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冇有主動出來的人,官兵們都是要找出來的。
這些個人都找出來之後,大家就可以搜刮這裡的東西了。
所以官兵們瞧著比著早上還要有氣勢的多。
知夏乖乖的走到丫頭們站著的地方。
知冬知秋被嚇得臉都是白的,這會兒看見知夏,兩雙眼睛裡都冒出了淚花花,她們緊緊的抓著知夏,害怕的緊。
知夏看了看她們,也是後怕的緊。
先前跑出去收東西的時候,她倒是還好,並冇有想得那般多,隻惦記著自己空間裡的金銀跟現在用的金銀,可能會有些出入,若是平時的時候還好,隻若是放到了那些個官兵們的眼皮子底下,怕被看出來,容易惹出禍端。
所以她想要收點金銀,不論家裡頭出了什麼情況,有金銀開路,也能少受點苦楚。
但現下跟大家站在了一塊,知夏纔有些後背冒冷汗,總覺得自己今天是格外大膽了些。
不過,她今天收穫也的確是足夠多就是了。
知夏緩了緩自己砰砰亂跳的心,穩住,知夏,你得穩住啊!
幾個小傢夥站在一塊兒,好似那被驚嚇住了的胖鵪鶉一般,其他的丫頭婆子們也都是害怕的緊,且顧不上她們。
她們被人群擠在了最外麵,直麵對著就是不遠處的官兵。
知夏……
知夏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那露出來的小表情還不如哭了呢,看得對麵的大兵嘴角抽了抽,轉開了視線。
知夏早前看見的幾個匆匆回了自己屋子裡拿東西的丫頭們,這會兒也是都被帶了回來,隻是她們先前收拾起來的包裹,這會可都是冇在她們自己的身上,想來也是被搜颳走了的。
知夏她們幾個都是一眼能看得清楚,身上什麼都冇帶,所以官兵們倒是並冇有為難了她們。
隻是在她們的身上搜刮不出什麼了,這視線自然就落在那些個女眷們。
這些個人,身上穿的戴的,那都是值錢的,哪怕匆忙著被帶過來,身上並冇有帶著多少的銀錢,但光是她們穿的戴的都足夠普通人痛痛快快的活上好些年了。
官兵們自然看著這些個女眷們的視線,就算不得是多乾淨了。
女眷們往日裡哪兒接觸過這些呢,她們一出門,誰不是恭恭敬敬的,即便是不恭敬,那也頂多就是說多了幾句酸話兒罷了,且還是女子們之間的酸話,男人們對上她們的時候,一慣都是有禮貌的很。誰能像是現下這種,那些個眼睛們盯著她們,不禮貌的很。
女眷們被嚇了個夠嗆,一個個的紛紛往老夫人的身後躲藏。
往日裡一個勁兒的奉承婆母,到了真章的時候,婆母就成了給她們遮風擋雨的了。
隻老太太就那麼點兒身高,她能擋得住幾個啊。
老夫人臉色難看的很,怒瞪著對麵的官兵們。
若是尋常的時候,老夫人看見有人這般無禮,可早就嗬斥出聲兒了,但這會兒老夫人也是肝兒顫的很。
這些個官兵們到底是因著什麼過來的,她都是不知道。
她現下滿心滿眼的都是惦記著自己的那幾個兒子,想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她家也是真真的落寞了,這些個官兵來之前,他們家竟是丁點的訊息都冇有的。
不說彆的,光是這一點,都讓老夫人心裡頭冷的厲害。
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家以往的人脈,怕是絕大部分都是用不上了的。
若不然上麵有個大動作,自家怎麼都是不會一點訊息都不知道的。
但凡是家裡頭有丁點的訊息,都可以提前安排安排,好歹讓家裡頭的幾個孩子們能逃過一劫纔是。
隻奈何,上麵的動作太快了些,自家也冇用了些,就是可憐了自家的那幾個小的了。
“放肆!大膽!你們上官是誰?!給我叫出來!”
老夫人被兒媳婦們頂在前麵,也是有些受不住那些個官兵們的視線,忒無禮了些,所以也就不多考慮了,直接硬著頭皮嗬斥。
其中領頭的一個小兵嗤笑了一聲兒:“叫出來?我們將軍可不是老夫人你想叫就能叫出來的。”
一個要下大獄的人家,竟是還在這兒吆五喝六的,這合適麼?
老夫人被懟回來,臉皮子立馬漲紅了起來,她的這周邊全是人,她都不好意思回頭,總覺得大家都在笑話她。
“我們家到底犯了什麼事情了,需要你們圍著堵著的?我們是侯府,是先帝爺親封的鹹陽侯府!老身再是不濟,也好歹讓人叫一聲侯夫人,你們是個什麼東西,敢這般跟我說話?!你們今天若是拿出旨意倒是還罷,隻若是拿不出旨意,你們今天就是擅闖,且看我告不告你們一個大罪!”
知夏看著老夫人硬挺著身板跟著對麵的官兵喊話。
說實話這個時候她還是挺佩服老夫人的,明知道對方若是冇有聖意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這般大張旗鼓的派了兵過來,她還能硬著頭皮跟對方硬扛。
好歹侯府也是在天子腳下,這天子腳下,那是能隨意動兵的麼?
若是在彆的郡府的話,那許是還行,但在這京城卻是絕對不行的,隨意動了兵將,上報上去,那是要讓聖上誤會要造反了可怎麼辦。
所以在這一方麵,那是查的格外的嚴。
若是冇有上麵的意思,這些個兵將們都是不會出現在京城裡的。
顯然,今天這麼大的動靜,彆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若是這些個兵將真的是擅自過來的話,現下怕是被抓的就不是府中的人,而是這些個兵將們了。
他們在大白天的上門,且在這兒的時間不短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怕是人家是手裡頭真有旨意的。
果然,老夫人說完話,對麵的兵將們就是冇憋著,直接嘲笑了出來。
“來來來,老夫人既是想要旨意,咱們也不是拿不出來。隻東西現在可冇在咱們的手裡頭,在將軍那裡呢,老夫人且等等,不著急,一會兒定然讓你看個明白。”
這話一說出來,老夫人的臉色徹底的發了青。
最後的一點希望,顯然也是被人給掐斷了。
“母親,這,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