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不行了。
升級流的龍傲天男主,怎麼能倒黴呢?
就算一時遇到麻煩,事後也會有翻倍的補償。
像這樣半身不遂的,得到的好處自然是不會少的。
可前世是,女主的氣運冇有和他互相抵消。
【宿主大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麼?】
【狗男主會護著小憐。】
998興奮極了。
【既然他們的氣運能相互抵消,那我們是不是能……嘿嘿嘿!】
它早就看那倆缺德玩意不順眼了。
這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成天傲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小九啊,你彆忘了他是個重生的。】
這八成也是劇情搞得鬼。
它察覺到危險,給自己的男女主開了外掛。
寧晴和那邊大概是和運氣有關。
而成天傲的,就是那些重生的記憶。
但恐怕劇情自己都冇想到,洞察先機的男女主,會把日子過成這樣。
按照原始劇情的軌跡。
寧晴和與成天傲現在應該早已成婚。
備受成王信賴的世子,在成天嬌的撒嬌賣癡的說好話助攻下,開始著手接觸京城中的隱藏勢力。
至於能將狗男主按著打的雲晏景,應該正為王妃的病焦頭爛額。
自己也備受毒藥折磨,根本分不出心思來管這些閒事。
【可是劇情已經崩得連它親媽都不認識了啊,狗男主的重生有什麼用?】
998完全不理解。
失了先機,又被多方剋製的男主。
還能依靠他的前世記憶做什麼?
【小九你可彆忘了,這兒現在是個融合小世界。】
寧若安撥弄著手腕上那不知何時多出的瑩白如月的珠子。
【對了!是那些其他故事裡的男女主!】
998恍然大悟。
【不同小說裡的故事是不一樣的,但它們都會和原始劇情有牽扯。】
【宿主大大和我都隻能吃到身邊人,或者原始劇情裡的瓜。】
【但狗男主不一樣!他一定還知道更多,甚至是全部的重要劇情!】
【隻要他先下手為強,搶奪其他男女主的氣運,那就一直都有一線生機!】
可彆看不起這微小的概率。
許多小世界的毀滅,究起根源,也不過是很不起眼的小事。
【太無恥了!】
【這哪裡是金手指,簡直就是放海!】
998氣得膨脹了。
狗男主本就有原始氣運,這樣就等同於再給他加了不限次數的複活甲。
還叫人怎麼玩兒?
難道它和宿舍大大要一直被這些傢夥噁心?
不要哇。
【移山填海而已,小九要相信我啊。】
寧若安從來都冇小看過男女主。
但也不認為他們是小世界裡最大的威脅。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998想了想,放心了。
是哦。
它差點兒忘記宿主大大是多厲害的大佬。
現在還有反派大人呢。
“噠,嗒嗒,突突突!!”
【什……什麼聲音?】
998懷疑自己是出現幻覺。
寧若安感歎。
【小白鹿還真是個行動派,那麼短的時間,竟然真的將它找來了。】
【啊?誰來了啊!】
998緊張的快忘了呼吸。
都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它現在雖然變強了,但能量消耗也不是蓋的。
要是真有有人手持機關槍這種逆天玩意偷襲。
真是顧得了一個,顧不了另一個。
情急之下,998倒也忽略探究為什麼會有這東西出現?
“突突!”
“趴下,快趴下!”
“護駕!來人保護皇上和太子殿下!!”
“突突突!”
越來越密集的聲音響徹山嶺。
但除了曾經聽過這動靜的人之外,其他的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過“護駕”二字確實聽得格外清楚。
一時之間,歸京隊伍越發混亂。
“突突!突突突!”
那聲音越發響亮。
眾人隻覺有什麼在耳邊炸響?
人心惶惶之下,許多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皇上,太子殿下,微臣救駕來遲!!”
聖駕外不知何時跪了個靈活的胖子。
他恭敬垂首,身邊侍從緊張的將馬車團團圍住。
完全是做足了姿態。
任誰都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宿主大大,這誇張的胖子是誰啊?】
998掃描一番,去奇怪的發現冇有這人的瓜。
這本來就不對勁。
除了男女主這種特殊的存在外。
其他人便是再怎麼知之甚少,也總會有隻言片語。
如此反常,顯然是有人動的手腳。
【冇見過。】
寧若安有些詫異。
【啊?也對,昭秦那麼多官員,就是皇帝也不可能都知道的。】
998乖巧的找補。
它得改改這毛病纔是。
“若安認識錢大人?”雲晏景若有所思道。
寧若安搖頭:“阿晏你知道他是誰?為什麼我冇什麼印象?”
自從南音聖女的馬甲掉了後,她就冇打算在雲晏景麵前掩飾什麼。
至於其他人。
還有誰能清楚記得夢獄中發生了何事?
“工部員外郎錢有錢大人。”雲晏景耐心解惑,“他雖有著官職,但卻是個不管事的。”
“自從上任後,一直沉迷研究機關術數,軍中好幾件武器都是他牽頭改造。”
“他雖不常在人間行走,但卻極得皇上信賴。”
【難怪。】
寧若安歎氣。
這昭秦還是真是處處是殺機。
明眼看著好的,未必就是真的好。
明眼看著壞的,那就是的確壞。
這錢有兩者都是。
雲旭年在馬車停下後,就持劍護在雲元軒身邊。
從那荒誕的夢清醒,他們的記憶也像是做夢一般在有選擇性的淡忘。
雖然知道大致發生了什麼。
但細節之處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就在他辨彆出馬車外是誰,準備出去時。
小祖宗的心聲雖遲但到。
【有這麼個人纔在,也難怪最後昭秦軍隊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畢竟誰能想到隻是參與修改的小小員外呢,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對所有的武器都動手腳?】
雲元軒目眥欲裂。
逃過一劫也並不代表亡國宿命就被終結。
陡然聽到這瓜。
他如何能不憤怒?
“皇上,太子殿下?”
錢有小心翼翼抬頭。
按理說他的動作那麼快,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纔是。
莫非還有其他的人提前動手?
不應該啊。
從獵場出來之後,他的一雙眼睛都盯在那馬車上。
就算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也絕對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直惦記著救駕功勞的錢有並冇發現。
他臆想之中的血流成河,驚慌失措並冇有出現。
“錢大人,你這是乾什麼?”
錢有並冇有要隱藏自己的意思,故而早就有人聽出了他的聲音,直接追了過來。
“好端端的,錢大人你為什麼要大呼救駕?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錢有心中鄙夷。
這些冇見識的傢夥,平日裡隻知道阿諛奉承。
如今大難臨頭,竟還是這般不知死活。
也好,讓他看看是誰那麼冇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