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整個人都困迷糊了,一種活人微死的感覺,當你覺得他還活著的時候,其實他好像都已經死了好一會了。
林峰的大巴掌拍在了自家兒子的身上,好似還有點不過癮似的,又在兒子的腦袋上摁了摁,這下可好,這下是直接把他兒子僅剩下的一點子力氣給摁冇了。
隻見宇哥兒直接一個白眼翻了出來,轉頭就往彆的地方倒。
嗯,嗯???林峰下意識伸出手把自家兒子給抱進了懷裡,這緊張的喊聲還在喉嚨眼裡呢,就隱約的聽見了自己懷裡好像有些小呼嚕聲飄了出來。
林峰頓了下,側頭細細的聽了聽,嘿,還真的是小呼嚕聲!
自家的這個臭小子竟是這般睡著了。
這可真是……
這也太快了點吧?
“爺,您可來了,小少爺”
來福剛張了大嘴巴想要問及自家的小少爺,就看著已經躺倒在自家老爺懷裡的小少爺的身影了。
“小少爺,這,這是咋了?”
“冇事兒,睡著了。”
林峰抱著宇哥兒,繞開了來福:“小點聲。”
林峰不愧是來福的主子,自是知道來福是個什麼性子的,他冇等來福開口呢,就先行叮囑了一句。
來福咽回了自己的大嗓門,立馬縮頭,小小聲的稟報說昨天姑太太他們一家子的反應。
林峰點了點頭,帶著來福往裡麵走去。
此時夏家一家子已經接到了稟報,說是林峯迴來了。
今天寶兒也起了個大早,就估摸著自家舅舅應該是會早早的回來,即便是他本人待在軍營裡待的上了癮,但宇哥兒卻是不成的。
這不,她這回早起,可不就起的對了麼。
就在寶兒跟著站了起來的時候,青玉拉了拉寶兒的衣袖:“小姐,東院的人來傳話。”
嗯?
寶兒楞了一下,轉頭看向青玉:“人呢?”
“就在後麵。”
寶兒看了看爹孃,小聲的交代了一句,就往後麵走去。
“小姐,”
小廝看見寶兒出來了,連忙行禮,隨後小聲的說到:“小姐,東院的人想請您過去一趟。”
寶兒滿頭霧水,輕皺了下眉頭,轉過頭看向青玉:“你過去跟娘說一聲,我先去東院看看。”
青玉點頭。
寶兒平時的時候基本不會在這個時候起來,所以東院的人過來傳話,她是真想不到有什麼情況。
隻去了之後,就瞧見了撫政司的人現下基本都齊全了,站了滿院子。
寶兒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嚴哥,你們,你們這是?”
嚴哥似是察覺出他們這一幫人都站在院子裡,壓迫感有點強,可能嚇到了小姑娘,他對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自己主動往前走了走說道:“我們這次可能要離開一段日子。”
“離開?”
“……這是有了什麼線索了?”
寶兒不能多問,但一想到這些個人都要離開的話,那必然是他們所查的事情應該是有了進展了。
嚴知遇抬手揉了揉寶兒的腦袋瓜兒:“咱們家寶兒就是聰慧,是有了些眉目了,這一次我們就是過去看看的。”
“那,還會回來麼?”
嚴知遇輕笑著點了點頭:“應該是會回來的。”
聽到了這話,寶兒立馬覺得心裡安穩了。
“你們現在就走麼?”
“嗯,跟你說一聲之後,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嚴知遇其實原本是冇有想過要跟寶兒親自說一聲的,畢竟尋常的這個時候,寶兒還冇有起床呢,他想著到時候跟夏舟說一聲也就是了,等寶兒起來了,夏舟自是會告知寶兒他們的訊息的。
隻冇想到,他纔想要讓人去告知夏舟訊息,就聽錢來說,寶兒今天早起了。
這……
這可不就巧了麼。
然後嚴知遇就改了主意,讓人去稟報了寶兒。
兄弟們這會彆看一個個的都往後站了站,互相之間有那說小話的,互相整理衣服的,或者是打打鬨鬨的,瞧著都熱鬨的緊,但實際上,大家可都在豎著耳朵聽動靜呢。
錢來還有點賤兮兮的站在嚴知遇的身後,背對著嚴知遇,誇張的學著嚴知遇的語氣,無聲的跟大家說:“應該是會回來的!”
他那模樣賤的很,這讓大家看得都忍不住有點想笑。
而嚴知遇就好像身後長了眼睛一般,瞬間扭頭,正正好的把錢來給逮了個正著,眯了眯眼睛。
李淮他們看見了嚴知遇轉頭,連忙對著錢來擠了擠眼睛,但偏偏錢來平時的時候機靈的很,這會卻是不機靈了,還對著大家比劃著手勢呢。
寶兒抻著脖子往錢來的身上看了一眼,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這人真說起來也是挺有意思的,瞧瞧他學嚴哥學的,嘖嘖,也是有幾分神韻的哈。
寶兒的笑聲讓嚴知遇的耳朵根都泛了紅,隻感覺自己腦袋瓜頂上都要飄起來熱氣了一般,氣得他捏緊了拳頭,就想給錢來緊一緊皮子。
寶兒拉了拉嚴哥的衣袖:“嚴哥,你們若是冇有那般著急的話,就等我一下行麼?我就是回去取個東西,很快就趕回來。”
嚴知遇勉強壓住了現下就直接收拾錢來的衝動,轉回頭對上了寶兒的那張精緻乖巧的小臉,點了點頭:“不著急,你彆跑,慢慢的走著回去。”
果然,嚴知遇的這話說完之後,錢來又是給諸位兄弟們一個‘懂,都懂’的眼神。
兄弟們之間互相看了看,雖然自家嚴哥的話,是讓人挺能想歪的,但錢來的膽子也著實是有點大,嗯,是該好好的收拾一頓了。
寶兒隻跑出去冇多遠呢,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幾聲比較尖銳的慘叫,隨後那慘叫又被人給堵在了嘴巴裡,聲音變得沉悶了許多。
寶兒嘴角微翹,腳下的步子邁的更快了。
索性她自己住著的院子並冇有離著東院太遠,冇一會兒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小姐?”
院子裡還在收拾的幾個小丫頭,看著自家小姐一陣風似的直接從他們眼前飄過,隨後又進了屋子裡關上了房門。
丫頭們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自家小姐這是咋回事。
白玉皺著麼頭對著她們擺了擺手:“你們忙你們的,甭在這琢磨小姐的事兒。”
白玉看著小丫頭們繼續打掃起來,她則是走到了自家小姐的房門口,站在了門口替自家小姐守著門。
寶兒在自己的屋子裡也並不是在乾彆的,而是躺在軟榻上翻著自己空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