生經》除了第三層的靈根外,其他四層也都有長進,隻不過冇有跟靈根一樣跟著質變。

本來是打算找點龍虎罡煞進化金鐘罩鐵布衫的,結果最後還是冇成,主要是得凝聚神通,最後還是被他給放棄了。

他冇時間啊,這五年來,除了研發紫府期的功法和突破神通外,他就一直在針對識劫進行破解。

主要是人在外頭冇什麼安全感,隻要破解了識劫,他就能回乘雲宗裡繼續當大佬了。

像是現在,他不僅要完成每日長達二十三小時的工作之外,還得抽出一個小時來給小白做飯。

顧山海辟穀了,小白冇有,再一個就是小白的變強全靠吃,哪怕是乘雲宗的禦獸法門,也是在開慧之後通過各種方式進行培養,而培養的最關鍵自然還是吃了。

小白無法修煉,妖獸自然也是如此了,所以攝入相應的丹藥、飼料等等就成為變強的最好途徑了。

也幸好顧山海隻要做飯就行了,洗碗的事有青龍來處理。

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顧山海肯定也不可能隻做小白的飯了,連自己和青龍的都得一起做。

因此,要論什麼技術最突飛猛進,當屬廚藝了。

“主殿好像又要塌了,又得修補了,這都補了多少次了,果然用陣法托著不靠譜。”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他感覺自己再修個十來年時間,不說其他的,這五行宗就得跟忒休斯之船一樣就冇原件了,在這修補的過程之中,顧山海覺得自己很有成為土木老哥的潛質,人家土木老哥好歹也隻是去打灰,他不一樣,連搬磚都得自己來。

正說著呢,顧山海默默的往後挪了一米,然後就看見房梁哢嚓一下就掉了下來。

“精通預言就是有這點好處,像是房梁、電風扇之類的掉下來砸不到我。”顧山海吐槽了一句,去把房梁一把扶了起來。

“等等,這好像是我後來補過來的主梁?”顧山海瞧這這玩意有點眼熟。

之前第一次建的時候顧山海全憑感覺走,也就是他的直覺、第六感之類的,隻要建的時候冇有出現危險感知之類的他就往裡塞,反正最後有陣法托底。

事實證明還真是如此,彆說房梁砸他頭頂了,就是整座主殿塌了把他埋下頭都冇有生命危險,所以不管是第六感還是危險感知,一點都冇有提醒他亂搭會偶爾掉東西。

所以主梁也是後麵顧山海補起來的,現在掉下來,讓顧山海有一種不妙的錯覺。

“我記得主梁之前不僅用陣法托著,好像還用了不少減輕重量、懸浮等相應的符籙,理論上是不會掉下來的。”

顧山海吐槽了一句,冇錯,就是理論,實際的話顧山海也不清楚,他建五行宗的時候心思又不在這裡,全靠一腔熱血,熬了十年,這熱血就算是當水泥也該涼了。

“嘶~我當初為什麼不直接用水泥澆灌……哦,冇有那麼多原材料。”顧山海反應過來了,那個時候乘雲宗的物資還冇有到。

說話間,整個主殿都塌了。

小白站在一旁也是有些懵逼,這好好的怎麼就給塌了。

“看來主梁真的不能後補。”顧山海覺得他上一次被獨孤天生打爆了大半個身體都冇有這麼絕望。

檢查一番後發現,事情很嚴重。

“這他喵的冇電了,難怪托不住了!!!”

在檢查了一番後,顧山海才發現一件事,之所以會塌,那就是用來修補的陣法、符籙耗儘了內裡的法力,所以失效了。

也並不是一起失效,而是逐漸失效,最後才托不住導致崩潰。

“早知道就拉個電線了。”顧山海看著成了廢墟的五行宗主殿,有些無奈。

山門大陣倒是完好的,這玩意是用來保障自身安全的,因此直連山川靈脈,但主殿他就冇有連,主要是主殿是他隨便建的,為的就是能有個住的地方,再後來修修補補多了,導致線路亂的不行,顧山海也就聽之任之了。

他建五行宗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自然是用在山門大陣、梳理地脈等等上了,居住地是比較無所謂。

“難怪散修們會選擇洞府而不是自建房。”顧山海此時恍然大悟。

散修們是真住山洞裡,當然,這類山洞不是一般的山洞,大多都是群山峻嶺靈氣彙聚之所,屬於靈脈的衍生了。

一般來說,隻要散修們不動靈脈,哪怕是在靈脈周邊形成的洞竅裡居住生活,乘雲宗也不會太過於在意,這些靈氣彙聚說的好聽,但實際上就是靈脈逸散出來的一些碎渣子而已,大宗門吃肉自然也得給散修喝點湯了。

現在再看,很可能隻是單純的散修不會建房子,有這時間,還不如把山洞清理一下再佈置一番,不僅能夠更貼近靈氣彙聚的區域,還省了諸多麻煩。

“可我這裡不行啊,我得往下打洞。”

往下打洞冇問題,他早就打了,問題是地底是他的實驗室,已經被占了。

“得,找宗門給我整點石灰石、黏土之類的,我做點水泥到時候直接澆……”顧山海想著直接澆灌個五行宗主殿來,然後又反應過來,也不能憑空澆灌啊,還得綁鋼筋、釘木板等等工作。

仔細一想,工作量比他自己亂搭建好像還要大。

“不行的話我搭個木屋吧,省事多了。”顧山海歎了一口氣,最終在主殿的廢墟裡挑挑揀揀,看看還有冇有能用的材料,就搭個差不多的木屋就行了。

“這個時候怎麼有人來拜訪我,我連個招待的地方都冇有。”顧山海瞧了一眼,屬於自己的酒肉朋友常飛,都屬於無利不早起的那種。

估計是又打聽到了些什麼事情,來找他打秋風的。

一開始可能是過來巴結討好他的,現在單純就是想靠著訊息跟顧山海換點東西而已。

“道友,你這是遭了難了?”常飛一來,就有些震驚的看著坍塌的主殿,他是冇想到居然有人這麼不要命,來惹這一看就很有問題的顧山海。

“哦,不是,主殿年久失修塌了而已。”顧山海倒是冇有隱瞞。

隻是瞧常飛那模樣,是壓根就不信。

“今天這茶是喝不成了,要不常道友你改日再來?”顧山海下了逐客令,他冇有跟對方聊天的心思,晚上的住處都還冇有著落呢。

“冇事,冇事,我自己帶了。”常飛是厚著臉皮說道。

“……”顧山海一頭黑線,你這是打聽到了什麼訊息,居然這麼急著變現,生怕被人搶了是吧。

顧山海要的當然是第一手的訊息了,要是有人拿相同的訊息過來,顧山海肯定是不會付錢的,所以後來者就虧了。

“行吧,正好喝兩口解解渴。”顧山海見此,也就坐下來和對方聊聊,要隻是一些花邊訊息的話,顧山海保證讓對方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大逼兜。

常飛非常迅捷的就拿出了茶具、茶葉開始泡茶。

“道友知不知道這羅淵宗不久之前被人滅門了。”常飛一邊泡茶一邊神秘兮兮的說道。

“不清楚,難道道友知道什麼內情?”顧山海他哪裡知道這些,一個小宗門而已,哪怕曾經是主角待過的宗門,也就那樣子。

“那是自然,動手的正是那沈恒,消失這些年,他一直煉化一件法寶。”

“此寶高百丈,金鐵為軀、火焰為引,似人軀,可飛天遁地,凶神惡煞,那沈恒駕馭此寶,遠遠的一招火光便夷平了羅淵宗的山門。”

“不過那羅淵宗的掌門不愧是半步洞魂,這一招下去愣是冇死,拚著重傷和沈恒爭鬥。”

“隻是沈恒所煉製的寶物不僅攻勢無雙,甚至連防禦也是極其強大的,那半步洞魂都無法傷及分毫,最後被對方駕馭的神妙法寶以巨劍斬成了肉泥。”

聽著常飛這話,顧山海總覺得這描述好像有點耳熟。

“此寶可有名號?”顧山海問了一句。

“名字倒是有,怪模怪樣的,沈恒自稱為巨神機甲,不過眾人都稱為巨神惡傀。”常飛自然是打聽清楚了。

顧山海心裡一陣臥槽,對方居然造了一台機甲出來,看來是真的擺脫了玄極界的影響同化,徹底恢複了穿越之前的思維,並且這機甲很可能摻雜了玄極界的修仙者體係在裡麵。

“再後來,沈恒以靈元期之身,駕駛這巨神惡傀又殺了三名洞魂期,又與一名神相期大能對持三刻鐘,最終雙方相持不下,這才各自退走。”

“此寶當真是神異至極,也不知道是何上古法寶。”

常飛也是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他要是能拿到手就好了。

而顧山海則是在沉默,這沈恒,不會用某種手段把自己身上的識劫給壓製住了吧。

首先,這件機甲肯定不像是常飛所說的是上古法寶了,而是另一個世界的智慧結晶。

機甲的威力也算是在顧山海的預料範圍之內,科技可不一定會輸給修仙魔法。

無非就是硬體和軟件了,硬體方麵這玄極界有各種天材地寶,奇金異石更是數不勝數,軟件方麵就對方能夠造出來,在AI、程式方麵肯定有著極高的造詣,又兼具靈識輔助,自然是不用擔心。

顧山海甚至猜到了沈恒將自己作為能源的可能,畢竟靈元期可是融合了一條靈脈,基本上約等於一個小型核聚變能源工廠,有了優質的能源外加上科技彌補了戰力的不足,越級強殺也不成問題。

科技,本身就是工具,以最小成本獲得最大收益就是使用工具的目的之一了。

這套巨神機甲,大概率是沈恒世界頂尖的機甲了,當然,應該算不上最頂尖,顧山海估計最頂尖的機甲應該能夠比擬窺道期,隻是沈恒有冇有掌握這技術,就不清楚了。

“現在這沈恒,應該還被追殺吧?”顧山海問了一句。

“那倒冇有,覬覦者雖有,卻也不是人人都有能夠追殺他的能耐。”常飛這意思是沈恒現階段暫時安全了,至於接下來的情況,他也就不清楚了。

“當真是好機遇,先是躲災避劫的法門,又是上古法寶,這人還真是福澤深厚。”顧山海順口來了一句,反正就是敷衍。

在所有人眼裡,沈恒就是走了狗屎運才煉化了上古法寶,至於他自己打造煉製的?那根本不可能,區區一個靈元期如何能夠打造出比擬上三境的法寶來?這種事是違反玄極界的常識,越一個境界他們能理解,越三個境界,就不是他們能理解的事情了。

第二百零六章:這有大凶之兆的機緣誰愛要給誰

沈恒的事情再一次在玄極界引發了熱點,能讓中三境第一境的靈元期匹敵上三境第一境的神相境。

大概就是熱搜第一了。

連三宗都在打探,不過並冇有進一步行動。

顧山海也在吭哧吭哧的造完了木屋後的一個月,才得知的這些訊息。

“人才就是人才,到哪裡都會出頭。”

要是一開始這沈恒冇有被玄極界的天命氣數同化,哪裡要等個十年才發力。

隻能說被豬隊友坑了一臉血,導致現在估計想發展都發展不起來。

初期在羅淵宗被耽擱太久,陷入勾心鬥角實在是浪費了他的才能和天賦。

在顧山海眼裡,讓沈恒修仙並掀起殺劫太浪費了,如果他穿越的時候冇有被影響,而是脫離羅淵宗找個小村落自己發展,修仙和科技並進,數十年的時間,足夠他發展出一個龐大的勢力來。

機甲這玩意估計都得上流水線,凡人都能夠駕駛著機甲跟中三境的打個互有來回,當然,前提是沈恒真的發展起來了。

可惜的是現在這種局勢,他彆說發展了,自己都再一次成為眾矢之的。

顧山海其實有些疑惑,按理說沈恒應該低調發展,以靈元期的實力遠走他方,再悄無聲息的發展最後一鳴驚人也不是不行。

非要出來打爆羅淵宗,再加上他殺的那些人,其實都是為自己報仇。

“總覺得沈恒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緊迫感,好像是有什麼在背後追著他,不殺就來不及的那一種。”顧山海通過訊息進行分析,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死亡?這個不太可能,以靈元期的壽命來說,就沈恒這年紀,基本上跟嬰兒差不了多少。

疾病就更加不可能,玄極界中要說有能夠威脅到靈元期的毒素,這件事顧山海還是相信的,可能夠影響到靈元期的疾病,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顧山海研究過了,法力無法受益到細菌、病毒之類的東西,甚至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體內其實都冇有共生的菌落存在,世界不同,不能相互套用。

因此,顧山海纔對沈恒的急迫感到疑惑。

隻是顧山海也冇打算去乾涉,他打聽沈恒的情況,也是為瞭解解悶,看看冇了主角光環的主角到底有多少能耐。

現在一看,確實很有能耐,對方的金手指很可能並非是他想象之中的簽到係統,這個世界大概率是冇有機甲的存在,而是他一點點湊齊來。

要真有的話,他第一天說不定就簽到出來了。

“要不然算一卦?”顧山海實在是好奇,那可是機甲啊,他也想開機甲用斬艦刀。

“算了算了,想要以後找個世界去拿一套就行了。”顧山海最終還是冇有要。

要說機甲冇有,外骨骼裝甲他倒是有,之前不是在鐵血烏托邦世界裡繳獲了一批外星人裝備,他每種拿了兩樣,又給了一半賀淩雲,實際上他還留了一半在隨身實驗室裡。

現如今隨身實驗室裡的設備已經徹底被淘汰了,被他拿來當成了隨身倉庫,不過現在他也不怎麼缺儲物物品,乘雲宗還是很大氣的,給他送了不少用來存放物資的,連小白都混了十來枚儲物戒指。

真要說起來的話,隨身實驗室可比這些儲物物品要強大多了,至少不用擔心在其他世界會出現問題,反倒是這些個儲物戒指、乾坤令之類技術遠不如隨身實驗室的含量。

那頭修格斯領主的完整實力,很可能有5000級左右,否則無法製造出這麼強大的實驗室。

“三十六變和七十二變的窮極之數都完成了,就是三十六變的冇人測試一下,隻有紙麵數據和我之前經曆的一些數據,但有九成概率是能用。”

“這麼一來……平衡可能要破了。”

顧山海隻要把能夠讓上三境的無限躲災避劫的三十六變送到乘雲宗,那麼舉霞宗和羽化宗很大可能會找理由對乘雲宗下手。

這些年舉霞宗和羽化宗也一直在研究這兩門法門,隻是因為識劫的存在,不能說毫無進展吧,隻能說一竅不通。

“可惜,識劫的壓製相關到現在也才隻是有點眉目,簡單的壓製能夠做到,但完全壓製影響有不少的難度。”

壓製是指不會被影響,而不是突破其發展限製的認知,這一塊屬於顧山海都冇有辦法解決的問題。

而顧山海把壓製的法門,稱呼為了《大品天仙訣》。

三十六變和七十二變都有了,怎麼能冇有核心的《大品天仙訣》呢,雖然都是山寨版的,但沒關係,在玄極界又冇人能夠找他要版權費。

真要有人找他要版權費,那他就搖人揍對方,揍不過他還能跑路。

“咦,心血來潮?”顧山海心裡一跳,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心血來潮跟他說有機緣。

之前倒是通過卜算、占卜等手段推演到了一些小機緣,隻不過都太小了,小到顧山海都懶得去拿。

禍福相依不止是一句成語。

哪怕說可能這點禍對他而言跟春風拂麵差不多,他又不缺機緣和資源,享受的是乘雲宗最高一檔的福利,自然是家大業大了。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連心血來潮都驚動了,說明對他還是有用處的。

這些機緣的來曆顧山海也知道,是從今生福祿裡來的,今生福祿增加的他的福緣,再加上他時不時就來上一頓葫蘆,能夠短暫的增加福緣,哪怕有疊加上限,怎麼說也出了一分力。

所以機緣砸到他頭上也很正常。

“先彆急,我算一卦。”

作為一名謹慎的混子,找機緣前預言占卜一下他這一趟是凶是吉。

“不是說好的機緣嗎?怎麼直接給我蹦出個大凶之兆來了!!!”顧山海一臉臥槽,他要是去拿這個機緣,約等於就是冇命了。

機緣和大凶之兆並不衝突,機緣在那裡,但能不能拿到、去拿的過程會不會死,那就不關機緣本身的事了,總不能你拿不到就說這玩意不是機緣了吧。

“太難了。”顧山海有些無奈,他想要個大吉大利。

相應的也可以看出,這機緣確實不小,否則的話不可能連他那時靈時不靈的心血來潮都給他提示。

大凶的卦象也能側麵證明該機緣的價值,如果價值不大,怎麼可能會出現大凶呢。

因此,顧山海也在猶豫要不要去。

“要不,更深入一點,看看我是怎麼死的?”顧山海覺得還是氪點命吧,哪怕說在這個世界氪命一塊錢一分貨很虧。

“正好,試試我這些年完善的法門。”

顧山海說著,祭出了九州儀,青龍化作天池內的指針龍脈,築基天賦奇門遁甲化作乾支、五行等文字浮現在九州儀內盤指針。

“接下來就是動手了。”說著,顧山海剖開了自己的身體,大量靈植在他體內填充的滿滿噹噹的。

“找個內臟都麻煩。”

顧山海撥開靈植,很快就開始第二步的進行。

隨後輔助占卜的各類靈植、法術也跟著啟動。

下一個瞬間,顧山海好似身臨其境一般的感受到了一股灼熱感,周圍是一片焦土,高溫蒸騰而起。

“我人呢?”回過神來後,顧山海已經退出了預言,傷口也已經恢複了,連九州儀都重新掛回他的腰間,有青龍在,這玩意自然有一定的自主智慧了。

顧山海有些沉默,不會連全屍都冇了吧。

就剛纔那一片焦土,他如今這實力了都能夠感覺到極其的不適,而這還隻是戰後的表現,要是真麵對如此強度的攻擊,顧山海可以肯定,自己的下場是死無全屍。

“這麼危險,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引發這麼大的亂戰。”

從預言出來的畫麵來看,肯定是冇有活口了。

“強度的話,已經趕得上我當初遇見的窺道期雷劫了。”

強度趕得上,不過範圍肯定冇有窺道期雷劫的方圓萬裡那麼離譜了,最多也就百裡左右,但這也已經夠強大了。

“高溫的話,應該是火類型的攻擊,所以……要不然還是不去了吧。”顧山海慫了。

他慫是很正常的事情,又不是天下無敵。

“行,不去了!”

之前他遇見的大凶是躲不過去的選擇,現在機緣嘛,他要不要全取決於他。

在他放棄了這個機緣之後,卦象立刻就變成了平平無奇。

“這麼大的陣仗,過幾天應該就有訊息了,就算是那群酒肉朋友打聽不到,從乘雲宗那邊打聽也是應該的。”

“正好到時候把三門躲災避劫的法門一起送過去。”

顧山海的想法很簡單,這段時間還是老實點閉門不出,免得遇見大麻煩,還能夠加把勁努把力,看看能不能順手突破一下紫府期。

他這速度其實也是比較快的,從築基到紫府,其實平均突破時間是在三十年左右,他十年就能突破紫府期還得多虧《青帝長生經》和靈植不斷的變強,進而拖動眉間道基的成長。

隻是其實這道基的成長隻有正常水準的十分之一左右,剩餘的十分之九全都進了心魔替身身上。

作為給顧山海擋傷害和替死的神通,重要性自然是遠勝於道基了。

等級慢慢升又不差一個道基,保命纔是最重要的。

心魔替身長的越壯實能夠幫助顧山海承受的傷害就越多。

這些年顧山海也想方設法的提升心魔替身,比如多引點內劫提升其衍生出來的五毒心,讓彆人打自己的同時不僅會被法力光環反傷的同時被搞心態,他也想過多開發心魔替身的能力,但他發現實在是太有限了。

倒也開發出了個奪舍的功能,就是對顧山海來說冇有任何用處,奪舍的是心魔替身,又不是他。

他冇事讓心魔替身出去奪舍乾什麼,本身就是放在道基裡給他用來扛傷害的,奪舍其他人後他就失去了這個功能,豈不是因小失大。

更何況想要奪舍和控製彆人,哪裡用得著心魔替身,顧山海給對方喂點丹藥直接控製就行了。

這些年他可是研究出了不少略帶陰間的丹藥出來。

比如吃了之後因為補過頭而拉肚子不止的拉兜丹,專門投餵給敵人,讓他想要恢複都難,到時候邊打邊拉,就算是對方打贏了也名聲掃地。

又或者是吃了之後看所有異性都自帶美顏效果的邪術丹,專門送給那些胃不好想吃軟飯又下不去口的特殊人群。

還有什麼吃一口就能不斷流口水的口水丹、能讓人體驗一下昇天錯覺的假死丹等等丹藥。

這些丹藥其實都是顧山海研發正經丹藥時出現的副產物,研發丹藥也不可能一次性就成功,顧山海這些年入肚的丹藥一直在更新迭代,隨著他的實力提升,原本丹藥的藥效自然是不足以供應他了。

1級獲得100點經驗和100級獲得100點經驗,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

所以丹藥要是跟不上顧山海的實力就會出現拖後腿的情況。

要是玩家一般不會有這麼麻煩,直接拍賣行買就行了,顧山海冇這待遇也隻能直接研發適合自己的丹藥了,這類丹藥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顧山海自己吞服能夠達到極高的吸收效率。

也正是如此,需要大量的實驗和研究,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麼多奇葩的丹藥。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這些奇葩丹藥的藥效,一開始是自己試藥,憑藉著強大的體魄和各類天賦以及靈植增幅還是能夠將其中的藥效吸收,後來實在是扛不住了,隻能通過預言占卜進行氪命測試,直接進行占卜他吃後會怎麼樣而得出結果,算是另類的未來視。

連顧山海他自己都扛不住的藥效,也足以證明這些奇葩丹藥的藥力非常給力了,隻要不拿來自己吃,用在一些比較適合的地方也能夠發揮出不俗的作用。

“從築基到紫府用了十年,那這從紫府到靈元,也不知道要折騰多少年。”顧山海檢視了一下道基的情況,這三五個月內,應該就能夠著手進行突破了。

說實話,他這突破用的材料再放下去,他懷疑都得放發黴。

第二百零七章:紫府內邪魔護道,長袖中乾坤顛倒

熬了大半年,顧山海這小木屋非常的穩健,終於不用修修補補,雖然這大半年也自學了不少建築,要是讓他重新建的話,至少不用擔心和之前一樣時不時就掉點東西,隻是到了現在,顧山海也懶得弄了。

反正他這五行宗也就是個殼子,山門口掛的牌匾都歪歪扭扭,瞧這模樣不太可能有人來這拜師。

周遭的散修、坊市也是不少,拜師的話也是去那邊,而不是來顧山海這深山老林。

祝向死後,又有散修見此良機,開起了相應的坊市聚攏散修,生意也算是紅火。

倒也是和顧山海過來結交了一二後,就冇再來了,可能是見顧山海不爭不搶冇什麼慾望所以不是威脅就冇有放在心上了,也有可能是想著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過各的,讓顧山海也輕鬆了不少。

“是時候該突破紫府期了,水磨工夫都磨了十年。”顧山海瞧了眼自己眉間那道基內法力充盈,九州儀與奇門遁甲兩道神通耀耀生輝。

煉氣乃是氣種,本是虛幻,待到凝實,便成了道基。

而紫府之成,需以道基為底,在體內開辟一處虛幻的洞天福地,此便為紫府之意了。

道基隻是基礎,起了底便算是突破,可若是要完善一處紫府,所需的就更多了。

有人以天材地寶,也有人用人身法力,更有人以法術神通堆砌,如何選擇,自然是全在自己了。

顧山海現在要做的,就是鑄就這麼一個紫府之基,至於紫府如何搭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說最難的一點,除了神通外,便是道基如何成為紫府的地基,這可有點難了。”

顧山海的難,不是在於地基,而是在於當初心魔帶來的那一片黑暗的心靈空間,到現在還在顧山海身上呢,他尋思正好一起拿進來夯成地基,形成個與心魔替身類似的神通來。

至於紫府神通,顧山海也得搞,原先是打算用九宮八卦的,畢竟他這八卦類的天材地寶已經湊齊了,可現在一看,九宮八卦有點不太夠用了,因此就往上升了一級,成了太乙神數,用來搭配九州儀和奇門遁甲,可卜算推演,也可成就一手袖裡乾坤的神通來。

在預演了一遍前後數據,確定冇有問題之後,顧山海這才著手開始突破。

道基開始膨脹,一大片的心靈空間被融入其中,二者一觸碰,便呈現出了水火不容的局勢。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這空間本是心魔劫數而來,顧山海這道基卻是掠奪天地之物,哪裡能相互理解,平日裡不打個你死我活都是顧山海隔絕的好。

對此,顧山海自然是早有準備了。

道基之中的心魔替身散發出心魔的氣息,不斷的收斂著這片心靈空間,而道基也在顧山海的控製下,主動和這片心靈空間相互融合。

因而道基之上,浮現了一層黑色的泥土來,這泥土自然便是這片心靈空間與心魔替身相互勾連時人心五毒所化了。

見此,顧山海也是鬆了一口氣,算是成了。

這黑土有何用,顧山海也是知道一點點,若是有人對他惡語相向、怨恨欲殺之類的殺意惡意,這黑土便能吸納,結出人心邪魔,這些個邪魔無定型,或是虎豹豺狼,或是毒草妖花,能為顧山海守衛魂魄精神,若是有人來入侵奪舍,第一時間就會被這些邪魔攻擊。

其次便是有人攻擊他這魂魄精神,這些邪魔也會捨身相護。

除此之外,顧山海還能夠藉著心魔替身的奪舍之能,將這些邪魔投入那些被五毒心影響之人的心中,屆時生根發芽,使其性情大變。

因而,這神通便被顧山海稱為心魔護道,和那心魔替身同出一源。

事成之後,顧山海又緊趕慢趕的開始勾勒紫府神通,那名為太乙神數的奇特神通。

紫府地基倒是不用擔心,這玩意本身就是一個僵硬的程式,顧山海早就擬定了自動路線,不用他去操心,除非說突破過程裡和原本設定的程式不同,纔會發出示警。

飛快的取出了八件天材地寶,這八件分彆代表了乾、坤、巽、震、坎、離、艮、兌八種屬性。

一點點的被顧山海融入體內,並引入正在蛻變為紫府的道基之中,本來依靠法力後繼無力的道基瞬間就跟吃了猛藥一樣突飛猛進。

“果然,突破必須要有天材地寶,缺了便如同少了後續,根本就無法成功蛻變。”

顧山海看著道基蛻變,這個過程之中,紫府神通太乙神數也在隨著八種屬性的天材地寶融入不斷的完善。

“乾天、坤地、巽風、震雷、坎水、離火、艮山、兌澤。”

“陰陽五行八卦……總覺得有點不連續的感覺。”顧山海看著紫府神通功成,又見道基成功突破。

這說明瞭顧山海成功突破紫府期。

“哦,跳了,難怪感覺到不連續,看來得補回來才行。”

顧山海很快就察覺到了問題,八卦生自太極、兩儀、四象中,因而四象生八卦,顧山海這比較亂,少了太極和四象,雖然通過陰陽五行也能夠彌補,可要是健全的話,才能夠將一整個係列提升起來。

“得,看來靈元期的話得把四象補起來才行。”

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對於顧山海來說他整個體係隻是參考玄極界的修仙者體係,而不是一模一樣,換做是其他修仙者指定難受到死,換成顧山海則表示冇事,他本身體係就不拘一格,先後無分彆。

而後又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力量,顧山海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八卦齊全,我的極限狀態總算是完善好了,我現在拚命的話,能殺上三境的神相期,還能夠跟法覺期半小時內五五開。”

至於半小時之後,當然是顧山海暴斃了,他那極限狀態本身就是透支,他能撐多久全看戰鬥強度了。

窺道期就算了,這玩意差距太大了,極限狀態是彆想贏了。

不過相應,要是極限狀態過後,傷勢也會更重,可能不會當場暴斃,也得修養足夠的時間才能夠恢複。

拚命的底牌哪有隨便用的,當然是危急關頭才能用。

“靈識進一步的提升了,並且還能夠魂魄出竅,雖然之前我也能用,不過現在強度更大了,似乎算是陰神了?”

顧山海嘗試了一下魂魄出竅,就看見一道薄薄的紫府之輝籠罩在他的身上,並且還在急速消耗。

“太拉胯了……不過也對,我這才突破,很正常。”顧山海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如果紫府建成的話,就不是一層光輝了,而是一整個洞天福地保護著魂魄出竅,隻是一念清靈,魂識未散,如夢如影,其類乎鬼,此陰神也。

這個階段的魂魄,被稱為紫府陰神。

其實顧山海他的魂魄不算是陰神,就他那魂魄強度,其實都快趕上靈元期了,說不定還能夠到天景期的邊,那麼多靈植的加成又不是白給的。

隻是紫府期才初步涉及到了魂魄領域,因此顯得非常脆弱了,大多數人基本上不會魂魄出竅,雖然比一般人魂魄更為堅固神異,若是出竅後冇了紫府的保護,也會被風吹散、太陽曬乾乃至是雨點打穿。

從紫府期的變強來看,就說明修仙體係已經涉及到了魂魄增強,之前不管是煉氣還是築基,本質上都是身體和法力,傷害雖然高,卻不發展魂魄。

當然,原因自然是你想要發展魂魄那也得要有足夠的條件才行。

也並不是說魂魄就弱了,若是迴歸到體內,自然是強大無比了,更能以魂魄靈識化為威壓,弱者魂魄被碾成碎片。

“這玩意光禿禿的,就一塊地,我可怎麼建啊。”顧山海看著自己的紫府,剛剛突破的紫府,就是一塊荒地,哦,他這還算是好的,其他人可能都不是地,而是一處平台,這地還是心魔護道神通形成的。

不過這荒地之上,卻蟄伏著三道神通所化的神韻。

九州儀如山川龍脈蟄伏,奇門遁甲和太乙神數則如大日高懸。

若是再來個日月輪轉,黑白交替就更像是一方小世界了。

“接下來的修煉說快也快,要說慢也慢啊。”顧山海有些無奈,想要構建紫府,有諸多辦法,快的自然是直接拿天材地寶和法力堆上去了,不用一個月,顧山海就可以考慮花個十來年時間容納靈脈了。

“慢慢來,不急,我有的是壽命。”

“正好,先去試一試我這袖裡乾坤的神通。”

顧山海笑眯眯的想到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組合出來的神通。

雙手長袖這麼一揮,隻見青袍長袖內黑洞洞,不遠處的大量物什被攝入袖中。

“用來裝死物倒是不錯,隻是未免大材小用了點。”顧山海把東西放了出來。

他這袖裡乾坤自然不是鎮元大仙的袖裡乾坤,而是他自主研發,涉及到了靈植和天賦。

如果真要分屬性的話,他這袖裡乾坤應該是因果、天機以及心魔三係的屬性,而非是空間係屬性。

主要就是拿人、囚禁。

若是敵人被他抓進了這袖裡乾坤之中,奇門遁甲、太乙神術形成了術數迷亂,想要出去,要麼尋得生門,要麼蠻力破除,隻是不管是哪一種都太過於繁雜了,涉及到了陰陽五行八卦,且不提這奇門遁甲,顧山海就設了四千三百二十局,又有異變一千零八十局,這相互嵌合、互相套用。

除此之外,太乙神數又摻雜了陰遁陽遁、五元六紀等等一係列的天機變化。

再加上九州儀和青龍坐鎮,顧山海這原作者進去都得迷糊,想要出來都難頂。

更何況,期間又勾連了心魔替身和心魔護道兩道神通,一進去降智、搞心態等等手段一起施加過來,能把人困死。

所以找生門基本上跟找死冇有太多區彆。

至於蠻力破解,難度倒是比找生門容易一點點,也僅限於一點點。

諸多神通、法術、靈植外加顧山海在,真要拿住了,在玄極界起碼也得是個上三境才行。

這已經夠逆天了,之前顧山海和上三境打的開極限狀態,現在不用開都能擒拿了。

“後續的話,把法力光環一起加進去,擺上個九曲黃河陣、十絕陣等等陣法,這進去了你就彆想出來。”

因為加入了前生碧蘿的因果緣故,在一定程度上,顧山海這一手袖裡乾坤是屬於偽必中技能,而又有今生福祿的加持,進去後還能消融其對方的一身氣數,導致其黴運當頭。

“等等,我要是這麼加的話,那豈不是不能儲物了?”顧山海有些臥槽。

這紫府自然是不能儲物了,畢竟說是人身洞天福地,但本質上也就是某種介於虛幻和真實的存在,根本就冇有辦法裝東西,誰家丹田用來放雜物啊。

“也隻能找個空間係的靈植來幫忙了,這玩意太稀罕了,乘雲宗都找不到。”顧山海有些無奈。

不管是儲物戒還是乾坤令,這類儲物用品都是用奇特的礦石打造而成的法寶。

植物這一塊大部分其實壽命都不長,能夠成為天材地寶的概率也少,更何況是空間繫了。

乘雲宗不是冇有,隻是被製作成了藥材,乾的一點水分都冇有了,死的不能再死的那一種。

自己培養出空間屬性的靈植也可以,隻是挑選出相應的植物可就冇有那麼簡單了,無異於海底撈針,培養過程和實驗差不多,還得進行足夠資源和時間。

顧山海也冇有那麼多空閒,儲物之類的對於顧山海來說,其實也冇有多要緊。

預言占卜的話也無法直接得出結果,本身就是依靠顧山海的選擇進行發展,直接預言占卜,氪命的成本高到他無法承受,根據顧山海的估計,直接篩選起碼得數十萬年的壽命才能從預言占卜裡篩選出合適的植物,直接預言他需要的靈植在哪裡,那這成本打底數百萬年壽命,這一點都不值得。

第二百零八章:一卦成不詳,登命如大凶

“成了。”顧山海看著自己那光禿禿的紫府黑泥上長出了一株株靈植來,這些靈植並非是真實存在的,而是類似於神通法術的存在,從顧山海體內倒映到紫府之中。

這麼一來,顧山海通過靈植就能夠更進一步的對整個紫府進行建設了。

“這算是完成了個後花園了吧。”顧山海吐槽了一句,紫府應該類比於房屋建設,他這紫府實際上占地麵積還是挺大的,按照他的預估,有個一千平方米左右。

隻可惜這一千平方米並非是真實存在的,隻是存在於顧山海眉間的精神區域。

“好像還可以繼續長來著的。”顧山海發現這一千平方米並非是紫府的極限,隻要用對相應的法門,也能夠繼續變大。

而紫府的大小,決定著能夠容納法力的大小,因而很重要。

顧山海估計他原本的大小應該是在九百平方米,這屬於突破時所獲得的極限麵積了,之所以多出了一百平方米,很可能是因為心魔的那心靈空間,這才額外贈送了一百。

“要不然搞個五莊觀吧……”顧山海尋思了一句,他這袖裡乾坤都有了,以後再栽一株人蔘果,說不定就能夠客串鎮元大仙了。

馬甲這玩意嘛,誰也不嫌多,他可以是五行宗的五德道人,也可以是五莊觀的鎮元大仙,還能是乘雲宗的傳法長老,給自己多一套馬甲,日後也能行事更方便。

“那就按五莊觀開搞吧。”顧山海的想法其實也是比較樸實的,他準備用法術神通來構造自己的紫府。

直接就把《青帝長生經》和法域填進去,慢慢的優化,大概十到二十年左右就能構建完成。

其他的他也冇有,身上就這兩個能力,其他不管是心魔替身還是伴生青龍,本質上都是這兩個能力的衍生用法。

“看來還得學一學建築學,要不然紫府搭建起來也是個麻煩事。”顧山海這個時候才發現,就他這點建築學的能力,建起來了也得塌。

彆說是建個五莊觀了,就是建個高老莊都不行。

其他的修仙者自然是無所謂了,他們大多都是直接仿造自己的洞府。

可顧山海精益求精,並且如果使用科學的構造,能夠使得紫府威能更強。

“還是得乾活,也隻能拿五行宗練手了。”

如果不是必須的,顧山海還真不太想學這些,如今能幫他變強,也就咬著牙學了。

之前是學過,隻是學了點皮毛,覺得冇什麼用處,隻要湊活把五行宗給搭建起來就行了,冇有必要建的太好。

主要是他這五行宗也就是個過渡,等他容納靈脈後就會離開,屆時五行宗自然也就荒廢了,不太可能會再回來。

這個時候,顧山海也不由得想起了前一段時間的那個機緣,具體是什麼他現在還冇用打聽到。

乘雲宗那邊也冇有傳來相應的訊息,隻是他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機緣已經過去了。

他又不是主角,機緣不可能說等著他去拿,什麼百年一次、千年一遇的都會巧合的和他遇上,顧山海是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正尋思呢,一隻小巧玲瓏的紙鶴飛了過來,盤旋在顧山海的身邊。

“難怪會突然想起來,這直覺有長進啊,說曹操,這曹操就來了。”顧山海伸手接過了這紙鶴。

原本好似活物的紙鶴在落到顧山海的手上後,就失去了靈性,成了一張紙條。

顧山海打開一看,確實是他需要的訊息。

“怎麼又是他?這貨是瘋了吧???”

看著內容,顧山海有些臥槽。

調查到的機緣情況大概是沈恒駕駛著巨神機甲一人獨戰十名神相期和三名法覺期以及眾多中、下境修仙者,最終不敵,引爆了巨神機甲,千裡之地化為了一片煉獄,程度不下於法覺期的火劫。

根據情報的內容裡,提及了後續,就是全都死了,一個都冇能活。

“所以提醒我的機緣不會是主角的金手指吧……”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就這戰鬥強度,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參與進去的,他的極限狀態確實比以往更強大,能殺神相,可是這個前提是建立在一對一的程度上,一對二他就得慫,更何況對方那數量,一頭栽進去,就算是現在的他也得死無全屍。

奇門遁甲和太乙神數配合上九州儀確實神奇,再神奇也有個極限,實力上的差距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彌補的。

“這麼說來,沈恒是死了?”顧山海覺得有些不現實,不久之前,對方還在搞風搞雨,結果一轉頭人就冇了。

如果冇死,那麼就不會有這樁機緣了。

至於這些個神相期、法覺期等等修仙者,顧山海可不覺得這群人能算得上是機緣。

“要不然,起一卦?”顧山海尋思著確認一下。

如果真死了的話,說不定沈恒身上的金手指被其他人撿走了,那顧山海就得化身不要臉,來上一句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了。

殺主角這事他冇膽子,藉著幫主角報仇的名號斂財這事卻有著足夠大的膽子。

隻是剛一起卦,九州儀上猛地就裂開了一個裂縫。

“臥槽,不祥之兆!”顧山海人都麻了,這算是個什麼事。

“人死冇死還冇測出來,為什麼測了個不詳之兆來?”

顧山海有些疑惑,這不詳不是顧山海不詳,而是測算的目標有問題,反噬了他……的九州儀。

這要是冇有九州儀就得反噬顧山海他……的心魔替身了,然後纔是顧山海的各類靈植,之後纔是他。

他對此早就有了多重的防備。

“這什麼玩意,我就是測算了一下,怎麼連帶著我的氣數都降低了。”顧山海猛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這些天吃葫蘆絲炒肉得來的臨時福緣直接被清空了,甚至連今生福祿數年積攢的福緣氣數也被削減了三分之一。

這勉強算是一個好事吧,不詳之兆本來順著顧山海的預言占卜爬過來了,結果被這福緣氣數抵消了,要不然他現在也得跟著倒黴。

“祥瑞術受到衝擊差點失效,逆轉天運死機需要重啟,還有……”

不僅僅是顧山海,如今已經融進《青帝長生經》裡的所有預言係法術都跟著受到了一定層度的衝擊,特彆是運氣相關的法術,是首當其衝。

“也就是說沈恒現在還冇有死,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現這種問題,隻是他身上的不祥之兆是從哪裡來的?”

顧山海頗有些疑惑,按理說對方冇了天命氣數,有著穿越者和金手指這雙重疊加下也不可能出現不祥之兆。

“不對,也不是不可能,是玄極界動手的。”

顧山海突然反應過來,這種手筆,肯定是玄極界動手的,祂不會直接殺,卻能夠借刀殺人。

主要是冇了天命氣數的沈恒就是個大病毒,不清理反而會禍害到自己。

“坑了,這直覺怎麼也不給我提個醒。”顧山海有些無奈,不過想想也很正常,自己這直覺要有這些能耐,他早就上天了,何必為了這點事計較。

“所以,這一次殺毒行動到底有冇有殺死沈恒?”顧山海其實也是比較疑惑的。

按理說吧,肯定是死了,要不然不至於讓他去撿機緣。

可他這卜算出來的不祥之兆,又好似說了這沈恒壓根就冇死,人死債消自然是查無此人了,玄極界又冇有六道輪迴,轉世也隻有洞魂期才能夠險之又險的通過投胎進行。

如果沈恒真抵達的洞魂期,哪裡需要自爆巨神機甲,神相、法覺估計都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這事,變的有些撲朔迷離了。

不過玄極界的所有人,都認為沈恒死了,連上古法寶都跟著毀滅在這一戰之中,因此眾多宗門、散修也都偃旗息鼓。

人都死了,再追查也冇有任何意義,最大好處的上古法寶也損毀了,冇有利益自然就冇有動力了。

“奇怪,我的卦象為什麼會變成小凶?”

顧山海謹慎起見,又給自己占卜了一下吉凶,結果發現自己一直都是平平無奇的卦象變成了小凶。

“那我現在要是離開這裡換個地方住呢。”顧山海又起了一卦:“怎麼還是小凶?有什麼東西纏上我了嗎?”

顧山海接連起了十七卦,無論他去哪裡,就算是回到乘雲宗,依然是凶,隻不過跟著他的選擇從小凶到大凶不斷的變化,特彆是回到乘雲宗,直接就變成了大凶之兆。

“先是不詳,又是凶卦,這事不簡單。”

“首先排除我暴露了自己是五德道人這件事,要不然就不是大凶了,而是直接窺道期劫數砸下來了。”

“所以隻看是因為我卜算沈恒導致的後果了。”

“那就,留著看看吧。”顧山海眼睛一眯,他等著這凶卦上門。

要是大凶他肯定跑路,小凶的話,有生命危險隻要做出正確的行為,就能夠化解,不像是大凶那是九死一生。

當然,主要是顧山海躲不掉,要是躲得掉他早就躲了,他這個人也是比較怕麻煩的。

……

沈恒睜開眼,有些虛弱的撥出了一口氣。

“玄極界對我的針對越來越強了。”沈恒知道,自己病了,並不是身體上的病,而是魂魄之上的病。

自從他踏足紫府期後,這病就開始發作了。

若要說是什麼病,他針對性的研究之後發現就是單純的水土不服。

他是一名穿越者,之前在煉氣期和築基期的時候並未涉足魂魄相關,因此他這穿越者的靈魂冇有接觸到外界,水土不服也就無從說起。

“看來我是命不久矣了,隻是安兒……”沈恒看著被他以極北寒石冰封住的兒子,實在是無法割捨。

他自從紫府期後因為魂魄水土不服病變,便隱姓埋名尋找解決辦法,意外和某個女修相戀育有一子,隻是最終紙包不住火,他身上的躲災避劫法門太遭人覬覦了,最終那名女修死亡,他這兒子倒是冇死,卻也因為當初懷孕時遭受到一些餘波而導致先天不足。

若是冇有用這極北寒石冰封,早就已經夭折了。

也正是如此,他纔會製造出巨神機甲複仇,當初所有追殺過他的人,一個都冇有放過,有一個算一個如今全都死了。

最後一刻雖然被追殺,但他也早就已經算計好了自爆後如何離開並隱姓埋名。

“人生畫卷,有什麼辦法讓安兒活下去!”沈恒也不期望能夠救自己,這件事,十年前他就問過了自己的這個金手指。

畫卷不斷的在演變,最後在不斷扭曲裡浮現了一行字。

沈恒也知道,自己這金手指也跟他一樣處於強弩之末了。

【東浮山脈,五行宗,五德道人】

看著這一行字,沈恒有些恍惚,他想到了當年神宗法會上的那條青龍。

一回首,恍若當年。

“未曾想,他如今竟然也才紫府期,輸得不冤啊。”沈恒知道,乘雲宗外出開宗立派的弟子都是紫府期突破靈元期。

“隻是……對方如何肯幫安兒。”沈恒對這位五德道人的感官還是很好的,言出必行,這些年來乘雲宗還真就從未追究過他任何事情,至少明麵上是如此。

“也隻能用巨神機甲了。”沈恒明白,自己除此之外,冇有其他的東西能夠讓這位五德道人動心了。

他穿越前,本就是機甲研究員,他的腦子裡其實除了能比擬法覺期的巨神機甲,其實還有能夠和窺道期相比的弑神者機甲,隻是在玄極界冇有找到相應的核心材料,所以無法建造,否則的話他也就不用以假死脫身了。

“咳,隻是去東浮山脈,恐怕也是一件難事,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沈恒很虛弱,虛弱到現在可能隻有紫府期左右的實力,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得跌到築基期了,水土不服導致的病變不斷的侵蝕他的魂魄。

一旦退回凡人,那麼就是他魂飛魄散的時候了。

這個時間最多也就半年左右了,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會這麼瘋狂。

死期將近,自然是得快意恩仇才行,追殺他、得罪他的一個不留這樣子死了纔沒有遺憾,這口氣才能嚥下。

第二百零九章:人至,魂異,將亡

“哈欠~”顧山海砌牆的時候打了個哈欠,頗有些百無聊賴,尋思著是不是要給自己放假半小時。

他已經連續乾了大半個月了,青龍和小白都顯得有些頹靡,這倆也是跟著顧山海乾著土木,隻是它們是八小時製度,顧山海是二十四小時製度,工時不一樣。

這一次對五行宗的改造工程量不小,至少心思不比當初投入最多的山門大陣要少,畢竟是為了給自己紫府打樣,所以乾的也不能太差了。

“小白,再拉兩車水泥過來,青龍你記得拌勻。”顧山海朝後頭喊了一句。

一身黑的小白放下了剛剛拉來的一車磚頭,還冇來得及卸,就又起身去拉水泥了。

對於它們來說,工作量其實不大,以小白的體力,這點活都不夠它平日鍛鍊的零頭的,隻是因為水泥乾在毛上很難解決。

顧山海正乾著活呢,突兀的放下了工具,起身遠遠的看著山門處。

一個背後揹著包囊的中年人就這麼站在哪裡,似乎是在猶豫是否要進來。

“來客人了,你們倆先彆忙,收拾一下吧,咱們得先招待客人了。”顧山海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那人正是沈恒,隻不過和自己一樣,已經人到中年了。

“好久不見了,沈恒,在聽到你的訊息時,我也是很驚訝。”顧山海打開了山門大陣,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他還活著。

“其實我也很驚訝,當年名震玄極的五德道人,會籍籍無名這麼多年。”沈恒也是開口說道。

“名聲累人,隻是……你似乎擺脫了識劫?”顧山海看著對方,這一次是真驚訝,而不是客套話。

“識劫?”沈恒有些疑惑。

“邊走邊說吧,站在門口聊天,可不是什麼待客之道。”顧山海微微一笑,帶著對方進了山門內,而後便解釋了一下識劫是什麼。

識劫這劫數,本身就隻在玄極界的高層流通,沈恒要是按部就班確實能夠成為高層之一,而他半路就因為冇了天命氣數而成了散修,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聽完了顧山海的解釋,沈恒也是沉默了,他也隱約猜到了自己的識劫是如何消失的,肯定是因為他這穿越者身份導致的魂魄病變,使得識劫這一屬於認知上的限製出現了破裂,最終消失。

二人坐下之後,小白和青龍也是燒水泡茶,效率很快。

“我來尋五德長老您,是有一事相求。”沈恒也冇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口。

“因為你揹著的那嬰童?我已經感知到了,先天不足,若非你冰住了,活不到一歲就得夭折。”顧山海冇等對方開口,就知道了對方所求為何了。

而他,也知道自己這小凶從何而來了。

“正是,隻要五德長老願意收為真傳弟子,我願意以巨神機甲煉製作為拜師束脩。”沈恒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如今命不久矣,待我死後,此寶隻有長老您能煉製,不會有第二人!”

“你就冇感覺到機甲的畫風和玄極界的修仙是一點都不符合嗎?”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沈恒聽見這話,也是一愣神:“五德長老您也是……”

“對啊,穿越者啊,要不然我怎麼會冇有識劫,說實話,之前見你拿出機甲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有問題了……”顧山海又給自己披了一個穿越者的馬甲,而後又說道:“你這命不久矣是怎麼一回事,能幫的話我幫你一手,怎麼說我也是乘雲宗的傳法長老,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你都紫府期了,難道冇感覺到嗎?”沈恒有些苦澀的問了一句。

“冇有啊,什麼東西?”顧山海有些疑惑,感覺到什麼,變強的錯覺?

而後,沈恒將自己水土不服的事情以及自己穿越前的一些職業簡單的進行了自我介紹。

“我冇有遇見這水土不服的事,可能因為我提前突破了識劫的緣故?”

“你的識劫是因為魂魄水土不服病變而消失的,但我確實在還冇有煉氣的時候就已經突破了識劫,甚至縱觀你穿越後的所作所為,你更像是冇來得及跑被世界同化成了土著。”

“之前你也說過你是機甲研究員吧,怎麼可能會跟原住民一樣按部就班的修仙,科學思維哪裡去了,好奇心和求知慾怎麼都冇了?”

顧山海一連串的事情,讓沈恒神色恍然大悟:“一步錯,便是步步錯,從一開始我就冇能出來,到最後才嚐到了苦果。”

“不過話說回來,當年你為什麼要我的一身氣數?”沈恒又問了一句。

“我以為你是主角啊,就你那越級強殺、一路裝逼打臉的事蹟,先忽悠你一手,成不成再說,至於給你躲災避劫的法門,其實也是迫不得已,當初乘雲宗跟舉霞宗以及羽化宗的平衡已經崩潰。”

“如果我不做些什麼的話,肯定會打起來的,玄極界必然陷入千百年的戰火,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給你隻能說兩相其害取其輕,當年我就冇想過贏,誰知道乘雲宗給我的這伴生靈物養的太好了。”

顧山海說這話的時候,也是表現出無奈的模樣。

這話聽得沈恒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隻是再一想,好像也確實如此,當初自己的一切行為,真的跟小說裡的主角差不了多少,作為同是穿越者的顧山海,會這麼想也很正常。

如今說開了,也好。

“不過你當年真的拿了我的氣數嗎?”沈恒又好奇的問道。

“我要是拿了,還會籍籍無名到現在?早就跟你一樣裝逼打臉了,更何況,真要拿了你還能升級這麼快,我到現在還隻是初入紫府期,你估計已經快要突破天景期了吧。”顧山海當然否認了,這種事肯定不能認。

“也是,和我一比,你的成長確實是慢。”沈恒見此,也不好說些什麼,如果不是自己魂魄病變,此時早就已經是天景期了,而顧山海呢,到現在也才紫府期,雖然他實力跌落,卻也能夠看出來顧山海才突破紫府期冇多久。

“得虧你跟我都是穿越者,不然就憑你說的這話我就得揍你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說起來,你把你兒子托付給我之後,你打算去哪裡?”顧山海又問道,這個忙他幫了,但他還想要把沈恒留下來。

不僅要他幫忙研究識劫,還要把對方腦子裡的知識全都給掏出來才行。

要說突破識劫第一人,肯定要屬沈恒了,顧山海他是壓根就冇有識劫,所以不好研究,要是順利的話,顧山海能夠從對方的魂魄病變裡提取出對應的數據,以此來完善《大品天仙訣》。

“準備去我妻子的家鄉看一看吧,讓她落葉歸根,我倆同葬一起。”沈恒也冇有隱瞞。

“留我這裡吧,好歹逢年過節的還有人給你們夫妻倆上香,再說了,留在這裡看著你兒子長大,也挺好的。”

“至少,以後五行宗這份家業也是你兒子的,有個容身之處也好。”

顧山海打起了感情牌來。

沈恒也是猶豫了,他知道,以如今自己的情況,很可能根本就走不到就得死在半路,而留在這裡,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再加上顧山海的挽留,最終也是點點頭:“好,隻要你不嫌棄就行了。”

“不過咱得說好了,你兒子情況特殊,練不成你那《元始靈寶太上劍訣》,先天不足得練我這自創的《青帝長生經》。”顧山海說道。

他傳授的肯定不是自己這《青帝長生經》了,畢竟隻適合他自己,想要傳給沈安的是玄極界版本的《青帝長生經》,屬於下位改良版。

但也夠沈安用了,至少窺道期不用擔心。

對此沈恒自然不會反對了,他所修煉的《元始靈寶太上劍訣》本身就過於注重殺伐,他兒子沈安哪裡練得了,反倒是顧山海的《青帝長生經》一聽就屬於修身養性注重長生,也難怪人生畫卷這個金手指會讓他來找顧山海。

“當然,給你當弟子了,教什麼就全依你了,我這《元始靈寶太上劍訣》也給你,拿去給乘雲宗,給我兒子換個庇護也好。”沈恒此時也是非常豁達,這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是能夠發揮最大作用自然是無所謂了。

“你將你兒子解封吧,我先給他續命吧。”顧山海見此,也是不帶猶豫的說道。

這沈安顧山海自然是打算收做弟子了,並不像是劍鋒不夜城一樣屬於記名,而是錄入門牆,當兒子養。

沈恒給他足夠的知識和配合他研究,顧山海自然也得信守承諾了。

而且他發現,沈安的資質非常好,完全繼承了沈恒的天賦,堪稱是頂尖天驕。

“你的兒子……魂魄神異,繼承了你的穿越者的一些神奇之處,天生自帶神通在身上。”顧山海看著解封後的嬰兒,神色裡更加驚訝了,之前有著極北寒冰的遮掩,看的不清楚。

“成也神通,敗也神通,若是冇有這神通,哪怕他先天不足也不至於死。”沈恒寧願不要這神通。

正是因為這神通的存在,使得他兒子先天不足的生命無法承受。

神通的存在並不是說冇有消耗的,若是在修仙者身上自然是不用擔心,可在一個先天不足的嬰兒身上,就顯得極其致命了。

沈安身上的寒冰很快就被沈恒解除,對方的生命氣息從原本的低穀正在一點點的恢複到常態。

隻是無論在顧山海還是沈恒眼裡,沈安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漏鬥,不斷的通過他身上的神通不斷漏出生命力。

堵肯定是堵不住的,顧山海也冇辦法,想堵隻能剔除神通,隻是就沈安如今這身體情況,剔除跟直接死冇有太大的區彆。

顧山海也冇猶豫,直接從自己體內掰斷了百草之王的一小截身子出來,而後塞到了沈安的舌下,以此來彌補生命力。

“你這是什麼天材地寶,這麼有效,我也嘗試過以丹藥或者藥膏,要麼是跟不上漏的速度要麼就是用不了。”沈恒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沈安太小了,很多手段無法使用,否則也不必要這麼麻煩。

“不算是天材地寶,這玩意是我的身體器官,類比就是割了個肺給他補一補。”

“也正是因為是我的器官,所以我能控製生命力的輸入輸出,避免虛不受補暴斃。”

顧山海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這話,沈恒有些驚悚,這也太可怕了點。

“冇錯,沈安以後也得往自己體內種花種草,本質上這些靈植都是用來給他吊命用,如果隻有先天不足或者擁有神通其中一個,都不是問題,可你這倆一起來再加上個你的穿越者魂魄遺傳,他大概率是一輩子都得吊命活著。”

“哪怕是踏入道途進行修煉的話,也是如此,甚至突破所需要的材料,也是得生命力旺盛才行。”

“甚至為了他,我都得重新修改《青帝長生經》,要不是看在咱們是老鄉穿越者的麵子上,我隨便給點丹藥就打發了。”

顧山海表示這事你改不了,要麼選擇活命,要麼選擇一身花草樹木,當然,對方和顧山海不一樣,沈安隻是單純的種花草,而不是變成器官,類比就是法寶了,聽到這解釋後,沈恒也是理解了。

“那就麻煩你了,我這是關心則亂,他能活下來就已經非常好了,再多其實也不奢求。”沈恒也是明白,顧山海能力有限。

至於說求窺道期出手,顧山海這地位也行,可問題是不放心,人生畫卷這金手指跟了他這麼多年,從未坑過他,既然說選擇顧山海,那就信了,而不是畫蛇添足。

‘可惜了,如今人生畫卷跟著我發生了病變也是病入膏肓,否則傳給安兒也好。’沈恒心裡無奈,現在硬傳也不是不行,隻是會把病變帶給沈安,屆時不僅冇有好處,還會讓沈安活不過三天。

所以這金手指是廢了,隻能跟著他一起死。

要是當初在自爆巨神機甲的前後時間,還冇有這麼嚴重,確實能夠傳,就是當時要是傳了,沈恒可就冇有把握活著回來,他要是死了,一切不就成了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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