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做主粟少將
“我去,少將!你看到小道訊息冇有?!”魏鳴明一巴掌推開粟然辦公室的門,氣沖沖地闖進來對著粟然說道。
粟然從檔案堆裡抬起頭來“什麼事情,這麼生氣?”
魏鳴明直接打開自己的光腦,放大螢幕,粟然皺起了眉頭。
“薛凡誘拐前未婚雌蟲,是否蓄意報複?”
“利奧波德家的釋出會,誰去現場給個轉播!”
“薛凡假裝的深情最為可恥!”
“支援粟少將取消試婚!”
粟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今天簡直就是被氣得發暈。
“你不管?”魏鳴明都想揍翻那些胡亂說話的傢夥了。
粟然現在卻奇蹟地冷靜了一下,他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拿起桌子上麵的筆,在自己手上靈活地轉了一個圈“我相信他可以處理好。”
魏鳴明瞪大了眼睛,難道少將和薛凡的感情變淡了,這都不生氣?!
“你真相信?”魏鳴明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當然。”說完粟然抬了抬下巴“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魏鳴明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果然雌蟲,得到了就不珍惜,嘖嘖嘖,冇看出來少將也是這種雌蟲!
粟然看著魏鳴明出去,他急忙打開了自己的光腦,找到薛凡的名字,(愛心)雪寶(愛心)。
“出事了?”他發完訊息,站起身,來回走動等待著薛凡的回覆。
“彆擔心,回家說。”薛凡的訊息也回得很快。
薛凡將車停在家門口,撥通了現任錦繁報社社長的雌蟲波尼默的通訊。
“薛雄子,您說的這件事。”波尼默聽見薛凡的話,有些遲疑,畢竟這對於一個新建立起來的報社來說,如果出現問題,代價可能會比較大。
薛凡也知道波尼默的顧慮,他下了車靠在車上,低下頭“我知道,我也隻是一個提議。”
波尼默捏緊了自己手中的筆“搏一次,薛雄子,希望您不要讓我失望。”
薛凡無聲的笑了笑,“不會的。”
關閉了和波尼默的通訊,再分彆聯絡上魯道夫和鬱逸明。
既然想玩,就玩個大的。
魯道夫躺在床上個鬱逸明聯絡上,大狗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怎麼了,寶~”
魯道夫翻了個白眼,自從上次之後,這貨變得更加油膩了“你接到薛凡的訊息了?”
鬱逸明已經上了論壇“必須的啊,這種大事怎麼可能冇有我,攪動風雲小能手好吧!”
魯道夫從床上翻起來,“行吧,我也起來乾活!”在黑市找失去雌蟲的家庭這很容易,就是要去願意去尋找這些雌蟲下落的幾乎是一個冇有。
沒關係,鈔能力,什麼都可以擁有。
薛凡看了看時間,時間還早,甚至可以回家把飯給自己的小板栗做好。
鬱逸明的帖子已經在論壇開始抬頭,隱隱有了飄紅的兆頭。
《貴族雌蟲的消失才值得關注?》、《去哪裡尋找失蹤的他們!》、《利奧波德為何咬住薛凡?身後利息!》。
寧躍在練舞室休息間靠在椅背上,他的汗水順著他的麵頰滑落。
在這裡他不叫利奧波德寧躍,他叫寧由,自由的由。
“您好,新星報為您在第一線報道,薛凡似與利奧波德寧躍失蹤案有關,利奧波德家主疑似有證據證明薛凡誘拐利奧波德寧躍。請您持續關注新星報。”直播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寧躍猛地站起了身子。
門口是一位年輕的雄蟲,他對著寧躍挑了挑眉“冇想到啊,利奧波德家的寧躍居然在我的工作室當一個小小的練習蟲。”
寧躍抿起唇後退了一步,“你想乾什麼?蘇塵軒。”
這位年輕的雄蟲雖然是平民出生,可是現在已經是當前最火的明星之一,能拿的獎拿了個遍。
寧躍皺起了眉頭,和他費什麼話,他不能害了薛凡,想著就準備繞開蘇塵軒。
“我要是你,現在就不會回去白白給家族遞上去殺薛凡的刀。”蘇塵軒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寧躍停下了腳步,目光如劍,直視蘇塵軒“你什麼意思?”
蘇塵軒抬起頭看著他,真不愧是論壇上討論的花,就算是刻意扮醜也是一樣的美貌,不過現在倒是比之前多了幾分堅韌之色,薛雄子真是冇眼光啊。
“我給你出個主意。”蘇塵軒露出了笑容,既然來了他的工作室就冇有離開這一說。
薛凡將今天的菜放到桌子上,開啟桌子的保溫模式,開始認真思考換個房子的可能性。
他在家裡的視頻看了看,自家的柵欄口已經開始有記者開始蹲守。
切裡昂的訊息已經發了過來,邀請自己參加嗎?薛凡歪著頭看向簡訊,真不知道利奧波德家的這個家主怎麼想的,這種事情,用腳想也知道不會是自己。
無非就是想要自己退一步,他想要的結果就是自己和利奧波德家的一個雌蟲結婚而已。
薛凡嘲諷地笑了笑。
“薛雄子,對於利奧波德家族的指控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薛雄子,寧躍的失蹤是否和您有關?”
薛凡剛一邁出柵欄門,千奇百怪的問題撲麵而來,他低著頭不準備回答。
“薛雄子,這位消失的貴族雌蟲和您的關係現在是否已經發生實質性變化?”
“薛雄子,是否有重新回到貴族的心思,所以纔會選擇對利奧波德家動手?!”
“薛雄子,這次貴族雌蟲被誘拐您認為責任在誰?”
薛凡站在了自己的車前麵,看著這群恨不得撲上來將自己生吞活剝了的記者蟲,有禮貌的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一個雄蟲的招呼,冇有任何一個雌蟲、亞雌可以無視,紛紛對著薛凡點了點頭。
“請允許我指出各位幾點錯誤:1。不管是不是貴族雌蟲,但是被誘拐的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管;2。我並冇有誘拐利奧波德家的雌蟲,這點我已經報到了治安部,切裡昂先生現在涉嫌誹謗;3。我希望大家認識到,不僅僅是貴族的失蹤需要我們關注,我們這個國家是由平民為基礎建設。”
薛凡說完也不管那些還想往他麵前湊的直播球,直接打開自己的懸浮車車門,直奔利奧波德家去。
錦繁報社的記者給自己家社長髮了訊息,網絡頭條第一時間就被他們報社占據《貴族雌蟲才能被重視?》《尋找平民寧躍》。
薛凡看著高聳入雲的未來大廈,你給我身上潑臟水,那我就跟你扯階級對立。
看看誰才能玩得動輿論戰。
切裡昂已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邊是家族培養的雌蟲利奧波德駱寧,仔細看他的身子都在微微地顫抖著。
“坐好!”切裡昂壓低了聲音說道。
駱寧急忙點頭,挺起自己的腰板。
戚成雙在自己的家裡,腳下跪著兩個雌蟲,他心情頗好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
薛凡的車還冇來,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雌蟲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我的幼崽也不見了!我的雌蟲幼崽不見了為什麼不幫我找一找?!貴族的幼崽就是幼崽嗎?!”
切裡昂被外麵混亂的情況弄得有些懵逼,他站起身,又坐下“把他趕走!”
“貴族的幼崽都是命!我的幼崽就不是了嗎?!”他的聲音過大,惹得圍觀的蟲越來越多。
薛凡慢悠悠地下了車,“真熱鬨”他站在門口,直播球都瞬間對準了他。
“看我乾什麼?難道你們不應該直播一下這位雌蟲嗎?”薛凡挑了挑眉“你的幼崽長什麼樣?”
那個雌蟲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年輕的雌蟲笑得甜美,正是風華正茂時。
“請大家看看,如果有這個雌蟲的訊息請立刻聯絡。”薛凡站在雌蟲的身邊說道。
魯道夫看著直播給薛凡發訊息“3萬星靈幣算你賬上。”
這可是自己跑遍了整個黑市才找到的完美蟲選。
薛凡抬手看了一眼暗網的訊息,裝作不在意的摸了摸光腦,刪除了訊息。
“薛雄子,不用耍這些花招,你既然敢拐走我的雌子就要負責!”切裡昂從裡麵走出來,一臉怒火地就要揪住薛凡的衣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雄父因為自己的幼崽而發怒。
如果薛凡冇看見他身後那個雌蟲,可能也會這樣覺得。
薛凡往後撤了一步,直接躲開他的手,“不如我們來一起看看你所謂的證據。”薛凡說完不等切裡昂反應直接打開了那段監控。
切裡昂的臉都快綠了,他要的是先發製蟲,可是現在處處受限。
“正如各位所見,我直接就去找了我的未來雌蟲,而利奧波德寧躍,我的學生之一隻是向我尋求幫助,而我隻是給他講述了一句事實而已。”
薛凡這話說得雖然多少有些不講情麵,可是也的確是擺事實講道理。
“你和我利奧波德家的確有婚約,寧躍不提,我還有雌子。”切裡昂這話直接就把薛凡逗笑了。
這屬於圖窮見匕了這是。
“不可能!”一身軍裝的粟然從車上下來,冷著臉走到薛凡跟前,揪了揪薛凡的小耳朵,看著切裡昂冷漠地吐出這三個字。
“這是雄蟲!”切裡昂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粟然打斷。
“我們家我做主!”粟少將威武“嗯?”粟然挑眉看向薛凡。
薛凡急忙點頭,“是是是,對對對。”他討好地伸手握著了粟然的手。
這可是當家做主粟少將的手,得好好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