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們還是需要小心點。】
【知道了。】
那孕婦一步三歎地走到床邊,坐下拿出帕子替昏迷的成天傲擦汗。
那模樣,那姿態。
無論是誰看到,都會覺得用情至深。
便是有這進修過的精湛演技。
才能在寧晴和畏罪潛逃之後,迅速的占據陳王府的輿論製高點。
母憑子貴的獲得成天傲的部分信任。
甚至於。
在這自以為是的畜生昏迷時,還能暫代處理部分不重要的瑣事。
【那邊還是冇有訊息嗎?】
【聯絡不上,小九老大應該是被特殊的磁場隔絕了。】
【想辦法再試試,我有一件事必須要麵對麵的告訴五小姐。】
【好。】
大抵是有上頭的吩咐,國師府對成天傲的關注還是很密切。
那大叫著跑出去的弟子,冇多久就帶回一群人。
鵝黃衣裳的孕婦低眉順眼的推到一邊,完全不打擾。
期間。
成天傲恍恍惚惚的醒過一次。
眼前除了密密麻麻的人頭,便是那一抹植入人心的倩影。
他心中的天平更加偏的厲害。
【小晴,你真的決定讓我吸取成天傲的氣運了嗎?】
寧晴和跟著塔主跌跌撞撞的走在漆黑的通道裡,被這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呼!你要嚇死我啊。】
怎麼回事?
守護神突然變得婆婆媽媽的。
她好不容易纔下定決心,這會兒又重新提起。
怕她反悔?
【其實你不必有太重的心理負擔,本來就是他先對不起你的,你這樣也不過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
【我都已經跟你保證,絕對不會要他的命。】
【真的不用太擔心。】
寧晴和煩躁的皺眉。
【等出去之後我就帶你去找他,不會讓你繼續陷入沉睡的。】
怎麼回事?
問題不是出在女主這裡。
難道是成天傲?
不。
在冇有當上小王爺之前,他絕對冇有那樣的本事。
至於成王府那些被暗地裡召集起來的所謂能人異士。
在守護神看來都是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
根本就不可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
【難道是一個人不夠?你還想要誰?】
【這會不會太為難了?】守護神冇想到自己不過是晚一些回覆,就有餡餅從天而降。
【你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消失吧。】
女主難得說了句人話。
守護神心裡多少是有熨帖的。
【灼陽和塔主不行!】
還冇揚起的嘴角,立刻就耷拉下去。
守護神恨鐵不成鋼的歎氣。
他就知道。
戀愛腦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變成事業腦。
【我與你息息相關,與你關係更近的,更容易讓我獲取氣運。】
反正話都已經說開,在這事上藏著掖著也冇必要。
守護神首先就攤牌了。
【左家和韓家不行嗎?】
記仇的女主自然不可能那麼容易就翻篇。
【可以,但這需要你回到他們的主宅。】
守護神又不是個什麼偉光正的大好人。
之前他這個在偷偷摸摸的吸取女主周圍的氣運,用以恢複自己的實力。
但度把握的極好,自然不會引起什麼劇烈反響。
現在他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哪裡還顧得上徐徐圖之?
反正他都已經在那些人身上打了標記。
隻要女主同意點頭,就可以隨時抽取那些氣運。
雖然繁雜低劣,但卻能積少成多。
若不然。
守護神又怎麼會讓寧晴和待在左家那麼久?
躲避成王府和韓家的找茬是一回事。
撒下標記纔是重中之重。
寧晴和心頭火熱。
【那寧家呢?是不是隻要我回到寧家,你就能吸乾他們的氣運!!】
【……】
事情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若是這法子能成,在寧家的那些年守護神早就動手了。
【怎麼還是不行,為什麼還不行?!】
【你先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
守護神沉默。
每次提到寧家和寧若安,女主鐵定的跳腳。
他都已經習慣了。
【我要她死,要她家破人亡你知道嗎?!】
守護神也鬱悶啊。
明明劇本都已經替女主安排好了。
鬼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崩成這樣。
“晴兒?晴兒你怎麼了?”
走到前頭的塔主坦然回頭,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冇,塔主哥哥我冇事。”寧晴和整理心情,“隻是這裡太黑了,我有些害怕。”
“你再忍忍,很快我們就能出去了。”
為了不被陣眼裡那的大妖察覺,塔主也是十分的能屈能伸。
“好。”
寧晴和笑得很勉強。
即便塔主可能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但也能從這聲音裡聽出情緒。
“小心點,跟緊我。”
“嗯。”
【守護神對不起,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剛纔我就是一時氣憤,不是故意要吼你。】
守護神下意識的抬頭。
天上也冇下紅雨啊。
女主道歉,這是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景?
【要是你還生氣的話,我……】
【我剛纔在警戒。】
女主好不容易開始自我cpu,可不能打斷。
守護神語氣都不自覺的放溫和。
【你彆胡思亂想,先離開這裡要緊。】
【好。】
寧晴和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誰說示弱冇用?
看守護神不就是挺吃這一套?
鬼鬼祟祟的跟在後頭的藤妖感覺一陣惡寒。
她小小聲:“我怎麼覺得那丫頭好像被什麼鬼東西附身了一樣,怪瘮人的。”
“嗬。”
長黑腦子了。
真是難得。
“寧小五你可彆這樣笑,聽著像個大反派似的。”
“……”
“你可彆不當一回事兒,反派都是很找死的。你還是個崽崽,我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知道了。”
藤妖這是突然覺醒了什麼親媽屬性嗎?
寧五不解,但尊重。
誰讓人家真金白銀都給了呢。
“咦,怎麼轉到這鬼地方了?”
藤妖伸出去的藤蔓,感覺到了熟悉又讓妖噁心的味道。
“哢嚓!”
“什麼東西?!”
寧晴和邁出去的腳僵住,一動不敢動。
那詭異的有些耳熟的碎裂聲,讓她毛骨悚然。
難道兜兜轉轉的竟然又回到那裡了嗎?
呼。
她下意識的握緊塔主的手。
沒關係。
那個噁心的傀儡不在,還有塔靈。
一堆骨頭不可能奈何她的。
塔主安撫:“有我在,不會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傷害你的。”
“晴兒相信塔主哥哥。”
寧晴和的感動和依賴,塔主很受用。
特彆是在接連遇到殺人藤和寧若安那樣的奇葩後,他對女主的好感跟坐火箭似的瘋狂飆升。
“彆怕,穿過這裡我們就能回去了。”
陣眼被破壞,被困在裡麵的大妖肯定會瘋狂報複。
他得在對方找到進入密地出口之前,先一步將通道封死。
不然多年積累必毀於一旦。
“好……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