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抖了抖耳朵,繼續比劃。
『小大師你有冇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鬼鬼祟祟的。
不會吧。
還真有那麼重口味的老鼠,喜歡吃殺人藤蔓?
勇士啊。
白無常隻想想就牙疼。
【女鵝加油,馬上就能出去了!】
寧若安挑眉。
果然什麼場合都缺不了女主。
嘶!
小祖宗怎麼突然笑得可可怕怕的?
白無常警惕的環顧四周,抱緊弱弱的自己。
總覺得有誰要倒大黴。
【一點點,隻差一點點,女鵝努力啊。】
寧晴和翻了個大白眼。
一開始彈幕那麼說的時候,她還十分熱心的挖呀挖。
可每次都是億點又億點。
要不是不想就這麼被埋死在肮臟的地下,她直接就擺爛了。
【女鵝彆喪氣,咋們在努力一下。】
【加油,加油!女鵝你是最棒的,在堅持一下就好。】
【可都閉嘴吧,冇看見女鵝已經這麼累了嗎?還唧唧歪歪的煩人!】
【嗬嗬,我們和女鵝說話關你屁事!】
【女鵝都冇說我們,你在那嗶嗶什麼?顯得你能耐!】
【喲喲,這就破防了?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你們管得著嗎?】
彈幕一言不合,又吵起來了。
灰頭土臉的寧晴和努力深呼吸,苦大仇深的用匕首挖泥土,嘴裡不停呸呸呸。
可老天似乎都見不得她安寧,守護神的質問接踵而至。
【你怎麼知道那裡有暗道?】
寧晴和頭皮發麻,恨不得自己就是個聾子。
【怎麼?現在是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
守護神冷笑連連。
果然不愧是自私私立的女主,藏著秘密,還喜歡演戲。
【我冇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是太害怕摔倒了,誤打誤撞才找到那裡的。】
【是嗎?】
守護神明顯是不信的。
是。
女主被困洞穴之時的慌張不似作假。
可這也冇有持續多久。
很快她就機緣巧合的跌倒,發現那不知道被隱藏了多少歲月的通道。
更是好運的在裡麵找到了簡陋的地圖和防身匕首。
好運的順著通道來到了這裡。
守護神能清楚地感覺到藤果散發出來的氣息。
可越是這樣,她越發不完。
僅憑女主現在的氣運,根本就不可能這般順利。
當然。
世事無絕對。
若是寧家或者寧若安一朝暴斃,那被搶回去的氣運自然會倒流。
但這根本就不可能。
【當然了,你可是我的守護神,我怎麼可能騙你呢?】
寧晴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已經做的那麼隱蔽,竟然還是讓守護神起疑。
好在彈幕這種東西旁人想破腦子也想不到。
否則守護神一定會和她翻臉。
這個時候鬨脾氣,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我知道這次是我連累你了,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想辦法尋找更多的天才地寶,幫你恢複修為。】
寧晴和好脾氣的畫大餅。
【以後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絕對不會再給你惹麻煩。】
守護神最初也是不願意寧晴和跟灼陽走的。
這其中固然有小心思,但也的確是開口阻止。
寧晴和冇聽,現在自然理虧。
冇等到守護神的迴應,她也隻能裝作很忙的用匕首挖泥土,爭取早日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此地十分危險,你務必要小心謹慎。】
冇有正麵迴應,但也冇有惡語相向。
寧晴和稍稍放心,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我知道了。】
白無常邊看打得天崩地裂的塔主和殺人藤,一邊留意那沙沙沙的聲音,卻一無所獲。
難道真是他熬夜太多,出現幻覺了?
咦。
怎麼又有了?
聽著還挺近的。
白無常仗著外人看不見自己,直接整個鬼貼到地上。
寧若安眼睛都懶得轉。
小白還是這麼活波又有好奇心,挺好。
“哈!”
是光!
寧晴和控製不住地小小聲驚呼。
她手心都磨破皮了,好在總算是找到了出路。
那個被困死在地道裡的倒黴鬼,倒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快快,女鵝快出去!趁著現在殺人藤還在沉睡,咱們摘了藤果就走!】
偷傢什麼的,想想就刺激。
【女鵝你千萬要小心,絕對不能驚醒殺人藤!】
【天殺的,我乖乖軟軟、漂漂亮亮的女兒變成了個小臟貓,真是心疼死我了。等出去了女鵝你絕對不能放過那個該死的傀儡!】
【那就是個不聽話的危險玩意兒,就該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哼,真是便宜她了!】
彈幕不是冇想過要折磨寧五。
可他們也害怕這腦子有問題的傀儡又發瘋,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他們女鵝。
【剛纔女兒一些我擔心的要死,現在又覺得有些遺憾。】
【是啊是啊,我們期待的美男一個都冇有,就剩地道裡的兩件破衣裳,真是晦氣!】
這樣的劇情,這樣的場景。
合該搭配一出美就英雄,以身相許的戲碼纔對。
【急什麼?隻要女鵝冇事,美男什麼的遲早就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斯哈斯哈……我還挺期待的。】
寧晴和隻掃一眼就不再留意。
反正彈幕有時也會說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她直接忽略就行。
現在她是什麼風月心思都冇有了,隻想快點遠離這是非之地。
她發誓,等出去後她就一直待在京城,說什麼都不出來!
仔細想想。
每次她一離開,總會遇上些倒黴事。
就算有什麼收穫,也絕對會受一番皮肉之苦。
想想都晦氣。
“瘋女人,你不要命了!”
塔主仗著藤果在手,拚了命的催動黑色碎片。
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碎片的威懾力越來越弱。
甚至於。
殺人藤冒出自傷八百,也能讓塔主同樣遭罪。
“少廢話,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殺人藤可是極為霸道的。
一株殺人藤占據的領地當中絕對不允許出現其他的植物。
不管是不是同族。
敢靠近都隻有死路一條。
偏偏這該死的塔主竟然仗著她體弱,幾次三番的挑釁,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
之前粉絲太平也就罷了,殺人藤也需要時間恢複。
如今都撕破臉,也冇必要再裝模作樣。
反正今天絕對是要死一個的!
“不可理喻!”
塔主又一次被逼退,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真的要用藤果嗎?
他等了那麼久,是真的捨不得啊。
可若是不完全催動黑色碎片,就憑殺人藤這發瘋一般的打法,他遲早也要在受傷。
“小祖宗,要不我去添把火!”
白無常見機不可失,十分的蠢蠢欲動。
“咦,我能說話了?”
什麼符咒時間那麼短?這不像是小祖宗的風格啊。
“誰?!”
白無常急忙捂住嘴巴。
他就小小聲的說了一句,不會那麼倒黴吧?
“砰!”
“啊……這是什麼鬼!”
寧晴和被泥沙和乾枯的藤蔓砸了個結結實實。
“呸呸呸!”
她活像條被拋上岸的鹹魚,兩隻胳膊搭在出口不停喘氣。
“你是誰!”
殺人藤大怒。
竟然有人在不知不覺中挖了條地道,還直通她的大本營。
簡直就是啪啪啪的打她的臉!
寧晴和僵硬的抬頭,蔓延驚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