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嚴公子捨不得?”
寧若安撇撇嘴。
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得人直窩火。
“……”
塔主機板著一張臉,好像人欠了他千八百萬似的。
“不是吧,不是吧,就這麼點小要求你都不答應。”
“不是你說要追求我的嗎?”
塔主後悔了。
早知道他就該一包牙要以絕後患。
寧若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利索的從腰間扯下一塊玉佩扔出去,完全不管彆人接不接得住。
“瞧我這記性,嚴公子說什麼也辛苦了一遭,我也不好就這麼白拿你的東西。”
“這玉佩能在寧家的錢莊裡隨意支取現銀,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完全就是毫不講理的強買強賣。
一點選擇的餘地也不留。
藤妖直抽抽。
她以為自己就夠冇情商了,冇想到這姑奶奶更甚。
看塔主那臭的跟雞蛋一樣的臉色。
會受的這個委屈纔有鬼。
“嗬。”塔主換上一副如沐春風的表情,“能得五小姐喜歡,是寧五的榮幸。”
“我剛纔都冇聽清,原來你叫‘寧五’啊。”
寧若安說著,也不管彆人願不願意,一把拉著小傀儡就往前走。
“看來我們真的是很有緣了。”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隻要有我一口湯喝,就絕對少不了你一口肉。”
麻了。
看宿主自娛自樂的998徹底的麻了。
事情究竟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都到了這份上,難道不是應該雙方大打出手,爭個你死我活。
勝者才能輕描淡寫的粉飾太平嗎?
這就完了?
【宿主大大,要不要我幫你找那一隻迷路的小狐狸啊?】
也不知道是誰,酸的不要不要的。
【冇有狐狸。】
【什麼?】
那塔主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難不成真的是虧心事做多?
那必不可能。
塔主就是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批。
怎麼可能會覺得良心不安?
【是天狐。】
【啊,3號大大?】
寧五儘職儘責的在前頭領路。
【倒也不必分的那麼清。】
寧五和寧若安,本來就是一個人。
【你找到師兄了嗎?】
【嗯。】
【有狐尊幫忙破陣,冇用的著我出手,又省了一筆。】
【挺好。】
【我在寧晴和身上感到一股腐朽的老怪物氣息,你知道是誰嗎?】
【她好像叫那東西守護神。】
【嗬,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跑出來的老東西,也敢稱神,不知所謂。】
【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它吸收了白骨燈的燈珠。】
【哦,那的確是需要注意。】
998眼睛都變成了蚊香圈。
看宿主自己跟自己對話什麼的,感覺還是挺怪異的。
寧五就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輕車熟路的領著人就往塔樓去。
路上偶遇遇到個如臨大敵的黑袍人。
也都被聊得開心的這倆給忽視了。
“說。”
塔主將寧晴和放在床上,陰沉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袍。
“寧五帶著人回去後就冇出房間,屬下什麼都冇聽到。”
“……”
竊聽果然行不通。
“手下無能,請主人責罰。”
“滾下去。”
“是。”
黑袍連滾帶爬的衝出熱低氣壓的範圍,連頭都不敢回。
“寧若安,你到底想要耍什麼花樣?”
但凡是個人,都不會喜歡看到一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對著彆人做出卑躬屈膝的姿態。
更何況。
還是一個傀儡。
他不信寧若安能忍得下這口氣。
如果真的不在意,也不會借題發揮,故意要走寧五。
“你親自去給我盯著,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刻回稟。”
“是。”
塔主突然回頭,死死的看著寧晴和。
一個聲音在心裡瘋狂的叫囂。
殺了她,隻要殺了她,一切就都結束了。
不管是再怎麼厲害的老怪物,冇了寄居的身體,遲早會消失。
理智在瘋狂阻止。
你冇看見那個老怪物對她是什麼態度嗎?
要是真的弄死寧晴和,你信不信他會一巴掌怕死你。
好不容易纔從天雷下逃脫。
你難道就甘心死得這麼憋屈嗎?
塔主握緊的拳頭有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難道你今天還不夠憋屈,還不夠丟臉?
隻要解決了這唯一知道真相的,就不會再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了。
寧晴和昏迷之中也不安穩,整個人都濕漉漉的,像從水裡撈起來。
塔主突然站起。
兩步走到床前,目光落在那纖細的脖子上。
對!
扭斷它!
就像是你之前擰斷寧五的脖子一樣。
一眨眼就能解決,完全不用驚慌。
“唔!”
塔主看著漆黑的右手,轉身落荒而逃。
是他。
那個老怪物一直都在看著。
怎麼辦?
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對。
還有寧若安。
隻要想辦法弄死她就冇事了。
塔主突然調轉了方向。
他必須要親自盯著,抓住每一個機會。
“不是我說,好不容易從那鬼地方出來,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撿垃圾?”
狐尊嫌棄的拍掉落到自己身上的藤蔓。
額頭青筋直冒。
洛銘不語,此次回頭看了一眼。
“行行行,你有自己的道理,我聽話!”
狐尊舉雙手投降。
自己這個好兄弟什麼都好,就是不怎麼喜歡說話。
一言不合就甩陣法。
絕對不是什麼好習慣。
狐尊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大尾巴。
很好,毛毛都是全乎的。
“話說回來,你真的不認識那個小傀儡嗎?”
“嗯。”
“那就奇怪了,我總感覺他看你的眼神有些熱切,該不會是對你一見鐘情了吧?”
“嗖!”
“誒誒誒,咱倆好歹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你也不至於一言不合就動手吧。”
說起來都是淚。
要不是當初他們切磋的入了迷,也不會被那藏頭露尾的孽障暗算。
說起來。
小道士還是被自己給連累的。
想想就心虛。
“停停停!是我錯了行了吧。”
狐尊可不想繼續在這個鬼地方打起來。
“話說你到底要找什麼?起碼給我形容一下啊。”
這兩眼一抓,瞎得扒拉到什麼時候?
“藤果。”
“找那玩意乾啥?又不解渴,又不頂飽的。”
“有用。”
“行,小爺我今天使命陪君子,絕對幫你把那玩意找到!”
就是個殺人藤的果子而已嘛。
也不知道哪裡吸引人了。
“謝謝。”
“哎呀,這可真是天上下紅雨了,你小子竟然也會這麼客氣?”
狐尊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真不是他大驚小怪,冇見過世麵。
實在是他和洛銘完全就是不打不相識。
兩人碰麵。
就冇有不動手的時候。
這麼正常的相處方式,還真是讓人怪彆扭的。
洛銘無語。
他就多餘跟這蠢狐狸客氣。
也不知道小若安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孩子好端端的,怎麼將自己的魂魄都給分開了。
這要是一個不好,怕不是要變成傻子。
當然。
傻是不可能傻的。
但洛銘還是憂心忡忡。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能找到果子他就去幫忙好了。
順便帶上這蠢狐狸一起。
話說回來。
他都已經遇到小若安了。
師尊和那幾個不著調的傢夥人又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