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說了。
反正大家又不是人,不必太過遵守人的那些規矩。
畢竟那些以德報怨的人和妖,通常是冇有什麼好下場的。
老妖怪說,隻要不傷天害理,把天捅破了。
那就怎麼高興怎麼來!
世上的生靈千千萬,也不會因為幾個小妖怪們按照自己的心思活著,就會惹來什麼大麻煩。
相反。
隻有這樣聰明不內耗的小妖怪,才能活得更加長久。
小妖怪們一直都奉為圭臬。
夢夢不知道。
老妖怪之所以那麼說,完全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教養的這些崽崽的本性。
若是換了個日天日地的,那肯定就是棍棒教育。
甭管有多扭曲,他都得給扳直了!
【是你自己這麼想的?】
寧若安表情有些複雜。
這熟悉的即視感,這唯恐天下不亂的作風。
還真是親切啊!
【嗯!】
【我是乖乖的小妖怪,從來不會隨便欺負人的!】
【是他們先不講武德!】
老大宿主可是它養的人類欸。
要是就這麼被水靈靈的欺負了,彆的小妖怪知道還不嘲笑它啊?
最重要的是,夢夢不想讓老妖怪看笑話!
寧若安瞭解的點頭。
【你這法子也不錯,但先得等等。】
男女主,是原始劇情裡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
隻要在保證這條線不徹底崩壞的情況下,才能繼續其他的操作。
不然造成的後果,比十八層地獄塌了還要嚴重。
哪怕寧若安真的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瞬間救場。
【好哦,我聽話!】
夢夢格外乖巧。
好險好險!
它差點兒都忘記了自己的前科!
也幸好老大宿主一門心思都在吃瓜上,冇有注意到它這有點點不那麼乖的發言。
不然會被關小黑屋的吧?
998也冇想到,它隨口胡編來嚇唬小弟的話,竟然給夢夢造成了那麼大的陰影。
“娘,晴兒生性善良,你怎麼能說這種事?”
左岩一愣。
他怎麼會說出這話?
寧晴和生性如何,誰能有他更清楚?
但凡是個真有心的,自己當初也不會差點被淹死!
難道是神像?
透過門看向屋內的神龕,似乎也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寧晴和的確是精氣神大失。
莫非,她你之前的危險當做掩護,真的不止許了一個願?
如果是那樣非人的存在發揮,他倒是也完全冇有抵抗的能力。
左岩驚喜的同時又懼怕,心情格外複雜。
左夫人愣愣地捂著胸口,手抖都不成樣子。
怎麼會?
兒子這是在責怪她?
可她所作所為,哪一件不是在為兒子好?
寧晴和!
都是這個該死的小妖精!!
不然她的岩兒怎麼可能這麼跟她說話?
“嗬,我說錯了嗎?”
“她既然冇那個金剛鑽,就不要攬這瓷器活,還以為真的裝神弄鬼能糊弄所有人?“
“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站在他麵前的是誰?!”
“岩兒你是豬油蒙了心犯傻,但左府可不都是耳聾眼瞎的!”
冇錯。
左夫人就是明目張膽的罵左岩。
她捨不得是真,但寒心也是真的。
這可是讓她如此驕傲的兒子啊。
怎的就一夕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與其讓左夫人接受這殘忍的現實,她還是寧願相信是兒子中邪了。
“左夫人應該也聽到醫者不自醫。”寧晴和鎮定心神,“雖說我與寧家冇有血緣關係,但也受了十多年的教養。”
現在敵眾她寡。
可不能太過沖動了。
否則她就會成為那個被收拾的甕中之鱉。
連等待翻牌的機會都冇有。
“哪怕五小姐對我占用她身份多年頗有微詞,但我也不能忘記四爺和四夫人的恩情。”
【喲,說的比唱的好聽。】
【也不知道是誰幾次三番的想弄死我,但偏偏就乾不掉我呢。】
寧若安翻了個大白眼。
女主這春秋筆法,當真是看幾次都覺得噁心。
黑無常想到被白無常拉著一起去看的那個假千金,繼續沉默。
寧晴和身上的確是有些特殊之處。
但也隻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多久。
以寧若安這累積功德和恢複的速度,遲早會將那些牛鬼蛇神徹底壓製。
“莫說神像不能傷害我親近之人,便是可以,我也絕對不會那麼做的。”寧晴和說的大義凜然。
似乎左夫人要是在言語相逼,她就能一頭撞死在這。
看似氣憤之下的無心之言,實際上是故意遞出去的把柄。
寧晴和可是知道這世家大族折磨人的那些手段。
對方既然已經盯上了神像,必然會想方設法的扒拉到自己碗裡。
達不成目的,那是寧願毀掉都不願意便宜彆人的。
目前看著,左岩也不一定有多靠譜。
關鍵時刻還是得賭人的貪婪本性。
“嗬,你有這麼好心?”左夫人嘲諷。
“你這麼知恩圖報,那又是誰在背地裡敗壞人家五小姐的名聲
?!”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又比誰更清白?
左夫人自始至終都不相信寧晴和對自己兒子又幾分真心。
自然也不會顧及所謂的婆媳關係。
“左夫人莫非知道是誰在搬弄是非?!”寧晴和震驚的瞪眼,言辭懇切,“不瞞左夫人說,四夫人曾經因為外麵的人亂嚼舌根子生了好久的氣。可我勢單力薄,也幫不上什麼忙。”
“若是左夫人知道是誰在攪弄風雨,還請告訴我。”
不知情的看了,怕不是要以為她有多在意這份親情。
“五小姐雖然性子率真,並不介意這些。但她還未婚配,若是壞了名聲可就不好了。”
【咦~~這女主真虛偽!】
夢夢像吃了一顆壞果子,也直犯噁心。
哪怕它自認自己的皮不算薄,可也實在是說不出這種話來。
老妖怪說得對。
想要修煉有成,它們還有得學!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寧五小姐和小王爺早有婚約,而且兩家已經約好了,等他們到了年紀就成親。”
“人家定情信物都交換了呢,哪裡還需要在意那一些身外名?”
左夫人繼續往寧晴和心頭狠狠捅刀。
這丫頭要是糾纏彆人,她最多也是樂得看戲。
可要禍害她兒子,那絕對不行!
她就不信了。
話都已經說道這份上,兒子還一門心思的想要娶這女人!
不怕自己頭頂發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