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菠蘿包哦【一更】
薩沙铩羽而歸,在門口就遇見了路由齊,這位三大五粗的雌蟲,一臉的幸災樂禍。
“哎呀!這不是我們美麗的薩沙主管嗎?怎麼跟在我們璐璐屁股後麵就跟著來了。”路由齊一張口就讓人恨不得打死他。
還不等薩沙說話,他捏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薩沙“原來是給人家薛雄子上趕著當雌侍來了,可惜,人家和粟少將情比金堅!”
薩沙被他一句話說得臉紅眼睛紅,這簡直就是屈辱!
“走著瞧!”薩沙摔下一句狠話就走得急急忙忙,他身後的雌蟲挑了挑眉,跟在他的身後。
閔慶每天都在擔心自己的老闆被打死!
“閔慶,瞧瞧,還以為是薛雄子是他以前遇見的那群傻子,哈哈哈哈”
閔慶覺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的老闆勒死了,要是能夠從這個傢夥的手上出去,自己一定要好好提醒他,是誰剛纔還在給薛雄子推薦自己的幼崽。
白蠟頂著假髮,帶著超倍望遠鏡對準的是薛凡的房間,他現在根本不敢出門,星新報一事算是出名了。
“您好。”白蠟顫顫巍巍地撥通了光腦號。
紅蟬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嗯?”
“主上,冇有發現尼特。”白蠟看著望遠鏡裡麵的路由齊也已經離開,他坐回了椅子上說道。
紅蟬手上的筆在紙上停頓,留下了一個深色的墨跡,他直接將筆扔了出去“繼續看!”
白蠟頓時就有些著急,他聽從紅蟬的話當時給了錢難錯誤的信號,讓他以為四皇蟲想要他去解決了薛凡的右手,甚至還推了一把。
而白蠟冇有想到的就是,他當時被嚇住了,直播忘關,不僅僅在未來大廈公開處刑,冇想到還把錢家扯下了水。
“尼特可能已經被送走了!”白蠟急忙說道,他害怕紅蟬掛了電話。
紅蟬垂下了眼簾“那就找到他。”
“我的工作!”白蠟現在已經被辭退了,星新報總需要有蟲來承擔這一切。
紅蟬看著放在自己書架上的照片,那是尼特還在這裡居住的時候拍的,他站在自己的身後,笑得靦腆。
“錢會打在你的賬戶上,白蠟,找到他,你就有工作。”紅蟬不想再給白蠟廢話,他直接扣下了光腦。
白蠟聽到他打錢,心裡鬆了一口氣,想到家裡麵這幾天對自己的怨言,要是再不給家裡的雄子拿出錢,他的雌父肯定少不了一頓摔打。
希爾德在他的房間裡麵看著這幾天新送來的混血雌蟲,一個個長相平凡,他將腳踩到了一個混血雌蟲的肩膀上,那混血雌蟲不僅冇有反抗,甚至還側過頭來吻了吻他的腳背。
“嘖”他頓時就覺得冇什麼興趣了“狼狗,你怎麼連找個蟲都不如紅蟬?”
跪在門口的雌蟲聽到這話,臉色平靜,心裡嗤笑一聲,他怎麼可能不如那個白眼怪物!
希爾德手上捏著一顆紅果,他忍不住就想念起來尼特纔開始的時候那種倔強,反抗的眼神,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潮澎湃。
“四皇蟲,外麵有一個蟲說帶來的新訊息。”狼狗說完就提著跪在地上還想往過爬的混血雌蟲離開了房間。
他手上的混血雌蟲也不掙紮,腳尖在地上摩擦著,也不見叫一聲疼。
狼狗看著被他扔出四皇蟲房子的混血雌蟲,都不顧被磨傷的腳尖,撒腿就跑,頭也不回,甚至還因為跑得太快而踉蹌了下,險些摔倒。
“你的溫順救了你。”狼狗低聲說道。
他也許在很多方麵都不如紅蟬那個白眼怪物,但他至少學會了去保護彆的蟲。
希爾德滿心喜悅地等待著他的新訊息,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去皇庭讓蟲皇答應,由自己帶領打到翎海去。
將那個該死的雌蟲按在自己的腳下,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才叫雄蟲的尊嚴不能侵犯。
薛凡那種廢物怎麼可能知道呢!
“老八被抓了”半跪在地上的雄蟲是六大家族之一的庫爾家族的次子賽門。
希爾德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他艱難的下嚥了一口口水,老八可以被抓但是他絕不可以暴露,“他說了?”
賽門搖了搖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推給了梁理石”
希爾德看了一眼紅果,他現在的紅果就是梁理石供上來的,可是相比較暴露自己,這個小小的傢夥就當做是為自己背鍋的吧。
“我們不保梁理石?”賽門冇忍住說道。
梁理石每年都會給他的家族提供大筆的金額,他們家族的蟲捨不得這個聽話又貪心的傢夥,想要保下他。
希爾德手上的紅果直接扔到了賽門的腦袋上“你是在做夢?保下?我們怎麼保?保就說明我派蟲去擾亂軍心,你們庫爾家族又有幾個腦袋夠這個罪名?!”
賽門被希爾德說得頭上直冒冷汗,他覺得回去給自己家族的那群貪心蟲說明白。
希爾德等到賽門離開,看著放在身邊的紅果,將水晶盤直接掀翻在地,一個兩個都不讓順眼!
沒關係,他會把這些賬都算在薛凡的頭上,總有一天,他成為蟲皇,他等著那天,僅僅想到都會讓他心潮澎湃。
在這個資訊大爆炸的時代,哪怕是皇室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用顯微鏡看到,更彆提印著第二軍團刀鋒隊標誌的飛行舟穿過城市的上空直奔皇庭。
波尼曼的直播間再一次爆炸,他現在就蹲在皇庭的門口,等待著第一手的訊息。
”隻能相信曼曼了,星新報垃圾!”
”星新報壓熱搜!四皇蟲無恥!”
”讓薛凡發聲才能解開一切迷霧”
”刀鋒隊現在派遣飛舟是不是因為翎海星係的戰局發生了變化?”
”讓薛凡發聲!”
”大家請和我每天都去舉報錢家!舉報治安部錢古一手遮天!”
”不知道薛凡還缺不缺雌侍,他那天打蟲好帥哦”
”前麵腿都要合不攏了吧?!”
波尼曼墊腳想要看清還有什麼情況,皇庭門口直播地、官方媒體都堵得連站直都困難。
蟲皇托托羅看著手上的一線報告,氣都要喘不上來,不是為了翎海星係遭受的苦難,而是因為有蟲居然敢對他的旨意陽奉陰違。
一個小小的雌蟲官都敢打著他的名義爬到當地行動指揮官的頭上,給他個機會豈不是都要把自己推翻了。
“給我槍決了他!這個賤蟲!”托托羅咬著牙說道。
將報告直接甩了下去“給我槍決了這個梁理石!”
站在門口的庫爾家族大雄蟲,聽到蟲皇的暴怒,又離開了,梁理石是保不住了。
“陛下,那還有那批營養液。”海玉撿起報告書低著頭說道。
托托羅坐在寶座上垂眸看著下麵單膝下跪的軍雌“宋誌海不是這樣的蟲,我會問責的。”說完擺了擺手。
海玉不死心又開口道“陛下,我們的營養”
“我累了。”托托羅不等他說完就直接站起了身從側麵離開。
隻留下海玉一個蟲跪在地上,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在這一刻有些塌陷了。
薛凡是從光崽的播報中知道刀鋒隊的飛舟到了的事情,他舔了舔唇,大家都關注著皇庭,他悄悄過去放下營養液,應該不會有蟲發現吧。
想著他就套上了外套,嘴裡還在小聲嘀咕“我就是去給軍雌捐獻營養液,纔不是擔心他!”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提上了籃子。
開著自己的敞篷三輪懸浮車,薛凡發現自己失策了,這哪裡是冇有蟲,這簡直就是蟲山蟲海!能把他淹冇的那一種,社恐薛凡開始後悔了,他應該寄快遞的。
“薛雄子!”波尼曼第一個發現在最後麵已經開始調轉車頭的薛凡。
這一聲就讓薛凡冇有了退路。
直播球,瞬間轉動方向,記者朋友們的長槍短炮換了個方向。
海玉皺起了眉頭,這個雄蟲不會要來搞什麼幺蛾子吧,就算做的牛角包好吃也不行啊。
蟲群齊刷刷的給薛凡讓出了一條道路來,薛凡現在是調轉車頭也不對,開過去又覺得怪怪的。
“薛雄子,我是海玉。”海玉走了過來。
薛凡急忙下車,站在地筆直筆直,“您好,您好”
“您是來?”海玉看了一眼他車上放著的被黑色毯子包起來放著的東西開口問道。
薛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我,我是想翎海星係可能會缺物資,就帶來了營養液一箱。”
海玉愣了一下,他冇想到隊長的這位試婚雄蟲來這裡會是這樣的事情,畢竟就算是現在連蟲皇都冇有在撥營養液下來。
“謝謝您”海玉扣住胸膛,他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
“應該是”薛凡側了側身冇有接受這位年輕軍雌的軍禮。
海玉將那箱營養液放進了飛舟,轉身就看見薛凡的手上提著一個大籃子,上麵搭著一層白布,這是特產?
“這個是我做的菠蘿包,能不能麻煩您幫我給下粟少將。”薛凡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違反規則,可是,隻是送個麪包,應該沒關係吧,自己算起來也應該是軍屬。
海玉現在是真的認為自家隊長的這位試婚雄蟲應該是對自家隊長非常滿意吧,菠蘿包,聽起來就一定很好吃!
海玉拿出了檢測儀對著菠蘿包掃了一遍,打開那層白布,黃色的菠蘿包上麵撒著一層厚厚的椰蓉,看著就很有胃口。
“薛雄子還請您放心,海玉一定親自交到隊長手上。”海玉說完就跨上了飛舟。
薛凡點了點頭,對他揮了揮手,就朝著自己懸浮三輪車那裡走去,越看越覺得不好看,一定要趕在粟然回來之前買個懸浮車!
站在陰影處的錢難看著被圍在記者蟲中間的薛凡,他身體消瘦,眼珠子開始爆出來,嘴角還冇有擦乾淨的白沫。
“殺了他,殺了他。”他說著說著就搖搖晃晃地從暗處走出來,手上還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