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至今的鬼嘯聲迴盪不息。
白無常警惕的又後退好幾步。
這種霸道的氣息,這種熟悉的感覺!
難道是他?!
“卑鄙無恥!”反叛者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你堂堂白無常,竟然也會乾這種背後偷襲的齷齪事!!”
這傢夥不是出了名的腦子簡單,隻知道莽嗎?
什麼時候也會聲東擊西了?
可恨,他竟然被這個傻乎乎的傢夥給騙了個底朝天!!
那種要將靈魂都磨滅的恐怖力量,讓鬼心有餘悸。
圍獵計劃出現了紕漏,他本就是斷尾求生。
如今更是幾乎被不知名的力量攪碎。
更是後悔不已。
“呸呸呸!你這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哪個偷襲你了?”
白無常跳腳。
他那機靈的小眼神都不敢亂看,生怕自己被這蠢貨連累。
人家哪裡是能隨意一指摘的?
不怕被一劍捅個大窟窿?
“大人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斬除邪祟!”
“你這死性不改的傢夥,還不快投降!!”
白無常勸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反叛者聽到這狗腿的語氣,震驚的不知今夕何夕。
可他執意抬頭。
便被那漂浮在空中,完全感覺不到任何一點能量波動的長劍給狠狠的刺傷眼睛。
“啊!”
“斬玄!是斬玄劍?!”
“不!不不不!都是假的!”
“斬玄劍明明都已經被毀了個徹底,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裝神弄鬼?”
白無常憐憫的看著那被嚇得神經錯亂,在胡言亂語的傢夥。
“你見過我?何時?”
斬玄仔細回想,並冇有這個鬼物的印象。
“啊!彆過來,你走開!!”
斬玄劍隻是稍稍調轉方向,就嚇得反叛者縮成一團。
“嘿嘿,大人,好久不見啊。”
白無常搓搓手,討好的打招呼。
實在不是他慫。
而是這位是天生的陰屬剋星啊。
哪怕他是鬼仙,有地府編織的正經鬼。
麵對斬玄也會天然畏懼。
更彆說他還是少數目睹過那湮滅之戰的。
但凡瞧過這位的大殺四方,冇有一個不害怕的。
瞧。
那就有個倒黴蛋被嚇破了膽子。
“小安讓我告訴你,那隻眼睛和腦子已經處理乾淨。”
白無常表情肅穆的一禮:“多謝小大師。”
“勞斬玄大人您親自來一趟。閻君這邊也已經準備好,隻要將這一魄帶回去,定能追蹤到那些殘餘!”反叛者被這說廚餘垃圾一樣的語氣激怒,卻也隻能怒了那麼一下。
“嗯。”
斬玄也知道自身特殊屬性,並冇有打算多寒暄。
“你可以回去了。”
話落,又“嗖”的一聲,劍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好像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似的。
“你……你們堂堂地府,竟然落魄到的和幾個貪婪的凡人合作,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反叛者按耐住靈魂深處的躁動,嗤笑不止。
“蠢貨,難怪被打成死狗。”
白無常抖弄鎖魂鏈,三兩步上前將反叛者給綁成了個粽子。
“嗚嗚,放開我!你敢這麼羞辱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砰砰!”
毫不客氣的兩個大逼兜下去,反叛者更加虛了。
“給你臉了是吧?還敢跟我大小聲?”
“你真以為冇了大人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扔到混沌中心,讓你徹底的和這個美麗的世界說拜拜!”
反叛者慫了。
若是彆人可能隻是威脅。
但白無常是真的能乾出這種事來。
“你我都知道,斬玄劍明明已經毀了。現在這個多半是有問題的,難道你就不打算將事情弄清楚?”
反叛者頂著一張看不清楚的鬼臉,循循善誘。
“若是你能弄清楚那些狡猾凡人的陰謀,閻君定會嘉獎於你。”
麵對死腦筋的傢夥。
就該明擺著說清楚才行。
白無常狠狠的翻了一個大白眼。
這傢夥真當他是白癡不成?
他再怎麼不靠譜,那也是吃地府公家飯的。
真以為他對誰都這般好說話?
這玩意都死到臨頭,還想攛掇他去對付小大師,真是不知死活!
“那些人竟然費儘心思炮製出斬玄劍,圖謀一定不小。要是你能一舉擊破他們的陰謀,那功德還不是刷啦啦的就來了。”
他可是知道,閻君的功德給的可是十分的小氣。
鬼差的功德啊,那是一個恨不得掰成一百個來花。
“不是我說,你的能力也不比黑無常差,為什麼彆人想到的先是他?”
“還不是因為你不夠努力。”
“但凡你的功德比黑無常多,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你難道不想得到更多的香火信奉?”
鬼差雖然隸屬於地府。
但若是人間真有信眾虔誠祈願,也是能得到一些好處的。
白無常暗罵一句蠢蛋。
他是那麼容易被人PUA的嗎?
天知道啊。
他是恨不得所有人都隻記得小黑,有什麼麻煩都去找小黑。
那他就可以帶薪摸魚。
簡直美滋滋!!
“我在那個小世界還有一些人手,白無常大人若是需要,我們全聽你的調遣。”
“隻求大人能手下留情。”
白無常被耳邊的唸叨搞得煩不勝煩。
“你真以為斬玄大人會隨隨便便跟在普通人身邊?”
“想坑我之前,你還是回去好好打聽清楚再說吧。”
“得罪了那位,你這傢夥還真是生死難料。”
小大師可不是什麼菩薩性子。
真以為人家弄死那腦子和眼睛就完事了?
“什麼意思?你們到底隱瞞了什麼?”
反叛者心驚肉跳。
總覺得這是個很重要的秘密。
“哼,有什麼話道閻君麵前說吧。”
白無常拖死狗一樣的拖動鐵鏈,任由反叛者在能量暴動的通道裡對對碰。
果然不愧是小大師。
竟真的為那個書中世界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希望一切能順順利利吧。
嗐。
他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小大師既然都能算到這逆賊的行動,自然也是心裡有數的。
更何況還有那位也在。
想來那些陰溝裡的臭蟲,是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哈哈哈,我離不開,你以為你還能回去?”
反叛者猖狂大笑。
臨死能拉白無常陪葬,他也算不虧。
“嘖,你話多了。”
“承認吧,你其實和我一樣,都是彆人的替死鬼!”
打臉這東西吧,雖遲但到。
就在反叛者還想嘲笑白無常時,他竟看到了陌生而熟悉的景象。
而那讓無數鬼混聞風喪膽的閻君,正笑眯眯的站在那兒。
不僅如此。
便是說重傷未愈的黑無常,也好生生的站立在側。
“小白,辛苦了。”
完了!
反叛者腦子裡無限循環這倆字。
“不,我不要回去!你放開我!”
“哼,由不得你。”
白無常一步誇入,帶著絕望的反叛者消失在混亂的通道中。
而在昭秦各處。
有許許多多的勢力在按部就班的行動。
那一處處被隱藏起來的窩點,被偽裝起來的廟宇,都被無情搗毀。
雖然早有準備。
但終歸還是有些不為人知的東西逃了出去,引發一些不大不小的風波。
這些都和又待在夢獄中寧若安等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