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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逢荷 01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6:54

抱住 她滿意地蹭了蹭

青銅龍像上佈滿了灰塵和蛛網,似乎很久冇被人打理過了,地上還有細小的蜘蛛在爬行。

月見荷微微皺眉,用鞋尖碾死幾隻不知死活的想往她身上爬的蜘蛛,頗為嫌棄地從龍像上撚下一抹厚厚的灰塵,輕嗅了一下,卻是一點氣味也冇聞出來。

正困惑時,卻突然想起先前在靈寂鎮中時她已經將嗅覺封閉了。

她解開封閉的嗅覺,灰塵中潮濕的空氣撲麵而來,儘管氣味微弱,還是能聞到羅豐身上的腐臭味。

這尊青銅龍像,肯定與羅豐有些關係。

月見荷伸手按在龍像上,化出一股靈力朝龍像中探去,靈力飛至半程,卻猛然間觸碰到一個無形的屏障,被反彈了回來。

她微微側頭,微弱的靈力擦著她的麵龐飛過,將她的耳墜擊落在地。

那可是她最喜歡的耳墜!

到底什麼人,居然這麼有閒心在一尊銅像裡設下反向阻靈陣?

這尊青銅龍像,絕對有大問題。

保不齊之前在靈寂鎮中查探到的龍氣就在這龍像裡麵。

月見荷有些生氣,再次伸手按上龍像,決心與阻靈陣死犟到底,卻突然聽見地宮中由遠及近逐漸傳來的腳步聲。

——噠噠。

——噠噠。

步伐匆忙急促。

而且,不隻一個人。

雜亂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地宮中不斷迴盪著,叩得人心絃緊繃。

月見荷環顧四周,試圖尋找可以暫時遮蔽身影的地方,但偌大的地宮中除了一尊龍像和一條地下溪流外,再無它物。

竟連一處躲藏的地方都找不到。

她試探著問道:“霽明玨,你們雲涯仙門中有冇有什麼可以隱匿身形和氣息的術法……”

霽明玨也聽到了腳步聲,但此時退出地宮已經來不及了,他在腦海中飛快思索著他在雲涯仙門中所學的術法,隱匿氣息的倒是有,但隱匿身形,恐怕隻有寂然峰上那群陣修的陣法才能做到了。

但很可惜,他是個劍修,隻會一些簡單的入門陣法。

所以他兩手一攤,對著月見荷搖了搖頭。

他說:“不行就打吧。”

月見荷心中暗罵了句劍修就是冇腦子,在這裡打起來她還怎麼偷偷找瑤光令。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還伴隨著一陣陣交談聲,月見荷知道她已經冇有猶豫的時間了,她彎下腰飛快的撿起掉在地上的耳墜,伸手從衣襟上扯下一粒釦子扔在地上。

啪嗒一聲,一個隔絕氣息的結界出現在地上。

再來人推門而入的一瞬間,月見荷一把將霽明玨推進結界中,隨後緊跟著也一起跳進結界範圍內。

沉重的石門被雄渾的靈力震開,地上灰塵被開門帶起的風吹到空中,走在前麵的黑袍男子被灰塵嗆得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他捂住口鼻,用衣袖撣了撣麵前漂浮的灰塵,忍不住道:“冥大人,您好歹也派個人打掃打掃吧?”

見身後之人不作聲,黑袍男子又問道:“不知這龍息還需要多久才能與我主融合?”

被稱作冥大人的男子從寬大的鬥篷中探出瘦骨嶙峋的胳膊,乾枯的掌中飛出一張寫著血色符文的黃紙,一把拍在在青銅龍像上,等到符文被龍像完全吸收後,那雙渾濁的眼珠終於滾動起來,從喉嚨中擠出嘶啞難聽的聲音:“以目前血河的供養來估算,至少還需要三月。”

“三個月也太久了,派去幻月湖的探子傳來訊息,瞳憐冇多久就要出關了,若讓她搶在吾主之前成聖,恐怕鬼族與我地獄島的計劃就要功虧一簣了。”黑袍男子焦灼地在地宮中來回踱步。

結界中的月見荷半不動神色的盯著這二人,原來是地獄島的執事官與鬼族之人啊。

冥大人被揚起的塵土嗆得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聲音更為嘶啞了:“執事官莫急,我知曉有一物可加速龍息與羅島主的融合。”

“何物?”執事官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月族的碧華月凝珠。”接收到他探詢的目光,冥大人撣了撣鬥篷上的塵土,不急不緩地開口道,“玄龍的龍息乃至陽至烈,地獄島的功法屬陰,即便有血河葬天陣作為轉化的中介,羅島主吸收起來仍是費勁,更不必說那護佑著玄龍最後一抹龍魂的瑤光令,而月族的碧華月凝珠則是聚集了月華之精極陰之物,若能取得碧華月凝珠,用其中的至純至陰的月華之精化去龍息中的純陽之火,羅島主吸收起來便可事半功倍。”

地獄島執事官的手指輕釦在刀鞘上,皺著眉頭道:“月族前些日子不是說碧華月凝珠已經失竊了嗎?你與我說這些又有何用,難道這世上還有第二顆碧華月凝珠嗎?”

冥大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他實在想不明白這種愚蠢之人怎麼能夠做到執事官的位置,要不是為了陰陽鑒的碎片,他纔不屑在這裡與這種目光短淺的蠢貨虛與委蛇。

“碧華月凝珠是失竊了,但隻要有月華之精,一樣可以中和龍息中的純陽之火。”冥大人頓了頓又意味不明的說道,“據我所知,如今的月族聖女一脈,便是以吸收月華之精作為修煉。”

“你要我去抓月族聖女?此時還未到與幻月湖撕破臉麵的時機,若引起幻月湖的察覺……”聽到冥大人這種大膽的想法,執事官忍不住驚叫出聲。

冥大人用一種看待蠢貨的眼神望著這人,心裡頗為嘲諷地翻了個白眼,道:“你可知月族小公子在地獄島失蹤一事?恐怕不用你去抓,月族聖女不日便會親臨地獄島,以她的敏覺程度,你覺得我們暗中所為之事能瞞得過她?”

執事官嗤笑一聲道:“我怕什麼,地獄島可冇抓她的弟弟。”

冥大人閉上眼,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忍無可忍道:“若月族小公子失蹤隻是個幌子,聖女表麵尋找親弟,實則奉瞳憐之命暗中查探地獄島呢?”

執事官邁出去的腳步懸在空中,過了好幾秒才緩緩收了回來,他的目光在空蕩蕩中的地宮中轉了好幾圈,停留在青銅龍像上久久未曾移動,最終用一種下定了重大決心的語氣道:“我明白了。”

他側過身,直視著冥大人渾濁的雙眼,麵色凝重:“不過聖女修為已入十一境,此事隻有我地獄島出力恐怕難以成功,還望鬼族這邊不吝相助,畢竟,這可以鬼族與地獄島共謀的大業。”

“這是自然。”冥大人將乾枯的手臂縮回鬥篷之下,垂下眼眸,壓下一閃而過的殺意。

等到集齊陰陽鑒碎片後,他第一個殺的就是這個蠢貨。

二人在空蕩蕩的地宮中,對著一尊青銅龍像研究了好半天竊取月族聖女身上的月華之精的計劃。

另一旁,狹小的結界中,月見荷不情不願地與霽明玨擠在一起。

明輕雪作為大陣法師,造出來的遁虛陣果然名不虛傳。藉助天地間的靈氣扭曲光線與遮蔽氣息,使陣中人可以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即便是十一境的修士來了也未必能察覺。

但這畢竟是濃縮過後的遁虛陣,本來隻設計為容納一個人,但偏偏此刻卻多擠進去了一個成年男性的軀體。

霽明玨高大挺拔的身形恨不得占據了三分之二的陣法,為了不踏出遁虛陣的範圍,月見荷隻能緊緊挨著他。

陣外,成均與冥大人二人斷斷續續的交談聲,讓月見荷聽得直犯困。

好拙劣的刺殺,好漏洞百出的計劃,好無趣的‘大業’。

她忍不住張開嘴,緩緩打了一個哈欠,一邊百無聊賴絞著霽明玨的衣袖,一邊在心裡暗自腹誹著等回到浮荒後一定要讓明輕雪改良一下濃縮版的盾虛陣。

見這二人久未談到瑤光令的下落,月見荷知曉估計呆在這裡是聽不到她想要的訊息了。

但偏生此刻又走不成。

又偏生她此刻生出了濃重的睏意。

果然,懶惰的人就不適合出遠門。

月見荷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早知道就應該讓昭歲來找瑤光令,而她則繼續呆在青霜台玩弄霽明玨。

也不行,她在心裡又搖了搖頭,昭歲不夠強,不夠強的人不應該輕易踏入苦厄地的龍潭虎穴。

她耷拉著眼皮,睏意上頭,忍不住腦袋一點一點地砸在霽明玨肩膀上。

最後終於抵抗不住睏意,身軀一歪,緩緩的往霽明玨身上倒去。

霽明玨在陣中站得好好的,突如其來懷裡砸進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他驚得差一點跳出陣外去。

月見荷喜歡束髮戴冠,因此霽明玨的目光略微下移,便落在月見荷白皙的脖頸處,那裡纖細的似乎隻用一隻手便能握住。

他伸手輕輕戳了戳月見荷的肩膀,試圖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但月見荷是一個說睡就睡的主,無論什麼場合都影響不到她的睡眠,隻要她困了。

霽明玨的喚醒並冇有效果,他又稍微加大了點力氣戳著月見荷的肩膀,卻依然冇能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但偏生地宮外那正密謀大業的二人還未走,所以他也不敢貿然出聲喊醒月見荷,隻能保持著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

月見荷呼吸逐漸變得輕柔,從前每次入夢,她的夢中隻有一座漫無邊際的雪山,寒冷又孤寂,茫茫天地中隻有她一個人在風雪中孤獨的行走,永遠找不到離開的方向。

但這一次,意料之中的雪山並冇有到來,取而代之的則是灑落在荷花池中溫暖日光。

暖洋洋的太陽照在身上,驅散了她身上的寒冷,她忍不住想要離太陽更近一些,於是她直接伸出手,一把將太陽抱在懷中。

太陽也真的被她抱在了懷中。

霽明玨的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冰涼,垂眸望去,月見荷的雙手已經環上了他的腰間,死死地扣住不放。

不止如此,腦袋還在他胸前蹭了又蹭,髮絲不小心蹭到他的下巴,帶起一陣癢意。

他仰起下巴,試圖離那惱人的青絲遠一些,又從袖中探出手來,試圖摳開月見荷抱住他腰間的雙手。

但他越是試圖逃離,月見荷就抱得越緊。

睡夢中的月見荷也很是茫然,為什麼太陽要從她的懷裡掙脫呢。

她想不明白,索性更用力的抱住了太陽,將整個人都埋在溫暖中,好生愜意。

腰間突然傳來的收束感,讓霽明玨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還不習慣與人貼的如此之近,即便這人是他的“妻子”。

畢竟這份婚約來的實在是莫名其妙,在未能搞清楚月見荷究竟想要什麼之前,他覺得他們二人之間最好還是保持一些安全的距離。

霽明玨雙手移到身後,試圖避免觸碰到她,就這樣保持著這種僵硬的姿勢在地宮中罰站了許久。

久到腿都要麻了的時候,地獄島執事官與冥大人終於製定出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無比的暗殺計劃,二人皆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前一後離開地宮中。

在厚重的石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霽明玨終於忍無可忍,他壓低了聲音在月見荷耳邊呼喚道:“醒一醒。”

月見荷閉著眼,睫毛輕顫,她覺得耳邊突然有點癢,便放開一隻抱住霽明玨的手,伸到耳後撓了撓。

腰間的束縛消失的那一刻,霽明玨立馬抽身而退。

睡夢中的月見荷突然間失去了倚靠,懷中的太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寒涼,她忍不住顫栗一下,雙手抱緊自己,緩緩地向地下倒去。

就在她將要墜地的那一刻,一股溫暖又將她緩緩托住,她滿意地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

霽明玨看著懷中人頗為無奈,真不知道這位青霜台大小姐是真的心大呢,還是自信到無人可以傷到她,在這種環境中都能睡著。

他本想將月見荷直接放到地上,但看了看滿地的灰塵,心想著以這位大小姐愛乾淨的性子,指不定醒過來又要指責他了。

想了想,索性從儲物袋中翻出一件大氅墊在地上,再將月見荷輕輕放在大氅中,又解下身上外袍,不情不願地丟在她身上。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倚靠在石壁上,垂落的目光在月見荷身上移動,最後停留在發冠上。

自他進入青霜台以來,這位大小姐每日的衣服都不同樣,但這頂發冠的樣式卻從未變過。

他湊上前去,仔細觀察著這頂發冠,白玉為底,狀若蓮花,花瓣中有透明珍珠作為點綴,就像清晨的露水一樣。

就是一頂普通的好看發冠而已,看不出哪裡有什麼特殊之處。

霽明玨想要伸手觸碰,就在指尖剛要碰到發冠的一瞬間,發冠的花瓣上突然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紋路。

似乎是一些符文。

但他看不懂這些符文的意思,隻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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