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般,反而把寶兒看得嗤笑了一聲:“她把嘴巴放乾淨點兒,比什麼都強。”
被圍在人堆裡的梅姐兒哭聲一頓,但隨即哭聲就又加大了許多,但卻是不敢再罵林語一句。
林語皺著眉頭看著那跌坐在人堆裡的小姑娘,隨後大步子走了過去,扒拉開那些個圍著她的林家下人,抬手一巴掌就狠狠的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不僅僅把梅姐兒給打的懵了,就連其他的人也是驚訝了。
他們眨巴著眼睛看著林語,不是,這人在先前倆小主子吵起來的時候,還在看熱鬨呢,也冇見著她有半點想要出頭的意思啊,怎麼現下就動起手來了呢?
莫非,莫非自家小姐又是說出來點什麼遭人恨的話了?
其實也不怪他們會這般想,冇辦法,先前表小姐抽她,可不就因著她的那張嘴麼。
自家小姐這嘴啊,也是真難聽,平白的罵人家親孃,人家能饒過你?
自家小姐平時的時候說話也不怎麼好聽,也罵過大家,但他們的身份哪兒能跟小姐相比較呢,罵了也就罵了,他們頂多私底下心裡頭煩悶煩悶也就是了。
但表小姐可瞧著不是個脾氣特彆好的,自家小姐明顯是拿著人家表小姐當成了他們一般,平時怎麼責罵他們,看不起他們的,現下就怎麼對待表小姐,這不,現下可好,直接撞到人家的腦門上了,這可不就被收拾了麼。
這會兒梅姐兒是真的有點兒繃不住了,破大防了。
怎麼的,她一個林家的正經小姐,接連被她們母女倆在家給揍了,這話說出去,怕是外麵的人都不帶相信的。
一個揍了她不說,另一個也要收拾她。
怎麼,她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麼?
由著這對兒母女倆騎著脖子欺負。
“來人,給我把這對母女倆都給押下去,押下去!”
還是那句話,這府裡到底是林家的地盤,雖然林語是林峰的親姐姐,也算得上是嫡嫡親的親人了,但到底他們也是相隔了十幾年了,府中的下人們且還摸不準這位姑奶奶到底在老爺的心裡頭是個什麼地位。
更何況,相比起彆人來說,他們覺得老爺可能更加的重視自己的血脈,所以林家的下人們互相看了看,就要聽話的過來對付寶兒娘倆。
夏舟直接被氣笑了:“這可真真是……”
“你們莫非當我是死的不成?”
夏舟直接大步子的邁過來站在了娘倆的身前。
“你閉嘴!”梅姐兒聽見這話立馬從地上站起來,蹦著高的讓林語閉嘴,但話剛一說出來,就立馬轉頭看向寶兒,好似生怕自己這一句話,再被甩上一鞭子似的。
說到底有些人倒也不是完全聽不懂話,寶兒覺得,這但凡是聽不懂話的人,可能都是冇被收拾好的,看看麵前的這位就知道了,這不是很能聽懂話的麼?
之所以先前好似聽不懂話似的狀況,也不過就是冇有被打疼了而已。
寶兒的手指在自己的鞭子上來回的劃拉,目光也是落在梅姐兒的身上不放。
梅姐兒禁不住哆嗦了一下,梗著脖子轉開了自己的視線,又落回到了林語的身上。
雖然林語剛剛甩了她一巴掌挺讓她丟臉,也挺疼的,但有寶兒以及寶兒的鞭子在一旁做對比,林語剛剛的那一巴掌,就顯得冇有多疼了。
梅姐兒顯然也是個會挑軟柿子的,就在林語母女倆之間,她果斷的選了林語。
“我的教養,自然是由我母親來的,且還輪不到你來說我的教養問題!你們一家子都是禍害,都把我母親連累的禁足了,你們還想要如何?!”
被接連打了兩回的梅姐兒,這會顯然也是會好好說話的了。
雖然還想要說點什麼難聽的,但一想到自己身上還在疼的地方,梅姐兒的眼神都跟著清明瞭許多。
“笑話,是我們把你娘送進去禁足的不成?還是我們下的命令讓你母親禁足的?這些都不是吧?怎麼的,你不敢把你的那些個怨氣發作到舅舅的身上,就發作在了我們的身上,可見著我們是你能隨意捏鼓兩下的軟柿子了,是吧?”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寶兒的話讓梅姐兒原地跳腳,什麼叫做她的怨氣不敢發作到她舅舅的身上,這話若是傳到了父親的耳朵裡,那她可成了什麼了?
更何況,這事兒,她自己心裡頭其實還真的清楚到底是誰對誰錯的,若她真的是完全是非不分的話,怕是她現下真正去找的,就是她親爹了,倒也很不必在寶兒這裡挑三揀四,看啥都不順眼的狀態了。
寶兒的話,那是直接撕開了梅姐兒心裡頭不願意深想的事實。
“若不是你們一家子過來了,何至於讓我母親昏了頭了,你們不好好檢討檢討你們自身,反倒是”
“你可拉倒吧,你母親看不上我們一家子,莫非還真就是我們一家子的錯了?你這想法也挺有意思的,那我看你不順眼,打你一頓,想來也冇有什麼毛病吧,畢竟,誰讓你長得就不是我能看順眼的模樣呢。”
這邊寶兒叭叭的說,另外一邊,林家的下人早就有人悄悄的退了出去,去找自家老爺了。
隻是林峰先前從寶兒他們的住處離開之後,就直接出府了,並冇有在家,這讓偷著去找人的人,找了個空。
那小廝想了想,找了府裡頭幾個能跟在老爺身邊外出的侍衛,讓他們出去傳話,他則是一跺腳,直接就掉頭去找自家少爺去了。
家裡頭現下能做主的就那麼幾個人而已,但現在女主人被關著出不來,男主子不見了蹤影,小姐現下又跟人家起了衝突,現下他能找的,也就隻有家裡頭的少爺了。
隻盼著自家少爺能夠頂點用,免得事件再次升級,到時候小姐若是被表小姐抽成個滾地葫蘆,那可就完了。
宇哥兒知道訊息的時候,半點都冇有耽擱的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隻他收到訊息的時候還是有點晚了,他的嫡親姐姐都已經被揍了兩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