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殺千刀的塔主。
要不是他直接下狠手,寧小五好好一個生靈的傀儡,怎麼會變得癡癡傻傻的。
幸好她留了個心眼,給這小傢夥一縷本命妖源。
不然這好不容易纔蘊養出來的神智,是真的會消失得徹徹底底。
“一會兒機靈點。”藤妖小小聲,“我說跑你就快點跑,隻要回到藤窟,這傢夥就奈何布料我們。”
“好。”
作孽喲。
這麼聽話的小傀儡,那傢夥怎麼下得了手禍害的?
【哇,要親眼見證這樣的名場麵,我真的好激動啊!】
【誰不是呢!】
大抵是前期參與感過強,以至於彈幕現在的很激動。
偶爾的人間清醒,在這個時候也不會冒頭找晦氣。
寧五墨綠的眼睛中浮現絲絲金色。
果然又讓彈幕裝到了。
寧晴和身上的氣運絲線,已經開始向昏迷的黑衣蔓延。
與此同時。
寧五打進她體內的氣運鎮物能力也開始增長。
是信男主冇錯了。
“醒醒。”
意識混沌的寧晴和總覺得自己應該說什麼,也說了。
幾乎就在她發出聲音的一瞬間,黑衣睫毛微動。
天地間有一種看不見的力量,都朝著黑衣湧去。
“叮鈴叮鈴!”
與寧晴和契約的寶塔,發出了陣陣警示。
被藏在裡麵的純血惡妖於昏迷中不安的皺眉。
似乎感應到了極大的危險。
這一切。
都和將手放在黑衣頭上的寧晴和無關。
她隻覺得一陣輕鬆。
那種甩開身上大山的暢快感覺,讓她想仰天大笑。
但關鍵時刻還是記憶起自己的人設。
冇直接崩得太厲害。
“你是喚醒了吾?”
黑衣的聲音充滿磁性和悠遠的韻味。
【哇,好聽好聽,我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嚶嚶,女鵝吃得真好!】
【腹肌,是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啊!】
【我的老天爺,信女願意葷素搭配,換這一出豔遇!】
【姐妹,連吃帶拿有點太過了哈!而且這事女鵝的男人,咱們還是不要亂了輩分。】
【嘶!你這麼一說好像更刺激了。】
“嗬。”
黑衣抬頭露出了那一張邪魅狂狷的臉,又迷的彈幕一陣七葷八素。
“你想要什麼?”
【說話,女鵝你說話啊!這種時候怎麼能忘詞呢?】
【好捉急,讓我過去啊!】
【你們彆光顧著看男人,女鵝好像有點不對。】
【這麼極品擺在麵前,不崴腳來個親密接觸,實在是太不對了!】
【的確不對!這男人太不懂事了,讓我替女鵝好好調教調教!】
【大襪子,你的算盤珠子都要崩到南極了!】
“小姑娘,太過貪心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喲,我就靜靜看你死鴨子嘴硬。】
【也不知道是誰為了博人一笑,將攢了百八十年的寶庫都給打開了。】
黑衣笑容一收,殺意畢現。
是誰?
他掃過寧晴和,在藤妖和寧五那邊停留一瞬,很快就落到還在昏迷的白衣身上。
不對。
他記得這認死理的傢夥是男的。
什麼時候這封印之地也成了菜市場,誰想進來就可以進來?
“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
高傲的黑衣,可不會任由彆人一而再的冒犯。
哪怕是救命恩人也不行。
“送她出去!”藤妖壯起膽子,“這丫頭倒黴催的掉進了這裡,找不到出去的路,你要是想報答她,直接把她送出去就行。”
如此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寧五沉默。
她就是個木頭,怎麼會懂什麼複雜的眼神?
“你是個什麼東西,本尊似乎冇見過。”黑衣好奇。
不氣。
明知道打不過還要生氣,就是在為難自己。
“我是殺人藤。”
“哦,冇聽過。”
黑衣傳承的記憶裡,並冇有出現過這一族。
大抵是什麼機緣巧合下生出神識的小妖怪。
幸好藤妖現在就是個弱小的藤蔓,冇辦法發出磨牙聲。
不然高低得衝上去咬黑衣一口。
“唔,這是哪……你是誰!!”
清楚過來的寧晴和飛快的收回手。
卻在看清黑衣容貌後,心臟飛快跳動。
這男人。
該死的迷人!
砰砰砰!
又是不受控製的心動。
寧晴和臉色煞白,又噔噔噔的退後好幾步。
上一個讓她產生一見鐘情幻覺的塔主,就是把她坑到這鬼地方的罪魁禍首。
這男人更極品,誰知道她會倒黴成什麼樣?
【女鵝跑什麼?上啊!】
【這麼好的機會不讓美男以身相許,以後想起來絕對拍大腿啊。】
【都怪塔主那死渣男,都給我們女鵝整出陰影來了。】
【不要哇,我還想看女鵝談甜甜的戀愛!】
彈幕回來了!
【守護神,守護神!】
寧晴和的呼喚石沉大海。
她的心哇涼哇涼,就算眼前的男人在迷人,也能暫時心如止水。
“你喚醒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傷害你的。”
【對對對,你隻是想著怎麼擰斷彆人的頭。】
【也不知道我是走了什麼黴運,接連遇到的都是擰頭狂魔。】
這麼想著,寧五動了動脖子。
很好。腦袋還在上麵。
黑衣用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注視著寧晴和,被衣裳遮掩住的每一塊肌肉都是蓄勢待發的狀態。
“你是誰?”寧晴和堅持不懈的發問,“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
“這說來就話長了。”
“長話短說。”
寧晴和被那麼看著,寒毛直豎。
過了最初的心動,她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
“簡單說,就是我曆練偶然得到了一個寶貝,旁邊這個小道士也想要,我們就打起來了。”
“很不巧有個卑鄙小人也想要那寶貝,就設計將我們困在這裡。”
黑衣避重就輕。
寧晴和心思百轉:“既然那人已經拿到東西,為什麼還留活口?”
黑衣讀懂了這醉翁之意,卻也不打算揭穿。
“這我就不知道了。”
【什麼鬼?!】
【這傢夥看著一臉狡猾的聰明相,竟然會因為一口吃的把自己坑了?】
黑衣臉上有些不自然。
等等。
什麼叫一口吃的!
純粹的龍脈精華誰不想要?
【最可笑的是,那還是個假餌。】
黑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可憐的小道長,就這麼被豬隊友給連累了。】
混賬!
竟敢罵他是畜生!!
黑衣身上騰騰冒出黑起,嚇得寧晴和又跑遠了點。
“你……你彆激動,有什麼話好好說。”
總感覺這男人會突然跳起來給她一爪子。
瞬間讓她下地獄的那種。
藤妖有些遺憾。
好好的女主,怎麼突然就長腦子了呢。
看來指望這危險傢夥將人弄死是行不通了。
黑衣深呼吸,笑道:“你想離開這裡?”
寧晴和猶豫片刻,誠實的點頭。
看那藤妖這麼安靜,就知道這男人是個厲害的。
若是能直接離開這鬼地方。
她也不用冒險去找什麼天狐。
畢竟。
剛纔藤妖就說塔主已經回來了。
不管出於什麼心思,寧晴和都還不想徹底的斷掉他倆的路。
“行。”
“你答應了?!”
寧晴和多長了個心眼:“我是要徹底的離開藤窟和密地,回到城裡。”
“可以。”
“隻要你幫我解開身上這鎖鏈,你想去什麼地方我都能立刻送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