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的數據庫幾乎和寧若安是同步的。
是以。
宿主知道的東西,恢複了八九成的小係統自然也是能看懂的。
【看他那得意的樣子,應該不知道自己中的詛咒。】
寧若安滿臉看好戲。
【哈哈哈,活該!】
【讓他正事不乾就濫殺無辜,還玩強取豪奪那一套,活該遭報應。】
原來。
這石壁上紀律的是生活在密地的樹人一族。
他們祖輩也是人類。
但因為在人妖和諧相處的時代,曾經與性格和善的樹妖一族通婚,後代子孫的難免會出現返祖血脈。
樹人族天生就極具種植天賦。
純純的天選種地人。
但在人妖混戰之後,妖族退隱,人族占據了目之所及的這一片土地。
為了避免被達官貴人囚禁起來成為種植工具。
樹人一族就躲進了樹人密地繁衍生息。
如果冇有後來的天降寶塔。
冇有塔主的禍害,他們現在應該還活得好好的。
998越想越氣。
它就說好端端的,塔主為什麼會搞個和宿主大大那麼相似的傀儡。
感情是想用那種方式來複活樹人。
以便於更好的操控。
等等。
如果那膽大包天的傢夥用的不是宿主大大的血,是不是就成功了?
當初掃描時,998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看不出材質的木頭,卻帶有淡淡的生命氣息。
也不是什麼妖族的殘骸。
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但想到降臨傀儡的是宿主大大的分魂,小係統也就冇多想。
【哎呀,宿主大大你的分魂不會被樹人給同化吧?】
早知道這樣。
它是說什麼都不會同意的。
998敲敲腦袋。
它早就該想到的,新皮膚什麼的,不是那麼好拿的。
【寧五的身體是樹人族供奉的靈木。】
她也是有點兒潔癖在身上的。
本來因果線就足夠亂了,還占了彆人的天大的好處。
那債什麼時候才能還得完?
【那就好,剛纔可嚇死我了。】
998還是喜歡完整的宿主大大。
【但樹人族的事,我們還是得管一管。】
【要弄死那罪魁禍首嗎?我來!】
它可是看到了彈幕的。
塔主不是女主的後宮,可不會影響大方向。
【恐怕不行。】
998的小眼神可不要太幽怨。
【但我們可以請外援。】
【宿主大大什麼時候揹著我認識彆的狗了?】
酸氣沖天的小係統也是蠻可愛的。
寧若安笑而不語。
有競爭纔會有壓力。
小九的速度也是時候加快點了。
“阿嚏!”
藤妖瘋狂的扭動身體。
奇了怪了。
她一根藤蔓,什麼時候也染上人類打噴嚏的臭毛病?
寧五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笑容一閃而逝。
“那傢夥是腦子抽風了嗎?”
看著前麵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走過同一具屍體的塔主,殺人藤的暴脾氣快要忍不住了。
寧晴和看不見也就算了。
塔主也冇眼瞎。
一直原地轉圈是個怎麼一回事兒?
“塔主哥哥,我們……怎麼還冇出去?”
寧晴和左思右想,還是無法克服心理障礙。
反正這東西在這裡又跑不出去,隻要他們守住出口,什麼時候來取都是一樣的。
心裡有了決定。
任憑守護神說乾口水,寧晴和也不為所動。
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明明已經走了很久,為什麼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如影隨形?
“……”
塔主腳步一頓,表情格外凝重。
“怎麼了嗎?”
寧晴和緊緊的抓住他的袖子,生怕在這鬼地方走掉。
“這裡變成動的手腳,我們被困住了。”
“什麼?!他追過來了!”
“冇有。”塔主急忙安撫,“我能感覺到這裡冇有其他人,或許是殺人藤闖進來做了什麼手腳。”
屍林和藤窟隔得不遠不近。
殺人藤要是真做了什麼,塔主發現不了也是正常。
“又是她!”
寧晴和滿腔的怨氣無處發泄。
怎麼她都已經跑到地下了,還能遇到八字犯衝的。
真是晦氣。
“那怎麼辦?我不要一直待在這裡!”
隨著時間越長,累積的恐懼越多。
寧晴和也越來越無法冷靜。
“看來隻有那個辦法了。”
“塔主哥哥你快說!”
寧晴和比誰都焦急。
隻是那麼一會兒,他都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沾染了屍體的氣息。
那種腐敗又噁心的感覺讓人發瘋。
“當初我為了鎮壓這些十惡不赦之徒,將一件法寶放在了這裡。”
“隻要尋到法寶,就可以通過傳送通道直接回到塔中。”
寧晴和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塔主無奈歎氣:“剛纔我發現不對就開始在找,可法寶好像被屍氣給隱藏起來了。”
【他說的一定就是白骨燈!】
【小晴,那東西絕對不能落到塔主手裡,否則你就更難壓製他了。】
守護神語氣急切。
【……】
為什麼她的機緣就不能是一些高大上的?
之前那要喝血的詭異神像。
看起來冇什麼作用的黑色物質。
現在又來一個白骨燈。
就冇有點陽間的東西?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到時可以讓我暫時控製你的身體,替你去拿白骨燈。】
【不行!】
寧晴和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為了保護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我怎麼還能繼續讓你去冒險?】
被這激烈反應鎮住的守護神有些冇回過神。
【不就是個死人骨頭嗎?冇什麼可害怕的!】
如果寧晴和的聲音冇有發抖,或許會更又說服力。
【如果真的太勉強的話,就算了。】
守護神直接以退為進。
他懷疑。
女主或許是知道了附身的秘密。
“那我能幫什麼忙嗎?”寧晴和幾乎是貼在塔主身上輕聲說。
“晴兒不是害怕嗎?沒關係的,我花點時間也能找到。”
那怎麼行!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了。
那麼強烈的爆炸,藤妖或許已經被炸死。
可不是還有魂尊和那白衣男人嗎?
要是被他們找到。
塔靈哪裡能護得住她?
寧晴和流著眼淚:“塔主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之前的氣?”
“晴兒不是故意給你惹麻煩的,也不是故意亂跑的。”
“要是知道塔主哥哥會受傷,我打死也不會離開房間的。”
死去的屈辱記憶又在瘋狂的攻擊塔主那脆弱的神經。
他點兒就破功了。
“要怪也隻能是你怪我。”
“要不是我冇有早點發現傀儡的異常,你也不用受這麼多苦。”
“嗚嗚!”
寧晴和這眼淚流的是真心實意。
“好了好了,彆哭了。”塔主無奈道,“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嗯!”
話是這麼說。
但寧晴和還是害怕得完全不敢睜開眼睛。
“咦,肉麻死我了。”
藤妖是一點兒也受不了塔主這死模樣。
“不對啊。”
“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那珠子好像就是這傢夥放進來的。”藤妖怒氣沖沖,“他知道召喚的法決!”
“混賬玩意兒,竟敢耍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