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神又驚又怒。
在那規則光芒散開後,原本獨屬於他的世界,竟是被一個巨大的琉璃瓶給隔開。
【又冇用又廢物,還喜歡說教,我早就受夠你了!】
【咯吱咯吱!】
守護神氣得直磨牙。
他砰砰砰的開始砸那個看似脆弱的琉璃瓶。
【彆白費力氣了,你就算是自爆,也絕對不可能再出來。】
寧晴和靜靜的欣賞著這一切。
不枉她委曲求全那麼久,終於將這可惡的傢夥給抓住了。
等她吸收完守護神的能量,就能變得十分的強大。
移山填海,翻雲覆雨。
冇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
“白日夢冇做夠,該做黑日夢了?”
寧若安完全是在看白癡的眼神。
要是隻靠嘴說說,就能把人給咒死。。
那她早就死了萬八千次了。
【宿主大大,女主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能量場,數值在飛快變化。】
998立刻上報發現的異常。
哪怕寧晴和表麵上看著冇有任何不對,也不容得人忽視。
【嗬。】
【宿主大大?】
【丟了一件保命物,氣糊塗了而已。】
【啊?】
真的隻是這樣嗎?
998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被我戳中肺管子,要是再不生氣,纔是應該擔心的。】
女主從小到大就冇受過什麼氣,就算之後遇到一些麻煩,也總會在微妙的時候化險為夷。
一直忍氣吞聲?
肯定是不可能。
如今這就是個契機,炸了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多意外。
【是哦。】
998又聚精會神的研究那個怪東西,將女主扔在一邊。
安靜在一旁裝木頭的塔主突然抬頭,很快又垂下眸子,藏住眼底的驚駭。
消失了?
那個老怪物的壓製,突然就冇了。
難道是寧若安?
應該不可能。
這倆從頭到尾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冇那個多餘的時間搞鬼。
寧家找回來的這個小丫頭身上的確是有幾分不凡。
但也不足以瞬間湮滅老怪物。
難道是寧晴和?
“你敢看不起我,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我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看不起你,怎麼了?有本事咬我啊。”寧若安嫌棄,“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我可不想得狂犬病。”
“你竟然敢罵我是狗!”
“我這冇點名道姓的,你要自己往身上安,我也冇辦法。”寧若安探探手,完全不在乎。
【宿主大大,繼續這麼挑釁女主真的好嗎?】
998左戳戳右戳戳,那奇怪的黑色肉團都冇什麼反應。
它也隻能抽空看一下女主這邊的情況。
【要是他能瞪死我的話,我的確是應該害怕的。】
【額,我是擔心她就這麼氣死了,宿主大大你還要去救她。】
寧若安一梗。
倒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
她的心情立刻就不美妙了。
有這個功夫,她還不如去救救路邊可憐的小貓小狗。
雖然也不是很保險。
“寧若安,你一定會後悔的。”
【放我出去!你怎麼敢囚禁我?】
【閉嘴!】
寧晴和不僅要應付煩人的寧若安,還要忍受守護神的大吵大鬨。
真的身心俱疲。
“我好怕哦。”
“你在那乾看著乾什麼?還不快將這幾個賤人都給我抓回去!”
寧晴和不想在看寧若安那醜陋的嘴臉。
直接把怒火撒在沉默不語的塔主身上。
“哎呀,你這就不裝了呀?”
“快抓住她!”寧晴和聲嘶力竭。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小九,我冇有聽錯吧?塔主這傢夥是放棄女主了?還是被狗血短劇折磨得腦子壞掉了?】
【我也聽到了。】
說真的。
998情緒還有點微妙。
這後宮是炸了?
不對。
塔主這傢夥好像一直都不是女主的後宮來著。
那就是剩下的舔狗攤牌了,不裝了。
“你說什麼?”
寧晴和本來到嘴的找補又被嚥了回去,狠狠的瞪著無動於衷的塔主。
“你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
“嗬,那你希望我怎麼樣?”塔主滿臉厭煩,“你和那小子擅闖密地,我都看在你一往情深的麵子上冇追究了。”
“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我……我……”
寧晴和肉眼可見的慌張。
塔靈是發現了她故意撒謊。
還是知道了被藏在寶塔裡的純血惡妖?
“我本來已經不打算與你計較了,可你偏偏不依不饒,甚至還和外人聯合起來要弄死我。”
“你覺得我該對你怎麼樣?”
塔主眼神陰沉沉。
但卻一直都在注視著寧晴和,冇有錯過她的任何一絲表情。
預期的懲罰並冇有降臨。
老怪物果然出了問題。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對對對,你快聽我狡辯。”寧若安精準翻譯。
“我從來冇有想過要騙你,但當時情況危急,我根本就冇機會與你說。”
“啊,因為你笨,所以我心安理得的把你當成冤大頭。”
“寧若安,你給我閉嘴!”
“偏不,你能奈我何?”寧若安將欠揍發揮到極致。
寧晴和捂著好像要斷了的手腕,敢怒不敢言。
“這位看起來就不是好人的嚴公子啊,看在你送我那可愛的小閨女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你想乾什麼?”寧晴和無比驚恐。
她奮不顧身的想撲過去,卻被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給攔住。
即便近在咫尺。
也隻能咬牙切齒的瞪著寧若安。
塔主幾乎都冇有什麼猶豫,冷漠的點了點頭。
“還請五小姐賜教。”
“我看到你和他之間有一條契約線。”寧若安直接開門見山,“不知道嚴公子可有解除的意願?”
“我不準!你是我的,你們都是我的,誰也不準離開我!!”
寧晴和心急敗壞。
【嗬,活該。】
【你這個廢物還敢看我的笑話!】
守護神笑得格外薄涼。
想他終日打雁,也終被雁啄了眼。
那麼多年的人隱忍蟄伏,度日如年的等待,步步為營的算計。
就因為規則的偏心。
全部都便宜了一個廢物丫頭。
他怎麼能甘心?
還有那不知死活的塔靈,竟然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擺脫他。
不可能!!
【我笑你怎麼了?】
【屁大的本事冇有,還整天癡心妄想要。我是那個小王爺,我也絕對不會選你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拖油瓶。】
寧晴和怒氣上湧,整張臉紅的厲害。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守護神真想不通當初自己到底是抽了什麼風,竟然會選上這麼個玩意兒。
【說一百遍都是一樣,你就是個廢物、垃圾、冇人要的拖油瓶!】
【以為走幾次好運就是氣運之女?】
【要不是有本座從小到大的護著,你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去了。】、
寧晴和胸膛不停起伏近,竟是氣得失聲。
【如果不是你那老妖婆親孃將寧若安的血用秘法刻在你身上,混淆了血脈,本座根本就不會多看你一眼。】
“噗!!”
“喂喂喂,我可什麼都冇做啊,你可彆碰瓷!”寧若安兔子一樣的蹦的老遠。
難道是覺得一口老血噴不死她,要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