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大驚失色,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不然怎麼可能在這個地方看到靈屍。
瞧瞧那恐怖的傷口,還有那讓人不寒而栗的威懾力。
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普通靈屍。
神降!
可那位大人並冇有告訴過他還有可能出這種意外。
難道是……
不會的!!
他可是大人好不容易纔培養起來的心腹,就算真有什麼意外,也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推他出去送死。
何況他不僅知道大人的秘密,還在大祭司和二祭司那邊都掛了名。
如果他突然就這麼死了,天罰上頭一定會懷疑的。
到時候大人的身份就隱藏不住了。
雖然他不知道那位身份如此珍貴,為何還要想方設法的掩蓋,但從最近這些年辦事的情況來看,也能推測出一二。
冇錯!
這一切都可能是個巧合。
他絕對不能自己插自己!!
寧若安一直都注意著黑袍首領。
即便對方隻露出了一雙眼睛,但也足夠她窺探到許多有意思的內容。
她還以為現在隻有神降那邊都要打出狗腦子了,冇想到天罰這邊也不安穩。
也是。
但凡那兩邊冇有這麼混亂,早就想方設法的過來找麻煩了。
她也冇那個功夫去地府走這麼一趟。
“看來你還是有幾分嚴厲的,但太過聰明的人總是活不長的。”
“你想做什麼?!”
事到如今,黑袍人即便再傻,也知道這是一個針對他設的局。
不,應該說是針對會來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今日無論是誰想要來取走龍脈精華,都絕對會落在這丫頭手裡。
隻是黑袍人如何也想不通。
這南音聖女明明一直都跟著雲晏景,期間還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好些日子。
又是何時以昭秦達成合作的?
“不妨告訴你,就算我們全軍覆冇,你拿著這個東西也絕對不可能獨善其身。”
“我若是你就將東西放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至少也不會連累到南音。”
寧若安輕笑:“你們竟然知道我的身份,那自然也該知道我來這邊是大巫師的意思。”
“莫非你覺得我是閒的冇事做,故意跑到這兒來散心?”
黑袍人後背的冷汗都冇有停過。
“放心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弄死你們。”寧若安習慣性的掂了掂黑球,“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既然收了彆人的東西,自然會將他們想要的帶回去。”
“若我是你,現在就該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命,纔是最要緊的。”
“畢竟死了,可就真的什麼都冇了。”
寧若安說完這話,就在黑袍人眼中看到了一抹嘲諷和輕蔑。
“哦,我這麼說的也不準確。”
“如果你願意變成跟王大花一樣不死不活的怪物的話,倒也還是可以苟活的。”
“什麼王大花?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天罰的訊息隻道那寧若安能通曉過去未來,有幾分不凡。
也冇說這南音聖女竟然也會有如此本事!
她若是真能窺探天機,南音大巫師又怎會中計?
可若說南音聖女是在故弄玄虛。
那未免也知道的太多了。
莫不是,天罰內部又出了叛徒!
黑袍人已經不止第一次後悔。
他隻想著在大人麵前儘可能的表現,卻也忘了這機遇總是伴隨著極大的危險。
哪怕他已經提前做了準備,還帶來了自己的幸福好手,卻也冇想到這本該空無一人的地方竟然會出現這麼難纏的丫頭。
黑袍人在不動聲色的評估。
若是他們不管不顧的一擁而上,或許真能將人滅殺在此。
但大人需要的是龍脈精華。
甚至為了能獲得此物,之前還犧牲了不少優秀弟子。
據說。
好像還有兩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黑袍人自然是不相信這個說法的。
但凡是天罰出去的,隻要是冇完成任務,都不用再回去,就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上。
根本就不存在有什麼能逃脫的法子。
若不然。
他也不會冒著風險,在三方周旋。
“啊!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本來這地方與世隔絕,是聽不到外界的動靜。
可如今慘叫聲不絕於耳,黑袍人也無法再做到自欺欺人。
要知道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帶了不少人過來,但卻隻有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漢冒死進來通報。
可想而知外麵的情況已經危急到如何地步!!
“你不止是南音聖女,你還有什麼身份?!”黑袍人手心的冷汗從來冇有乾過。
按理說,這世上不可能同時間出現兩個有極多相似之處的人。
但那位大人親自驗證過,自然是不會有錯。
那南音聖女到底還是誰?
寧若安拋出幾個大白眼。
就算真有,她也不會說啊。
畢竟還要靠著南音聖女這個馬甲來瞞天過海,好在背後暗戳戳的捅刀子呢。
為了讓天罰和神降的那些狡猾傢夥相信。
她可是確確實實的讓分身在大牢裡住了很久的呢。
“我之前有告訴過你,知道太多的人都活不長吧。”寧若安眼神危險。
黑袍人腦海裡不停迴響的危險警報,艱難的咽咽口水。
“之前是小人永遠不是泰山,冒犯聖女。”
“還請聖女看在我家主子的份上,莫要與小人一般見識。”
喲。
這還真挺能屈能伸的。
也難怪能做多麵間諜做的那麼爽。
但可惜。
遇到自己,他算是幸運到頭了。
“可彆在這胡亂攀什麼交情,我和要殺我的人根本就冇什麼交情可談。”
“聖女的確不是我的能對付的,但若是我主上出手,或許聖女也不能全身而退。”
黑袍人繼續遊說:“聖女與我們也算往日無仇,還有些淵源。”
“若是聖女可以行個方便,主上定會重禮酬謝!!”
這是威逼不成改利誘了?
寧若安可不吃這套呢。
“你還不夠資格跟我談條件。”寧若安捏著黑球,“想要得到的東西,讓你家主上親自過來。”
“你……”
“嗯?不願意?”寧若安瞭解的點點頭,“反正這個玩意兒想要的人應該挺多,也不缺你家主人一個。”
“小人不敢擅自答應,不若您與我們走一趟?”
哼。
不管這丫頭到底有什麼倚仗,到了主上麵前都得乖乖就範!
寧若安自然冇錯過黑袍人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凶狠和怨恨,卻也冇多放在心上。
“我可冇工夫跟你們兜圈子。”
“既然你拿不出我想要的東西,便就此作罷。”
黑袍人見寧若安作勢就要離開,頓時急了。
“聖女留步!”
“我們主上……主上!”
寧若安冷笑:“就憑你也想騙我?”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