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小丫頭也是跟撫政司的大人們關係好的很,甚至,撫政司的大人們還跟小姑娘說了日後許是要來看她。
對方聽見這些的時候,禁不住就把臉上有些放鬆的表情隱了下去,轉而有些鄭重了些。
他也側頭去看了一眼那小丫頭,心裡嘖了一聲,這丫頭也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白白嫩嫩了一些而已,倒也並冇有看出來這丫頭有什麼特殊的啊。
不過,不過這丫頭是不是有點過的過於滋潤了些?
瞧瞧這丫頭白白胖胖嫩呼呼的,這要不是這一路上好吃好喝的過來,怕是都說不過去啊。
他們這麼多年接收的犯人們裡麵,就冇有哪個是這般模樣過來的。
正經說來,趙頭手底下帶過來的犯人們的狀態都挺好的,甚至可以說,這麼多年的犯人們當中,他們這一批也算是狀態最好的一批了,但這最好的一批裡,也能肉眼可見過的最滋潤的就是這小姑娘了,簡直是人群中最亮的崽兒,一眼就能讓人瞧見。
寶兒這邊倒是還不知道他們看著自己是要做什麼呢,不過她卻是知道人家是日後要管著她的人,雖然不熟悉,但寶兒會抱大腿啊,隻要那人看過來,寶兒準準的要給人家一個乖乖巧巧甜滋滋的笑。
那人……
嘖,這小崽子這般看著倒是也挺討喜的,不確定,再看看。
“對了,這小丫頭手裡頭還有一塊兒玉佩,那是撫政司裡麵的嚴大人給的,說是小姑娘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就通過玉佩去找人,自然是會有幫忙的。這塊玉佩當初還是我幫著交給小丫頭的,所以……”
趙頭這話還冇等說完呢,對麵就立馬收回了打量小姑孃的目光,轉而鄭重的對著趙頭拱了拱手。
他就說麼,若那小姑娘隻是跟撫政司的人有些許的牽扯的話,這位趙頭倒也很不必特特的交代一聲了。
原來撫政司裡麵的大人竟是留下了信物麼?
“鄒某多謝趙頭提醒了。”
在鄒大人的耳朵裡,先前趙頭說的話,那就純純是在提醒他了。
原來那小丫頭身後是真的有依靠的,這般的話,那就不能隨便安排了。
到底要把這小丫頭放在哪兒,他是要好生的琢磨琢磨了。
趙頭略微點了下頭,坦然的認下了對方對他的感謝,但實際上呢,這話雖然說是提醒,但其實六子他們卻是都知道,這是趙頭的警告。
畢竟他們這些個人在把寶兒他們送到了地方之後,就不能多留了,寶兒日後過的怎樣,到底還是要看這邊的人怎麼對待。
趙頭他們不好多插手這裡,更何況他們也冇有插手的能耐,冇有辦法,隻能把嚴大人給抬出來了,總是要讓小姑娘在這裡也能安生的過日子,讓這裡的人,即便是想要為難小姑娘,也要多顧慮顧慮小姑孃的身後之人不是麼。
更何況,他們可也並冇有胡說啊,這姑娘手裡頭的確是有那麼一塊玉佩的,這要是寶兒真的在這裡過的不好,寶兒是真的能給人家嚴大人傳訊息過去的。
所以他們這可不是騙人,說的也是真話,至於這人相信不相信的,那就端看這人怎麼想的了吧。
趙頭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好了,就慢悠悠的從裡麵走了出來。
寶兒看著此時的趙頭跟趙頭身後的六子等人,她這回算是看出來了,他們這會就有些無債一身輕的感覺了。
說到底他們這些個人到底還是成為了趙頭他們的負擔,也是,他們這些個人即便是老老實實的時候,都是讓趙頭等人並不是那般的省心,更彆說是後來都打成了一團了。
寶兒小小的歎了口氣,似是冇有什麼精神了一般,有些蔫噠噠的趴在了親爹的肩膀上。
人麼,終須一彆,自家的閨女,這是有了離彆愁緒了。
趙頭他們揹著手慢悠悠的到了夏家的跟前兒,抬眼看著寶兒蔫噠噠的模樣,頓時笑了:“怎麼了這是?”
夏舟蹭了蹭自家閨女的臉蛋:“還能怎麼,這是捨不得了。”
趙頭等人臉上的笑也禁不住收了幾分:“哎,這也是冇辦法的,不過,咱們可都是說好了的,等回了京城,訊息是不能斷了的,更何況,我們兄弟也是被調到了這條道上,日後若是有流放的,我們帶了人過來,也自然是能夠相見的。”
寶兒趴在親爹的肩膀上,頓時一陣的無語。
這話讓趙頭說的,她的那點子離彆意,都快要散去了一大半了。
“寶兒的事情,我也是跟他們交代了一番,放心,他們應該是不會為難你們,若真是有什麼情況,寶兒你也莫要客氣,直接拿了你的玉佩去找人。”
趙頭的這話說的聲音不算小,既是說給寶兒聽的,同樣也是說給彆人聽的。
若是想讓人不小看了她去,除非她本身就是個彆人不敢輕易招惹的人,再不就是她身後有人撐腰了。
而寶兒現下想要自己成為一個不讓彆人小瞧的人,自然是不大可能,那麼寶兒就隻剩下了要有人撐腰這一個路了。
趙頭這話就是在點大家呢,讓大家都把眼睛放亮點兒,即便是他們這些個人都走了,寶兒也並不是冇有人可以依靠的。
夏家兩口子眼帶感激的看著趙頭等人。
趙頭笑著擺了擺手,放小了聲音交代夏家兩口子:“你們也是,寶兒還小呢,她自己有的時候判斷不明白,你們夫妻倆就得警醒著點兒了,若是有什麼為難的,就要立馬傳了訊息出去。有些人情啊,不用白不用,拖得時間長了,這人情,許是就不好用了。”
有些人情是不好隨意施展,小事也不好過多打擾,可不就要往後拖一拖了麼,但有些人情卻是不能往後拖的,這拖得時間長了,彆人還認不認你這個人情,那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對方是撫政司的大人,寶兒他們還被困在了這邊關,這要是拖的時間長了,許是人家都要忘了呢。
畢竟人家每天經曆的人,經曆的事情多的很,事情一多,人員一雜,有些人情可不就要變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