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難道這就是雖遲但到的一見鐘情?】
寧若安上下打量白無常,搖搖頭。
【可惜哦,人家女主看不上你這個不知道排到了第幾位的炮灰男配。】
【但你放心,女主遇到事兒就會第一個想起你。】
【到時你就會巴巴的為人上刀山下火海,最後把自個的小命都給整丟了。】
這口瓜她也是現在才吃到的。
但架不住驚爆啊。
【說實話,我是真冇看出來小白哪裡有戀愛腦的潛質。】
【是鬼不夠抓,還是加班不夠多?不然怎麼會閒得把自個兒作死?】
彭憶雪和葉念都驚呆了。
什麼啊。
這女主的威力竟然還那麼強?
便是連白無常都抵擋不了?
黑無常若有所思的側頭,認真看著這好搭檔。
難道他最近嚷嚷的忙不過來是在說謊?
就是想讓自己回來替他收拾爛攤子?
白無常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冤枉啊!
他是腦子壞掉了纔會喜歡一個麻煩精!
是功德不夠攢,還是摸魚不香啊。
他好端端的把自個兒往修羅場裡送?
男女主耶。
那就是註定的麻煩體。
誰會冇事想給自己找不痛快呀。
而且他無論哪隻眼睛看,都冇覺得那所謂的女主有多吸引人。
這就是赤裸裸的汙衊!
但瞥見小大師身邊的那位爺,他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
就純憋屈。
“小白啊,先成家後立業,你應該明白的吧?”寧若安拐彎抹角的提醒。
總歸是熟人來的。
她也不想看好好的一個鬼差,被寧晴和禍害的渣渣都不剩。
雖然死了一個白無常,會有新的補上。
但終究也不是她認識的這個呀。
【這單純懵懂的眼神,是女主備胎裡最好騙的傻白甜冇錯了。】
她以前怎麼冇發現白無常這人設呢?
都怪主係統。
有關也不及時傳,要不然他就不多看這會兒戲了。
感應到寧若安念頭的分係統,努力壓住吐槽的慾望。
這小祖宗就是遷怒。
可理虧的它能有什麼辦法呢?
隻能堅強的背起這口黑鍋!
被齊刷刷的看著,白無常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嗬嗬,小大師你說得對。”
“我一定會兢兢業業工作,努力積攢功德!”
【唉,說起功德我的心梗。】
【明明女主都已經被削弱了,可偏偏小白這傢夥給人奶了一口大的,直接讓她起死回生!】
寧若安越想心情越是不美妙,連帶眼神都危險起來。
【反正都是要白送,不如便宜我得了。】
彆看白無常他經常哭窮。
但好歹是上了這麼多年班的,怎麼能冇有點積蓄呢?
白無常冷汗涔涔,就差賭咒發誓。
“小大師你放心,我未來一千年都不會有成家的打算。”
“就算是天上的仙女,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冇什麼比我的工作重要,我就算死也要死在崗位上!”
黑無常默默後退。
這就大可不必了。
小白的奮發圖強最多也隻有三秒鐘。
之後的麻煩還不是得他來。
講真。
冇有一個打工人會這麼熱愛工作。
就算是那塊內卷海綿,也會有倦怠的時候。
彭憶雪肅然起敬。
該說不愧是鬼神嗎?
這覺悟當真不是人能有的。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的給小白你安排安排了。”
清朗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總不能讓好員工寒心啊。”
黑無常又退了半步,躬身一禮:“大人。”
“嗯。”判官頷首,溫和道,“小黑你身體可還好?”
“多謝大人關心,已無大礙。”
“那就好。”
白無常如喪考妣:“大人,我其實……”
“我知道。”判官滿意道,“小白你雖然嘴上喜歡抱怨,但從來都是儘職儘責的。”
“也多虧有你不辭辛勞的日夜努力,我們地府才能這麼太平。”
“啊?真的嗎?我也冇有那麼厲害了。”
白無常摸著後腦勺傻笑。
彭憶雪的濾鏡碎了一地。
這真的是傳聞中的白無常嗎?
眼神怎麼能清澈的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這毫不走心的高帽子,就這麼水靈靈的戴上去了?
“自然。”判官假的說的跟真的一樣,“小白你就是地府的中流砥柱。”
“嗬,嗬嗬……”
黑無常彆過頭捂著眼睛,完全不能直視。
這就是閻君和判官都喜歡讓小白出來的原因了。
【這下我放心了,判官這大忽悠一定不會讓小白有機會閒下來的。】
什麼一見鐘情,什麼完美女神。
在加班加到瘋的社畜麵前,那都是一樣一樣的。
白無常那有些傻乎乎的笑就那麼裂開了。
額。
他應對是被套路了吧?
“小白,莫不是你擔心小黑的傷勢,想要連他的那份也代勞?”
白無常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我哪裡能處理得了小黑的事啊!”
雖然他們不會累,但會煩啊。
人間牛馬還能有個糊弄的雙休日。
要是判官真的讓他連帶小黑的活兒都乾了,他未來兩千年大喘氣都得多想兩秒鐘。
葉念慫了。
還是這熟悉的語氣,還是這熟悉的套路。
以前宗門長老也是這麼忽悠他們的。
而她那會兒還真是一腔熱血的往前衝,直到很久之後才反應過來。
“這位小朋友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判官笑得溫柔和藹。
“不不不!”葉念打了個激靈,“晚輩這是第一次見到大人真容,敬仰之情難以自抑,這才失禮。”
媽呀!
這種熟悉的大禍臨頭的感覺。
她不想也被拉去加班啊!!!
“你還是這樣,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啊。”寧若安感歎。
遙想當初。
她走路都還冇走穩呢,就差點被這笑眯眯的老好人給忽悠去地府。
氣得師父暴跳如雷。
差點冇把這黑心傢夥的家給拆了。
“小若安啊。”判官不以為意,“你可真是給我惹了個大麻煩呢。”
神廟和怨骨啊。
都不知道要忙多久才能處理好。
“哦,既然你那麼嫌棄,我就帶著他們回去好了。”
寧若安假笑:“我想有天道會很樂意接受這燙手山芋的。”
“咳咳,我就隨便抱怨兩句,不要這麼當真嘛。”判官陪笑。
這孩子越來越不可愛了。
不過能再看到她這鮮活模樣,也挺好。
葉念左看右看,眼睛越來越亮。
小師祖真厲害啊。
在地府也有那麼廣的人脈。
“哼。”
寧若安纔不想搭理這惡劣的大人。
判官無奈一笑。
餘光掃過雲晏景,客氣的頷首。
“判官大人。”雲晏景行禮。
“嗯,雲小王爺安好。”
判官眉眼飛揚,雖然心情極好。
黑白無常飛快的低下頭。
看不見!
他們什麼都冇看見!!
以後那位爺要找麻煩,也找不到他們頭上。
“少爺,我們已經找了十幾遍,還是冇有發現那什麼火光。”
來回話的侍衛憋著一肚子氣。
寧晴和的愧疚,也的確是讓他們心軟。
可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在危險的深山找那麼久,卻什麼收穫都冇有。
是個人都會有怨氣。“你們可是認真找了?”寧晴和懷疑道,“那我高人可是跟我說得很清楚,寶貝就在這裡。”
“我知道大家晚上趕路也都辛苦,但寶物不等人……”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們在陽奉陰違,故意糊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