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的痕跡【一更】
“為什麼不行?!”粟然滿臉難以置信,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好方法,居然就這樣的拒絕了自己!
今天雪寶要是不說個原因出來,自己就狠狠地咬死他!
“脖子上的吻痕是因為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強大吸力下的破裂出血。”薛凡頂著自己的紅耳朵麵無表情的說道。
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情已經飄到多高了,小板栗提出來的居然是吻痕!薛凡不自在地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天知道他做了多少心裡鬥爭纔將這個點子壓下去。
這話隻是他能想到的一種說法,他不希望外麵的那些蟲因為一個吻痕而低看粟然,試婚期間發生關係,還是對雌蟲不利,尤其是軍雌,一點點謠言傳出來都會被軍團裡麵的敵方攻擊。
粟然聽到薛凡的解釋隻覺得滿頭的問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己這個地方有這個危險嗎?!
粟然肉眼可見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薛凡抿起了唇,“要不。”
他剛開口就看見粟然猛地抬頭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樣子,薛凡翹起了唇角“你給我的脖子留吧。”
粟然聽見這話又有些扭扭捏捏起來,雪寶都捨不得在自己的脖子上麵留下吻痕,自己還要嗎?
可是又好想哦,粟少將在某些方麵還是相當的具有攻擊感的,比如現在!
他彎下腰,側頭朝著薛凡的喉結處咬去。
他的牙齒輕輕地扣著喉結,能夠感受到自己舌尖下因為緊張而輕顫的喉結,他冇忍住舔了一下。
薛凡隻有一種感覺,就是頭皮發麻!
好傢夥,薛雄子直呼好傢夥,你們軍雌現在這麼會玩的嘛?!
粟然站了起來,看著自己的在雪寶的喉結上麵留下的淺淺的牙印,雖然一會兒就冇了,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滿足感過於重了!
薛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能夠摸到那個淺淺的印記,他整個蟲已經呆滯了,臉紅得發燙,現在你問他什麼應該都會回答,因為雪寶的腦子已經被燒焦了!
薛凡最後是被粟然牽著離開了房間,他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隻能一步一步地跟在自己的試婚雌蟲後麵。
希爾德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看著自己麵前的兩個座位,等到自己登上高位第一件事就是將薛凡的頭砍下來,或者先殺了粟然然後慢慢欣賞薛凡那張因為傷心而崩潰的臉。
“還冇來嗎?”波尼默墊腳看向外麵,他現在和幾個朋友自己成了一個民間報社,雖然主要陣地是在網絡上,可他永遠記得那天薛凡的話,他們想要創辦一個能為民眾自己發聲的報社。
旁邊的新星報這次派來的蟲,波尼默還認識,是出了名不受新星報待見的一個亞雌記者,不受待見的原因無非就是不能同流合汙罷了。
“嘿”波尼默先開口對著對方打了一個招呼,然後遞過去了自己的名片。
這種場合能挖走一個算一個!
亞雌記者拿到名片的時候明顯有些冇有想到的震驚表情,他抬起頭看了眼對著他笑眯眯的波尼默,默默地將名片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麵。
粟然今天爭取了開車的權利,上次出去開的懸浮車還是自己的呢!這次的是雪寶的,不過四捨五入一下還是自己的!
自己也是兩台懸浮車的蟲了!
而薛凡坐著副駕駛上,手還不斷地摸著自己的喉結,一個小盒子放在自己的腿上。
薛凡摸著自己喉結上越來越不清楚的牙印,又有點不開心,能不能讓栗子在加深一點啊,薛凡越想臉色越嚴肅。
再咬估計不可能了,薛凡在心裡仔細思考如果自己用指甲掐印記,和牙齒痕跡能夠有幾分相像。
可惜,粟少將的開車技術就是很溜,還不等他想好,就已經到站了。
薛凡看著外麵密密麻麻的記者蟲,他下意識的就想要逃離這裡,甚至後背也開始冒出了冷汗,蟲太多了。
粟然第一時間發現了薛凡的不對勁兒,他伸手握住了薛凡的手腕,輕輕地捏了捏“冇事,放輕鬆些,雪寶你是全場最帥的!”
薛凡轉頭看著粟然,點點頭,他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走吧!”他已經做足了準備,既然已經決定打好這場硬仗,他就絕不會退縮!
粟然收回了手,他拍了拍薛凡的脊背,他的雪寶是最勇敢的,隻是現在需要一點點安慰罷了。
他長腿一邁先下了車,筆挺的軍裝,扣到最上麵的釦子,一絲不苟的髮型配上粟然堅毅的麵容,直播球,錄播球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薛凡坐在車內看著外麵,他的所有目光被在車**的筆直的粟然完全吸引。
無法控製,他的手伸向車把,下了車,他想要和身邊那個有著淺色瞳孔的軍雌肩並肩站著。
希爾德坐在高台上看著他們並肩走來,冇看見尼特的身影,他皺起了眉,這個該死的亞雌不會已經被薛凡搞死了吧?
那自己的計劃,還冇等希爾德想出來,一輛懸浮梭車直接停在了外麵,白麟修推了推自己的蛤蟆大墨鏡“上吧,希爾德還等著看你呢~”說著還吹了聲口哨。
尼特帶著半張麵具,露出來的半張臉已經足夠稱得上絕色美貌,“少來,走吧。”
金色耀眼的頭髮,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站在希爾德身邊的紅蟬第一眼就發現了尼特,他的呼吸都變粗了“他在怎麼會來?”
希爾德聽見紅蟬的話,抬起頭看了過去,尼特來了!
希爾德現在恨不得大聲的呼喊蟲神萬歲,果然蟲神還是眷顧他的,這種時候這個該死的混血種自投羅網了。
白麟修看著眼前這麼多直播球,理了理自己的難得的整齊衣服,將蛤蟆墨鏡推到了頭上,一邊走還一邊給兩邊的記者蟲打著招呼。
“怎麼樣,我來給你送禮。”白麟修大大咧咧的坐在粟然的身邊,伸長了手臂,對著粟然挑了挑眉,還伸長脖子和薛凡打了個招呼。
薛凡點了點頭,尼特站在他的麵前“薛雄子”
薛凡有些拘謹地站起來,“你好。”
尼特的麵具下麵露出來一個小小的笑容來,這位雄子還是一如既往地與眾不同“您好,謝謝您。”
他從來冇有如此真心地說出謝謝兩個字。
紅蟬已經要被台下的尼特攝住了心魂,他的白眼又開始痛,可是以前會對他微笑的蟲,現在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
薛凡捏緊了自己口袋裡麵放的小東西,粟然拍了拍他的腿。
希爾德開始興奮了,這場戲的所有主演都已經到齊了,隻等著他開場了,希爾德坐直了身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麵前的話筒。
“大家好,非常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參加本次釋出會,是為了將之前在論壇上的質疑做一些回答”希爾德麵帶微笑地解說,他相信大部分的民眾都是愚昧的,隻要自己幾句話就能把他們哄得團團轉。
白麟修在他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他廢話有點多。”
粟然撇了撇嘴“垂死掙紮總是比較激烈的。”
白麟修想了想覺得粟然說的非常有道理,好吧,他再給希爾德一點掙紮的時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薛雄子變成了抄襲蟲,之前我們是以前研究翼裝彈的,他是有一些不當的言論,剽竊什麼的,我冇有關注過,他的手臂是因為和我起了爭執,被我的雌侍不幸折斷,我已經懲罰了那名雌侍。”希爾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薛凡。
聽到自己的手臂被折斷這種話他的表情不變,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粟然聽見希爾德的話急忙轉頭看向他的雪寶。
薛凡感覺到他的目光,偏過頭對著他笑了笑,“彆在意他的話。”薛凡反而開口安慰粟然道,要是這話現在還能傷害他半分,那這麼長時間他也算是白熬了。
他經曆過,所以他不想要小板栗去習慣這些疼痛。
“嗯,等下給我們雪寶一個超級無敵大的親親。”粟然悄悄說道。
“嘔~”旁邊的白麟修覺得自己被噁心到了,還親親呢。
希爾德看見他們在下麵的小動作,隻覺得自己的麵子被放在地上踩,他不能夠容忍任何一個蟲無視他,尤其是薛凡!
“薛雄子,你有什麼想說的?”希爾德控製住自己的麵部表情,按住了自己的稿子,看著薛凡臉上的笑容他鬢角的青筋爆了起來。
蟲皇看到這裡舒服地半躺下,太著急了,自己的這個幼崽真是承受不住事。
薛凡突然被點名還有點冇反應上來,嗯?他茫然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希爾德“說什麼?要不說,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薛凡這話剛說完,就聽見現場的記者蟲裡麵有蟲冇忍住發出了聲笑來,在這個格外安靜的場地,這一聲笑格外明顯,明顯到希爾德覺得這是一個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臉色已經開始逐漸漲紅,紅蟬發現了希爾德的不對勁兒,以前他會直接叫停,可是今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紋絲不動。
“薛凡!我讓你說話!”希爾德壓低了聲音,他現在想要掀翻這張桌子。
“說些什麼?說翼裝彈不同意真蟲試驗,所以你們把我踢了出去,還將我的成果據為己有?”薛凡看著希爾德眼睛裡麵充斥著的紅血絲,隻覺得好笑,他這麼多年是靠著皇蟲的身份才能不被蟲打死的嗎?
希爾德盯著薛凡“我讓你說你抄襲的事情,是我說的那樣,對嗎?”
薛凡皺了皺眉頭,他今天就準備好好跟這個該死的皇蟲好好掰扯一下所謂的抄襲,還冇等他站出來,粟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粟然站了起來,看著希爾德,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少在這裡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