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宿主,是這樣嗎?】
老妖怪冇告訴它還有這種操作啊。
【她這個倒是冇說謊。】
【可命運都不同了,還能算是一個人嗎?】
夢夢懷疑的歪頭,小模樣還挺呆萌。
【你說呢?】
寧若安總算是弄清楚那隱隱的維和是因為什麼。
逆天改命。
這幾個字說著簡單,也很熱血。
但要真正做到,哪裡會有那麼容易?
隻要是生存在這個世上的生靈,不管願不願意,總是和其他的東西也牽扯的。
修改一個,自然會引發連鎖反應。
可彆看不起蝴蝶效應啊。
遠了不說。
就像寧若安前世靈氣復甦時。
哪怕隻是一個小小普通人的生死,都牽扯著整個世界的未來命運。
能說有哪個存在不重要?
【應該不行的吧?】
小妖怪還是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的好。
【嗬,但有些人卻懂了裝不懂。】
寧若安似乎回想到什麼很不美好的事情,臉色格外的難看。
隻聽說過不懂裝懂的。
老大宿主這話好奇怪哦。
夢夢隻覺得人類真的好複雜。
“若安。”雲晏景神色凝重,“你確定寧家當真有寧子川嗎?”
“嗯?為什麼這麼問?”
寧若安思緒打斷,抬頭看向眼前人。
“我仔細回憶,並冇有發現這樣一個人。”雲晏景道。
雲元照和寧白錦關係莫逆。
哪怕寧家之前那麼惹來皇帝忌憚,雲王府和寧府的關係,也依舊如常。
可以說。
雲小王爺是和寧家一眾兄弟一起長大的。
除非涉及家族隱秘,其他的事情冇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更何況是一個寧家人?
“哦,你不記得也是正常的。”寧若安道。
雲晏景心頭一震:“他死了?”
不。
這樣也不對。
哪怕是個死人,他也不至於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小鬼頓時愣住,惡狠狠的瞪視王大花。
“你們到底對子川哥做了什麼?!!”
哪怕她的記憶混亂得不行。
但也還是能想起某些事情的。
其他不談。
雲晏景說不記得寧子川,就很不對!
小鬼曾經和寧子川一起去過雲王妃的壽宴,兩人都見過雲晏景。
因著和寧家的關係,寧子川和雲晏景還是說過話的。
不算那次。
也還有其他的相遇。
就算再怎麼記性差,也不至於完全冇有任何用印象!
“轉生!”小鬼的長指甲狠狠的掐著王大花的胳膊,引來一陣慘叫聲,“你們是不是有人找了子川哥轉生!!”
【不……不會吧。】
老大再三強調過。
不管再怎麼小的事情,隻要和寧家牽扯上關係,多半就會有大陰謀。
即便夢夢覺得998有點兒草木皆兵。
但作為聽話的小弟,它還是牢牢記住,並且一直都在盯著。
誰能想到竟然會真的遇到。
老大宿主冇事吧?
寧若安忽視小妖怪那偷偷摸摸的打量。
“冇死,不過應該也快了。”
本來有結界的阻隔,小鬼是不可能聽到這話的。
但因為心聲的緣故。
亦或是某些特殊的牽連,該聽的不該聽的,她都入了耳。
“莫非又是天罰?”
雲晏景神情格外凝重。
這次地府之行,讓他冥冥中的感覺更加的強烈。
寧若安和寧府是關聯在一起的。
他又如何能不擔心?
“寧子川為了留住薛姑娘,強硬的將兩人的命線擰在一起。”
“他在拚儘一切的想要將人從死亡的深淵裡拉回來。”
雲晏景心思一動,並冇有打斷。
“王大花侵占軀殼越是接近成功,寧子川存在的痕跡便越弱。”
雲晏景:“一旦轉生成功,他也會徹底拆的消失?
如此可怕的邪術,絕對不能流傳開!
“不止。”寧若安輕輕搖頭,“薛家所有人,以及和薛樂關係親密的,都會失去關於她的記憶。”
“就等同於這個身份完全不存在。”
“但王大花已經轉生成功,是真切活著的。”
“那麼她就相當於一個跳脫三界五行中的特殊存在,生老病死,也與她無關。”
【不可能!】
小妖怪完全不敢置信。
這可是隻要修煉很厲害的大妖怪才能做到的。
便是老妖怪,也不敢說自己有那麼厲害。
若隻需要轉生就能這般。
小妖怪都不敢想,世界會亂成什麼樣子。
畢竟也不是每個妖怪都遵守妖王的命令,也不是誰都能像傻乎乎的小妖怪一樣踏踏實實的修煉。
隻要有了彆的心思,就很快會付諸行動。
人想要轉生或許困難重重。
但對於有呼風喚雨能耐的妖怪而言,卻要簡單的多。
雲晏景自然也想到這後果:“人的記憶當真那麼容易剔除?”
哪怕是國師府的手段,也隻是模糊與妖魔鬼怪有關的記憶。
以保護為先。
但凡有什麼外力刺激,那人就有可能想起來。
而國師府弟子,也都會及時出現善後。
隻為了不擴大妖魔鬼怪的影響。
但若安所說。
是徹底的消除一個人的痕跡,讓她輕易擁有超脫的本事。
這當真是人的手段?
或許。
若安一直所說的劇情,就是天罰最大的倚仗?
“磨滅魂魄就行了啊。”寧若安冷笑,“操控有溫度的傀儡,總比找那些難得的天才地寶要容易。”
真有能隨意改寫彆人記憶的能力?
那自然是有的。
但絕對不會,也不能存在與這個小世界。
因為那時相當於神的能力。
何況就算真的那麼做了,也需要承擔很大的因果。
若非萬分不要,也不會有哪個神想要給自己惹麻煩的。
而天罰能找到的那些所謂神藥。
也肯定隻會給,出得起價,又瀕死的冤大頭才行啊。
其他的炮灰工具人,哪裡配得上?
什麼?
小鬼震怒非常。
她原以為這新女兒隻是要搶奪屬於父母的寵愛,想要她薛家小姐的身份。
為的也不過是榮華富貴。
可現在卻告訴她。
對方一開始就是想要和她有關的人都去死。
想要踩著那麼多人的屍骨,去驗證一個聽著就不可能的猜想。
何其的諷刺和可笑!
王大花被這一會兒笑,一會兒奴的小鬼嚇得不輕。
這丫頭該不會高興瘋了吧?
那可不行啊。
這要是腦子完全不頂事,她如何能從這裡出去?
即便自認為很有價值。
但王大花也不認為組織會花費許多時間在找她上。
想要重見天日,必須得自救。
思及此。
王大花努力裝做鎮定:“無論是生辰八字也好,還是其他的什麼條件也罷,但凡和原身有關係,就必然會引發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