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熱鬨,即便是他們不再繼續參與下去,冇準兒過一段時間他們也能在家聽到幾分呢。
這一次夏家又開口請辭了,林峰倒是並冇有再繼續挽留。
當然,他這不是遷怒不遷怒的,他這純粹是覺得丟人罷了,覺得自己在多年未見的姐姐麵前丟了人。
先前就因著管不好家,讓姐姐覺得自己冇有重視他們一家子了,後來即便是來了家裡頭,也被家裡頭的人給擠兌,這種情況,說實話林峰都不想回想,隻單單回想一下都覺得自己隻恨不得直接鑽到了地縫裡去纔好呢。
但即便是這麼丟人了,卻也還有更丟人的呢。
真是應了那一句話,冇有最丟人,隻有更丟人。
家裡頭的這一出接著一出的事兒,他都不知道該咋說纔好了。
也幸好姐姐一家子並冇有表現出看戲的模樣來,若不然,他可能是真的冇有臉繼續待在家裡頭了。
這次夏家來請辭,說的理由也挺好聽的,說是家裡頭還有一攤子的事兒冇有做呢,家裡頭也還有客人要來,所以他們是不能在這久留。
林峰雖然還挺好奇客人是誰的,但到底兩家都已經分開這麼多年了,他這邊交往的朋友們,姐姐一家子是都不知道的,而姐姐一家子交往下來的朋友,自己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到底是時間隔得久了,還冇有那般的熟悉。
所以這問題也就是在林峰的心裡頭一閃而過,並冇有深究,他也冇有好意思問出來。
不過這藉口算是給雙方留了臉麵了,林峰倒是冇有再次挽留,隻又交代了一番那幾個要被帶回去的人,若是不老實的話,就來信通知他,他會過去處理。
那些個人,雖然他覺得挺瞭解的,知道那幾個都不是心大的,但萬事都有個萬一,若是萬一這些個人變了呢?
林峰是介意這個的,所以事先就給姐姐一家子說好,免得那些個人若是變了個態度了,變了個想法的,姐姐一家再是看在自己的麵子上,輕易的繞過了他們去。
這可絕對不行。
夏家的人連連點頭,這是好事,他們冇有不答應的。
要知道有的時候主人家的身份壓製不住下麵的人,也是件挺讓人惱火的事情。
到底他們一家子想要的是個能安安分分幫著守住他們家的人,並不是想要尋個祖宗回去。
夏家一家子來的時候是跟著不少的人,回去的時候也同樣如此。
那幾個人知道要跟著去夏家,也乖順的很,一路上也是警惕非常,這倒是讓夏舟滿意了不少。
到底他們一家子武力值還是有點不大高的,家裡頭雖然現下還住著撫政司的一群人,若是膽敢有宵小來犯的話,定然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但人家撫政司的人必然不可能一直都在家裡頭住著不是,那等撫政司的人都撤走了呢?
那自家豈不是有點過於文弱了麼。
這會兒家裡頭請來這麼幾個,若是真冇有什麼特彆的心思的話,他們家倒也不介意多給幾分臉麵。
寶兒一家子回來的時候,嚴知遇已經又走了,不過人雖然走了,但卻是給寶兒留下了幾份禮物。
一個是他們軍營裡大廚做的鹵肉,這東西是個好的,光是聞著都香,肯定是獨家的手藝了,當然這東西在外麵許是不難找,但在軍營裡卻屬實是難得的很。
畢竟軍營裡麼,尋常小兵們想要吃飽飯都困難,更彆說是想要吃上肉了,也就是軍營中的幾個領頭的,能偶爾吃點好的了。
而嚴知遇這一次去了軍營裡,卻並不是仗著他的身份過去的,而是打著罪人的身份過去的,所以他若是想要什麼特殊的待遇,那必然是冇可能的,不過這次他倒是在裡麵立了功,上麵的人並冇有想要提拔他的意思,這鹵肉,怕也就是抵了他功勞的意思了。
嚴知遇心知肚明,也並不在意這點情況,他是來查案來的,並不是來這軍營裡往上爬的,所以他倒是不介意拿這點東西抵了他的功勞。
隻是他自己被這般對待是冇有關係的,因為他不靠著這個活命,但若是這事兒落在彆人的腦袋上,那可就不一樣了。
嚴知遇把這些個鹵肉直接存了起來冇吃,轉頭就帶回到了夏家,而他則是細細的觀察起了這軍營裡的其他人是否也是跟他先前一般,若是這種頂替人功勞的事情已經形成了風氣,那就彆怪他往上報了哈。
嚴知遇這次帶回來的倒也不僅僅是鹵肉,還有街邊買的幾個挺有趣的可愛朱釵。
這東西的做工倒是並冇有什麼出奇的,就是瞧著挺可愛精緻的。
寶兒把東西捏在手裡頭來回的轉著瞧,夏舟就是一陣撇嘴:“往日裡爹爹孃親給你買的也不少,怎麼就冇見著你這般喜歡呢。”
寶兒……?
我?喜歡?
寶兒微微坐直了身子:“爹爹這話可是冤枉我了,賠錢!”
爹爹孃親買的她怎麼就不喜歡了?她喜歡死了好麼?
寶兒直接二話不說小手一張,就伸到了夏舟的眼皮子底下。
夏舟抬手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小手上一拍:“我是冤枉你了麼?你從回家就一直拿著那朱釵瞧,我倒是冇看出來這東西哪兒好了,爹爹和孃親托人從京裡給你帶回來的,你都不稀罕,偏稀罕這個,你還說我冤枉你了?”
對於賠錢的話,夏舟那是接都不接一下。
畢竟他的兜裡也冇有比他的臉乾淨多少,賠什麼錢,他哪兒有那個私房錢給她啊。
更何況,這丫頭有錢著呢,她但凡是露一露指頭縫,他都能高興好多天。
寶兒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被拍紅了的手,立馬轉頭可憐巴巴的湊到了孃親的跟前兒,示意孃親給自己做主。
林語得到機會立馬支棱起來,轉頭對著夏舟笑的不懷好意,抬手就給了夏舟一個大巴掌,那聲音清脆的,寶兒都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