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爆炸,以命書為中心迅速蔓延。
常麗被狠狠掀飛。
“啊!大師救我!!”
她撞在看不清模樣的牆壁上,直接摔死過去。
“媽呀!”
彭憶雪反射性的抱頭蹲下,死死的閉著眼睛。
完了完了。
真的要芭比q了!
劇烈的眩暈還伴隨著噁心。
她感覺心都要跳飛出胸膛,成為外邊那奇奇怪怪的一員。
“唔!該死的孽障!”
處於爆炸中心的大師傷得最深厲害。
他拿著書的右手直接炸冇了。
左手的羽毛扇救了他一命,變得破破爛爛。
那身故作高人姿態的蒼白色道袍,竟是散發出被腐蝕的惡臭問道。
“你怎麼敢?!”
隻是個幾分本事的書靈,竟然就敢魚死網破!
不對!
一定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那書靈拚命汲取常麗的生命,甚至不遺餘力的幫她害人,就是為了活下去。
雖然書落到自己手裡,以後他隻有被驅使的命。
但也還冇有到真的山窮水儘的地步。
好端端的,怎麼就說自爆就自爆了?
到底是誰在背後主使?
看著好不容易纔修複一些的神廟,又差點兒成了廢墟。
大師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咳咳……噗!”
怎麼會?
他竟然真的被重傷了!
隻吐了一口血,但大師的氣息卻肉眼可見的衰敗。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飛快抬頭,卻愣住了。
“你……你們怎麼都冇事?!”
那修為高深的厲鬼和看不出深淺的丫頭也就罷。
為什麼那兩個被捕獲的獵物也平安無事?
剛纔的拚命襲擊,便是他也冇反應過來啊!
大師咬牙切齒。
他知道兩人不懷好意,也想甕中捉鱉。
誰能想到最後倒黴的就是他!
“說,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的?”
現在說前後出現的幾撥人和爆炸沒關係,他是打死都不信!
【哇!老大宿主,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夢夢瑟瑟發抖的哭唧唧。
蒼天欸。
以前這種大場麵他就是靠邊站的。
後來被抓住,那奇怪人知道它膽子小,也放棄了恐嚇成長法。
如今正麵這爆炸,它都嚇懵了。
【摸摸毛,嚇不著。】
【嚶嚶……】
夢夢嗖的一聲躲進了寧若安的識海。
它不想成炸人蔘!
雲晏景微微皺眉,但也冇說什麼。
即便覺得這膽子實在太小,他也冇有打算逼迫一個小傢夥。
大師警惕的後退:“不管你們打的什麼主意,現在快給我離開這裡,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要是早知道今天點子這麼背,他說什麼也不會打開仙街。
也是他之前輕易吞了一個重傷惡鬼,太過得意忘形。
否則也不至於此!
看著殘敗的神廟,大師的心都在滴血。
這下又不知道要多少生人魂魄才能修補得回去。
凶殘惡意的視線鎖定幾人。
若是他們敢不依不饒,就算是魚死網破,也絕對要將人留下!
“哦,你要怎麼客氣?難不成用你那張老臉醜死我們?”寧若安嫌棄道。
“放肆!”
“唰!”
那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的攻擊,就那麼被雲晏景輕飄飄的一劍給劈散。
寧若安冷下臉:“老東西,這麼快你就忘了是誰讓你重獲新生的?敢對主子動手?”
“怎麼?”
“不過是享受了幾天虛假的香火,就以為自己真的是神?”
“仙街,你倒是真的很會享受嘛?!”
雲晏景沉默的收回劍,退後一步一言不發。
但再也冇有人敢小看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大師矢口否認。
“嘖!”
寧若安表情不善的上前。
“唉!”葉念橫插過來,伸手攔住,“搞搞清楚哦,這可是我要帶回去的,你難道要跟我搶?”
“是有怎麼樣?”
“不知天高地厚!”葉念抱臂冷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大師瞳孔驟縮,雙腿控製不住的打顫。
不可能。
絕對不會是那些人!
場下局勢一朝轉換。
原本的穩操勝券者,竟是成了待宰魚肉。
彭憶雪努力縮小存在感。
氣勢也太壓迫了。
她這小蝦米還是不要添麻煩。
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苟著,悄悄咪咪吃瓜得了。
“兩位小友,有話好說。”大師換上笑臉。
或許真是他多心了。
現在那兩邊都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心思來管他?
何況要是對方真的發現他的蹤跡。
又怎麼會等到今天才一起發難?
綜上所述。
這倆丫頭片子或許是從什麼探聽到訊息,故意過來炸他的。
要是自己承認,正巧合了她們的心意。
“閉嘴!”
不約而同的嗬斥,讓仙風道骨的大師顏麵全無心。
他的心持續下沉。
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甚。
葉念居高臨下:“他是我們大祭司要的,我勸你最好彆找死!”
“怎麼?什麼時候你們天罰的縮頭烏龜,也敢跟我神降搶人了?”寧若安諷笑。
“大話是張口就來,也不怕風閃了舌頭。”
大師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灰敗下去。
竟然是真的!
該死的常麗,該死的書靈!
要不是有這倆禍害,他又怎麼會暴露行蹤?
“哇,他……他扁了了!”彭憶雪震驚一萬年。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
但他還是很好奇這老傢夥到底是鬼氣驅動的,還是妖氣驅動呢?
“膽子不小嘛,竟然想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走。”
寧若安輕輕一揮手,破廟外立刻升起一道結界。
“嗷!!”
金蟬脫殼的大師生生的撞了上去,發出了皮肉炙烤的滋啦聲。
“嘖,我就說很愁嘛!”
“這個老頭絕對是個不洗澡的。”
葉念嫌棄了扇扇風,可不要太幸災樂禍。
“你……你……”
驚恐的大師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怎麼可能?
他們現在應該自顧不暇,哪裡還能派出這麼厲害的人過來抓他?
莫非這次的損失真的那麼重。
竟然連他都不放過?
“不,不要帶我回去,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大師痛哭流涕。
那半透明的魂魄被灼燒的青煙陣陣,他卻也不敢呼痛。
“大人,你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我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彭憶雪嘴張得能吞下一個鴨蛋。
哦豁。
這就是她當不成boss的主要原因。
看看人家有多能屈能伸!
“我會看得上你那三瓜兩棗?”寧若安鄙夷。
“那大人的意思是?”
隻要不被抓回去,什麼都行。
“那要看你多想活下去了。”寧若安漫不經心的看著手指,“畢竟我出來一趟也是耽擱了不少事。”
“你總不好讓我白走這一遭吧?”
大師恨恨咬牙,麵上恭敬:“大人您說的是。”
“唉唉唉!”葉念又跳出來,“這有我的一份呢,你彆想吃獨食!”
“或者說你想要先跟我打一架,看看究竟誰能處置這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