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炮灰攪和在一起,絕對是想要害女鵝!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死彈幕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都那麼就了還冇跟女鵝連上?拖拖拉拉的,我一定要投訴死它!】
彈幕那種從骨子裡冒出來的恐懼,連他們自己都還冇察覺。
“哦?那你拿出什麼東西呢?”寧五蹲下,“先說好,我對你身上的那小玩意兒可不感興趣。”
“你……你知道……”
“噓!”寧五低聲笑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哦。”
【騙,騙人的吧!】
【嗬,嗬嗬……傀儡一定是在騙白枝那小蠢貨,一定是的!】
【對……對啊,女鵝和大豬蹄子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一個木頭人怎麼可能知道?】
【你們彆一驚一乍的,我看這傀儡就是在套話,無非就是想從白枝身上多拿好處。】
【冇錯!你們彆忘了這傢夥演技,可是把那大豬蹄子都騙過去。】
“那……那你想要什麼?”
“我身上真的冇有其他的東西了。”
白枝之前真的不是在耍心眼。
但她連彈幕為什麼會出現都不知道,更不曉得如何將彈幕給取走。
“噗嗤,你還真相信啊?”寧五笑了。
“啊?”
白枝懵懵的。
這話什麼意思?
“你身上已經冇有什麼東西了。”
“可你剛纔不是說我身上還有寶物嗎?”白枝不解。
“要是不那麼說,你早就被塔主一巴掌拍成血霧了。”
人家那耐心,可是女主限定的。
不過就算是女主,隻要冇了利用價值,下場也不會比扔進去填血池要強多少。
“嗚!”白枝渾身抖了抖,“那……那我該怎麼辦?”
這奇奇怪怪的寧五雖然看著可怕。
白枝直覺她現在不會想要殺死自己。
不然也不會在她麵前暴露這麼大一個秘密。
“等。”
“等什麼?”
白枝害怕的要死,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陰森森的恐怖地方。
“等塔主過來。”
“不,不不不!我不要見他!他會殺了我的,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小動物的直覺總是最準的。
哪怕塔主披上了溫和的皮囊。
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白枝就怕的要死。
現在就更害怕了。
“冇有塔主的指示,冇有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可是之前那個男人已經逃出去了啊!”
白枝記得很清楚。
“你怎麼確定他離開了?”
“咕咚!”白枝抱緊弱小的自己,“他……那麼厲害,也……也被抓住了嗎?”
要是真的那樣,自己不是死定了?
嗚嗚!
她怎麼這麼慘啊?
【煩死了,這炮灰到底什麼時候才死?】
【我嗑的瓜子都準備好了,就這?】
【真是掃興!】
【你們這些傢夥到底在狗叫什麼?】
【一群反社會的渣子,怎麼不來道雷劈死你們!】
彈幕又吵了起來。
【不管這倆炮灰有什麼小心思,等大豬蹄子哄好女鵝,他們也是難逃一死。】
【這纔對嘛。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英雄來救人啊,死亡才應該是常態!】
【你們說小白臉要是知道他的傀儡竟然敢騙他,會怎麼收拾這倆傢夥呢?】
【哈哈哈,我都開始期待了!】
白枝渾身一抖,突然爬起來,拔腿就要往外麵跑。
“嘭!”
都還冇看清眼前發生了什麼,她就被彈了回來。
要不是寧五突然伸手攔了一下,白枝隻怕已經掉進血池裡,成了落湯雞。
“這……這是什麼東西?”白枝喃喃。
“結界。”
白枝沉默。
她當然知道這是結界。
在她離開家前,國師府弟子就在鎮子裡佈置這種東西。
好像說是預防妖怪偷襲的。
那會兒看到淡金色的光芒,白枝隻覺安心。
現在卻滿心絕望。
“怎……怎麼會這樣?”
“在感應到外人闖入,塔主就已經開啟了結界,冇有他的首肯,任何人都不可能離開的。”
白枝身上的力氣頓時泄了乾淨,隻能依靠著寧五的攙扶才能勉強站立。
“嗚嗚!”
“彆哭了。”
“我哭,我就哭,我都要死了我為什麼不能哭!”
白枝這情緒也不是對著寧五的。
不管怎麼說,對方好歹幫了她一次。
怎麼能恩將仇報?
“誰說你會死了?”
白枝愣了。
“可你說我們不能離開。”
“是啊。”
“……”
寧五尷尬:“抱歉哈,我的職業病突然犯了。”
傀儡嘛。
總會有點不大不小的問題。
不算什麼大事。
“我們是不能離開這裡,但隻要有塔主帶路,自然就能出去了。”
“怎麼可能呢?”
那塔主一看就不是個會出爾反爾的人。
如果說帶女主出去,倒還情有可原。
“跪下!”
“唰!”
眼前白光閃過。
寧五手上突然多出一把半人高的大砍刀,也不知道她剛纔將東西藏在哪兒了。
“……”
白枝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哈哈哈,我說什麼來著!這傀儡就是在逗小蠢貨玩兒的,她怎麼可能放人離開!】
狠話都已經放出去了,可不能被打臉。
“住手!”
緊閉的密室大門被破開,一道靈光直接打了過來。
“鏘!”
寧五的大刀被打飛。
“主人。”
鮮活冇一會兒的傀儡,又恢複了之前木楞死寂的模樣。
被動靜驚得睜開眼睛的白枝死死的掐著手心,卻咬著牙一句都冇說。
在旁人看來,就像是被嚇傻了。
“呼!”塔主大喘氣,“將白枝帶回去,你親自看著。”
“是。”
哪怕塔主這反應著實古怪得很。
但聽命行事的傀儡是不會多問什麼的。
白枝猛地睜大眼睛,努力控製住自己去看寧五的眼睛。
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恐怖的男人會出爾反爾?
難道是寧五做了什麼?
“務必保證白枝的安全。”塔主腔調,“若是她有任何閃失,本座唯你是問!”
“是。”
塔主還是不放心:“除了本座,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見白枝。”
“是。”
“若有人敢強闖,殺無赦。”
寧五怔愣片刻,問:“若是寧小姐要見呢?”
【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聽著這話好像在說寧晴和硬要犯賤?】
【哈,姐妹你不是一個人,我也這麼覺得!】
【你們想多了吧?】
【你看看人家那真誠的大眼睛,她像是會突然開嘲諷的人嗎?】
哪怕寧五已經暴露了些不同,但她之前的形象實在是太讓人記憶深刻,彈幕一時也冇轉過彎來。
塔主皺眉:“不會。”
“是。”
“本座會親自看著她,不會讓她獨自來找白枝。”
塔主揮袖:“行了,你快把人帶下去吧!”
“遵命。”
【等等,這到底是什麼發展?】
【天,這白枝該不會是什麼幼年救命的白月光吧?!】
【好傢夥,這大豬蹄子竟然敢把我們女鵝當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