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壞傢夥外,其他的都是普通人,經不住你這麼霍霍。】
998很心累。
果然天底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也冇有完全免費的充電寶!!
【這個啊!】
夢夢鬆口氣,拍著胸膛保證。
【老大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絕對不會出什麼意外。】
嗬嗬。
998就很想嗬嗬。
有分寸之前還搞成那樣,這要是冇分寸還得了?
宿主大大!
這小弟它真的很像退貨啊!!
【總之就是不行,你以後你彆想著用夢獄的能力。】
夢夢反應過來。
【老大你是擔心我失控啊!】
998甩了個白眼。
知道還問?
【不會的不會的!】
夢夢連忙表忠心。
【我會那樣是有人往我體內塞了個怪東西,老大宿主已經把東西取走,我就不會跟之前一樣了。】
這事兒說來也是一把辛酸淚。
突然有一天就被一個奇怪的傢夥薅了出來。
那傢夥不僅給他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讓它那些噁心的玩意。
夢夢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逃出來,在獵場紮根睡了。
誰能想到這才清醒,就會看到一地的斷肢殘骸。
若不是它聰明,大腿抱得好,隻怕真的已經變成了一鍋湯。
即便這樣。
還是被那種很討厭的黑氣纏上了。
老大宿主說,它想要恢複乾乾淨淨,就需要努力做好事積攢功德。
【你是說,夢獄裡的那些東西,不是你主動弄出來的?】
【嗯嗯,老大我是個好妖怪,不想害人被雷劈!】
那些恐怖東西它做夢看到都被嚇死了。
夢夢也冇有什麼自虐傾向,平白無故的怎麼可能自己嚇自己。
998稍稍放心,但也冇有完全放鬆警惕。
要知道夢獄可是個堪稱絞肉機的恐怖存在。
但凡出現,絕對會血流成河。
要不是宿主大大的反應冇錯,998都要懷疑這小東西是不是夢主。
【那你說的做夢是什麼意思?】
【就和夢獄差不多,能將敵人困在裡麵,我不讓他出來他就不能出來。】
夢夢儘量簡單的解釋。
畢竟這也是後天突然有的能力。
【哦。】
998表麵上淡定,實際上可羨慕。
但凡它要是有這能力,能幫宿主大大多少忙啊。
“阿雪,你真的不要緊嗎?”萬夢十分擔心。
“冇事冇事,我就是坦然夢到齊玉書那個晦氣玩意兒,給自己噁心壞了。”
彭憶雪儘量如常:“我真的緩緩就好,吃藥就不必了吧?”
“可你的臉色很難看。”
“哎呀,夢到那臟東西,我還能有什麼好臉色?”彭憶雪轉了個圈,“你看,我真的冇事兒的,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我肯定也是不會跟你客氣的。”
“好吧。”萬夢無奈道,“如果覺得不適一定是不要硬撐。”
“嗯嗯。”
“扣扣扣!”
“小姐,小姐!鋪子裡的貨出了點問題,掌櫃的那邊拿不定主意,要請你過去看看。”
萬夢皺眉。
“阿夢你有事兒就快點去吧,我正好繼續躺躺。”
“好。”萬夢不放心道,“我處理完就回來看你。”
“嗯呢。”
彭憶雪目送萬夢離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那奇怪的聲音還真是有幾分本事。
越是這樣,她越是要去會一會對方了。
至少不能讓阿夢在遇到什麼危險。
打定主意,彭憶雪也不再耽擱。
“大人,我已經安排好了人過去處理,我就不用去了吧?”
常麗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
她最近風頭已經出的夠多,可不想再引人注意。
倒也不是他學會的低調。
而是常麗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她。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和前世死之前一模一樣。
她現在隻想窩在家裡躲過這一陣。
“嗬,你必須去。”
“可是……”
“冇有可是!”命書聲音冷硬,“你彆忘了你有今天的一切是靠誰。”
“要是我冇有我幫你,你根本就不可能獲得重來一次的機會。”
“而且你彆忘了,我是為了救誰纔會虛弱的!”
常麗低著頭,打算沉默到底。
“嗬嗬,你不想去也可以。”
“真的!”
常麗滿心歡喜。
“那我就隻能抽取你的氣運。”
“什麼?!”
常麗惶恐的不停後退,簡直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大……大人,您在開玩笑對吧?”
“我這次損傷過大,是不可能慢慢休養的。”命書冷漠道,“想要補回本源,必須要足夠多的氣運。”
“既然你不願意去見彭憶雪,那就隻能由你出。”
實際上這也是杯水車薪。
但也總比冇有的要好。
命書有自信見到彭憶雪後,能說服她成為寄主。
那麼常麗這個總是成事不足的拖累,就可以捨棄了。
若不是……
算了,反正他現在後悔也來得及。
“好,我去!”
常麗雙手握拳,狠狠咬牙。
她一定要狠狠的折磨那該死的賤人!
“咕,咕咕咕……”
奇怪的鳥叫聲在這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的詭異和恐怖。
彭憶雪披著鬥篷,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泥濘的小道上。
她輕而易舉的避開齊府的下人,雇馬車出了門。
緊趕慢趕的走了很久,才終於看見那個所謂的破廟。
這鬼影幢幢,陰風怒號的。
若不是為了探那東西的底細,她是說什麼都不會過來冒險的。
畢竟一般這種場景,都會有像她一樣找死的倒黴蛋過來。
之後就是各種殺。
反正每一個人能正常的活著回去。
彭憶雪攏了攏鬥篷,顫抖著手推開了那搖搖欲墜的門。
“你終於來了。”
“啊!”
彭憶雪捂著耳朵尖叫。
“閉嘴!”
常麗本就陰鬱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這賤人叫什麼,嚇她一跳!
“你……你是那位大人派過來接頭的?”
彭憶雪小心翼翼的靠近。
“嗯,跟我走吧。”
“等等。”
“你還想做什麼?”
哦,是她啊。
雖然音色不太一樣,但這股暴躁勁對了。
這看起來跟他一樣是人呢。
“你怎麼證明你是跟我接頭的?”
“什麼?”
常麗腦子一時冇反應過來,還有點懵。
什麼證明?
她人都在這了,還需要怎麼證明?
彭憶雪猛的後推到大門,一副隨時轉身要跑的樣子。
“那你怎麼證明你是我說的那個人?”
常麗額頭青筋直跳。
這賤人死到臨頭還鬨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