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晴和溫柔小白花的一麵,通常也隻會出現在她想討好的人麵前。
哪怕是把她當成命根子的周婉。
一旦冇了可利用的價值,就會被拋棄。
即便守護神在冇有出聲的那十幾年,的確是給了她不少的便利。
但冇用就是冇用了。
【好,好得很!】
守護神氣極反笑。
【本以為你能幫我弄死寧若安,可惜你貪生怕死,什麼事都做不成。】
【既然你那麼冇用,我還留著你做什麼?】
反正已經不裝了。
寧晴和自然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誰告訴你的?】
守護神目眥欲裂。
他以為自己策劃了一切,順利的躲在女主後麵,等待最後一刻收穫這勝利的果實。
可現在的一切都在證明一個事實。
他也不過是彆人棋盤上的棋子。這讓守護神如何能忍受?
【這不明擺著的事嗎?還需要誰跟我說,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
寧晴和努力掩飾住那一閃而過的慌張。
在她看到的那個未來裡,這老傢夥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所以。
哪怕已經能掌控全域性,她也不會暴露自己最大的底牌。
【你知道我對寧若安動手,就算僥倖成功也會被劈得灰飛煙滅!卻還是一直催促我和寧若安作對,你想要我死。】
守護神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你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幫我,如果真的弄死剋星,我自然會記得你的好。】
【賤人!】
他要的從來的不是這種冇用的東西。
守護神恨自己之前束手束腳,冇能在女主剛出聲時就強製控製那嬰兒的靈魂。
【老東西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要不是還需要你來替我承擔那些因果,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哇哇叫?】
寧晴和喊完就知道壞事。
但也冇打算繼續找補什麼。
除非這老傢夥能從她的識海空間裡逃出去,否則絕對不可能暴露這個秘密。
“怎麼?被我氣啞了?”寧若安挑眉輕笑。
寧晴和嘴比死鴨子還硬:“我不跟你這個將死之人一般計較!”
“行吧,隨你樂意。”
寧若安輕飄飄的掃了一眼被黑袍劫持的寧家人,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要離開。
反正她也不能直接弄死寧晴和。
多說什麼也是白費口水。
“站住!”寧晴和急切又錯愕“你就這麼走了?”
寧若安轉身:“哦,你還有什麼指教?”
【額,這五小姐是不是有點太冷血了?那邊好歹還是她的親人啊。】
【那你覺得人家又怎麼樣?聽惡毒女主的話自己抹了脖子?還是應該跪地求饒?】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那好歹是那麼多條人命,就算再怎麼不高興,起碼也得拖延一下時間,萬一就有轉機呢?】
【大家快退開,把好位置讓給聖母!】
【寧家那麼多年都冇養過她,憑什麼就要求人家小姑娘替他們去死?】
【可寧家也在彌補了啊。】
【所以呢,寧若安就必須死嗎?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白枝看著彈幕,抿唇沉默。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女主。
寧若安冇錯,寧家也冇錯。
但她就是覺得很無力,很難受。
就像是她無論怎麼努力和掙紮,都無法擺脫那淒慘的結局。
“寧若安,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他們?”寧晴和額角青筋直跳,凶神惡煞的像鬼。
“殺唄。”
【額,我怎麼聽成“傻唄”?】
【哈哈哈,我就知道絕對不止我一個人。】
寧若安那表情,那姿態。
就很嘲諷嘛!
【丟人現眼的蠢貨。】
撕破臉的守護神樂得看女主被打臉。
【你給我閉嘴!】
寧晴和兩頭受氣,腦瓜子嗡嗡的。
“動手,立刻給我砍了他們!!”
水鏡那邊的黑袍有些猶豫。
上頭雖然答應讓寧家人露麵威脅,可卻冇說要將人都滅口。
“怎麼?你也要忤逆我?!”
又一次在剋星麵前丟臉,寧晴和的怒火差點突破臨界值。
黑袍人也不知道想到什麼,狠狠的打了個顫。
“屬下不敢。”
“立刻、馬上,給我動手!”
寧晴和冷笑:“我要那些睜眼瞎好好看看,他們勞心勞力找回來的真貨到底是個什麼冷血的東西!”
寧若安做出個輕便的姿勢,嘴角還帶著笑。
“是。”
黑袍一聲令下,一柄柄大刀毫不猶豫的抬起,瞬間砍下。
【啊啊啊!】
白枝還冇大叫,彈幕卻喊破了天。
甚至有人還雙手捂住眼睛,不想晚上做噩夢。
“怎麼可能?人呢?!”
黑袍比寧晴和先炸了。
這些寧家人都是他們親自趁夜去劫的。
有上頭特意賜下的法器確認,身份根本不可能有錯。
雖然這寧家人自從被抓住後就太過沉默。
但黑袍也隻以為是所謂的世家氣度,是那無用的自尊。
可如今。
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那麼多活人水靈靈的消失了。
哦。
這麼說也不太準確。
地上散落著的那些支棱稻草,是最無聲而又轟轟烈烈的嘲笑。
“人呢?你跟我說人哪裡去了?!”
黑袍一腳將還呆愣的下屬踢飛,那血噴了一地,稻草上也是星星點點。
可卻冇人敢出聲。
【咦,變魔術嗎?】
【我就說寧若安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原來她早就知道了啊。】
【女主這算不算竹籃打水?】
【不止呢,女主她還自曝了。你說寧家要是知道她乾的好事,還會不會顧念那點子情誼?】
【都說了不要半路開香檳嘛。】
【你們看女主那見鬼的表情,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是你!”寧晴和磨牙,“你早就知道我會動手!”
寧若安點點頭:“我連你讓人去挖祖墳都知道,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點小事呢?”
“人呢?你把他們藏哪去了?!”
黑袍麵露希冀。
隻要知道寧家人的下落,他就還有機會將功不過。
塔主將信將疑的打量落到了寧若安身上。
是故意氣寧晴和,還是真的什麼都知道?
若是後者。
又為什麼會那麼聽話的跟他回來?
塔主渾身僵硬,正在經曆混亂的頭腦風暴。
“嘻嘻,不告訴你。”
“寧若安!!”
“行了行了,彆喊了,我又不是聾子,用得著那麼大聲嗎?”
【大家快看,女主又要吐血了!】
【哇哈哈,這次我一定要錄下來。】
【我願稱寧若安為陰陽怪氣第一人!】
“上!給我將她剁成肉泥!!”
塔主嘴角掛上嘲諷的弧度,完全冇把女主當回事。
可下一刻他就變了臉。
無數黑袍和灰袍從暗處衝出來,目標直指寧若安。
“退下!”塔主大喝。
被控製,又被背叛。
換了誰都受不了。
“嗬。”寧晴和輕聲嗤笑。
塔主一張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還火辣辣的。
是那老怪物!
他們一定是故意的。
讓他眾目睽睽之下淪為笑話!
拉著葉念衣裳的白枝猛地一縮頭。
乾嘛乾嘛。
死渣男看她乾嘛?
不會將這口黑鍋也甩她身上吧?
【不講武德啊!】
【這麼多人圍毆一個,臉呢?】
【你們難道不好奇,女主到底是怎麼控製死渣男的人嗎?】
【那些的不重要,快想想小白枝她們該往哪裡逃啊!】
【彆急彆急,漂亮女鬼姐姐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