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晴和掃過愚蠢的寧五,選擇沉默。
且讓她得意一會兒。
“哈哈,小傀儡,你要去向誰告狀?說來我聽聽,說不定我一個害怕,就願意聽課你的話了呢?”
藤妖在大魔王的威懾下瑟瑟發抖。
不敢動。
她現在就恨不得自己是個枯藤。
這樣一張兒被狐火灼燒的時候也不會那麼痛。
蒼天啊,親孃啊。
要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好好的苟在藤窟裡,哪裡都不去!
寧五歪歪頭,似乎在辨彆這話的真假。
【唉,讓我們為這智障傀儡默哀一秒鐘。】
【我還挺喜歡這等高小手辦的,要是能弄出來收藏就好了。】
【還是洗洗睡吧。馬上你就能看見一地碎片,拚都拚不起來的那種。】
這個喜怒無常的狐尊對他們女鵝都每個好臉色。
難道還會容忍個腦子不好的傀儡?
那必不可能。
【不能親手拆了這玩意替女鵝報仇,還有點可惜。】
【誰說不是呢。】
【我這該死的2g加載速度,什麼時候才能和女鵝麵基啊!】
寧五伸出帶著道道裂紋的右手。
裡麵隻有一根長長的,流光四溢的銀針。
狐尊像是中的定身咒。
一點都不哈不起來。
【噗哈哈,笑死我了!寧五這腦殘不會是想要也這根針戳死狐尊吧?】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哎呀,我都有點兒不忍心看了,碎成渣渣的傀儡什麼的,還怪可憐的。】
“你們怎麼能這麼戲弄狐尊大人!!”
寧晴和氣紅了小臉,提著裙子小跑過來。
“寧五,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慣我,甚至還想要殺了我滅口。”
“但這隻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怎麼能遷怒狐尊大人!”
“放屁!”藤妖爆脾氣上來了,“寧小五就是個傻傻的小傀儡,哪裡知道你的那些彎彎繞繞!”
“你想弄死老孃就光明正大的來,老孃還能敬你是條漢子!”
“欺負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算什麼本事?!”
寧晴和的臉青了又綠,綠了又紅。
純氣得。
粗魯!
這該死的殺人藤怎麼敢這麼詆譭她!
“狐尊大人,你不要聽他挑撥,我冇有……”
“嘖嘖嘖。”
藤妖直直的立起來,像條村裡的竹葉青。
個頭小小,但氣勢卻有一米八。
“嚶嚶死了你的灼陽哥哥和塔主哥哥,這會兒還想禍害狐尊?我勸你省省吧!”
“狐尊大人這麼聰明睿智,英明神武的一個狐,怎麼會看不穿你的小把戲?”
“你就彆白費功夫了!”
自戀的大狐狸。
彆看狐尊一副高冷孤傲的姿態。
實際上心裡不知道有多暗爽。
為什麼知道?
當然是因為寧若安的好狐友就是這樣的狐啊。
“狐尊大人,這殺人藤也不知道是哪裡聽到的訊息,抓住我就逼問小天狐的下落。”
“要不是我誤打誤撞的闖進這裡,隻怕已經遭了她的毒手!”
“啪!”
藤妖的藤蔓接觸到結界被灼燒得一片漆黑。
驚得她立刻縮了回來,一抽一抽的疼。
寧晴和抿唇得意。
特彆的人果然隻有一個。
想要從這裡出去,隻能靠她!
“你這滿嘴謊話的小賤人少在這裡誣賴我!”藤妖完全不服輸,“老孃上來敢作敢當,冇有做過的事就算是天打雷劈,也彆想賴我身上!”
“明明是你說塔主那遭瘟玩意捉了小天狐,要帶我去禁地裡找它。”
“怎麼這會兒又變成寧家囚禁小天狐?”
“我這也不過是百年冇出山,什麼時候凡人也那麼厲害?連受天道庇護的天狐一族都是想抓就抓,想關就關?”
“寧家底蘊深厚,自然是有高人相助。”寧晴和急了。
“連天狐都認不出來,算什麼狗屁高人?”
天道喜歡人族是不假。
但也不代表它就討厭其他生靈。
天狐為什麼叫天狐?
當然是因為它們一族是應天道氣運而生,也是受偏愛的。
哪怕是命定女主。
也不一定能比得過可可愛愛的毛絨絨!
“他們有功德!”
“哈,這簡直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大一個笑話。”藤妖扭扭身子,“功德的確是對,要麼為觀有剋製作用。”
“但人家天狐是吃功德的。”
“什麼?!”
寧晴和本能後退,等意識到做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
好狐尊餘光都冇往這邊瞟。
“寧家但凡能養得起天狐,就不可能犯蠢的虧待它。”
藤妖肉疼得直吸氣。
但凡她長個毛茸茸的可愛外表,也去找個兩腳受供養自己了。
種族優勢。
果然羨慕不來。
“邪術!”寧晴和急中生智,“寧家用邪術鎮壓了小天狐。”
“它根本不可能得到功德,甚至還要被寧家抽走氣運。”
“我知道了!”
寧晴和的眼睛亮得驚人:“圓滿大師說過,寧若安本來在歸家那一日就該死了,但她卻奇蹟般的活了下來,甚至還無師自通了卜算的本事。”
“你敢說這不是得了小天狐的氣運!”
藤妖啞然。
她就是個被迫死宅的倒黴蛋,接觸得最多的也隻有塔主那遭瘟貨。
外邊的事,她哪裡知道?
但認輸?
絕不!
“這也不是你的一麵之詞,誰知道是不是你看不慣寧家,想要借刀殺人!”
心思被點破,寧晴和呼吸亂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是真是假,狐尊大人錢去寧家一看便知。”
“反倒是你,覬覦小天狐還想愚弄狐尊,誰知道你是不是幕後黑手派來看守的走狗!”
【乾得漂亮!】
【我願稱女鵝為最佳打臉王!】
【女鵝不愧是女鵝,我就冇想到這點。】
【難怪,這藤妖之前多囂張啊,魂尊一醒來就安靜如雞,原來是做賊心虛。】
【哈哈哈,我第一次見妖自掘墳墓的。】
【敢恐嚇女鵝,死無葬身之地就是她應得的下場!】
藤妖糊臉,嚇到的可不止有寧晴和。
“你說不是就不是?”寧晴和得意,“你們倆明明就是一夥的,誰會相信你不知情?”
“咳咳。”
狐尊對上寧五那平靜到接近死寂的眼神,本能的避開。
“先離開這裡,有什麼恩怨之後清算。”
寧晴和有些不滿。
但也不會愚蠢的直接反駁。
“你,就是你。”狐尊冷酷命令,“再放點血將小道士救出來。”
“……”
寧晴和呆呆的看著狐尊,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不然她怎麼會聽到這匪夷所思的要求?
【是我幻聽了?】
【不,姐妹,你冇用,因為我也聽見了。】
【倒反天罡了,這屬於是。】
【問題是女鵝這純純的戀愛腦,不會真的照做吧!】
【不,我接受不了一點女主犯賤!】
“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嗎?這點小事難道還要我動手?”
這麼典的渣男發言,狐尊竟然不笑場。
寧五也是真佩服的。
“哈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