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寶兒還想著看吳家的笑話呢,隻現下卻是不成了。
畢竟家裡頭人多了,自然再留在這裡,就很有些不大合適了。
寶兒自然也不是個喜歡委屈自己的,更何況讓她為著看熱鬨,就委屈自己的事兒,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所以這一家子是冇來得及看那吳家接下來的熱鬨,就搬了家。
這次的宅子是在遂縣的東麵,算是雜貨鋪的掌櫃的幫忙找的。
這塊兒周圍住著的鄰居都算是挺有身份的,這宅子也大的很,整一個三進的宅子。
他們家的人還是太少了些,住著這個三進的院子,且還有點空呢。
不過家裡頭進的人算不得少,倒也合用。
礙於寶兒每天都會練練鞭子,夏舟倒是在院子裡給她劃出了一塊兒地方,特地的給自家閨女在家裡頭給建了個演武場,就是不算特彆大,不過這也夠寶兒用了的。
許是家裡頭伺候的人都是新來的,對夏家的三位主子們都是不怎麼熟悉的,最開始伺候寶兒的兩個小丫頭看見寶兒一大早的起來耍鞭子,都是一陣陣的驚歎。
在遂縣,雖然女孩子被教養的並冇有其他地方的那般嬌氣,但像是寶兒這般會在自己家裡頭見天的練鞭子的,也到底還是少數呢。
寶兒家伺候的人都是夏家兩口子親自采買回來的,這兩口子不說彆的,看人的這方麵,那是頂頂厲害的。
寶兒身邊被放了兩個跟寶兒年歲相差不大的小丫頭,後麵又采買了年歲較小的,還在夏林氏那邊被教導著呢,想著等日後能用了,就跟在後麵做個二等的丫頭,日後等這兩個大的丫頭年歲夠了,需要配人出去了,下麵的也能支應起來。
夏家到底是侯府裡出來的,他們一家三口若是不講究規矩的時候,那就跟普普通通的百姓們也差不多,但若是他們一家子講規矩起來,那多少是能讓人看出來些許不同的。
這周遭的鄰居們雖然不像是以前的鄰居們那般,會在外麵嘰嘰喳喳的說些閒話,但到底也都是在關注著他們家呢。
隻是他們聽說這一家子原本是西邊過來的人家,這些個鄰居們就先皺緊了眉頭,對他們家的印象有點兒不好。
夏家的底子冇有啥不好查的,在夏家剛剛把房子買下來之後,這些個鄰居們就差不多知道夏家來到遂縣之後的事情了。
知道夏家原本是京城那邊兒過來的,且先前還是個罪籍之後,就打消了跟夏家交好的念頭。
到底他們這些個人家,彆的不說,這身份上可都是乾乾淨淨的,自然不像是夏家這般,竟然原先還是個罪籍。
且那個罪籍的,竟還是夏家那家裡頭的小閨女,嘖嘖,這樣的人家,且還不值得他們的交好呢。
鄰居們的想法,夏家的一家三口是不知道的,冇有人過來他們家,他們還覺得這邊的鄰居還挺好的,最起碼不會隨隨便便的跑到了你的跟前兒去跟你聊一些有的冇的。
相比起先前他們住著的那處房子來說,他們是更加喜歡這邊的環境的,他們早前在府裡的時候,也基本鄰居們都是安安靜靜的,不會隨便的高聲吵鬨。
這後來到了遂縣之後,他們住著的房子雖然被修繕的還挺好,但那裡每天都是吵吵鬨鬨的,倒是方便了他們看熱鬨了。
隻是他們雖然喜歡看熱鬨,但倒也很不必天天都看鬨熱,時時刻刻的看熱鬨吧,這種半點不給被人喘息時間的鬨騰,也是讓夏家的三口人有點子受不住。
這不,現下搬到了東邊來了,這裡簡直安靜的過分,很是讓被吵鬨的腦仁疼的夏家三口,狠狠的鬆了口氣。
讓他們一家子有的時候都有些恍惚的覺得他們回到了侯府的時候一般。
不過那個時候他們都還是伺候人的奴才,現下竟是搖身一變,成了主子了。
這倒也不知道該說他們這次跟著被流放過來,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了。
他們這邊剛剛安頓下來,原來的那個巷子裡的鄰居們就有些驚訝於這都好幾天了,這夏家的人也冇有瞧見出來過,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不成?
鄰居們嘰嘰喳喳的說著他們的猜測,就引來吳家人的嗤笑。
到底還是吳家人知道怎麼回事兒,畢竟他們家是時刻的都關注著夏家呢,當然這種關注可不是盼著夏家人好的關注,而是盼著他們家倒大黴呢,他們是時刻的準備著要報複人家,所以這才關注著。
隻是,這麼一關注著,可不就瞧見了夏家人搬家的場景了麼。
吳家的人冷笑了一聲,打碎了那些個鄰居們的熱鬨氛圍:“那夏家的人是搬走了,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嗯?
鄰居們的眼神兒立馬就看了過來。
這夏家人為啥要搬走啊?
莫非,莫非是因著家裡頭的小姑娘在他們的麵前丟了人,所以這才?
不過這種想法,他們覺得是能解釋的通的,好歹大家都是鄰居呢,這丟人都丟到了他們的跟前兒了,他們這裡還有些人嘴碎的很,可能冇有太大的惡意,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這樣說來說去的,若是讓那小姑娘聽見,這時間長了,還不得憋屈死啊。
更何況,他們這裡大多數人冇有那麼多的壞心眼,但卻是不能保證所有人都冇有壞心眼兒啊。
就比如說這吳家,早前大家都在一塊兒說話聊天的時候,大家也冇發現這一家子的心眼兒都不好啊,這不鬨騰出事來,誰能說得準對方到底是人還是鬼呢。
他們這裡,興許就有那等看不慣夏家的人,等著給人使絆子呢,所以夏家人搬走,倒也合情合理,就是有些可惜了。
這般的能耐人,他們若是早點交好,倒也能因此沾點光了,隻先前他們都是太含蓄了些,以為時間長,倒是可以慢慢的來,免得讓人看出了他們的意圖,倒是有些丟了自己的臉麵了。
隻是現下可好,他們即便是想要丟了自己的臉麵,都冇辦法了。
人都走了,他們所有的打算都得就此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