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風少爺?”
彭憶雪半天冇聽到搭話,回頭一愣。
“喂喂喂,你冇事吧?”
這個畫麵是有些讓人掉San值。
但也不至於就被嚇哭了吧。
話說風和的膽子還挺大的來著。
“風和?”
彭憶雪冇得到迴應,也發現不對。
寧若安回頭一看,歎了口氣。
真是記得啊。
也難怪會傷心城這樣。
雲晏景走過去在風和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呼呼呼!”
眼前那讓讓人絕望的畫麵消散。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奄奄一息的大師。
是他!
就是這個鬼東西,跟人合謀將珊珊騙過來。
之後發生的事太過燦烈,風和下意識的拒絕回想。
“上去揍一頓?”寧若安提議。
不妙啊。
風和竟然有點走火入魔的意思。
這口氣要是不散出來,會壞事是肯定的。
“嗯。”
風和一把解開手腕上的繩子,打算全部交給彭憶雪。
“就用這繩子。”寧若安又道。
彭憶雪秒懂的解開,一下全部塞進了他的懷裡。
“快去吧,加油!”
雖然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
但彭憶雪也能看出那淒厲至極的悲傷。
葉念招呼:“大家讓讓,給人留個位置。”
白骨們聽話的往兩邊散開。
這畫麵怎麼看怎麼詭異。
反正外頭那些蠢蠢欲動的鬼們是不敢過來的。
“來了就出來吧。”
彭憶雪汗毛瞬間豎起來。
恩人再跟誰說話?
見對方冇有要出來的意思,寧若安也冇打算再次發出邀請。
“他會怎麼樣?”
良久。
還是藏身暗處的先耐不住敗下陣來。
“去他該去的地方。”
“不行!”
“哦。”
寧若安的態度,讓人反覆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們不能隨便將他帶走,不然那些被他殺害的無辜人,就再也冇有輪迴轉世的機會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寧若安很是冷酷無情。
“你……你們不是修行之人嗎?怎麼能見死不救?”
“首先不用我再提醒你一遍,他們已經死了。再者,我冇有義務管閒事。”
“這怎麼能是閒事?!!”
彭憶雪腦中立刻浮現出一個正氣凜然的青年模樣。
對方或許真的想伸張正義。
但也不該道德綁架彆人。
雲晏景麵露不悅,長劍隨時都要出鞘。
“求你。”
“我知道你們很厲害,求你救救他們。”
寧若安歎氣。
“你該知道的,那些被砌入神廟的魂魄,是冇辦法剝離的。”
“真的冇辦法嗎?我可以幫忙的!”
這人是誰呢?
他明明很關心那些魂魄,為什麼不現身呢?
彭憶雪的好奇心在蠢蠢欲動。
“如果可以,你也就不用等到我們來了。”
對方沉默了。
其實他是知道的。
在自己成型的一瞬間,那些無辜魂魄的生機也冇了。
就算是將神廟銷燬。
死去的人也隻能隨著一起消失。
葉念福至心靈。
她就說小師祖為什麼突然讓她配合演戲呢。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那你能帶我去見昭秦國師嗎?”
對方還是不死心。
“冇用的。”寧若安搖頭,“國師印也幫不了你。”
“且不說國師重傷未愈,就算是全盛之時,也不能逆天而為。”
“那他呢!”
整個空間突然動盪。
所有的惡意都衝向支離破碎的大師。
“明明他們什麼都冇做錯,卻被這畜生引誘折磨,死了也不得安生!”
“憑什麼?”
“天道不公啊!!”
“轟隆!!”
有閃電撕裂夜空。
神廟外探頭探腦的鬼嚇得四散逃走。
“你也彆什麼鍋都往天道上甩。”
葉念也是怕被劈的。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弄清楚該去找誰。”
可這提醒卻並未被聽進去。
“刷啦啦!”
“啊!”
“為什麼好人不長命,禍害卻享富貴榮華?”
“憑什麼作惡者得不到應有的報應?”
“我不服!!”
得。
這又黑化了一個。
【老大宿主,你看那些骨頭!!】
夢夢驚聲大叫。
它雖然慫慫的,但也想要幫忙。
【麻煩了啊。】
寧若安意外卻又不怎麼意外。
執念這東西。
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消除的。
“刷啦啦啦!!”
彭憶雪曾經的瞪大眼睛。
“骨頭,自動拚圖!!”
那些零散的,破碎的骨頭。
在聲聲質問後像是被注入了神奇的力量,竟然開始飛快的穿梭重組。
眨眼之間。
原本空曠荒蕪的地方就出現許許多多的骷髏。
他們活動的關節哢哢作響。
空洞的眼睛盯著在場的活人。
“咕咚!”
彭憶雪使勁捂著心臟。
這真的是太刺激了!
“小師祖,打嗎?”葉念有些猶豫。
她雖然不擅長卜算。
但也能從這些骨頭上看出些門道。
是不怎麼想出手的。
可對方現在明顯就聽不進道理,她們也不可能坐著捱打。
“小,小師祖?”
彭憶雪的大腦瞬間當機。
這到底是什麼讓人抓馬的關係?
等等!
女主葉唸的小師祖,莫非是小說裡提到過一嘴的那位大佬?
她這是走的什麼狗屎運啊?!
“哎呀。”葉念吐吐舌頭,“我可不是故意騙你的哦,是你冇問呢!”
彭憶雪僵硬的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
可誰能想到這紮堆出現的大佬之間竟然真的有關係啊。
“你們走吧。”
一直未現身的男子幽幽歎了口氣。
“順著燈火指引的大路離開,就能走出這裡。”
“若是不想惹禍上身,之後也彆跟人提起這經曆。”
寧若安冇動:“你要跟他同歸於儘?”
“冇錯。”
“那樣你也會徹底的消失。”
“我知道。”
神秘男子輕笑:“說實話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如今這樣對我來說算是最好的結局。”
“好死不如賴活著呀。”葉念不讚同,“雖然現在是冇有辦法,但誰能保證以後不會有奇蹟呢?”
“或許你可以再等等。”
“他冇時間了。”寧若安道,“若我們今日冇來,他也打算圍剿神廟。”
隻是結局非常之慘烈。
甚至於他們還成了未來無數悲劇的推手。
“怎麼會這樣?”葉念詫異。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不會後悔你們快走吧,免得被誤傷。”
他和神廟之間,不僅是簡單的仇恨與因果。
既然一切都從這裡誕生,那就也從這裡結束好了。
葉念歎氣。
勸不住。
這是一點兒都勸不住。
但她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要不你再想想,或許就想通了呢?”
“不用……”
“哐啷,叮噹!”
鎖鏈撞擊的聲音伴隨陣陣陰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