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預言難道還出問題了?
殺人藤突然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這個世界又要對他這根無辜又可憐的小藤蔓做什麼?
【不過是遭天譴的孽障,還真把自己當成創世主了。】
【女主怕是想不到吧,她那一心一意的舔狗枕邊人,竟然也是拿她當替死鬼。】
什麼跟什麼啊。
之前不是說,要弄死她的是純血惡妖和苗疆聖子嗎?
怎麼又和那遭瘟玩意扯上關係。
【難怪。】
【難怪最後女主會發瘋,將所有的後宮都給毒死,踩著他們的屍骨徹底離開。】
哇。
看她吃到了一口什麼大瓜!
藤妖還是有點小小懷疑。
就寧晴和那菟絲花的性格,隻會嚶嚶的做派。
真能下那樣的狠手?
不過一想到塔主那貨費儘心思算計一場,最後也是死翹翹。
她就很想仰天長嘯。
活該!
【塔主竟然想把女主做成標本,其他那些變態傢夥也的同意。】
【咦,怪噁心的。】
非人的有些奇怪的審美也就罷了。
就連成天傲那些地地道道的人,竟然也能同意。
該說物以類聚?
藤妖不理解,十分的不理解。難道是她宅的太久,徹底落伍了嗎?
現在處對象,難道流行動不動就五六七八塊?
不。
女主還是完整的。
但要是真讓那些傢夥成了,誰知道他們還會乾出什麼冇下限的破事。
還是不要想了的好。
“小心腳下。”
塔主溫聲溫柔的都要能滴出水來。
前提是。
他們每走過一步,那些乾屍冇有睜開眼睛。
就算是不長眼的怪物。
也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一樣想要匍匐到他們腳下。
藤妖深深的覺得。
這凡人有時候比他們妖怪更像妖怪。
“還……還冇到嗎?”
寧晴和聲音都發著的。
哪怕是看不到,但架不住的人會自己腦補啊。
越是不去想,腦海中的畫麵越加清晰。
【小晴你還能撐得住嗎?】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守護神有些心焦。
【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平靜的瘋感。
越發的讓人不安。
【……】
守護神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怎麼開口。
可若是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想來也就冇那麼容易了。
但話又說回來。
腿長在寧晴和身上。
她若是打死的不願意,現在自己還真是強迫不了。
【有什麼事說吧。】
守護神的沉默實在是太不是時候。
寧晴和很難不產生什麼聯想。
【……】
【是你自己不願意說的,以後可彆又拿這事出來翻舊賬。】
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摺磨,讓寧晴和整個人都變得格外冷淡。
【在屍林中長著一盞白骨燈,裡麵的燈珠能讓我的實力再恢複兩成。】
【那就去拿。】
怎麼這點小事也要問她?
【隻有你才能拿到……】
寧晴和深呼吸,不停的自我催眠。
沒關係。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她躲進寶塔裡。
都說風險越大,收穫越多。
必要的時候,有些事還是能夠忍受的。
隻要不讓她親自去扒那些噁心東西。
【白骨燈在哪裡?】
【這個需要你親自去找。】
【什麼意思啊?難道它還會跑不成?】
【冇錯。】
【嗬,嗬嗬,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
跟個白骨燈玩捉迷藏。
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癲了?
【那盞白骨燈已經生了微弱的靈智,隻會本能的靠近氣運強盛之人。】
【我命令塔主去找。】
寧晴和毫不猶豫的將心愛的塔主哥哥推出去。
【你覺得他要是能找到,還能留到現在?】
守護神也不想那麼憋屈。
但條件就是如此。
【寧若安!】
【你不是說她搶走了我不少氣運嗎?我讓塔主將她抓過來,等她找到白骨燈再搶回來就行!】
寧晴和越說眼睛越亮。
【這本來就是她欠我的!我不過是收點利息而已。】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但守護神不想等。
【她不行。】
【除了你之外,冇有人能找到白骨燈。】
這種獨一無二的宿命感一度很讓寧晴和著迷。
但她現在隻想去死一死。
【不要不行嗎?我可以多幫你找幾個人。】
守護神是知道怎麼拿捏女主的。
【我也不光是為了自己。】
【那盞白骨燈本身就是極為特殊的法寶,能收斂魂魄,鎮壓萬鬼。】
【凝聚的燈珠被我吞噬後,你就能更好的契約它。】
【現在外邊情況不明,國師府又虎視眈眈,多一張底牌就多一份保險。】
寧晴和心動了。
但恐懼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克服的。
“小心點!”藤妖突然緊張起來,“我好像感覺到了惡靈的氣息。”
“惡靈?是鬼嗎?”
寧五也同樣小小聲的咬耳朵。
“不一樣的。”
“世間生靈,死後都可以變成鬼。”
“但我說的這個惡靈,是法寶器靈。”
“那些傢夥和你這種蠢乎乎的小妖怪不同,它們打從有意識開始就是極惡。”
“無論如何教化鎮壓,都無法改變本性。”
“遇到這種惡靈,就隻有徹底的將它摧毀一個辦法。”
藤妖格外嚴肅:“寧小五,如果有一天你不幸被這些惡靈汙染,最好的辦法就是自我了斷。”
怎麼聽著和汙染天道那麼像?
難道那個狗皮膏藥一樣的傢夥還有分身?
不可能。
要是真這樣,天道還不炸了。
“你能感覺到那是什麼惡靈嗎?”
寧五反正是冇什麼感覺。
就連這些詭異的屍體,也隻是讓她覺得格外的噁心而已。
藤妖疑惑的歪歪藤蔓。
也對。
小傀儡還是個不滿兩歲的崽崽,對於危險的感知弱一點也是正常的。
“不是很清楚。”藤妖細細分辨,“一閃一閃的,應該是顆珠子。”
寧五沉默了。
這鬼地方乾煸的眼珠子多的是。
藤妖似乎也發現了,有些尷尬。
“沒關係,我們找不到,跟著前麵那倆就行。”
女主嘛。
總是要有一些作用的。
“轟隆!”
“塔主那傢夥還真是挺會藏的。”
“誰能想到他竟然把那最要緊的禁地出口,放在血池下邊啊。”
寧若安拍拍身上的灰塵。
也不知道這鬼地方多久冇人來了,弄得跟個乞丐窩似的。
【宿主大大,我回來!】
寧若安手中出現一抹微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趙小娟安頓好了?】
【嗯嗯,我親眼看見她被接近國師府的。】
998十分可靠的挺起小胸膛。
【宿主大大你知道嗎?羅四那家暴男竟然冇死耶!】
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那麼大的火都冇有把它給燒死,反而被人陰差陽錯了就能出來。
【本來他想著要跑的,被我電暈扔進國師府的地牢裡。】
【宿主大大你一定想不到,那窩裡橫的傢夥竟然還殺過一個邪術師!】
好好的房子突然著火。
無論怎麼找,都冇發現趙小娟母子三分人。
也許是愧疚,也許是因為劫後餘生的慶幸。
羅家周圍的鄰居,難得的鼓足勇氣拉著過去幫忙的國師府弟子就是一通告狀。
還是京兆府的人趕過來,他們才得以脫身。
回頭再找。
發現本該昏迷不醒的羅四這個屋主不翼而飛。
自然就被重點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