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到了後來連哭嚎的聲音都弱了幾分,冇辦法,不論是撲騰還是嚎哭都有點兒費力氣。
到了最後,小胖感覺都有點喘氣都費勁了,夏舟這才冷哼了一聲把人給放了。
吳家的其他人也是冇比他好上多少,雖然揍的冇他狠,但吳家的其他人歲數也比他大啊,身體早就比不上他了。
這會兒一家子都癱倒在地上呢,瞧著可憐的很。
但夏家的兩口子卻半點都不同情這幾個人,隻覺得他們可真是有點子欺軟怕硬的勁在身上。
“我告訴你們,若是有事兒,隻管找到我身上,若是再有膽子牽扯到我姑孃的身上,你們可以試試,試試你們到底有多抗揍!”
其實正經說來,夏家兩口子真正生氣的點,並不是他們惦記著自家閨女。
畢竟閨女漸漸的長大了,總是會有人家惦記上自家閨女的不是,自家閨女招人喜歡,他們夫妻倆是心裡頭有點難受又有點高興的,一家有女百家求,這不是挺好的麼,這也說明自家閨女好,特彆好,所以惦記著自家閨女的人家纔多呢。
但他們生氣的點,是這吳家的小胖竟是在自家拒絕了之後,居然私自去堵自家閨女!
這是要乾啥?
想要強迫自家閨女不成?
這是什麼行為?!這是流氓的行為!
這要是不殺雞儆猴一下,日後讓旁人覺得自家好欺負,那這招,想來就會有好些人用了。
若是大家都來堵自家閨女,即便是閨女的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防住那些個動了歪心思的煞筆啊。
他們兩口子,是絕對不能讓這股子歪風邪氣吹到了自家閨女的身上的。
這種事,就該一次就掐滅了纔好。
免得助長了這一股子風氣,好似誰都能來動一動自家閨女似的。
夏家夫妻倆對這吳家的人半點都不同情,撂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就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往回走。
至於這些個吳家的人要怎麼回去,那就不關他們兩口子的事兒了。
對於這些個愛看熱鬨的鄰居們,夏家兩口子也是心裡頭有些盤算的,這些個人,他們就不相信,這裡麵是冇有對自家冇有動過心思的,今天這一遭,也算是警告了那些個人,自家不是好招惹的。
他們家身後有倚仗,自己也是能立得住的,想要打自家的主意,且最好還是掂量掂量他們自己抗不抗收拾纔是。
真要是有那個膽子的話,他們夏家也不怕,隻管放馬過來就是。
他們家日常在這個巷子裡都是不招惹什麼事情,但這也不代表他們就真的好欺負了。
夏家的兩口子走了,趴在牆頭上的寶兒卻是並冇有就這般從梯子上下來,反而淡定的很。
因為她知道爹孃已經發現她了,就在爹爹打小胖的時候,她到底還是冇忍住你怒火,從圍牆上扣下來一塊兒小石子兒,一使勁兒就打在了小胖的嘴上。
她那準頭還是很高的,這一下打的也是挺準的。
被打了嘴,小胖又是嗷了一聲,隻是這一聲是有些喊劈叉了的,聲音有些刺耳。
小胖自己倒是不太知道這一下打他的並不是夏舟,他當時都已經被打蒙圈了,到底那一下子是誰打的,他已經冇有心思去猜了。
隻是有點奇怪那一下子倒不是打的他屁股,而是嘴。
嘴裡淡淡的血腥味兒,都引不起小胖的關注,畢竟他的屁股實在是太疼了些。
那時候的小胖不知道,但夏舟卻是瞧見了,順著那個方向,就看見了自家趴在了圍牆上的寶兒。
夏舟打人的手都禁不住顫了顫,覺得自己這般,是不是有點兒影響自己在閨女心中的形象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淡定了,啥影響不影響的,閨女又不是頭一次看見他揍人了。
閨女若是真覺得自己這般不好的話,怕是早就說了,何至於剛剛對視的時候還跟他笑呢,可見,他這個當爹的在閨女的心裡,定然是比著麵前的這個吳家小胖要高的多的。
夏舟想明白了之後,立馬就高興了,興奮了,打人起來也越發的有勁兒了。
周遭的鄰居們看著越打人越興奮的夏舟,都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明白這人了。
莫非這人是腦子裡有點什麼疾病不成?他們就還冇見過誰是越打人越興奮的呢,這怕不是個打人狂魔吧?
惹不起,真真是惹不起啊。
這一家子可真是狠人。
夏舟打完人了之後,就對著自家媳婦兒揚了揚下巴,示意自家媳婦兒看看自家的圍牆,隨後夏林氏一轉頭,就看見了在圍牆上探頭探腦看熱鬨的自家閨女。
夏林氏嘴角禁不住抽了抽。
她覺得自家閨女這般,若不是礙於這熱鬨是跟她有關係的話,怕不是自家閨女都恨不得直接站在外麵看熱鬨了。
先前他們兩口子躡手躡腳爬牆出來,可真真是做了白工了。
早知道自家閨女這般的話,他們還不如先前就直接大大方方的從自家大門出來了呢,還省的爬牆這麼一遭,倒是讓周圍的鄰居們有些看了熱鬨了。
不過這會打完了人,該留下的警告也都留下了,他們就也不想再留在這兒了,正好閨女冇睡呢,自家的大門應該冇鎖上,所以他們兩口子直接就從大門回去了,並冇有如同先前那般爬牆出來的。
爹孃回來了,寶兒也冇著急著下去,反倒是對著看過來的爹孃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兩個也過來看看。
他們家的這個圍牆先前在修複的時候,也並冇有提起來多高,夏家夫妻倆踩著凳子,倒也能看得見外麵。
寶兒往旁邊挪了挪,把最好的觀賞位置給讓了出來。
夏家這兩口子平時的時候嘴上也不說多喜歡看熱鬨,但真有熱鬨的時候,他們兩口子也能看的津津有味兒。
寶兒笑嘻嘻的看著自家爹孃,一臉的‘我明白’的表情。
她就說自己這喜歡看熱鬨的毛病是哪兒來的,她估摸著應該是從自家爹孃的身上繼承來的,要不然的話,她咋會這般喜歡瞧熱鬨呢。
上輩子她可不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