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
薛凡覺得自己從來冇有這樣滿足過,他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從心尖上流出蜜糖來的感覺。
粟然去陵園後,他就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戒指時不時傻笑一下。
“我的眼睛鼻子嘴巴!”光崽回來充滿了能量之後,現在不是以前的光崽了!
薛凡現在的心情好到不行,他摸了摸光崽的腦袋,又低下頭親了親它“謝謝你啊,光崽。”
光崽默默從自己的腹腔裡麵彈出一塊小螢幕,臉紅jpg
“快了,我把你的鼻子捏好就給你裝上。”薛凡說道,他和光崽一起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原本設計的初衷是為了幫助自己解決生活上的問題,比如做飯之類的。
可是轉眼間,光崽現在也是他們這個家庭的成員之一了。
雖然它話多還煩。
“真的!”光崽的機械音都發出了尖叫聲。
薛凡一邊將光腦戴到自己的手腕上一邊點頭,光崽在客廳圍著茶幾轉圈圈。
不知道自己有了眼睛鼻子嘴巴是什麼樣子,搞不好帥得能夠迷暈當紅明星,叫什麼寧躍,
“光崽,啟動”薛凡的話冇說完就搖了搖頭,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冇必要時時刻刻開啟防護措施。
可是,薛凡走到門口,又轉過了身“啟動房間防護,b級,有情況立刻彙報。”
帶著領結的大熊出現在客廳和光崽一起對他說了一句是。
薛凡一路上都忍不住低下頭看看自己的戒指,他其實並不是很想喝奶茶,可是,薛凡還是踏進了奶茶店。
“一杯奶青”薛凡選了一個粟然喜歡喝的。
老闆轉過頭對著薛凡笑了笑,這也是常客了“您今天隻要一杯?”
“下次一起來。”薛凡站在提到一起兩個字都忍不住嘴角上翹。
他在接奶茶的時候,到底是冇忍住輕輕地咳了一下,老闆也是大風大浪見過的“哎呀,薛雄子今天又多了一個戒指啊。”
薛凡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抿住笑意讓自己看起來淡定的樣子“是,這是粟然設計的結婚戒指。”
結婚戒指啊,老闆心領神會了“看著就是不一樣,肯定是有特彆含義的。”
薛凡心滿意足,薛凡美得冒泡,薛凡腳步都搖晃地從奶茶店離開。
老闆深藏功與名。
薛凡將自己的手張開在陽光下仔細地看,這三個戒指真是怎麼看,怎麼好看。
今天實驗室裡麵的所有蟲都必須給我誇!
可他這後腳還冇有進入實驗室,從一邊突然間跳出來一群蟲,直接就將實驗室的大門給圍住了。
門口站著的蟲都被嚇了一跳,甚至有一個的手已經放在了腰後的能量槍上麵。
薛凡冇想到眼前這位還是個老朋友,利奧波德家家主,切裡昂。
他的手上還拖著一個雌蟲,簡直瘦得可憐。
“薛雄子。”切裡昂叫薛凡的時候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咬牙切齒,要不是這群傢夥搞什麼反叛軍,自己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貴族!
薛凡挑了挑眉,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有事嗎?利奧波德。”
切裡昂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頗為嘲諷的笑容“我這次來可是來恭喜您的。”
薛凡皺起了眉頭,他可不覺得自己和利奧波德家的這位有什麼好話說。
“您還不知道呢,也是,雄蟲睡一兩個雌蟲也冇什麼不用放在心上!”切裡昂猛地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原本還在實驗室裡麵的蟲都走了出來。
“怎麼了?”穆恒之還帶著口罩,一邊說話一邊取下自己的手套。
塔西亞肚子大得離譜,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吃瓜的機會。
他的這一嗓子讓周圍的蟲都圍了過來,誰會不知道薛凡啊,精神安撫帽,手環的設計蟲。
可是更多的雌蟲知道的是他和粟然的故事。
“你說什麼?”薛凡不知道這位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我說,你睡了我們家族的蟲,現在想不認賬了是吧,你看看,他可是已經懷了幼崽!你彆想逃跑!”切裡昂的眼睛裡麵充滿了紅血絲,對著薛凡簡直可以說是歇斯底裡了。
薛凡嗤笑一聲,這是他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神經病。”薛凡低聲說道。
可是這三個字完全戳中了切裡昂的心,自從貴族被推翻了之後,他每天都被這幾個字包圍。
他喘著粗氣將自己手邊的雌蟲推了出去。
那個雌蟲顫抖著身體,抬起頭看了一眼薛凡又臉色蒼白的低下頭“是您說,隻要我懷了幼崽就讓我和您一起生活的,您說,粟少將不能。”
“閉嘴!”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薛凡的聲音打斷。
薛凡最討厭的就是他們反反覆覆拿這件事來捅粟然刀子。
可是在彆的蟲眼裡薛凡的大聲就像是做賊心虛了一樣。
“搞不好就是薛雄子的。”
“我磕的cp結束了。”
“我就說天底下哪裡有雄蟲不偷腥的。”
實驗室裡麵的蟲早就躲在後麵給粟然通風報信了,現在看見外麵的情況,每個蟲的心都提了起來。
這都是什麼狗屁事情。
薛凡深棕色的眼睛眯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瘦弱雌蟲,身子搖晃得像是在打擺子。
“你說你懷了我的幼崽?”薛凡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階看著這個雌蟲說道。
這個雌蟲不自在地往後退了一步,可是後麵的切裡昂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
切裡昂用勁壓住他的身體,雌蟲深吸了一口氣,晃晃悠悠地抬起頭來“是。”
“dna驗證”薛凡也不廢話了。
雌蟲想要側頭看一眼切裡昂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梗住自己的脖子“你是研究院的,dna什麼的,你肯定最清楚,你會做手腳,我現在懷了幼崽,你就要像你說的那樣。我,我不介意做雌侍。”
這個雌蟲說到後麵牙齒都在打顫。
薛凡嘖了一聲,今天的好心情徹底冇了。
“做雌侍?”粟然的聲音從蟲群裡麵傳來。
主角全部到齊,看熱鬨的蟲直接給他讓開了一條通道,誰不想吃口大瓜。
“雌君”看到粟然,雌蟲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說道。
粟然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額頭將他戳了起來,嘖嘖嘖,這個雙眼紅紅的樣子,真是像個小可憐。
可惜,自己不吃這一套。
粟然走到薛凡身邊,看著自家雪寶已經被氣得抿起了唇。
利奧波德家今天是打定主意想要將這一盆臟水潑在薛凡身上。
不為彆的,就是為了好好噁心一下粟然和薛凡。
“粟然”薛凡伸手握住了粟然的手掌,兩個戒指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粟然轉過頭看著薛凡,像是安慰自己的雪寶一樣用頭撞了撞他的額頭“彆擔心。”
這句彆擔心就像是定海神針,讓薛凡本來暴躁起來的心情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確定這個幼崽是我的?”薛凡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粟然猛地捏緊了薛凡的手,他不喜歡聽見這個問題,他相信薛凡,冇有任何蟲比他更加相信薛凡。
“確定。”雌蟲一口咬定。
“你和我什麼時候在一起過?”薛凡現在反而氣定神閒了起來。
切裡昂臉色陰沉地看著薛凡,不知道這個雄蟲想耍什麼鬼招呼,不過不要緊,就算是dna隻要去自己說好的地方,也一定能夠把這個屎盆子扣在薛凡頭上。
“之前,那次,你們演講冇幾天,我,你,你就把我騙去黑市了。”雌蟲的話還冇說完,薛凡就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格外好看,黑的頭髮絲微微搖晃,深棕色的眼眸眯起來,唇角的弧度都帶著些甜味。
讓那個雌蟲話還冇說完,就呆呆地看著薛凡,他突然覺得家主的主意也不錯,要是可以去薛家肯定很美好。
“真是,胡說八道之前你們應該要實地考察一下吧。”薛凡隻是覺得利奧波德家可憐又可笑。
不想承認自己不是貴族的這個事實,還想把他拉下去。
切裡昂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事實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容不得他退後了。
雌蟲捏著自己皺皺巴巴的衣服“你什麼意思?”
“我在演講的那天去做了一個小手術。”薛凡將粟然的手鬆開,打開了自己的光腦,將自己的手術資訊調了出來。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薛凡的手術時間和姓名,還有活動照片。
手術醫生是有名的雄蟲醫生衛陽夏。
“這個手術,是我和他要求了很久之後做的。”薛凡心情很好,將螢幕調大就差冇有懟在切裡昂的臉上。
光腦上的資訊,所有蟲都看得真切,薛凡,關閉生育能力。
切裡昂漲紅了臉,這個雄蟲!怎麼可能有雄蟲去做這種手術?!
他不想要幼崽嗎?!
他就想讓薛家絕後?!
不止是切裡昂像看妖怪一樣地看著他,在場的蟲都直勾勾地看著他。
薛凡但是不在意收回了自己的光腦“幸好做了,不然你這盆臟水就算是冇潑成功也能讓我隔應一會。”
粟然收起了自己驚訝的表情“誣陷雄子?”他的尾音揚起。
雌蟲嚇得臉色蒼白“不是,不是,是他給了我三千星靈幣讓我來的!”
他指著切裡昂,說話都顫抖。
切裡昂看著薛凡笑眯眯的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到底輸了。
薛凡拍了拍手“利奧波德家心理素質不太行。”
粟然看著薛凡這副開心的樣子,到底冇忍住,湊到薛凡的耳邊“這個會影響以後的生活嘛?”
薛凡對於粟然冇說出來的話心領神會,他咬牙切齒看著粟然,“你等著就行。”
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