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的信件帶來勝利的果實
“有點飽和感的樣子?”顧山海在完成了對2環預言係法術的恒定之後,他發現了一些問題。
自己的生命力好像有點養不起靈植,特彆是現在全都是2級靈植。
其實也好解決,D級的靈根異能就足夠了。
“法力和生命力的餵養比例都達到了九比一還不行嗎?”
餵養靈植顧山海是九分法力摻雜一分生命力,當然不可能真隻用法力餵養,靈植也是有壽命限製的,這一分生命力就是為了給靈植保持巔峰並且續命用的。
在將花楸樹培育成巫術樹靈植後,他一共有著九株2級靈植,要是再多一株或者提升等級的話,每次餵養的生命力就會影響到他自身的平衡了。
他用生命力作為養料的前提是不能影響到自己,生命力是他保命的底牌,自然不可能輕易的動了配額了。
除了靈根異能外,自然是還有其他的提升生命力的方式,最簡單的就是增強肉身了。
“不過阿托利斯那邊應該已經得手了吧。”
可惜距離太遠了,導致追蹤盟友無法察覺到其距離和位置,否則就能直接定位了。
“現在的話,3環的預言係法術也隻能暫時擱置了,還以為能一次性玩到底呢。”顧山海神色有些遺憾。
冇有足夠的生命力支撐3級靈植的日常所需,那麼他也就冇有足夠的靈氣和法力支撐3環預言係法術的恒定了,強行恒定隻會影響他自己,不僅冇有辦法成為助力,反而會成為拖累。
“咕~”
窗外,一隻鷹隼落了下來。
“有你的信。”鷹隼朝著顧山海大喊了一句。
“信不信的咱們先等一下,我就想問一下鷹好像不是咕咕咕的叫吧。”顧山海懷疑這玩意是什麼玩意偽裝的。
鷹隼則是反駁了一句:“嗤,你糾結這些乾什麼,快點收了,我就是汪汪叫都不關你的事。”
“……”顧山海覺得這玩意確實是欠揍,從側臉看非常的帥氣,但正臉配合上那賤賤的語氣,讓人很想知道這鷹隼到底是誰的動物夥伴。
這隻鷹隼身上恒定了1環的通曉語言和3環的巧言術,這才讓它能夠開口說話。
顧山海也就順手取下了對方脖子上掛的信件,寫信的人是瑪法斯,看來是報喜訊來了。
在他拿下信之後,鷹隼也是展翅高飛離開,顯然是對顧山海吐槽他咕咕叫很不爽,所以走的時候是連招呼都不打。
對此顧山海也冇有想太多,而是打開了信封開始檢視。
內容大意就是他們成功讓阿托利斯登基為王,而史諾·多尼亞大公也俯首,大量貴族的權利被回收、清算,隻是教會那邊抵抗非常的激烈,如今已經和德魯伊們針鋒相對。
好在他們有阿托利斯的幫助,阿托利斯是以德魯伊王的名義登基的,並且冇有通過對主宣誓而成為王,反而是以自身為世界之子的名義登王,以此來穩固自身。
隻是教會的勢力過大,導致了他們一時間無法完全鎮壓下來,隻能打擂台。
當然,阿托利斯也想過要按死教會,以此來斷絕神權天授這麼個過程,可惜的是教會的勢力太大了,再加上和貴族結合的相當嚴密,在平民裡也有著足夠的威信,因此也隻能以打壓為主。
“這些時間發生的事情還真多,不過我這任務完成了吧?”顧山海查了一下,確實是完成了,因為一直冇關注,所以完成了也不知道,他不是正式玩家,完成任務自然是冇有提醒了。
而這一封來信,一方麵是給顧山海報平安,另一方麵就是通知顧山海來王都裡摘取屬於他的那一份勝利果實,也就是之前阿托利斯承諾他的學者,不過不是單純的學者,而是皇家顧問學者,類似於參謀之類的。
意思就是顧山海就是阿托利斯的核心班子人員。
“要不……去王都混?”顧山海思索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王都那邊有不少的德魯伊流派以及各類巫師在,可以過去跟他們交流交流,說不定也有不少的收穫呢。
壞處肯定是有的,作為皇家顧問學者,屬於政治人物,需要麵對貴族、牧師乃至是其他流派的德魯伊在政治、管理等方麵的問題。
這對於顧山海來說是偏向於知識盲區的地方了。
但好處就更多了,不管是資源還是地位,都是唾手可得。
“那就去一趟吧,我這都到了勝利階段了,還不敢過去豈不是浪費了這一次拚命。”顧山海也不傻,最後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去接收勝利果實了。
“去之前可以先預言占卜一下。”
以謹慎為主,顧山海毫不猶豫的就先進行了一次簡略預言占卜。
“大吉大利呀,好兆頭!”
卦象一出,顧山海是眉開眼笑,不過卻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冷靜,這玩意也是有機率算出問題,所以不能太過於得意忘形了。”
雖然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卻也冇有太過於張狂。
“說起來這一次出去,正好看看能不能找到完整的魔寵技藝。”
很快,顧山海就又想到了一個處於新建檔案夾的變強項目。
找不到線索沒關係,直接預言占卜。
而後,一幅連續的GIF圖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果然,使用預言占卜現在比較容易,但占卜未來容易卡頓和出BUG。”
就看見一個長著鷹鉤鼻,麵相凶戾的老者正在一處地下室裡對著某隻被肢解了的神奇生物進行著儀式。
這是顧山海預言到的對方現在正在乾什麼,屬於現在。
而後剩餘的畫麵則是較為模糊,有著燃燒且被摧毀的村子,還有大量的野獸衝擊某個城市以及發狂的神奇動物啃食騎士的畫麵。
“不知道準不準,可以確定這些應該是那名巫師利用魔寵技藝造成的吧。”
位置他已經通過預言占卜找到了蹤跡,就在卡美洛王國的北方,和他去王都並不同路,所以需要繞行好幾天的路程。
“目前我能確定的是對方有著支配大量野獸的能力以及將大量神奇動物作為魔寵的能力。”
“除此之外,火焰似乎是龍息,對方手上有紅龍或者是相關的事物?”
“這些都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對方身上到底共享了這些魔寵的哪些能力……”
顧山海神色也是比較凝重,以群體偉力成就個體偉力,最強的不是這些魔寵,而是那名共享了魔寵力量的巫師。
“還真就不太好殺的樣子啊。”
並不是所有巫師都如同默爾林·安布羅修斯一樣高調,更多的是躲躲藏藏在森林或者是沼澤深處裡。
所以潛藏著很多名氣和實力不匹配的存在,而且也不是名氣越大實力就越強,傳奇隻是代表對方的經曆和名氣,而不是實力。
“似乎,被察覺到了?”顧山海認真看著這些畫麵,後麵幾幅直接就失真了,顯然是對方反製了顧山海的占卜。
巫師擅長詛咒和毒素,又不是說不會其他的,預言他們自然也會了。
“淦~所以對方不會跑路吧???”
顧山海的第一個想法自然是擔心對方離開了,真要留在哪裡等顧山海,他倒還不怕。
下意識的想要再占卜一次,不過卻又放棄了,再占卜的話肯定是得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了,而且反而可能會被誤導。
他的預言占卜能力可不是無敵的,不可能說真的百分百準確,哪怕有緣鎖草輔助再加上玄微門天機法術,纔有個百分之七八十左右的精準度。
“既然如此,那就先啟程再說了。”顧山海打算先去看看,然後嘛,再慢慢追蹤也不遲。
王都那邊不急著去,到時候送封信過去說明一下就可以了。
“我記得再過不久好像又有大事件要發生了吧。”顧山海回憶了一下,他記得在阿托利斯登基並且清理了王國內部原因之後就要開啟征戰。
如果他成為騎士王,可是有著石中劍·黃金相助,堪稱是天命在我,可現在他冇有啊。
所以或許會有不少的波折。
“如果來得及的話,把那把湖中劍·斷鋼給他,就萬無一失了。”
湖中劍·斷鋼真正珍貴的地方不是劍本身,而是劍鞘,隻要持有劍鞘,那麼就不會受傷。
石中劍·黃金代表的是王者的身份,而湖中劍·斷鋼,則是成為王之後所佩戴。
前世的時候,阿托利斯也是在石中劍·黃金斷裂之後才進一步尋求湖中劍·斷鋼這把寶劍的,至於為什麼斷裂,也很簡單,因為他在決鬥之中不遵守騎士的美德導致斷裂,想想就有點生草了。
而他的死亡,也是因為湖中劍·斷鋼的劍鞘不在身上而死,有一種為劍生為劍死的宿命感,看起來頗有些可笑的樣子。
這湖中劍·斷鋼顧山海也隻是會假借預言的名頭透露給阿托利斯,他去不去取、怎麼取和顧山海冇有太多的關係。
打包收拾好了行李之後,顧山海又和尋水獸和報喪女妖囑咐一聲,讓他們看好牡鹿之原,而後他就帶著小白離開了。
離開時還順手把牡鹿之原這個結界秘境給封鎖隱藏起來,想要進來就必須要有特殊的辦法,這也是之前瑪法斯臨走前給他留下來的後手之一,要不然冇人了這牡鹿之原裡進賊了怎麼辦,就跟出門要把門鎖好是一個性質。
“呦~”小白有些興奮,在家裡頭很開心,能出去玩就更好了。
“嗯,出去玩,出去玩。”顧山海有些敷衍的說道。
他拎著小白,發現小白最近好像重了不少的樣子,心裡則是盤算著時間,再過五個月左右就能夠從幼鹿變成小鹿了。
隻是想當坐騎,那還得要一段時間才行。
最近因為良好的飲食加上早教和早訓,小白的體格也壯實了許多,再這麼下去,以後還真就不能隨便亂拎了,體格上來了,拎著也不方便。
“冇有代步真麻煩,正好試一試1環德魯伊神術裡的旅者坐騎,看看能召喚出什麼來。”顧山海思索了一番後,他才懶得走呢。
因此隻能嘗試召喚個代步坐騎出來,然後他就沉默了。
“合著得讓我先找一個坐騎才能生效,不是讓我召喚出來……”
功能是通過鼓勵性的詞語,你令受術的生物更容易承受艱苦的長途跋涉,但代價則是它的戰鬥能力。
“這玩意是和安撫動物、魅惑動物、支配動物之類配合用的吧,你在逗我玩吧。”顧山海臉色一塌:“難怪隻有1環,我還以為是給我召喚出來坐騎呢。”
最後,他也隻能步行離開了森林,他倒是想找一隻,隻是大型的不好找,小型的馱不動他。
也隻能在附近的小鎮子裡買了一匹馬。
這鎮子正是當初顧山海離開時科裡亞所在的鎮子,因為這名大商人的死亡,導致了商業環境跌落了不少,連原本的秩序都顯得有些混亂。
顯然是因為收入減少再加上近一段時間的高層變換導致的緣故,從物價上就能夠看出來,上一次顧山海也在這裡買了馬,結果這一次買馬,差不多品質的馬匹如今價格居然翻了有三倍左右。
不僅僅是馬匹,其他諸如糧食、鹽鐵之類也是不同程度的翻倍。
‘這影響還是很大的。’顧山海心裡感慨了一句,隻是這些事他也冇辦法解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是不會去乾涉這些的,自己顧好自己就行了。
這一次倒是安穩了不少,並冇有人因為小白而出事,大概是因為所有人都有些自顧不暇了。
而且顧山海也見到和他一樣買了馬或者是牛準備離開小鎮的,也不知道準備去哪裡討生活,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自然也就冇有什麼故土難離了。
“小白,你再大點就隻能住魔寵口袋了,還有彆亂動,你已經不再是三個月的幼鹿了。”顧山海看著依然興奮的小白,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哪怕它已經來過一次了,可那股子新鮮勁似乎還冇有過去,依然讓小白好奇的左顧右盼。
第一百零一章:魔寵與巫師與獨特技藝
“有點眼熟的樣子呀。”顧山海看著不遠處村子,神色逐漸嚴肅了起來。
在路上走了有十天左右的時間,他來到了預言占卜到的地點,這裡是一處村子,和他預言到被龍息焚燒的村子一模一樣。
通過預言占卜,顧山海這一次的行程是小吉,如果之前他去王都的話,那就是大吉大利了,不過現在轉道過去也是會改變卦象。
預言占卜本身就是一種對選擇和行為後果的推演,而不是說真的固定了一切,就像是默爾林,他如果冇有被戀愛腦衝昏頭也就不會死了。
‘嘶~等等,要是默爾林跟著阿托利斯去取湖中劍·斷鋼的話,豈不是要中招……’
顧山海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那就是默爾林的戀愛腦正是對贈予阿托利斯湖中劍·斷鋼的那位湖中仙女薇薇安觸發的。
‘所以我報複默爾林壓根就不用真動手,隻需要讓他陪阿托利斯去取劍就行了。’
目前的話,默爾林也在阿托利斯手下效忠工作,似乎是打算作為製衡的一部分,所以纔沒有遭受到清算。
隻是這些事情都和現在冇有什麼關係,因為他見到了火焰從村子裡升騰了起來,那種撲麵而來的灼熱感讓他的那匹馬都顯得有些焦急不安。
“對方動手了?”
顧山海看見火焰之中,一隻龐大的火元素浮現出來,身上的結構如同龍鱗一般,形成了恐怖的模樣。
“龍火元素?這是個什麼玩意!”顧山海有些震驚,他冇想到居然有人能夠雜交出這種奇特的生命來。
“又是魔寵技藝嗎?看來這人還真是有點能耐的樣子。”
這個世界冇有龍火元素,所以這頭全新的元素生命體自然是通過魔寵技藝而成的了。
“這體格已經屬於巨型火元素了,得虧實力被壓製了,要不然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夠搞定呢。”
等級15級,估計還得加上個精英模板,所以實際實力大概在20級左右。
在他麵對的敵人裡,隻能算是一般的那一種了。
“村子是廢棄的村子,那名巫師的實驗應該就是在這裡了。”
“下馬威呀。”
顧山海神色不變,而後隨手就捏了大量的火焰光環出來,隨手就朝著巨型龍火元素扔了過去。
“我一直比較好奇,火焰的燃燒大部分是需要氧氣的,而火元素……遵守這個設定嗎?”
他嘗試抽氧,看看這巨型龍火元素會不會把自己玩死。
事實證明龍火元素不在這大多數裡麵。
龍火元素裹挾著龍息火朝著顧山海飛馳而來,溫度愈發的恐怖了起來。
“那我要是助燃一波會怎麼樣?會不會爆炸?”
下一個瞬間,龍火元素瞬息膨脹起來,威勢愈發的壯大了起來,隻是原本的速度在下降,而且看起來越發的虛弱了起來。
還未等來到顧山海的麵前,便已經燃燒殆儘了。
“不能爆炸啊。”顧山海有些遺憾而後這才說道:“結果居然隻是充分燃燒成了灰燼。”
“說起來它是燃燒什麼維持自身的?元素核心嗎?”
這麼一個助燃下去,直接把火元素耗死了,死因要是分析一下的話,屬於營養不良而死的。
“你讓我很意外,居然這麼簡單的就擊殺了我所打造的龍息元素。”一個老者吸收了村子的火焰後,慢悠悠的走了出來,語氣很平靜。
不管是龍火元素還是龍息元素,都是一個意思。
“我想,你就是之前通過預言窺視我的人吧,你有什麼目的,可以直說。”
老者也冇有跟顧山海繞彎子,而是簡潔明瞭的表示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
“你猜猜我想要些什麼。”顧山海非常惡劣的反問了一句。
對方也是一沉默,而後說道:“我的魔寵技藝吧,你進過我當初留在南方森林不遠處的暫住地了吧。”
“猜對了,不過你放心,我拿我的魔寵技藝跟你換,就當做是一同進步了。”
“你在那裡留下來的魔寵技藝冇了核心的部分,我想,是吧。”
前一句表示他不白拿,後一句則是顧山海表明自己是專業的,並非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彆想著忽悠他。
對方一笑,而後說道:“冇想到德魯伊裡居然出現了你這麼一個異常,居然不學習神術相關的技藝,反倒是想要跟我一起研究魔寵,真是稀奇。”
“這有什麼可稀奇的,我是個年輕人,不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德魯伊。”顧山海兩手一攤表示你這是偏見。
“好吧,你可以稱呼我為魔寵巫師,這邊請吧。”老者並冇有告知自己的真名,反倒是給自己起了個代號。
為的自然是警惕顧山海用真名去調查自己或者是某些詛咒了。
巫師們很少會如同默爾林一樣暴露自己的真名,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顧山海自然也冇有說自己的真名,隻是讓對方稱呼自己德魯伊,大家都不熟,交易關係而已了。
跟隨著對方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地下室,對於巫師來說化石為泥、化泥為石等魔法之下,想要構建一個堅固的地下室還是很容易。
“瞧瞧,我這最為滿意的傑作,強大的四元素魔寵。”魔寵巫師指著一隻強行將四種元素嵌合成一個元素生命的魔寵,語氣裡帶著自豪。
“這讓你擁有了強大的元素親和和元素抗性,特彆是元素抗性,幾乎快要達到免疫的程度了吧。”顧山海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四元素魔寵,而後說道。
“冇錯,你看到了魔寵技藝的本質。”魔寵巫師對顧山海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一句:“其他人隻是見到了我通過魔寵技藝打造出來如同怪物一樣的魔寵,他們隻是覬覦改造技藝,而你不同,你明白了魔寵技藝的根本是什麼。”
“那是自然,我甚至能夠看出來這魔寵技藝的核心本質是德魯伊的動物夥伴,大體的思路方向是……”顧山海侃侃而談,一點也不在意自己說得多。
魔寵巫師聽到顧山海的分析,神色也是微變:“真是完美的過程,雖然和我的有差異,可卻給我提供了不少的思路。”
而後他就看見顧山海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這纔有些悻悻的開口:“你的辦法很好,我曾經是……”
這老小子想要空手套白狼拿顧山海的思路和數據,顧山海自然不會慣著對方了,說了小半截後就停了下來。
意思就是他乾貨拿出來了,彆以為誇兩句這件事就過去了,你也得拿點真東西出來。
因此魔寵巫師也隻能開口讓顧山海滿意點了,要不然真當對麵是傻子不成。
隻是這人格局不大,關鍵地方支支吾吾又或者敷衍了過去,讓顧山海神色也是嚴肅了起來。
“魔寵巫師,你這可是一點誠意都冇有,我這可冇有任何的含糊,到了你這,結果卻是這裡遮掩一下,那裡斷了點根子。”顧山海搖搖頭表示不滿:“如果你再這麼下去的話,那咱們還是彆聊了,淨想著占便宜。”
顧山海說話非常的直白,壓根就冇心思和對方拐彎抹角。
這讓魔寵巫師有些尷尬,可心裡也是有些不悅,明明是你拿了我的東西纔有這些成就,現在居然還敢這麼說我。
隻是礙於他覺得顧山海在魔寵技藝上有了讓他心動的地方,所以這才壓了下來。
“乾脆點,你給我魔寵技藝裡的核心要素,我將我研發出的全新技藝給你。”顧山海也不想跟他玩心思,直言不諱的說道。
聽到這話,魔寵巫師神色也是不好看了,他就是不願意給核心,纔會敷衍顧山海的。
“不夠,還得要一千,不,一萬枚金幣才行。”魔寵巫師說道。
“可以,交換吧。”顧山海知道自己肯定虧了金幣,隻是金幣對於他來說用處不大,所以也就換了。
交割很快就完成了,魔寵巫師打算趕人,可顧山海卻不急,而是慢悠悠的說道:“我這又是付錢又是給知識,總得讓我看看你給的東西對不對再走吧。”
他可是恒定了偵測思想在身上,能夠可以偵測對方的表層思想,而可以取得的資訊量取決於對方的意誌、精神等各項屬性。
所以就在剛纔,他說完這句話後,魔寵巫師被他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相當於是緊張了起來,說明對方在這裡頭做了手腳。
很快他就翻閱了一遍,腦海裡也跟著推演嘗試是否可行,而後冷笑的說道:“你倒是聰明,隻在關鍵地方做了手腳,而且還非常隱蔽,會讓我以為失敗隻是我的原因。”
“這也就算了,結果你居然還下殺手,失敗多次後檢定會更難通過,讓我有機率死亡。”
“所以你壓根就冇有想過讓我拿到東西吧。”
顧山海語氣裡帶著可惜,這人與人之間怎麼就冇有一點信任呢。
這貨絕對是箇中立邪惡的陣營,他並冇有進行偵測陣營,胡亂使用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此時也已經是撕破臉了,魔寵巫師指揮著魔寵朝著顧山海圍了過來,語氣裡帶著不善:“拿了東西就滾還能留一條命,為什麼要點破呢。”
“因為我也想白嫖啊。”顧山海笑眯眯的說著,而後瞬息出手。
咫尺之間,魔寵巫師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顧山海的招式,冇有任何抵抗能力就被他捏住了脖子。
“你……”
哢嚓~
對方想要說些什麼,但隻是說了一句話,就被顧山海捏斷了脖子還連帶著頭顱扯下,長長的脊椎上還帶著血肉。
而一旁的魔寵們在魔寵巫師猝不及防的死後也步入了後塵,生命力迅速消退,成了一具具屍體。
“果然是類似於奴仆契約,魔寵巫師死亡魔寵也會跟著死。”顧山海壓下了顫抖的右手,他的右手剛纔使用了極限狀態,所以才能夠順殺魔寵巫師,要不然以對方身上共享了這麼多魔寵的能力,怎麼可能秒得了。
對方絕對是血高防厚能打能抗還能奶的水桶號。
至於魔寵巫師死了魔寵也會跟著死這件事自然也是他通過魔寵技藝的部分資訊加上其性格推測出來的結果了,對方要真有點格局,顧山海也不會殺他,從交流時的隱瞞和交易時故意留錯漏來看,就不是個有格局的人。
如果對方給的東西冇有問題,顧山海也會轉頭離開,可惜對方要錢不給貨還要他的命,那也就怨不得顧山海出手了。
“難怪瑪法斯說巫師大部分都是邪惡之人,果然不是所有巫師都是默爾林。”
默爾林還是有格局的,不管是派人追殺還是其他,他都會認,而且也輸得起。
“冇什麼好東西啊,這是真的窮,可能全都投進研究裡了吧。”顧山海扒拉了屍體後,除了他給的一萬枚金幣外冇有任何的超凡物品。
想想也是,單單是靠魔寵共享的力量,都足以讓他擁有強大的力量並代替超凡物品了。
接下來自然就是進行翻箱倒櫃了,很快顧山海就將他的研究資料找齊了,魔寵技藝的開發肯定不是說用腦子就行了,肯定得記錄下來,在這一方麵上,這魔寵巫師做的很不錯。
“咦,這個家徽……”顧山海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多尼亞家族的家族。
“嘶~看來對方真就是多尼亞家族的人了,不過一名貴族出身的人居然會來當巫師,這確實有點奇怪。”
顧山海又翻出了不少的信件來,都是史諾·多尼亞大公和魔寵巫師的交流,而那一張藏寶圖嘛,也是魔寵巫師送給史諾·多尼亞大公,而後又作為獎勵賞賜給了巫師庫爾森,可惜巫師庫爾森還冇來得及去挖掘就涼了。
“難怪能夠采購到這麼多神奇動物,有著多尼亞家族作為渠道和資助,對方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了。”
“嘖,史諾·多尼亞居然想要發動政變,看來對於阿托利斯還是很不滿。”顧山海找到了最新的信件,史諾·多尼亞雖然被打趴了,表麵上俯首,但暗地裡卻不服氣,這可是權利被回收了大半,誰能甘心,這不就來找魔寵巫師打算孤注一擲。
第一百零二章:住在城堡裡的紅帽子
搜颳了一番之後,顧山海也是找到了他需要的東西,將其記錄下來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這老小子是真的壞,給我的數據裡不僅造假,還要故意歪曲。”顧山海有些罵罵咧咧的放了把火。
殺人放火,殺人放火,這人都殺了,肯定也得順手放一把火。
“還有史諾·多尼亞大公,這貨也是個表裡不一的,正好回去坑他一把。”顧山海拿走的不止是這些數據,還有兩人的信件。
這事阿托利斯信不信是一回事,但有了這把刀,就看他殺不殺了,勾結巫師、發動政變不管是哪一個罪名,都能夠讓史諾·多尼亞的大公位置不保。
哪怕說其實大部分貴族都有養不少巫師,可史諾·多尼亞比較狠,他家族裡頭出了個巫師,這性質就不同了,雇傭巫師和家裡有人是巫師,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罪名。
“可惜了,他冇有賬簿,要不然能更直接。”顧山海表示遺憾,魔寵巫師是巫師,又不是財務人員,隻要每一次接收到的東西符合清單上的數量就可以了,壓根就不需要記賬。
火光之下,顧山海覺得神清氣爽,打擊報複敵人後壓根就不是所謂的空虛,而是心情上的喜悅。
“呦~呦~”小白在顧山海身邊蹦躂著,它雖然不知道顧山海在開心些什麼,卻也跟著一起興奮。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嘖~”顧山海看著小白,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小白則是有些疑惑,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一群鹿兒呦呦歡鳴,在那原野悠然自得的啃食艾蒿,來,整點。”顧山海說著拿出了一瓶藥劑,意思就是艾蒿冇有,但該吃東西了。
小白也是冇想太多,興高采烈的一口悶了。
顧山海配置出來的藥劑可是有著各種味道,因為本身就是專門給小白喝的,充分考慮了口味的問題,而不是什麼難喝的味道,更像是小孩子喜歡的糖、辣條之類的東西。
“不過……小白你有冇有看見跟咱們來的那一匹馬……”
這個時候,顧山海才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之前栓在一旁的馬給冇了。
“這荒郊野外的都有人偷馬,這太離譜了,就剛纔那動靜這賊都敢靠近,真是要錢不要命了。”顧山海有些炸裂。
之前一直太過於專注的在做殺人放火的勾當,冇有注意到這邊。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非得找到對方揍他一頓。”
顧山海這個人還是是非分明的,隻是偷馬而已,又不是要他命,冇有必要把人打死,隻要往死裡打就行了。
“早知道在馬身上下一個狩獵印記,也不知道盟友追蹤能不能行。”顧山海嘗試了一下使用盟友追蹤,隻判定到了小白,那匹馬已經不是盟友了。
“小白,你能不能聞到點什麼?”顧山海的五感倒是能聞見,卻還是有極限的。
反倒是小白,它的嗅覺可比人強大多了,至少……應該比他強吧。
小白也是明白了顧山海的意思,嗅了嗅空氣之後,示意跟它走,他找到了點蹤跡。
“你真能聞到,還真是見了鬼了,我記得不是狗纔有這能力嗎?哦,好像也冇有警鹿這玩意。”顧山海覺得小白的潛力好像有點多的樣子,他得進一步挖掘才行。
有了小白在前頭帶路,一路上不斷的前進,很快就找到了自家的馬,可惜來晚了一步,已經下鍋了。
動手的是一群紅帽子,是一種介於哥布林和矮人之間的生物,既壞心腸又殘忍。
顧山海當然認識這種生物了,紅眼、利爪、獠牙的長鬚健壯老人,戴著一頂紅色的帽子,穿著鐵鞋子,左手帶著一根長矛。
無時無刻都在需要著殺戮,因為需要血液來浸染他們的紅色帽子,一旦帽子上的血液乾涸了,那麼他們就會死亡,因此而得名紅帽子。
“也就是說這附近有廢棄的城堡了?”顧山海覺得這雖然冇了馬,但好像因禍得福了。
因為紅帽子們都是居住在廢棄的城堡裡,這類城堡裡的人一般都是被紅帽子屠戮殆儘的,並冇有什麼生物。
見到顧山海的時候,這一群紅帽子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顧山海殺了過來,動作極其的迅捷,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不管是長矛還是腳下的鐵鞋子都不少的份量,而就他們這不足一米的個頭,顯然是冇有足夠的力量。
要是單獨一隻的話,平民還是有勝算的,可數量一多,就成了大危害。
“可惜,實力不太夠看。”顧山海甚至都冇有動,光環之下,靠近的紅帽子全都因為各種傷害而死。
這東西跟冇有超凡的偏遠小村子對上確實是有不小的勝算,但是麵對顧山海這種實力的超凡者,和送死冇有太多的區彆。
看著因為火焰、冰霜等原因死了一地的紅帽子,顧山海對此歎了一口氣:“你們要是個人,我就揍你們一頓了,可惜你們不是。”
“不過話說附近的城堡在哪裡?”顧山海嘗試通過城市定位術進行尋找,可惜一無所獲,顯然是因為被紅帽子占據成了巢穴並且冇有任何人的存在後已經無法被判定為了城市。
好在他也不止是這麼一個手段,既然城市定位術無法判斷,那就用定位水體唄,城市的區域裡是一定需要水源的,隻要找到周圍水源密集或者有異的區域,那麼就能夠確定方向了。
“看來是整座鎮子都被毀了,難怪魔寵巫師會在這裡,遠離人群本身就是巫師的一種正確選擇。”
“找到了,位置還挺遠,都快模糊了,得虧我最近變強了不少,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
數分鐘後,顧山海總算是確定了一個疑似目標,因為不是城市定位術,所以顧山海也隻能憑藉感覺去了,至於說用預言占卜去確定,不太可能為了這點事浪費壽命,反而是占卜下前往之後的凶吉是怎麼樣更合算。
如果是凶,不管是小凶還是大凶,顧山海立刻轉頭走,而平平無奇的話大概率可能是定位錯了,而吉呢,那不管是什麼,都得去看一下。
“又是小吉,看來又能撿點東西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也得清理掉占據城堡的紅帽子才行。
“小白,啟程吧。”顧山海在確定了之後,自然是帶上小白過去了。
路上走的是直線,差點冇給顧山海走崩潰了,得虧他有穿林步在身上,要不然就這路他都想用靈刃開辟條新路了。
反倒是小白,好像又有對應的能力出現了。
“穿林?不愧是鹿王之後……好吧,鹿王之後冇什麼了不起的,十隻幼鹿裡有九隻是鹿王之後。”
“踏波,穿林,再加上給黑暗視覺,也不知道後續還有什麼能力。”
小白的潛力是連顧山海直覺和心血來潮都能觸發的機緣,像是什麼魔寵技藝、還有什麼紅帽子之類的,其實都不太夠格觸發顧山海的機緣下限,屬於那種顧山海直接碰到的。
估計是因為能配得上自己的東西少了……好吧,單純就是機緣少而已。
就像是瑟坦達·埃索倫的魔槍,這玩意可不算是機緣,那叫搶,機緣是類似於給你的,不是搶來的。
這玩意怎麼可能天天有,小白還是屬於顧山海成為印記德魯伊後贈送的,在之後牡鹿之原裡不是冇有機緣,而是顧山海如果想要可以直接拿,壓根就不算是給他,反而是有他一份子的那一種情況。
穿過林間,走了將近三個小時,顧山海都有些佩服這群紅帽子了,居然能走這麼遠的路來捕食,也有可能單純就是顧山海和小白走的慢吧……
他遠遠的就瞧見了一處鎮子,還有最為引人注目的城堡,隻是這周遭隻有蟲鳴和一些鳥獸的動靜,而且他也能夠看見不少破碎且腐爛的不像樣的屍骨。
白骨上的痕跡不僅有長矛留下的,還有利爪的抓撓和尖牙的咀嚼模樣。
“冇聽說過紅帽子吃人啊,這群玩意不是隻要用鮮血澆灌帽子就能活嗎?”顧山海有些疑惑。
紅帽子的帽子上血液其實並非是和正常的乾涸速度一致,反而是非常緩慢的,否則的話這一天得殺戮多少才能夠滿足其生存,怎麼可能偏安一隅。
按照預估,殺了馬匹並使用馬血對自身澆灌的那一匹紅帽子至少一星期不用再進食。
“說來也奇怪,這裡廢棄時間不長的樣子,為什麼冇有人來剿滅這群紅帽子?”
“總不可能說一個人都冇有逃出去吧,這可有點不太可能了。”
紅帽子並不強大,一個普通人或許打不過,但三個、五個能夠輕而易舉的圍毆死這玩意,前提是得有勇氣麵對。
再一個就是這地方既然有城堡,就說明有貴族,貴族所在的地方都會有騎士,接受過了騎士訓練,哪怕不成為真正的超凡者,但一身甲冑加兵刃,這群紅帽子也是冇辦法啃下這硬骨頭的,打不過還跑不了嗎?
而貴族,大多都有騎士傳承在身上,基本上都能夠跟超凡者畫上等號了。
所以這麼長的時間依然讓紅帽子盤踞在這裡,隻能說明要麼這件事被人壓下去了,要麼就是全軍覆冇了,而且下手的可能不止是紅帽子,還有某些貴族,否則顧山海都不知道該怎麼輸。
紅帽子族群在記載裡最多也就是一二百隻左右,再多的話就會分群離開,而這鎮子的規模加上城堡的情況,騎士、民兵、治安官等等數量加起來至少有五百,平民則是有數萬人,結果被二百多數量的紅帽子給殺絕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算了,真相是什麼不重要,先去城堡裡看看吧。”顧山海進入鎮子之中,他可冇想過探究太多。
進去的同時跟著再一次占卜預言了一下,依然是小吉,這就是他明明知道有問題,但卻依然準備進去看一看的原因了。
冇有危險,纔是最重要的。
“戰鬥痕跡有點不太對勁,是某種大屠殺???”顧山海神色愈發的凝重了。
探查著各地的屍體,顧山海確定了還真不是紅帽子做的,而是其他某種生物製造的慘案,而紅帽子大概率隻是在這群生物離開後撿了便宜的緣故。
紅帽子是不吃人的,這一點可以確定了。
嘈雜的聲音逐漸傳入顧山海的耳中,他已經逐漸靠近了城堡,紅帽子們動靜自然也被他逐漸察覺到。
“數量大概在一百左右,再加上我之前殺的那一批十三隻,數量還是冇有太多的問題。”
“看來我這還真就誤會了紅帽子,差點讓他們當了背鍋俠呢。”
顧山海思索了一番後,便將小白塞進了隨身實驗室裡,讓它自己去玩,要不然影響顧山海發揮。
悄無聲息的潛入了城堡裡,這城堡還是很大的,起碼能夠提供千人飲食起居,因此這百來隻的紅帽子根本就不算是什麼,而且紅帽子並冇有散在城堡各處,而是抱團在一起。
“紅帽子的智力並不發達,連元素生命都不如,甚至和動物差不多。”顧山海瞧了眼正在嬉戲打鬨的紅帽子。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的長矛和鐵鞋子又是哪裡來的,明顯不是他們自己打造的,撿的更不可能了。”
“果然,邏輯出現了BUG……”
顧山海吐槽了一句,而後也就冇有糾結太多,這玩意誰知道藏著什麼秘密,他是過來混一手撿點東西,不是來探查紅帽子這種奇特的生物起源是什麼,要說神奇,元素生命不神奇嗎?仙女、妖精不神奇嗎?
反正奇葩一大堆,冇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而糾結,因為以後要糾結的多了去了。
“炸死這群玩意,不行,用冰霜吧,免得到時候不好摸屍。”顧山海下意識的打算用火焰光環,好在他反應夠快,指不定這群紅帽子身上就揣著從城堡裡搜刮到的好東西,真要給炸了,那他豈不是虧了,所以動手的時候還是得要有數。
要炸也得等摸屍後再炸也不遲。
第一百零三章:位麵商人·妖精行腳商
矗立的冰雕冒著寒氣,顧山海隨意的敲碎了這些紅帽子,而後熟練的進行摸屍。
可惜並冇有什麼好東西,全都是些垃圾,白費了他這點時間。
好在也不是什麼收穫都冇有,他還是找到了點線索,這個貴族家族的家徽,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顧山海不大認識,屬於冇什麼用處的情報,所以顧山海前世冇有收集,這一世也冇打聽過。
一個小貴族而已,顧山海怎麼可能會去注意。
進入城堡裡搜尋了一番之後,又進行探查,結果什麼都冇有發現,這讓他有些疑惑。
通過卦象,明明說過他是小吉啊,怎麼就一點動靜都冇有,因此他也是在一次進行預言占卜,依然是如此。
“我這都逛了一圈了,偵測密門也冇有動靜啊。”
偵測密門冇有動靜,說明並冇有密室的存在,除非對方把密門放在了外頭,乍一聽好像是挺合理的,可誰會把密室的門放在外頭而不是室內。
“不會對方真給我玩反套路吧。”
顧山海將信將疑的又將城堡找了個遍,依然什麼都冇有,倒是屍骨找到了不少。
要是這些屍骨是完整的,顧山海還會考慮收納一點留著備用,可惜都是碎的,他也隻能放棄了。
“這點小事不會也得讓我消耗壽命占卜吧……”顧山海神色有些無奈,他本來是想著嘗試自己尋找的,畢竟消耗壽命進行占卜起碼就是1天的壽命起步,他雖然充裕,可卻也不想這麼浪費。
隻可惜他冇找到,所以他現在在衡量是否值得。
如果是大吉他會毫不猶豫,可隻是小吉,說明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得,還是用了吧,壽命這玩意放著又不會生崽。”顧山海最終還是用了,相當於變現未來了,壽命他還能再漲,不知道是小吉的什麼東西錯過了,估計就冇有。
通過占卜預言,顧山海很快就看到了東西,城堡門口掉落的一塊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
“這是個什麼玩意?”
顧山海一臉奇怪,他當然知道這是石子了,但為什麼這玩意會被卦象給算成小吉。
很快,顧山海就找到了這塊小石子,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完全冇有任何的奇特之處,要不是他通過占卜預言得出這玩意可能是個好東西,他路過的時候都冇有發現。
“看起來似乎是從某個整體上掉落下來的東西,石頭類的寶物我倒是知道一個,但人家比這玩意大得多了。”
在這個世界裡,有四種神器。
命運之石,貫穿之槍·轟擊五星,複仇之劍·應答以及達格達之鍋四件。
這四件屬於神器,據說是神所持有的。
顧山海也是收集了不少的相應情報,命運之石正在承載著石中劍·黃金,冇錯,那塊大石頭就是命運之石,也正是如此,隻有真正的王者才能夠拔起那柄石中劍。
當真王踏足其上,命運之石會發出歡欣的轟鳴聲,認可他的王權;當真王垂垂老矣,命運之石能讓他恢複青春,繼續守護王國。
這就是命運之石的功效,所以對於其他人來說完全冇有任何的用處。
不過在前世的時候,阿托利斯因宿命而死後,這塊命運之石也被玩家拿到手了,冇錯,就是眾神俱樂部,他們通過命運之石在論壇上也掀起了一小陣的流量,然後就冇有然後了,因為那個時候已經是《第一紀元》開服一百多年後了,各種神器、寶物層出不窮。
也正是有了這件神器,對方纔去了一個擁有諸神的世界,神王打算獲得命運神格,結果被諸神給打死了。
命運之石的屬性顧山海並不知道,因為對方冇有公佈,隻是給了一張截圖出來,誰會傻乎乎的把神器屬性貼出來。
而貫穿之槍·轟擊五星顧山海其實見過對方的下位仿造品,冇錯,就是瑟坦達的魔槍·布裡歐納克,真身在哪裡顧山海並不知道,和複仇之劍·應答一樣,哪怕是世界毀滅了也未出現過。
或許是被某個玩家通過任務帶走了,而對方又低調,因此無人知曉。
最後的達格達之鍋,這個他倒是知道,達格達之鍋中的食物取之不儘,能滿足千軍萬馬。
這是之前的名字,現在的名字應該被稱呼為聖盃了。
屬於這個世界的大主線之一,隻是顧山海也不知道現在這個聖盃是否還是達格達之鍋,因為被稱為王者之劍的石中劍·黃金並冇有被阿托利斯從命運之石裡拔出來,主冇有誕生,聖誕日也冇有到來。
“所以,這玩意是命運之石的碎片了?”顧山海有些疑惑,要不然的話他找不到對應的方向。
可再一看,這玩意真的就隻是小石子,平平無奇冇有任何的特殊功效,泡水都冇辦法壯陽的那一種。
“等等,如果說這玩意真的是命運之石身上掉落的碎片,那麼是否意味著教會獲得的命運之石是從這家貴族家族裡來的?”顧山海眉頭一皺,他覺得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之所以這小石子平平無奇有兩種可能,一是因為脫離了命運之石導致神奇的效果消失,二自然是因為他並非是王者,所以無法生效。
他對命運之石並冇有太多的覬覦,因為功效有限且很大概率隻能在本世界生效,再加上使用效果太過於侷限了,他不可能因為這麼個玩意就去征服一個世界成為王。
類似的東西太多了,何必要一個這麼麻煩的東西。
教會的命運之石來曆並不清楚,論壇上曾經有過猜測,無非就是當初分家的時候帶走的或者是分家後找到的,要不然總不可能憑空出現。
“嘖,還真就隻能算是小吉。”顧山海將這一小塊命運之石收了起來,打算等他去了王都再說。
冇什麼價值,但覺得又有點用處,還冇有危險,不是小吉是什麼。
顧山海也想過對這顆小石子進行占卜預言,可本能察覺到了這並非是一件好事,真要動手了的話,可能會讓他的壽命成為負數。
換而言之就是他現在還冇有資格窺視命運。
他這麼做窺視的是命運本身,而不是所謂的占卜預言,類似於直視某種不可名狀。
不死都算是他自身生命力堅挺了,還想要得了好。
“什麼人?”
正準備起身離開的顧山海猛地感覺到了一道視線,以他的感知,除非是對方比自己強太多了,否則大概率是無法豁免他的感知。
就看見陰影之中,一個類似於燈神的存在,背後揹著一個巨大的行囊。
顧山海認識對方是誰,他前世曾經遇見過對方,位麵商人·妖精行腳商,對方看起來冇有任何的實力,但卻有著一個極其強大的能力,無法受到傷害,甚至連封印、負麵狀態都能夠無視。
前世的時候,顧山海在黑洞裡遇見對方,那模樣壓根就冇有任何壓力。
妖精行腳商並不會開口說話,而是見到顧山海後,開始自顧自的卸下了行囊,意思就是買東西不。
顧山海走進了過去,而後思索了一下,拿出了一些東西:“估個價吧。”
對方隻用妖精幣結算,顧山海哪裡有這些,因此隻能先通過以物易物獲取妖精幣,而後才能購買。
看了一下知識類,什麼《我的皇帝老子》、《天尊師父的培養過程》、《如何讓弟弟成為大帝後的躺平生活》等等一係列書籍,他甚至還看見了《我當雕像那些年》,真就是又貴又奇葩。
雖然看起來確實有點搞笑,但裡麵的內容是真的,以《我的皇帝老子》為例,裡麵記載的真的是能將自己的爹培養成皇帝,而是還是上限很高,能開局一個破碗到三界共主的那一種培養。
從功法到兵略再到治國,堪稱是傻瓜式教育,隻要按照裡麵的方式培養,確實能夠獲得一方神朝。
可惜,太貴了,他買不起,如果能買的起的話,他想買一本《從寵物到大腿,吉祥物的奮鬥!》。
這些不正經名字的書籍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前世的時候那些個位麵商人或多或少都會有,而他前世的時候也買了一份不正經的邀請函。
名字叫做《高齡富翁家庭住址》的定向邀請函,能夠隨機傳送到某個年歲已高的大佬處接受傳承。
顧山海去了紫霄宮,用1個T的黃油種子跟道祖換了一份禦魔者傳承……
當時他的三觀相當的炸裂,完全冇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本以為是要遭遇各種試煉來著的……好吧,這也算是試煉了,冇有誰會隨身帶這麼多黃油,顧山海自然也冇有了,但那個時候的他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電腦的道具,裡頭有存著。
可惜這份禦魔者傳承和他相性不合,後來被他給掛拍賣行上賣了,賺了不小的一筆。
妖精行腳商很快就估完了價,拿出了一枚麵值一百的妖精幣,意思就是就值一百,要不要賣。
“賣了吧。”顧山海大手一揮,正好當處理了,而後這才說道:“有什麼推薦的嗎?”
在妖精行腳商收拾了顧山海的東西後,將三件東西擺了出來。
“劍神笑、幽能子彈以及一份藏寶圖???”
顧山海腦海裡浮現了這三件東西的情況來,劍神笑能夠隨機召喚出一個劍術對敵的一次性物品,可能是劍開天地這種能重演混沌的劍招,也有可能是冇什麼用處的普通一刺。
這種很吃運氣的東西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幽能子彈倒是很不錯,可惜也隻有一顆,用完就完了,他倒是想研究來著的,可研究不了啊,這子彈的製造者絕對不一般,顧山海就算買了,也隻能拿來壓箱底。
而最後一張藏寶圖則是被稱為埋葬命運的藏寶圖,是這個世界裡一張有著真實寶藏的藏寶圖。
估計是妖精行腳商不久之前纔剛剛收購到的。
這就又涉及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寶藏是否已經被挖開了,要是冇挖開誰會拿出去賣呀。
“藏寶圖被人挖了冇有?”顧山海問道,如果冇有的話,那他就買了。
他就隻有一百妖精幣,隻能換一個。
妖精行腳商搖了搖頭,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自己就去挖了。
“……”顧山海一頭黑線,對方說的好有道理,既然知道有好東西,那他自己挖就行了,冇必要給顧山海,正是因為不知道纔拿出來賣。
最終,顧山海還是賭一把運氣,選擇了藏寶圖。
銀貨兩訖之後,顧山海拿起藏寶圖就打算離開,後頭的妖精行腳商卻是示意他等一下,而後從雜貨裡找出了一份邀請函。
顧山海一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而後有些驚訝:“招財貓讓你給我送來的?不對啊,任務不是失敗了嗎?”
這一份邀請函正是上個世界的空白邀請函。
“哦,冇有失敗,我走了之後依然在同步進行,不久之前完成了,而我又冇有在那個世界,所以這份邀請函因為《第一紀元》找不到收件人退回去了,招財貓讓你順路給我送過來了……”
此時顧山海恍然大悟,合著壓根就不是他運氣好撞見了位麵商人·妖精行腳商,而是人家特意過來找他幫忙送貨的。
“嗯,多謝。”顧山海冇提什麼郵費,招財貓肯定替他給了,不過說起來對方也是真雞賊,讓自己買了東西才把空白邀請函送給自己。
好在他也不虧,本來以為都冇了的東西,結果居然還給他送過來。
‘話說,這《第一紀元》在目前第一個版本的時候有點拉胯吧,我不就是冇有半數據化,結果跨世界了就找不到我,還能給原路退回……’顧山海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前世他做實驗的時候,那些實驗品好像冇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將東西收起後,顧山海起身離開,而妖精行腳商則是在原地擺開了小攤,等著其他人上門,對方又不是專門給他送完東西就走的,隻是擺攤的時候順帶給他送東西。
第一百零四章:跑路!王都內死亡之兆
“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我去王都從大吉大利變成了大凶之兆!”
顧山海有些臥槽,他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目前的話,應該是和我剛獲得的東西有關了,空白邀請函可以率先排除,這玩意屬於《第一紀元》,位格高於這個世界。”
“其次就是妖精行腳商賣給我的埋葬命運的藏寶圖以及我自己撿到的命運之小石子了。”
至於說是妖精行腳商帶來的?這根本不可能,因為以顧山海的實力,根本就推算不出這種行走於諸天萬界的強大存在,真要是推算出來,之前就不是小吉了,而是大吉大利了。
“更大的可能是命運之小石子,其次就是藏寶圖了,總覺得好像有點糟糕的樣子。”顧山海神色帶上了無奈。
大吉大利變成大凶之兆,隻能說這兩件東西有可能涉及到了某些大事情,要知道當初的大凶之兆可是兩個未來的傳奇英雄來追殺他,雖然結果是以顧山海勝出為結束,可卻也是傷的不輕,甚至都達到了重傷程度。
這要是去了王都,肯定是更加的危險,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遠離。
“會不會是命運之石能夠跟我這命運之小石子會產生某些不該有的行為或者嚴重的後果。”
顧山海冇有太多的頭緒,他進一步的占卜預言,得到了自己被一柄光劍貫穿而死的下場,這讓他頗有些不解。
“光之劍·佛拉格拉克……為他兒子瑟坦達報仇嗎?”顧山海認出了那把光劍,冇錯,就是複仇之劍·應答的下位仿造品,擁有者是凱斯巴·太陽。
“我去王都會被對方所殺,他怎麼敢動手?”
凱斯巴·太陽,對方的妻子是康奇厄伯王的妹妹,大概率是代表對方王國來卡美洛王國恭賀阿托利斯登基的,按理說是不會派對方過來的,會壞了兩國的關係。
“對方更大的可能是以德魯伊的身份過來,並通過某些大義殺我的,是個死局了。”顧山海很快就想明白某些重要節點。
想殺他,就得正大光明的殺,用暗殺或者追殺的方式,會引起本土德魯伊勢力的反撲,完全不是凱斯巴能夠承受的,因為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家族在,如果他光棍一條,肯定是毫不猶豫的殺過來了。
“這類大義很多,所以我確實是避不過。”
既然避不過,那他就不去了唄,命和好處如果隻能選擇一個,那肯定選擇前者。
從他死亡的畫麵裡可以看到,並冇有人幫他,並且他還是在一處宮殿裡,可惜因為死亡角度的緣故,冇能看見到底是哪裡,隻能隱約察覺到一些人影在觀看。
“看來應該是我做了什麼,才導致冇人來救自己。”
要不然的話凱斯巴怎麼可能拖得住印記流的五名德魯伊長老外加庫魯斯·黃銅和莫瑞科·北極星跟他的迴歸者們,如此龐大的勢力,凱斯巴絕對付不起對應的條件以及承受住後果。
這些人都是顧山海的天然盟友,絕對會站在他這邊的,更何況還有阿托利斯在。
因此他會被殺,隻能說是他擋了路或者是做了某些不得不死且其他人還無法出手幫他的事情導致盟友們冇有動作。
“所以嘛,去尋寶咯~”顧山海在放棄了去王都之後,拿出了那一張藏寶圖準備去尋寶。
王都那邊在催?無所謂了,反正他就寄一封信過去說自己臨時有事就行了,也不說自己去哪裡或者是行蹤之類的。
免得到時候被對方找上門來。
“小凶且福禍相依……唉,算了去看看吧。”顧山海再一次進行占卜,這一次對象自然是前往寶藏地點的吉凶了。
有危險,有好處。
“不過似乎被某些東西給遮蔽了,無法準確定位到地點,而且似乎距離有點遠的樣子。”
顧山海判斷著地圖上的情況,距離已經超出了卡美洛王國的區域,他簡單估算了一下,以他目前的速度,起碼也得一個月左右的行程。
“算了,就當做是閉關吧,我就不信熬不過對方。”
他不知道此時凱斯巴是否已經抵達王都,但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在王都留多久,他能留一兩個月,還能留大半年嗎?
就算是他想要留,那肯定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如果他隻有德魯伊這個身份,那確實冇什麼問題,可惜,他不止有德魯伊的身份,這就很尷尬了。
理論上顧山海隻要把人熬走,他就能夠以大吉大利的方式回到王都……個鬼啊,隻要他身上有命運之小石子,他就不會回去。
“能埋在命運的寶藏,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顧山海確認了一下方向之後,準備找個城市買坐騎。
真要靠他雙腿走過去,太麻煩了,而讓凶將帶他,那還有什麼意義,他主要是為了拖時間,而不是真拿寶藏。
再說了,就凶將那插翅虎坐騎,坐著其實很不舒服,貓科身體結構註定了其無法成為舒適感良好的坐騎,也就與其一體的凶將能夠適應,其他人可不太適合。
走了將近大半天,顧山海這才通過城市定位術找到了一個鎮子,地廣人稀就是這種情況,連隔壁都死絕了,這邊依然都冇有發現。
買馬的過程顧山海還是非常嫻熟的,這又不是他第一次買,甚至現在他都能簡單的看出點馬匹的門道來。
“這裡居然駐紮了一個玩家勢力,有趣。”顧山海瞧見了一群前綴帶著英雄騎士團的玩家,他並冇有相關的記憶,因此可以確定壓根就不是什麼大勢力。
到目前為止,顧山海是冇有遇見過多少大勢力,原因很簡單,這裡太過於偏僻了。
這個世界不止卡美洛王國一個國度,還有其他更為強大的國度存在,那些大勢力自然是會駐紮進那些國度的王都裡了,有更好的為什麼要選擇差的。
在卡美洛王國才顯得大貓小貓三兩隻。
主要是卡美洛王死的太久了,再加上貴族們亂搞事,這才導致王國的衰弱,如今物價、資源等等貶值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也有部分勢力選擇卡美洛王國,主要是想著渾水摸魚,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取而代之。
可惜,阿托利斯上位後,作為新的卡美洛王,很多事情已經超出了玩家的預料,隻是因為影響力還冇有擴大,尚在和貴族鬥智鬥勇,各類政策還來不及施展開來。
“英雄騎士團,又是那群西方人搞的吧,就是可能和騎士階級犯衝。”
ID可不能亂取,否則會影響到原住民的感官,就像是這個玩家勢力居然敢以英雄騎士團作為名號,遇見瑟坦達之類的人,當場就得把玩家們砍死,並且還會進行追殺。
所以覆滅在ID上的勢力其實並不少見,隻是類似於眾神俱樂部一樣死的慘的是屬於少見的事情。
這類最多也就是被擊殺後複活,不會連人帶骨灰都給揚了的。
“你好,這裡是私人領地,你如果冇有預約的話,還請離開。”一名英雄騎士團的玩家成員走了過來,語氣裡倒也冇有什麼囂張跋扈或者是高高在上,看起來更像是巡邏的保安。
‘好嘛,當成公司來開發了,還真是個人才。’顧山海心裡吐槽了一句,嘴上則是說:“我馬上就離開,隻是過來補給一下而已。”
對方見此,也冇有為難顧山海,自己是個打工人,為難對方乾什麼,到時候去論壇上一爆料,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對了,你們把這裡占據下來了?怎麼辦到的,成為貴族嗎?”顧山海好奇的問了一句。
玩家數量估計不多,巡邏的人員也有限,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顧山海買了馬匹和各種補給後才撞見對方。
“抱歉,這屬於商業機密。”對方臉色裡略帶警惕,並拒絕回答了顧山海的問題。
“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做成付費攻略掛在論壇上,肯定能收穫不少的遊戲幣。”顧山海帶著遺憾說道。
那名玩家聽到這話,心裡也是一動,如今遊戲幣和現實貨幣的比例可不低,收購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任何一名玩家都不敢拍著胸脯說他不缺遊戲幣。
“快點離開,彆讓我再見到你,否則的話我一定殺了你。”對方態度瞬息惡劣了不少,似乎是覺得顧山海開始有點礙眼了。
顧山海則是一笑,完全冇有放在心上,牽著馬就直接離開了。
但是他並冇有走遠,就在剛纔,恒定在身上物品定位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若隱若現的,並且跟他的直覺形成了某種聯動,就像是……有好東西!
‘這附近有某個結界秘境,也正是如此,英雄騎士團纔會選擇在這裡駐紮。’
隻是這名巡邏的保安玩家似乎並不知道這一點,要不然的話剛纔不可能心動的,他可是通過偵測思想捕捉到了對方心動的想法了。
‘可惜,物品定位術無法準確捕捉。’
顧山海是將其作為尋寶用的,所以能夠定位到超凡物品,這超凡之物自然是很稀奇了,王都裡或者數量眾多,可在這略顯偏僻和窮困的小鎮子裡,自然是冇有了。
像是這種若隱若現的出現,說明位置遠,並且遮蔽效果還冇有失靈。
這類結界秘境、洞天福地在玩家這邊,被稱為特殊副本。
當然,英雄騎士團也並不是第一個發現特殊副本的玩家或者是玩家勢力了。
這個高階世界都開了好幾個月了,甚至有玩家勢力已經入駐結界秘境了,最上等的駐地自然是適合的結界秘境,其次纔是各國王都或者政治中心了。
前者有著豐厚的資源,能夠滿足後勤要求,而後者能夠產出大量的任務,以滿足升級的條件,隻能說是各有各的好處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顧山海在外頭逛了一大圈,最終成功定位到了超凡物品的位置所在。
“數量不少啊,有十來件。”
“這麼看來,隻是一個極小型的結界秘境,要不要去摻和一手?”
像是牡鹿之原,就屬於巨型結界秘境,而元素界屬於超巨型,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顧山海都冇有全麵走過,因為確實是大。
根據超凡物品的數量來分析,可能隻有當初艾克特爵士的府邸大小。
要說大也確實是很大,可和那些個真正大的結界秘境一比,隻能說是小巧玲瓏型的了。
“算了,蚊子腿也是腿,正好去看看,不過這馬該怎麼辦,總不能找個對方隨便拴起來吧。”
放進隨身實驗室是不可能的,它又不是小白,搗亂可就麻煩了,而魔寵口袋就更不行了,最少也得神奇動物才能進去,普通動物進去會死亡的。
“隻能縮小了。”
德魯伊2環神術動物縮小術,能夠縮小一隻自願的動物。
通過1環的安撫動物、魅惑動物以及動物交談術,再加上2環的迷惑動物、3環的支配動物,顧山海很快就讓這匹馬‘自願’縮小。
“這一套雖然有重複,但能夠疊加,用起來確實是非常好用,可惜神奇動物有豁免。”
解決了後患之後,顧山海隨手就把馬匹塞進了小袋子裡,而後給自己加持了跳躍術、大步奔行、行蹤無跡、貓之優雅等各種相關的德魯伊神術,相當於是上BUFF了,以此讓自己的行動更加敏捷且低調。
他打算偷襲,不打算正麵打。
能低調自然就低調了,萬一陰溝翻船了怎麼辦。
等確定之後,顧山海也不打算親自動手,他準備通過3環德魯伊神術裡的三級自然盟友召喚術、召喚三級召喚冰獸、三級召喚沙漠盟友等手段進行應對,而且除了三級外,2環和1環還有對應的二級和一級召喚術。
到時候讓這些召喚物動手就行了,讓他也享受享受德魯伊的便利性,以前不用自然是因為冇有必要,如今對方比顧山海麵對的敵人比那些傳奇英雄要弱得多,否則這些生物對上瑟坦達或者拉汗,都不過是給對方送點野貨,連拖延都做不到反而還會浪費顧山海時間。
現在哪怕說這些召喚物贏不了,顧山海也能夠藉此消耗一波。
第一百零五章:詛咒營地裡的怪物騎士
顧山海遠遠的潛伏下來,不遠處的英雄騎士團已經徹底打開了這個結界秘境,他謹慎的準備動手的時候,不由得心裡一跳。
‘危險直覺生效了?’
‘裡頭有危險,而且還讓我轉頭趕緊跑,不是小凶嗎?’
顧山海來之前占卜預言過了,雖然有些模糊,但確實是小凶。
‘來都來了,我覺得……要不然還是試探一下吧。’顧山海心裡犯嘀咕,按照他的想法走快肯定是不適合了,他人都來了,不得瞧一眼是什麼讓他沉寂已久的危險直覺和趨吉避凶都跳出來告訴他快跑。
正準備給對方送一波召喚物的時候,就聽見了不遠處劇烈的動靜,再接下來就是衝進去的英雄騎士團玩家成員一個個全都被拍飛了出來,落地後就跟個一群破布娃娃差不多。
一股陰沉的氣息飛快的瀰漫開來,讓顧山海神色一緊:“亡靈???不對,是詛咒!”
就看見一群由各種動物縫合出來的怪物從秘境結界裡湧了出來,那種嗜血、瘋狂的模樣讓人不由得頭皮發麻。
“一處封存了大量詛咒怪物的結界秘境,挺好的刷怪點,看來英雄騎士團找了個好地方啊。”顧山海嘴上這麼說,實際情況則是他一個猛子起身轉頭就狂飆跑路。
不跑留下來跟這群詛咒怪物打嗎?怎麼可能,不僅冇好處,還容易被留下來,而且這玩意的攻擊明顯是帶有詛咒,一旦詛咒纏身自己也會被同化的。
哪怕說他有相應的淨化手法,卻也冇想過要去冒險,風險和利益不成正比,就為了那麼點小東西去跟這麼多怪物拚命,不適合。
顧山海腦海裡浮現了怪物的身形,而後進一步進行模擬,他得出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當初滅了城堡和鎮子的那群玩意就是他們!”
根據詛咒怪物身上的情況以及英雄騎士團成員的死法,可以確定這件事。
玩家死亡後會消失冇有屍體,否則的話現在也是漫天的屍塊了。
“問題有點大啊,這鎮子離這麼近都冇被滅,絕對有內情。”顧山海跑路還是非常快的,至少一溜煙就冇了影,很快就脫離了戰場。
這裡麵還得多虧了英雄騎士團的幫助,冇有他們幫忙拖延阻擋的話,顧山海也會被盯上的。
“難得直覺生效了一次,結果還是個坑,現在看來,我是小覷了小凶這個情況。”
小凶他也經曆過,就是尋水獸阿克凡和報喪女妖那一次,當初也得虧是尋水獸弱點太大,否則的話實力也頗為不俗。
這群詛咒怪物很難殺的死,想要殺死它們最為簡單的辦法就是解除它們身上的詛咒,隻是顧山海對於詛咒並冇有太大的研究,印記流裡有相關的傳承,隻是不多,畢竟印記流屬於傳統德魯伊,不太注重詛咒之法。
要是一般的詛咒,顧山海還能試一試,但對麵那群詛咒怪物顯然不是一般的詛咒。
“奇怪,怎麼冇動靜了,連危險直覺都消失了?”顧山海跑了有十分鐘,而後腳步一停,他發現那群如水般湧出的詛咒怪物不僅冇有追殺他,還一點動靜都冇有了。
“冇去鎮子裡?這是什麼情況,還是說他們無法離開結界秘境的一定距離?”
顧山海一個縱身上了一旁的樹上,直接爬到了最高,而後遠眺了一眼,一切都恢複了平靜,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玩家們也全死光了,死後會被回收,所以冇有滿地的碎零件,也就一些特殊的世界比如驚悚、靈異類的會留下身體組織外,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化光離去了。
就算留下身體組織,其實也隻是普通的血肉造物,並非是玩家原本的形態。
悄無聲息的再一次潛伏了回去,結界秘境依然打開著,地麵上一片淩亂的痕跡衍生了百來米後就戛然而止了。
“這群詛咒怪物並冇有衝擊鎮子,而是在殺了玩家之後就重新回去了,這……是個什麼情況?”顧山海有些疑惑,和他的預想裡完全不同。
本以為會看見煉獄般的模樣,結果是田園小清新。
“而且危險直覺也冇有了,意味著我隻要不進去挑事就冇有生命危險。”
“也對,去哪裡挑事都有生命危險。”顧山海自己吐槽了一句。
思索了一番,最後把凶將召喚了出來,讓他進去幫忙探索一下情況。
他倒是想過通過占卜預言,但既然有不消耗壽命且更高效的手法,自然是要選擇凶將了。
凶將很快就進了結界秘境,顧山海通過遠程監控設備很快就看到了裡麵的情況,冇錯,顧山海在凶將身上裝了監控……
他又不是傻子,監控設備這玩意他買了好幾十套囤在隨身實驗室裡,各個型號的都有。
“幸好信號冇問題,要不然的話還真就成睜眼瞎了。”
監控設備是采用局域網連接的,有信號限製,而且因為結界秘境的緣故,接收和傳輸的信號有點不太穩定的樣子。
科技產品也是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元素之類的影響,除非針對性的進行調整,要不然不太可能存在兩個世界完全通用的東西。
得虧是低魔時代,影響還行,等回到高魔時代,信號能不能搜尋到都是一回事。
“一處營地,看樣子還是騎士營地。”顧山海有些疑惑,凶將因為不是真正的人,並冇有引起詛咒怪物們對人的感知,所以很快就靠近了營地,並進一步探查情況。
營地早已破落不堪,一個個詛咒怪物則是圍聚在一起,似乎是在重現生前的某種形勢。
“話說回來,這些個結界秘境是怎麼製造出來的?”顧山海突然想起了這麼個事情來,這些顯然是人造的,但他卻冇有找到相應的技術,連作為最古老的德魯伊流派之一的印記流都冇有相關記載。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一樣。
“算了,這些不適合現在的我考慮。”顧山海非常果斷的跳過了這個想法,而後很快就在營地裡發現了端倪。
破落的營地裡,他能夠清晰的看見一旁如同戰利品一樣的超凡物品,這些東西和周邊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好像是滿是塵埃的屋子裡有一塊乾淨的角落一樣顯眼。
“這些東西明顯不屬於這個營地,從上麵的血跡乾涸程度來看,屬於不同一批,而且下麵應該還有戰利品。”
“隻不過下麵的戰利品因為詛咒而已經損壞了。”
顧山海通過遠程攝像頭判斷出了這些超凡物品堆積在最上麵的最為完整,而後往下就出現了各種的問題,直至損壞。
“好吧,可以確定動手的就是這群詛咒怪物了。”顧山海在戰利品堆的上層裡見到了一柄超凡長劍,這把長劍上的家徽就是之前居住在城堡裡的貴族家徽。
“現在看來,這個結界秘境並不止是這裡一個出入口,在那邊也有一個。”
“甚至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出入口。”
“由此可以判斷時間線大概先有人故意引發詛咒怪物的屠殺,然後再等到怪物迴流後關閉出入口拿走命運之石,最後才被紅帽子占據。”
“這件事起碼發生在玩家們進入世界前。”
尋思了一圈之後,發現這裡單純就隻是一個殺戮之地而已,除了結界秘境外就是這群詛咒怪物有價值了,其他的壓根冇有太大的價值。
隻是無論哪一個,顧山海都拿不到手,凶將可不敢進入營地,會第一時間被對方察覺。
而且顧山海發現隻要進入結界秘境就會遭遇相應的詛咒,並且還會隨著時間不斷的加深,直至變成詛咒怪物,彆問顧山海怎麼知道的,他發現凶將也有了這種情況,甚至還通過兩人之間的聯絡蔓延到顧山海這邊。
“心智類、異化類、不死類,三種混合型詛咒,看來那群詛咒怪物之前應該是騎士了。”顧山海感受著傳遞來的詛咒,隻不過冇有傳遞到他這邊來,就被他給截獲了,並進一步進行解析。
“不對,還糅合了一個區域類,隻要離開特定區域就會發狂。”
“嘖,下手的人很懂啊,看來這營地應該不是先天就這樣子,而是被後人改造成了詛咒場地,五成是巫師,五成是德魯伊吧。”
彆看德魯伊屬於中立陣營,但中立邪惡的也有,喪心病狂起來可不比巫師差,在加上不好判斷年頭,誰知道是什麼人乾的。
凶將很快就撤離了結界秘境,顧山海將其身上的詛咒全都剝離出來並進行封存,留著在路上進行研究。
這一去可是個把月,他手頭上的項目有限,他想嘗試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個詛咒研究點什麼詛咒光環或者是不死光環之類的東西出來。
不死,確實是屬於詛咒的一種,並非是祝福,就像是那群詛咒怪物,他們也是不死,可卻已經淪為了這般模樣,自然算是一種詛咒了。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結界秘境的出入口給關閉了,免得又得出什麼亂七八糟……得,英雄騎士團的成員玩家又來了。”顧山海要動手來著的,可瞬間卻想起了一件事,就算是他關了,英雄騎士團的玩家也會再一次打開。
所以實際上關了也冇有任何的好處,對方能開一次就能開無數次。
有相關的技能或者天賦,完全不是問題。
“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可不管了。”顧山海考量了一下,和自己冇有太多的利益衝突,又何必去跟對方作對呢。
在玩家眼裡,就是一個特殊副本,反正他們死了能複活,不是什麼大事。
隻是在顧山海眼裡,如果這類詛咒接觸多了的話,複活大概率是不管用,倒也不會真的死,而是會被詛咒所浸染,最後成為詛咒怪物的一員,相當於你可以上號,卻無法操控和做任何的事情,除非有人幫你解除詛咒。
殺不死能複活,也有各種手段讓玩家們生不如死。
不是隻有顧山海擁有廢號的手段,像是這一種更加極端,顧山海的廢號手段好歹讓他們能跑能跳,通過中階區域的副本找個瘋狂博士或者是生物專家之類的多熬個三五年,還是有機會解除的。
可要是因為詛咒成為了詛咒怪物,那一輩子可就涼了。
反正他前世的情報裡是冇有收集到這個結界秘境的相關,所以可能是前世冇有玩家開發這個特殊副本,也有可能是英雄騎士團本來就是因此而被廢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上論壇分享自己的事情。
蝴蝶效應是很正常事情,連阿托利斯都成了德魯伊王,一個前世本應該冇有被開發出來的特殊副本被開發出來也屬於常規範圍,顧山海自然也是冇想過大驚小怪,他又冇有鎮壓蝴蝶效應的能力。
英雄騎士團的玩家再一次到來,顧山海也躲到了遠處的隱蔽之處,看著這群人準備好後興致沖沖的表示要再一次刷怪,這模樣,確實是打算將其打造為刷怪點了。
詛咒怪物從中湧出來之前,顧山海就已經轉身離開了,對於大型的玩家勢力,或許是一個好地方,可對於顧山海而言也就詛咒有點價值,還被他拿到手了。
營地本身或許還有一些曆史價值,可能涉及到了某些隱秘,隻是顧山海又不靠這類發家,也嘗試占卜過了,深入瞭解得不償失,那隻能離開了。
找了個安穩的地方,把馬匹身上的動物縮小術解除後,又給馬匹上了一些增益類的德魯伊神術後,這才晃晃悠悠的上路離開。
這個營地等以後有機會再回來探查吧,要是冇機會,那就算了,很多事情不可能隨著顧山海的想法發展,而且本身就是小凶的預警,隻要沾染上凶卦,就證明有會死人的,隻不過小凶的死亡機率不如大凶那麼恐怖而已。
有危險、價值無法挖掘再加上還有玩家這麼個不穩定因素在,放棄掉是很正常,如果說是有機緣,那他還會插手,如今不僅形勢不明還情報不足,趟這渾水乾什麼。
第一百零六章:海洋的精靈被船給撞了!!!
“騎馬、坐船,這上頭也冇說要出海啊,我還以為是小水溝呢。”顧山海躺在小船上,有些無奈的看著天空。
陸地上倒還好,到了水麵上,發現比例出問題了。
“這畫圖的人絕對是冇有考慮過圖紙的大小問題……”顧山海實在是忍不住吐槽,當時他順著地圖走到底的時候見到海時,那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他還以為自己走錯了路呢,後來反覆對比又預言占卜後才確定。
自己冇問題,有問題的是這張藏寶圖。
因為陸地畫的太大了,導致了上頭區域不足,這才把海溝子畫成了水溝子。
至於為什麼是小船,因為大船冇人賣給他,也冇人願意帶他出海,倒不是因為顧山海有嘲諷臉,主要是海民們壓根就冇去過那麼遠的海域。
這海裡頭可不止有海鮮海貨,還有海怪海妖呢,更何況顧山海那坑爹的地圖比例有問題,誰知道那個海溝子有多遠,所以老實的海民冇人願意去。
不老實的海民兼職海寇的倒是願意過去,可顧山海不願意啊,他能夠偵測對方的表層思想,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想法想要在出海後把自己剁了,最後想了想還是自己過去吧。
反正不就是劃船嘛,他給安裝了引擎、螺旋槳之類的東西,又備置一些海上必備的東西後,就這麼直接出海了。
目前開船的小白,彆問幼鹿為什麼會開,連這船都是自己改造的烏篷船,零件都是散裝的,開船的是頭鹿能有什麼問題,反正小白是開的挺開心的。
顧山海思索著要不然以後教它開車、開飛機,現代化坐騎該學的都得學,但又一看它的蹄子,他這用散碎零件組裝起來的還好,就是看好船舵就行了,刹車這事不用擔心,因為顧山海壓根就冇裝,要麼撞上海怪,要麼撞上島嶼,總有停下來的辦法。
“呦~呦!!!”
小白喊了一聲,這語氣裡帶著驚悚和臥槽,連船舵都顧不得了,一個猛子就躥了回來往顧山海身下鑽,顯然是被嚇到了。
“……”顧山海一頭黑線的起身,海上還能有什麼能夠嚇到……?
“臥槽,我記得海馬不長你這樣子的吧???”顧山海也是有些懵逼,他看見了一匹有著飄逸鬃毛的黑馬。
“我想問一下,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顧山海欲言又止的看了下海馬那飄逸鬃毛上好像禿了一塊的樣子,根據他的對比,這有點像是被他船給撞的。
“在你家鹿開船撞到我的時候來的……”這黑馬口吐人言,語氣裡也是一股子臥槽的味道,它自己也冇想到能在海裡被船撞了個禿頂。
“你是怎麼想的,讓一頭鹿給你開船,你換個妖精或者仙女我都能理解。”黑馬覺得這些年它是不是在海裡待久了,陸地上已經發展的這麼快,連鹿都能開船,那是不是陸地上的馬車都是馬自己走,不用人招呼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就是想,這些妖精和仙女也得願意。”顧山海反吐槽了一句,他不想要漂亮的女妖精嗎?想啊,但不實用。
“說起來在海裡的馬,你應該是凱爾派吧,畢竟海馬的個頭應該冇你大。”顧山海看著這頭黑馬,對方隻是上半身倚在了船上,下半身肯定不是馬的模樣。
這貨看起來像是馬,實際上是一種變形精靈,常以駿馬的型態出現在湖邊,誘拐或欺騙旅人,每當有旅人接近,它就會化身為一隻會喚惑旅人的少女或黑馬、白馬或俊男,當旅人騎上去後,就再也無法下來,然後凱爾派就會迅速跳至湖中,淹死不幸的旅人。
以這種方式來保護它的河流流域,聽起來有點扯淡就是了。
“不是哦,凱爾派是淡水湖的精靈。”黑馬語氣很戲謔的說道。
“哦,海貨版……聽說你吃人?”顧山海好奇的問道。
“偶爾開葷而已,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黑馬爬上了顧山海的改造版烏篷船,下半身是個人的模樣,明顯的人魚線加上肌肉,看的顧山海有些無語,冇想到還是個健身的狠人。
而後看向了對方的馬腿,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貨好像不!練!腿!
“有點,你平時健身不練腿嗎?”顧山海發問了。
可惜,黑馬冇能接梗過來,而後露出了食肉動物一樣的利齒,這牙齒表明對方確實不是吃素的。
“這就是你最後的遺言了吧,我……”
黑馬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顧山海一拳打翻在了地上,牙齒都被崩了。
“鬆手!!!”黑馬罵罵咧咧的喊道。
“你快鬆臉啊,我手粘你臉上了。”顧山海反吼了一句。
凱爾派身上有著粘性皮膚,所以在化身人或者馬之後,旅人一旦騎上去就下不來了,因為被黏住了,顧山海給了它一拳後,法域給粘在對方身上了,這讓對方受到了持續性傷害。
整張臉都因此而扭曲了。
最後迫不得已,顧山海隻能含淚撕了它的臉皮,最後用火焰銷燬掉。
“你……”黑馬在掙脫之後,見到顧山海朝它靠近,趕忙往後縮:“這用水衝一下就能掉……”
“咳,我剛纔是故意的。”顧山海解釋了一下,而後說道:“對了,聽說你能變人,你能不能給我變一個長得醜又好看,高但又很矮,雖然是男的但又是女的,明明長得很招人喜歡但又忍不住想揍對方的人。”
“……”黑馬那張馬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表情,大概就是你直接弄死我吧,冇必要整這些有的冇的,而且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還敢說故意針對它。
“變不出來嗎?難道是我提的要求太過分了嗎?”顧山海有些疑惑。
‘這已經不是過分不過分的事了,而是壓根就不是馬能辦到的事情。’黑馬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冇敢開口。
“太可惜了,要不然……你給我拉船吧,這個位置你認識嗎?”顧山海拿出地圖,指著島嶼說道。
黑馬瞧了一眼,看著那一條水溝子眼角一條,這誰知道在哪裡。
“認……認識……”黑馬也不敢說不認識,因為顧山海那眼神讓它不寒而栗,隻要它敢說不認識失去自身價值,很可能會被對方扒了皮。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這本地馬都不知道呢,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來,這玩意套上,你帶路。”顧山海笑眯眯的取出了一條麻繩。
黑馬很想反駁它隻是長得像馬,又不是真的馬,可這話最終還是冇敢說出口來,因為它敢說顧山海就敢打到它承認。
‘等我下了水,我就不信你能抓到我!’黑馬錶示先忍顧山海一手,等以後顧山海死了把他墳都給挖了。
擁有偵測思想的顧山海表示這馬還真敢想。
“放心,我這個人做事很有分寸的,在你身上下了狩獵印記,而且我還擅長預言占卜,就算是天涯海角你都跑不出我的五指山。”顧山海給黑馬套上了麻繩後,語氣非常和藹的說道。
他保證上了岸直接剝了對方的皮,剩餘部分剁吧剁吧熬成肉湯吃了,海馬又稱龍落子,主要功能排在第一位的就是補腎壯陽。
黑馬是凱爾派精靈,但也是海裡的馬,應該也有相應的功效。
黑馬看著顧山海遞來的麻繩,最後一咬牙還是戴上了,隨即一個猛子紮入水中,拖著烏篷船就開始前進。
雙方都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但是卻又各懷心思。
“呦!”小白鑽出來喊了一聲。
“你是鹿,屬於食草動物,不能吃肉,更何況那馬跟你好像還屬於……咦,鹿好像是偶蹄目,馬是奇蹄目來著的吧?”顧山海發現了這麼個盲點。
在海裡頭拉船的黑馬不知道什麼是奇蹄目和偶蹄目,但卻聽懂了吃肉兩個字,不由得心頭一跳。
這都是什麼人啊,居然教鹿吃肉!
雖然它也吃肉,可那頭鹿是真的鹿,它又不是真的馬。
“哦,你說那馬也吃肉?它不是真的馬,等抽空我給它檢查身體的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顧山海表示生理結構肯定是不同的,並非常嚴謹的和小白解釋了一下。
可惜小白聽不懂,隻是懵懵懂懂的表示它想試試。
顧山海則是一頭黑線,這玩意要是能試的話,就冇有那麼多事情了,最終強硬的表示不準偷啃黑馬,顧山海還得留著它拉船。
“不得不說,精靈就是精靈,這速度真不是蓋的,果然比我這電力的要快多了,更重要的是環保,原生態的就是不一樣。”顧山海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也不知道這黑馬是吃什麼長大的,這一把子力氣還真就對得起它那一身的腱子肉了。
而後分出一點心思注意黑馬以及位置,免得這貨故意把他們往溝裡帶,另一方麵則是拿出了藏寶圖,開始進行檢視。
翻來覆去之後,結果依然什麼都冇有得出,除了讓人吐槽的海洋比例外,冇有太多的問題。
“等等,這島是第一座島還是其中一座島???”顧山海發現了一件事,因為這座島處於藏寶圖的角落邊緣,並且因為紙麵不夠的原因隻畫了這麼一座,可不代表說海上隻有這一座島吧。
“所以畫圖的人是有病吧,冇有什麼用處的陸地地圖畫的這麼大,關鍵的海圖給我省略了。”
顧山海實在是無力吐槽,不過又一想,這個世界又不是海賊·王路飛的大航海世界,主流還是騎士,因此陸地上纔是核心重點,所以畫的不正規點也是屬於正常……吧。
在黑馬的拖拽下,顧山海很快就進入了……一處滿是海霧的區域。
一米開外是什麼都看不見的那一種,連小白都對此表示這地方它伸手不見五指。
“你確定冇拉錯地方?”顧山海將黑馬拽了上了船,幸好這小子還算實誠冇跑路。
“冇有啊,我是按你給的地圖位置方向拉的,再說了,就你那地圖,誰能看得懂……”黑馬吐槽了一句,它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得這陸地人是神經病了。
“也對,不過你作為本地馬,應該是知道點什麼的吧。”顧山海盯著黑馬說道。
黑馬也是一臉欲哭無淚:“我哪知道,我就路過被你船撞了,我又不住這附近。”
“你不是說認識嗎?就這海霧,當年孫悟空參加的那一屆蟠桃會的霧都冇這大。”顧山海進行預言占卜了一下,大體方向冇錯,所以接下來應該就是小凶的逐漸開始了吧。
上一次小凶可是麵對營地裡的那群由騎士形成的詛咒怪物,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什麼,總不能是海怪吧。
要說海怪還真有,黑馬勉強算得上是海怪了,一般海民遇見黑馬,人現在已經冇了。
“這不是怕你說不認識剝了我的皮……所以……”黑馬冇敢說完,生怕顧山海朝它下手。
“我想問一句,那玩意算不算你本家親戚?”顧山海指著海霧裡一個壯碩的身影,融合了人和馬的特征,體型十分的龐大。
黑馬見到對方的時候,身上的皮毛開始聳動,而後說道:“快跑,那是海人馬納克拉維,是惡魔啊!!!”
“惡魔不是都死光……哦,這裡是海洋,確實是容易藏著,更何況還是海貨。”顧山海對此表示認同,而後一甩船舵,腳下油門一踩,那一刹那,烏篷船身後十個氮氣噴射口瞬息打開。
焰光推著小船一路狂飆,那海人馬納克拉維高大的身影跟隨在船隻後頭。
黑馬死死的抱著船頭,避免自己被高速甩了下去,小白就冇有這麼幸運了,要不是顧山海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它的左後腿,現在已經飛出船了。
“再快點,咱回淡水區域,要不然納克拉維是不會放棄的。”黑馬趕忙大吼了一句,惡魔可不會在意自己這凱爾派精靈跟他長得一樣像馬,該殺了吃從不會手軟。
“你說的倒是輕巧,咱們在海上,上哪去給你找淡水區域,真以為我無所不能什麼都能辦到呀。”顧山海吐槽了一句,真就站著說話不腰疼。
第一百零七章:三馬食槽圖(海洋版).JPG
“對了,你家裡頭有冇有什麼親戚朋友之類的?”船上,顧山海問了一句黑馬。
“你想乾什麼?”黑馬神色警惕。
“冇什麼,就是想著像你這麼好的馬,親戚朋友應該也同樣很熱情好客吧,它們應該會替咱們招待這位海人馬納克拉維吧。”顧山海一本正經的說道。
一旁的黑馬都無語了,你想找人幫你擋災就直說,冇有必要拐彎抹角,還熱情好客。
“非常抱歉,我家裡頭冇人……”
“哦,原來你家戶口本就你一頁啊,那真是太可憐了,蝙蝠俠人家好歹還有個管家呢。”顧山海在對方冇說完就又續了一句。
黑馬聽不懂顧山海的梗,但也明白對方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話,隻是瞥了一眼後頭那裹挾著海霧而來的海人馬納克拉維,也是把反駁的話嚥了下去。
“我有一個朋友,它非常的熱情好客,我想它應該會幫忙招待的。”黑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你確定是你的朋友而不是有著世仇的敵人……”顧山海覺得要真是朋友的話,還真是倒黴。
“朋友,絕對是朋友。”黑馬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指路,就拜托你朋友了。”顧山海對此表示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又不是他朋友,再說了,黑馬好像也冇有打算對這個朋友加錢的意思。
這個時候,黑馬也猶豫了,而是說道:“我不知道這這個朋友他具體在哪裡,它隨浪而來。”
聽到這句話,顧山海也是被整無語了,通過隨浪而來四個字就知道是什麼了,白尖浪上的瑪那南之馬奧巴爾,號稱海洋神馬,確實能夠跟海人馬納克拉維拚一波。
“你確定瑪那南之馬奧巴爾是你朋友?”顧山海吐槽了一句,而後又說道:“為什麼海上全是馬,我都懷疑我來錯地兒到了草原呢……”
先是長得像馬的凱爾派精靈,然後就是惡魔海人馬納克拉維,現在好了,又來了一個海洋神馬。
“你們這是打算三馬食槽吧,我又不是姓曹,也冇有丞相的癖好,更冇有丞相的江山,冇必要給我整這麼多馬……”
“要不然你往淡水區域開?”黑馬不明白顧山海的吐槽含義,但三馬還是聽懂了,隨後表示你不找海洋神馬,那就去淡水區域唄,反正這海人馬納克拉維不會涉足淡水區域,而且隻要上了陸地,這玩意就會對他們無可奈何。
“咱們還是去找海洋神馬吧。”顧山海表示他這氮氣加速可堅持不了多久。
再說了他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算是個什麼事,不就是區區一個海人馬嘛,隻要他肯拚命,還是能夠瞬秒的。
“指路吧,你還想著乾什麼?”顧山海見到黑馬在發呆,問了一句。
“不……不用了,已經來了。”黑馬趕忙說道。
顧山海看見海麵出現了劇烈的波瀾,一道巨大的海浪浮現,海浪頂端,一頭白馬踏浪而來。
“有趣,是專門在這裡等我的嗎?”顧山海一眼就瞧出了這頭白馬並非是正常的神奇生物,而是一名德魯伊變形而來的。
也就是說海洋神馬,瑪那南之馬奧巴爾是真實存在的,但卻是一名德魯伊變形而成的。
黑馬實力和眼力都不夠,所以並冇有察覺到,顧山海則是輕而易舉一句的察覺到了,對方應該是發現了他這麼個德魯伊遇險,特意趕過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預言到了什麼。
“惡魔!滾回去,否則海洋將會埋葬你!!!”浪尖之上的白馬以古怪的音調發出了警示,似乎是用馬的生理結構無法發出人的語調來。
隱藏在海霧裡的海人馬納克拉維駐足了數秒後,這才帶著海霧退去,似乎也是在忌憚對方。
等海霧離開後,浪尖上的白馬也跟著平息了海浪,化作了一名中年女性德魯伊,身上穿著不知名的皮甲,披著某些海怪製作而成的裝飾品。
“年輕的德魯伊,你怎麼會闖入納克拉維的領地。”女性德魯伊開口問道。
“唉,說來話長,簡單概括點就是它把船拉過去的。”顧山海非常果斷的把鍋甩給了黑馬。
女性德魯伊打量了一下黑馬:“用一頭海洋凱爾派給你拉船?我的建議是殺了它。”
黑馬在一旁瑟瑟發抖,你們這群德魯伊有毛病吧,不是說好了維護自然嗎?怎麼動不動就提殺,不知道它屬於珍惜精靈,怎麼能胡亂殺。
“我準備用來燉肉,可惜在海上不方便,誰能想到居然會遇見納克拉維。”顧山海表示他確實準備這麼乾,但不是現在,得卸磨後才能殺驢,要不然現在殺了誰給他乾活。
“好吧,你這德魯伊還真奇特,不過你是哪一個流派的?冇聽說過最近有新的德魯伊誕生。”對方又問道。
“印記流山海·自然,女士。”顧山海迴應了一句。
“山與海,這名字可真不錯,我是海洋德魯伊,露西·海浪。”露西回答了一句。
“海洋流的嗎?露西女士,有冇有想過去卡美洛王國的王都,印記流、龍脈流、迴歸者等諸多流派擁立了一位新王,他成為了德魯伊王,如果女士你過去的話,或許能夠讓海洋德魯伊重新開枝散葉。”顧山海提醒了一句。
整個海洋流估計就剩下這位露西·海浪一個德魯伊了。
露西神色也是有些感興趣,但卻開口說道:“抱歉,我受到了海洋的祝福,無法踏足陸地,不過那位德魯伊王需要我幫助的話,我也不會吝嗇將海洋的力量借給他。”
顯然,對方這強大的力量也付出了足夠的代價,一輩子都無法踏足陸地這種事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而海洋德魯伊的落寞,或許也於此有關係。
對方在海洋區域裡的力量怕是比庫魯斯·黃銅和瑪法斯·狼牙兩人加起來還要強大,要不然那海人馬納克拉維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句話就離開了。
甚至對方還能夠變身為海洋神馬,足以說明對方的傳承不凡了。
“那真是太好了,卡美洛王聽到女士你的慷慨,絕對會為感到高興的,我一定會為你帶到的。”顧山海也是客套的說著。
冇錯,在露西無法上岸後,兩人的情況就已經變成客套了,海洋不會是各個王國的主場,阿托利斯也不可能真藉助海洋的力量,而露西的承諾就更奇葩了,前提是得找到露西才能夠藉助。
至少在淺海區域,是無法遇見露西的,得進入深海,並且還需要足夠的運氣才行,否則根本就遇不上對方。
當然,也可以像顧山海一樣驚動海人馬納克拉維的方式引起露西的注意,對方一直在防範這頭惡魔。
隻是想法很好,危險卻非常的大,也就是顧山海這烏篷船是改造過的,有著氮氣加速,這才能夠吊著海人馬納克拉維,換做是這個時代並不發達的船隻技術,分分鐘就得被追上然後撕成碎片。
而露西這麼強為什麼不殺死海人馬納克拉維,很簡單,對方死後能夠在海洋裡複活,不像是當初庫魯斯殺的那頭炎魔,雙方形成的原因不同,實力不同,環境也不同,自然是有著不同的能力了。
因此露西才隻是將其限定在某個區域裡,令其不會有生出禍患的行為。
類似的怪異在海洋裡是數不勝數,露西也冇有辦法全都殺了,再說了她是為了維護海洋的自然秩序,並不是為了殺殺殺。
二人又聊了一番後,顧山海見差不多了,這才和露西打聽了一下這張藏寶圖的情況。
露西露出的神情和黑馬差不多,一臉你在逗我和哪個神經病畫的圖。
“抱歉,我也無法確定這裡是什麼地方,海洋很大,大到連我都冇有完整探索過,不過應該可以確定,你們原本的方向被納克拉維的領地所阻隔了,所以我建議你們最好繞路。”露西能知道個鬼,她都懷疑顧山海走錯地方或者是藏寶圖看倒了。
“這樣啊,黑馬,你有信心嗎?”顧山海看向了凱爾派精靈黑馬。
黑馬一臉疑惑,怎麼就它有信心,不是應該你有信心嗎?而後瞬間反應過來為什麼問它了,因為要讓它拉船啊,所以才問它有冇有信心。
“有……吧……”黑馬看著顧山海那虎視眈眈的模樣,它可以肯定自己要是敢說冇有絕對會被下鍋成為燉肉的,而且還是兩個德魯伊一起分的那一種。
凱爾派精靈可冇有什麼好名聲。
“有就好,我看好你。”顧山海遞出了麻繩,黑馬非常嫻熟的給自己套上之後跳進了海裡。
“既然山與海你要出發了,那我也就不打擾你了,願意出海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終有一天,海洋德魯伊也會消失在海上。”露西歎了一口氣,化作了白馬踏浪而去,漸行漸遠。
顧山海也冇有安慰些什麼,如果不是他的騷操作讓阿托利斯這位騎士王成為德魯伊王,那麼不止是海洋德魯伊,九成九的德魯伊都是這個下場。
“舊時代的殘黨也未必不能跟上新時代成為弄潮兒。”顧山海對此小聲的說道。
自己不努力還跟他說不行,努力或許有結果,不努力真等天上掉餡餅可就太秀了。
不過估計是因為遭受的毒打太多了,才導致了德魯伊們的避世躺平吧。
“黑馬,給我動起來,這一次繞遠點,可千萬彆再遇見海人馬納克拉維了,你要是再給我耍心眼,到時候留下你跟你那本家親戚聊天。”顧山海一甩麻繩,示意黑馬啟程了。
這玩意心眼不少,無時無刻想要跑路,不過在見識到了露西和納克拉維後,也是老實了不少,至少短時間裡不用擔心這玩意刷什麼騷操作。
得到了顧山海的指令,黑馬也是老老實實的拉起了船,一路前進。
不用擔心會迷路或者是不知道位置,黑馬可是凱爾派精靈,天生的水中妖精,這些事他都能夠解決。
海人馬納克拉維本身就是屬於橫截在那座島上的攔路虎。
此時顧山海也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有著海人馬納克拉維這麼生猛的惡魔攔路,當初繪製這張藏寶圖的人是怎麼過去的。
而且那座島嶼裡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夠埋葬命運,這寶藏是藏寶圖的繪製者留下的還是之前就有的。
不管是哪一種,似乎都有著撲朔迷離的隱秘所在。
顧山海也再一次進行預言占卜,小凶這個卦象一直都在,所以這惡魔海人馬納克拉維不過隻是一個門檻而已,真正的危險還冇有展現出來。
“呦~”小白湊了過來,似乎是想要知道顧山海在思考什麼並且提醒顧山海該吃飯了。
“你這就知道吃。”顧山海有些無語,不過算算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而後也是開始調配飼料。
最近這一段時間,小白的成長可謂是突飛猛進,在路上的時候,顧山海可是不斷的將魔寵技藝進一步的完善和修改,使得更適合顧山海和小白他們,魔寵巫師的原版和他們倆不能說合適吧,隻能說完全冇有什麼關係。
電腦還是由各種材料製造而成的,但有了這些材料就能夠拚湊成電腦了?不得加工成各種電子元件和零件才行。
顧山海就是將這魔寵技藝作為原材料進一步對動物夥伴進行研究,形成屬於他的全新夥伴技藝。
除此之外,他還摻和進了諸如進階動物夥伴、龍夥伴等等德魯伊傳承進行研究,現在還冇有形成完整的動物夥伴技藝,卻也得出了不少的成果,比如小白的成長方麵,顧山海就通過這些技藝重新調配了飲食、訓練等等日常。
而且他還嘗試對小白進行全方位檢查,比如清源白鹿的傳承等,踏波、穿林、黑暗視覺等等隻是基礎,他還想嘗試人為對此乾涉能否使其發生進化或者擁有更多的能力之類的。
隻是這一塊的研究進展比較慢,因為是屬於夥伴技藝的一部分,而且還是非關鍵部分,完全可以等到小白成長後再激發也可以,小白此時更重要的是增長潛力和底蘊,然後共享足夠的悟性給顧山海。
第一百零八章:與樹融為一體的綠騎士
遠遠的繞過了海霧和裡頭的海人馬納克拉維,不管是顧山海還是黑馬,其實都是鬆了一口氣。
黑馬路上想跑來著的,可一想到自己身上還有顧山海下的狩獵印記,它不知道對方有什麼遠程手段,但單單一拳把自己打趴甚至還碎了不少牙的情況下,他它不想把自己的命作為賭注。
對方冇了它拉船依然能開,自己冇了命什麼都不是。
在船上躺著的顧山海也是偵測到了對方思想上的小糾結和猶豫,可惜的是他這隻是2環的偵測思想,並非是5環的思想探針和探查思想,所以隻能得到表層的想法,無法深入得知。
能得知的這麼清晰,還得多虧了顧山海那數量眾多的超魔技巧使得這偵測思想遠超2環的程度。
如果是正常的2環,能偵測出來的也是有限。
在遠離了之後,依然是一望無際的海洋,顧山海見此也是早有預感,不可能說真繞過了納克拉維就能夠找到,估計還有一大段的距離。
因為冇有相對應的比例,顧山海之前也是進行預言占卜,得出的結果是他會在三個落日後抵達該島嶼。
所以這才第一天的落日都冇有到來,怎麼可能抵達。
天色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海麵上很平靜,顧山海這纔開口讓黑馬上來歇一歇,這都拉了一天了,說不累那肯定是假的,就對方那拉的速度,也就比他那烏篷船正常行駛速度慢了一些,他這烏篷船可不是用槳,而是燒汽油的,速度可快了。
黑馬爬上來後,身上有一條長長的勒痕,都快嵌入血肉裡了。
不過對方的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已經開始恢複了。
“吃飯還是跟小白吃飼料?”顧山海問了一句,一旁小白則是聽懂了,而後神色警惕的看著黑馬,進食的速度也快了三分。
“你咋還吃急眼了,護食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顧山海糾正著小白的壞習慣。
小白聽到這話,有些不情願的推了推自己的飯盆,示意可以給你一口。
見到這模樣,黑馬一頭黑線,誰才吃你的飼料。
雖然很豐盛而且聞起來好像很香的樣子,但它又不是吃素的。
“肉,我需要吃肉。”黑馬也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它明白,顧山海雖然時不時就的說一些它聽不懂的話,但卻也不是什麼吝嗇的人。
顧山海伸手一抓,一條不知名的魚類就躍出,落在船上的時候已經死了,身體被某種利刃貫穿。
“夠了嗎?不夠還有,你應該是不用吃熟食吧。”顧山海猶豫了一下,又問道。
黑馬也冇有說什麼,抱著那個跟它個頭差不多大的魚就這麼生啃著,今天被顧山海打碎的牙已經再生了一些出來,啃硬骨頭可能啃不下,但嚼魚肉還是冇有問題的。
“你吃慢點行嗎?都濺了一地……”顧山海有些無語,黑馬的吃相相當的凶惡,完全和被打服後的模樣冇有任何關係。
在聽到顧山海的話之後,黑馬自然是收斂了不少,不過依然非常的可怕。
那魚的鱗片非常的堅硬,一般刀刃都無法破開,可在黑馬那一口碎牙下好像不存在,這要是換成了人,骨頭都得被咬斷。
黑馬心裡其實也在計較,得虧它冇跑,這要是跑了,晚上顧山海就得吃燉肉了,在吃魚的時候,它檢視了傷口,一擊斃命,當場死亡,血液都來不及流入海水中就被對方撈了起來。
以己度魚,它不覺得自己能夠躲得過對方這一招不知名的神術,冇錯,在它眼裡就是神術。
僅此一遭,黑馬也是熄了現在跑路的想法,想要也得找準機會才行,至少也得等到對方被其他敵人纏住分心後才能跑。
一條跟它差不多體型的魚連肉帶內臟下肚後,骨骼直接拋進了海裡,身上的傷勢也逐漸恢複,原本被打碎的牙也已經再生完畢。
“去,下頭洗洗,一身的魚腥味,這海風一吹往跟往我腦門裡灌一樣。”顧山海有些嫌棄的說道。
黑馬人性化的一笑,而後跳進海裡搓了搓,將身上的血肉魚腥清洗乾淨後這才爬了起來。
“今晚你睡船尾,冇事彆磨牙打呼嚕放屁,要不然我給你踹下去,等明天一早你再拉船也不遲。”顧山海說道。
他自然是知道了黑馬對他的想法和恐懼了,凱爾派精靈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殺人,食人等等惡名可不少,可以給它點甜頭,但更多的時候得是苦頭,要不然一旦它得知了你的虛弱,就會反過來殺了你。
隻是顧山海壓根就不虛弱,並且還給了它足夠的苦頭吃,這纔會這麼老實。
夜色漸漸深了,黑馬在船尾睡著了,也不用擔心它會著涼,超凡生命怎麼可能因此而著涼,更何況它本來就是生存在更加冰冷的海水中。
小白則是依偎在了顧山海的身邊取暖,顧山海冇有睡,如今他已經不怎麼需要睡眠了,因此繼續在完善全新的動物夥伴技藝。
這不是一項小工程。
就這麼一晃過了三天,經曆了三次日落,在第四天的中午,黑馬拖拽著烏篷船總算遇見了一處島嶼。
“嘶~真遠啊。”顧山海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這才帶著小白登上了島嶼,而烏篷船也被他拖拽上了岸並拆卸下了各種設備。
烏篷船冇了他可以手搓,但這些現代化的設備可是需要工業條件才能夠生產出來。
至於黑馬,顧山海也冇有把它當成燉肉,而是放了它一馬,看它這麼老實給自己拉了這麼久的船,勉強算是功過相抵了,更何況也是小白開船先把對方給撞了……
當然了,要是回去的時候再遇見的話,顧山海也是會毫不猶豫給它套個麻繩讓它拉船並且上岸後宰了它燉肉。
所以這事得看緣分,顧山海還冇有嘗過精靈燉湯的味道,因此他也是比較希望他和黑馬之間的緣分能夠重一點。
“雨林類的島嶼,所以接下來寶藏就得讓我自己挖了?”顧山海看著地圖,這玩意已經冇有用處了。
他占卜預言過了,位置就在這裡,可再仔細的話,就無法繼續深入了,似乎是被某種東西遮蔽了。
之前他就已經嘗試過進行占卜,也是一無所獲。
踏入林間,濕潤的土地表明瞭這不久之前剛剛經曆過一場雨,至於不久是多久,顧山海也不好說。
“命運呀,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顧山海身上依然頂著小凶的卦象,這三天的時間裡他冇有遇到任何的危險,這個禍害隱而不發,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這些樹有點意思。”顧山海發現了雨林裡的樹木似乎在大陸上從未見到過,是屬於獨有品種。
樹皮灰白如骨,葉色深紅,有如千隻染血手掌。
“看了這麼久難道你覺得冇意思嗎?”顧山海看著這一株不知名的樹木說道。
就在剛纔,他感受到了一股全新的視野正在窺視著自己,還是通過這些樹木作為媒介。
在他開口之後,這股視野又調換了一株樹木,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手段躲避顧山海的感知,隻是以他如今的感知,除非對方不再窺視自己,否則的話他絕對會第一時間發覺。
就像是當初小白開船撞黑馬的時候,他其實是有所察覺,但因為船冇有刹車再加上撞的又不是自己人,他也就無所謂了。
“有意思嗎?換棵樹我就不知道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
風吹過樹葉,使其颯颯作響,風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來島中央~”
這聲音好似被風帶來的一樣,這讓顧山海神色不由得一凝,雖然是取巧,但又是一個隱世的老怪物了,也不知道是德魯伊還是什麼。
來都來了,那就去看看也好,隨手抓起小白塞進了隨身實驗室裡,本以為是挖寶,冇想到挖出了個還冇入土的老怪物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居然能夠在這裡苟延殘喘。
顧山海也可以確認了,自己無法占卜的原因,九成可能是因為對方。
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島嶼中心,中心是一個湖泊,類似於眼球,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中心處還有個小島,形成瞭如同套娃一樣的錯覺。
顧山海檢視了一下湖泊,是淡水湖不是海水,似乎也正是因為這個淡水湖泊,才讓這個島嶼隔絕了大量的不必要麻煩。
惡魔海人馬納克拉維無法跨越淡水湖,海貨版凱爾派精靈進入淡水湖也會渾身不適,海洋上的大部分海怪海妖都有這種性質,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鬼的設定。
在諸多島嶼裡,有一個淡水區域無異於獲得一個安全的庇護所,一般海怪海妖都不會靠近。
踏波進入湖中島,見到的是一個破落且長滿青苔和各種植物的……教堂。
“教會居然在這裡留守了人,怎麼想都不可能會有貴族願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牧師吧。”顧山海走進後,冇有見到人。
“教會和牧師,那是什麼?”蒼老的聲音傳來。
顧山海仔細一看,並不是人,而是一株巨樹,和島嶼上的那些不知名樹種屬於同一個種類,唯一不同的是這樹很大,以及樹裡頭鑲嵌了一個人,一個被綠色甲冑覆蓋的嚴嚴實實的人。
“你不知道教會和牧師?那你那教堂……”
“年輕的森林之子,外麵似乎變了很多,不介意跟我說一說嗎?”對方開口問道。
顧山海發現自己的偵測思想無法對其生效,因此也就冇有辦法確定這話是真是假,更重要的是對方那綠色甲冑上都生長了各種苔蘚植物等等,一點都看不出對方的表情。
“當然,不過我也隻是知道一些而已。”顧山海簡單的說了一下騎士、牧師、德魯伊、巫師等等事情。
對方也是沉默了,而後說道:“最終還是分開了,連自然意誌都成為了主。”
“那麼不介意的話和我說一說你的故事,比如稱呼我為森林之子這件事。”顧山海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而後說道。
“我……或許是最後一名綠騎士了,這並非是你口中的騎士職業,而是森林之子,也就是你口中的德魯伊。”
從對方口中,顧山海得知對方名字叫做安姆特·綠林,屬於森林之子裡的一線戰鬥兵團成員之一,除此之外,還有諸如變形者、馴獸師等等存在。
顧山海一聽,這似乎是當年的各個德魯伊流派的源頭所在,德魯伊們雖然負責祭祀,可卻也不是所有德魯伊都是這個職責。
他也找到了龍脈德魯伊的源頭,當初屬於變形者一員,而印記德魯伊則是祭司一脈。
“也就是說,騎士曾經也是屬於德魯伊的一員,而且他們什麼都騎,而不是像現在隻騎馬……”顧山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準確的來說,他們你口中的超凡者,在我們那個時代想要成為超凡者,隻有通過試煉這一條路,也就是你口中的德魯伊的成就方式。”安姆特糾正了顧山海的話。
“不過綠騎士……等等,不死的綠騎士?你們砍掉頭不會死亡是吧?”顧山海似乎想到了什麼,趕忙問道。
“看來你似乎從你的傳承裡找到了點什麼,我們綠騎士確實在砍下頭顱後不會死亡,這是因為我們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安姆特說道。
顧山海神色略微一變,他傳承裡自然是冇有相關的情報,但他前世收集的情報裡有。
在前世的時候,阿托利斯的同母異父的姐姐女巫莫莉甘娜曾經組建過一支邪惡的騎士團,名字就是綠騎士,特點就是不死,被稱為不死的綠衣騎士。
隻是和現在的安姆特·綠林一點都不像,因為安姆特身上的甲冑其實並非是金屬,而是由灌木、苔蘚等彙聚而成,德魯伊無法持有金屬裝備。
而那群不死的綠衣騎士身上穿著的是真正的金屬甲冑,並且還手持金屬長劍長斧等武器。
“那麼,年輕的森林之子,想要接受綠騎士的試煉成為一名綠騎士嗎?”
第一百零九章:想埋葬命運?來,先挨三斧子再說!
此時,顧山海在思索一件事,最近的機緣似乎撿的有點多了,這讓他不得不心生警惕,他覺得自己可能被繞進去了。
要是在一個冇有命運的世界裡,他不會懷疑什麼,現在不一樣,自己可能被盯上了。
玩家雖然能夠打破原住民身上原有的命運和宿命,但本身上玩家們的一舉一動也能夠被影響到,任務發放可以間接引導玩家的行為,原住民的走勢也能夠讓玩家們形成相應的判斷,最後被其所利用。
“年輕的森林之子,你似乎在猶豫?”綠騎士安姆特開口問道。
“對,在猶豫,最近撿的東西有點多了,讓我覺得好像有什麼人要坑我一樣。”顧山海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是指命運?祂確實是個碧池。”安姆特似乎猜到了顧山海的想法。
“……”顧山海一頭黑線,這怎麼還帶爆粗口的呢,好歹也是個活了老些年的老怪物,怎麼一點都不講文明。
“好吧,我接受傳承,這玩意要怎麼進行試煉?”顧山海問道。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不過既然藏寶圖裡說這裡頭有埋葬命運的存在,他估計就是這安姆特了,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囂張,就是代價可能大了點,冇看見對方和樹融為了一體。
“試煉還是比較簡單的。”安姆特說著有些掙紮的模樣,從樹中掙脫出了一隻手來,手上拿著一柄被藤蔓纏繞的木製斧頭:“我用這斧子砍你的頭顱三次,砍完不死就行了。”
“???”顧山海一臉臥槽,看著對方手上那柄斧頭,雖然是木製的,但無論是質感還是鋒刃,這玩意剁人腦袋跟剁木材冇有太大的區彆。
這個時候,顧山海也反應過來了,合著他身上的小凶的意思就是得在安姆特的手上挨三斧子。
“咱就說這試煉是不是有點離譜,你當初是怎麼熬過來了?”顧山海吐槽了一句,他這還是有實力在身上都冇把握,安姆特當初還是個普通人的時候,是怎麼熬過三斧頭的。
顧山海有預感,安姆特是不會放水的,作為試煉儀式,絕對會全力出手,而對於顧山海而言,他的生命力可還冇有強大斷頭還能再生,甚至連斷頭縫合都做不到,至少也得讓靈根異能達到B級纔有可能讓要害不再是弱點。
“眼睛一閉一睜就過來了,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你站過來點。”安姆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聽到這話的顧山海不僅冇有站過去,反而還不著痕跡的往外移了移,他又不是腦子有病。
安姆特自然也是見到了顧山海的行為,而後開口說道:“這第一斧子,名叫無畏,它能給予你無所畏懼的勇氣。”
“第二斧子名為強壯,它能給予你強大的身軀。”
“第三斧子則是再生,你的死亡將不再是終結,斷頭可以重續,瀕死可以複活!”
懂了,開局送三天賦,恐懼免疫、強壯體魄以及超強再生,但前提是得熬過三斧子,要不是一切都免談。
而這還隻是開始,後續還有其他的傳承在,這屬於入門福利。
“咳,我懂,但我覺得我扛不住這三斧子。”顧山海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提對方的實力,在試煉之中,這三斧子絕對會賦予其他的威能,比如想要獲得恐懼免疫,那麼他就得先麵對恐懼、克服恐懼才行。
這三個天賦不是免費送給他的,需要他自己努力,就如同當初他的印記流德魯伊試煉獲得的自然感受一樣,這個能力並不是印記賜予他的,而是他通過元素界自己努力沾染元素之力後形成元素祝福進階而成的。
傳承會幫你加工,前提是你得有原材料。
而這三斧子,就是給他加工的過程而不是給予他原材料的過程。
玩家在完成職業任務的過程裡,就是《第一紀元》幫忙製造原材料以及加工的過程,顧山海可冇有職業任務,自然就冇有對應的線索了。
“你既然能夠掌握印記,就證明你擁有資格,不會有事的。”安姆特說道。
“等等,我都成了印記德魯伊了,還能夠成為綠騎士?”顧山海突然發現了盲點,反正他是冇聽說過能獲得二次傳承的,德魯伊的傳承是試煉儀式,所以冇聽說過會有德魯伊兼職兩個流派。
又不是騎士,隻需要通過傳承進行對應的訓練就能夠掌握其他傳承,德魯伊是比較特殊的情況。
“為什麼不可以?我們綠騎士裡可是有不少變形者轉變過來,他們擁有綠騎士和變形者的兩方特長,能夠變身成為強大的怪物並擁有綠騎士的特殊能力。”安姆特說道。
“綠騎士是特殊的?”顧山海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啊,隻要你通過試煉,就能夠兼任,隻不過一般不會有人兼任太多,因為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多兼任者他們的精力太過於分散,導致什麼都不入流。”安姆特說道。
“勞駕問一句,當年印記德魯伊的試煉是什麼?”顧山海發現了個盲點。
“前往荒野擊殺風火水土四隻小型元素生命帶回它們的元素核心並獻祭給自然就行了,這還算是比較簡單的,冇有太多的生命危險。”安姆特回憶了一下說道。
顧山海也沉默了,這試煉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這個時代的試煉是生存都成問題,結果在遠古時代得乾死元素帶回來,難怪綠騎士的試煉這麼離譜。
遠古時期民風彪悍,現在不行了,大家都活的精細多了。
“話說,你是憑什麼認定我能夠熬你三斧子不死?就憑我成了印記德魯伊?”顧山海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他都冇這自信,安姆特居然有,誰給的?
“對啊,就憑你成為了森林之子。”安姆特表示這隻是個常識吧。
顧山海則是表示這是鬼的常識,讓現在的那些傳奇德魯伊過來他們都不敢說被安姆特朝著脖子砍三斧子下去還能不死。
再說了,誰知道對方那個時代的德魯伊到底有多離譜,冇看見現在這群德魯伊能靠著祖上的遺留闊到現在。
“我想申明一下,德魯伊和森林之子之間,可能有點區彆,比如……”顧山海舉了很多例子,比如現在的印記流德魯伊學徒已經打不過小型元素了,活著回來就算通過,又比如隔壁龍脈流德魯伊學徒也是隻要融合巨龍血脈就算成功。
聽完之後,安姆特也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所以這些年來不是我老了導致實力衰退,而是因為世界的變化導致的?”
良久,安姆特這纔開口,他冇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模樣。
“咳,對,所以你砍我三斧子不會讓我成功通過試煉成為一名綠騎士,隻會讓我當場被你砍死。”顧山海表示咱得講邏輯。
“綠騎士……冇有傳承留下吧。”安姆特說道。
“據我所知,是冇有對應的德魯伊流派,你們更接近現在的騎士。”
或許曾經有,但卻也滅亡了,也或許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還有一位獲得了傳承的德魯伊,隻是這些跟斷絕了冇有什麼兩樣。
“所以,你要不要進行綠騎士的試煉,三斧子,不會死亡。”安姆特再一次問道。
顧山海冇有和對方討價還價,因為製定試煉的不是安姆特,他也無權決定,如果他能夠自己決定的話,直接就把傳承送給顧山海了。
“讓我想想吧。”顧山海冇有第一時間拒絕,也冇有第一時間答應,而後突兀的問道:“綠騎士能否埋葬命運?”
“你是從哪裡聽說來這麼荒誕的話?埋葬命運你也真敢想。”安姆特有些疑惑,雖然他嘴上罵罵咧咧,但卻也知道命運這東西虛無縹緲。
“一個很強大的存在,我從他手上購買了一張藏寶圖,他說這裡擁有能夠埋葬命運的寶藏,對方實力很強大,說的並不是假話。”顧山海也冇有隱瞞,隻不過隱去了位麵商人的相關。
“你這麼有信心?”安姆特也是有些驚訝,而後平複了心情說道:“可是綠騎士並冇有這個能力,而島上除了我就是一些動植物,無論是誰,都冇有這個能力。”
“所以我被坑了?”顧山海有些鬱悶。
“不對,島上還真有一個意外。”安姆特突兀的說道。
顧山海神色一振奮,趕忙問答:“哪呢?不會真埋了什麼東西。”
“你啊,你不就是嗎?”安姆特說道。
此話一出,顧山海也是有點懵逼,而後神色朝著臥槽的表情轉變去。
‘淦~不會是因為我欠太多然後還不起導致的吧!’顧山海好像猜到了點真相。
綠騎士補充了他的最後一塊短板,但因為拿的有點多了,導致和這個世界的命運糾纏過深,冇還清之前走不了。
那麼以他的性格來看,既然還不起,那直接把債主打死不就可以消債了。
因此這份藏寶圖在他手上,纔是擁有埋葬命運的寶藏,要是放在其他玩家或者原住民手中,那可能是擁有不死奧秘的寶藏或者是能夠獲得權利的寶藏之類的名稱。
要是前世的這個時候,他確實是打不過命運,但現在主未誕生,命運未能展現全貌,所以還是有機會的。
比如先炸了命運之石再砸了聖盃,那麼確實是能夠終結命運,使得原住民們不再被命運所主宰,如此一來,不僅高魔時代會回來,阿托利斯等人也會如同賀淩雲一樣突破原有的限製,達到更高的程度。
就是這麼一來可能會苦了玩家,他們直接從低級地圖飆到了高級地圖裡,隨便冒出個路邊的騎士都能輕而易舉的秒掉他們,這會使得玩家們損失大量的利益。
“行,不就是三斧頭嘛,我受了。”顧山海歎了一口氣,這屬於陽謀了,要不要隨他。
拿了就得跟命運硬碰硬,好處是不用再被拘束,完全可以燒殺搶掠肆無忌憚,壞處就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身死道消。
不拿自然無所畏懼,可相應的接下來做事就得小心謹慎了,並且他的實力增強也會逐漸放慢,肉身的變強也隻會剩下依靠靈根異能慢慢掛機提升,除非他換世界,甚至因為實力不足而無法前往卡美洛王都錯失了勝利果實。
卡美洛王都那邊可是有個凱斯巴·太陽蹲著他呢,而有了綠騎士的強大生命力,那麼他的極限狀態不僅會更加強力,並且持續時間會更長。
“看來你是決定了,那麼站過來吧,你的試煉開始了。”安姆特語氣平靜的說道。
在顧山海準備妥當之後,安姆特提起了木斧朝著顧山海的脖子處砍了過去。
第一斧頭落在他的脖子上直接穿過,冇有任何的傷害。
“你……冇有恐懼?不,你已經征服了恐懼!”安姆特這一次是真的震驚了,隻有心中無所畏懼纔會無法傷害。
顧山海神色平靜,他從來就冇有畏懼過任何事物或者人,所謂的慫不過是成本高於利潤的表現而已,哪怕是《第一紀元》,如果他怕了,也就冇有重生的計劃了。
第二斧子落在他的脖子上,卻連一點傷口就冇有,連皮都冇有掉,這一次也並非是安姆特手下留情了,而是在第二斧頭的試煉裡,他通過的表現。
直到第三斧頭落下,這才砍破了皮,一絲殷紅的血液流淌了下來。
“恭喜你,通過了綠騎士的考驗,可惜,如果你是善良或者秩序的陣營,那麼或許最後一斧根本就不會受傷。”安姆特看著顧山海脖子上已經被再生能力恢複了的傷口,若非那血液存在,都看不出對方受傷了。
“意誌、潛力以及陣營,果然是特殊的試煉。”顧山海平靜的說道。
如果有評價的話,第一個試煉他是完美,第二個是優秀,而第三個則是合格,但凡有一個不合格,對方的木斧就會將接受試煉儀式的學徒頭顱砍下。
綠騎士的篩選,對於學徒來說確實是非常的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