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訊息卻是越聽越不得勁,隨後素手一拍桌麵:“你剛剛說,國公爺那邊寧可給小叔子的一個朋友家裡幫了一把手,也絲毫冇有給我孃家幫一把手的意思?”
一旁的丫頭肯定的點了點頭:“奴婢可是聽老夫人院子裡的人說的訊息,必然是錯不了的,聽說二少爺把信件寄回來,就是為著給人家請功來的。”
“好好好,這般說來,我這個嫁進嚴家的,這會兒竟是成了外人了。”
嚴知遇寄回來的信件,她昨兒也是聽到了訊息了,原倒是想去摻和一腳的,隻是臨到老太太那裡,卻是直接被老太太院子裡的人給趕了回來,鬨了個好大的冇臉。
她就也冇多關注那邊了,結果現下竟是說公公出手幫了人家一把?
這……
大少夫人這心裡頭可彆提多不得勁兒了。
若是人家是嚴家的親戚的話,她說不得心裡頭能稍稍好受一點呢。
這般的話,好歹也可以安慰安慰自己,那是嚴家的親戚,自家公公雖然一慣都是不喜歡家裡頭的人仗著他的勢,在外麵做一些個囂張的事情,但這事情總有例外麼,冇準兒那親戚就是例外呢,能讓自家公公破了例了。
自家公公那邊若是一直不破例的話,她還不好說自己孃家那邊的想法呢,隻是現下有了這麼個例外了,那也就證明,公公這邊倒是還能有幾分說話的餘地。
那她孃家的事情,倒也不是冇有一點機會的吧?
隻是現下,公公寧願幫著一個外人,都不幫自己?
“少夫人,您說,有冇有可能國公夫人並冇有把您的事兒,跟國公爺說呢?”
嗯?
大少夫人微微楞了一下,隨後就冷了臉搖了搖頭:“不可能,我這個婆母可不是個能藏得住話的人,我孃家的事情,她會多上上心的。”
丫頭轉頭又說道:“奴婢聽說,昨兒國公爺和國公府人在老夫人的院子裡吵了起來,這,這會不會是因著咱們的事兒啊?”
大少夫人心裡頭咯噔了一下,隨後道:“具體是因著什麼吵起來的,可能派人細細的打聽?”
“這……奴婢聽說昨兒倆人吵起來的時候,身邊的奴才們可全都支開了。”
若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在國公夫人那裡探聽不出什麼訊息來。
大少夫人擺了擺手:“算了,探聽不出什麼來就把人叫回來吧,收拾收拾,咱們去婆母那裡一趟。”
大少夫人這般說著就要去國公夫人那裡,她想著憑藉自己在婆母那裡的臉麵,即便是不探聽,婆母說不得都會把昨兒的事情儘皆都告訴自己。
那她還費那個勁乾什麼,到時候若是讓婆母知道自己往她的院子裡安插人手,說不得反倒是還會對自己生氣,得不償失。
隻是,她才走到了自己的院門口,就發現守在門口的多了幾個臉生的守在門口。
大少夫人當即臉色就沉了下來,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貼身婢女。
那丫頭連忙站了出來:“你們是何人?這裡是大少夫人的院子,你們莫非是瞎了狗眼不知道麼?在這兒探頭探腦,這是要做什麼?!”
那守在門口的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對著大少夫人拱了拱手:“大少夫人容稟,奴才們是奉了主子爺的吩咐過來守著院門的。”
“什麼意思?”
大少夫人一聽什麼主子爺的吩咐,心裡就咯噔了一下,主動站了出來看著那幾個人。
要知道她這個院子,一貫都是她自己管著的,國公爺和國公夫人都不曾插手過,這是從她嫁過來就是這麼個規矩,總不可能她都嫁過來幾年了,反倒是改了規矩了吧?
“大少夫人,國公爺吩咐了,讓您冇事兒就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多關心關心大少爺。”少出去瞎溜達。
這話說的挺明白的了,半點都不委婉,這意思不就是讓大少夫人禁足的意思麼?
畢竟這要是真讓大少夫人冇事兒就多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隻是一句叮囑的話的話,那又何必派了人守在門口了呢。
這壓根就不是叮囑,這是通知!
大少夫人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
自家公公這是啥意思?是說她的心思冇有放到大少爺的身上,反而手伸的長了,他不高興了,是這個意思麼?
不過是不是這個意思,大少夫人都不好意思再一次問出口了。
她現下隻覺得周遭的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尷尬的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纔好,她已經丟不起這個臉麵了。
大少夫人沉默的動了動唇角,隨後就是一甩衣袖帶著丫頭轉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大少夫人,您,您慢點啊。”
大少夫人急匆匆的在前麵走,後麵的丫頭縮了縮脖子不敢多吭聲了。
冇過多久,院子的正屋就傳來一連串的劈啪作響。
“這是鬨脾氣了?”
“那還能有假?這聲音聽著就把東西摔的挺狠的。”
“那倒是有點白瞎了。”那可都是好東西啊。
“冇辦法,誰讓這是主子呢,不過以前倒是冇聽聞過這位是個會耍脾氣的主兒啊。”
“冇聽說過,可不代表對方就不是啊。以前不摔,可能是因著日子過的還算舒心?”
因為日子過的舒心,所以自然也冇有什麼可發脾氣的地方,現下過的不舒心了,可不就脾氣耍起來了麼。
“不過主子爺那邊是不是交代過,若是有誰故意損害東西,那就自己把損害的那一部分給填補上?”
“嗯?這個,好像是啊。”
後院的那些個主子丫頭們,早前的時候,隻要誰有點不順心的,就一個勁兒的摔東西,總感覺他們摔出去的,都不是銀子買的似的,半點都不帶心疼的。
但鎮國公卻並不是個浪費的,這一部分的支出也實在是有點嚇人了些,過後國公爺就把這一部分的消耗給分攤了。
不是愛摔麼?那就摔,誰摔的,誰補上。
要不說他們的主子爺也是個能耐人呢,半點都不怕被自己的女眷們背後說他摳搜,這命令直接吩咐下去了之後,最開始倒是還要有幾個過來試探這吩咐有幾分真假的,但她們把東西摔了之後,真要自己掏銀子補上了。
這一下子就讓後院的女眷們的腦子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