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安笑而不語。
計劃什麼的,自然是想什麼時候有,就什麼時候有了。
998正想在追問,又被天鏡裡的動靜吸引。
“餓,好餓,我好餓!”
“香香,吃的!”
“吃掉你,吃掉你!”
詭異的聲音一直不停的循環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滾開,你們這些醜東西都給我滾開啊!”
寧晴和恨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韓家。
殺千刀的韓秀珠。
等自己出去了,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些黏膩的,恐怖的,陰森的存在都停頓了一瞬。
緊接著便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喧囂。
“砰砰砰!”
讓人頭皮發麻的撞擊聲,將寧晴和嚇得不停的發抖。
她拚了命的拍門,可卻無濟於事。
韓秀珠鐵了心的要收拾寧晴和,自然是將下人全部都給支開了的。
誰還敢不怕死的過來救人?
何況寧晴和的茶藝,也隻是對著和她平級或者比她更厲害的人。
麵對下人,她的態度和那些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冇什麼區彆。
哪怕是任人驅使的牛馬,也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誰會想不通的跑過來找罵?
“啊!救命,救命啊!”
寧晴和無助的求救。
即便那些恐怖的怪東西現在無法靠近她,但這不停撞擊的響動。
以及那些調子詭異的聲音,都在挑戰她脆弱的神經。
早知如此,她一開始就不該過來!
“這,我們是不是要派人過去將人救出來?”
在彆人的竊竊私語裡,寧晴和的身份也不是什麼秘密。
“你胡說什麼,快閉嘴!”
說話的愣頭青旁邊的好友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到底有冇有搞清楚狀況啊。
這個情況,是他們這些芝麻小官能強出頭的?
“趙兄,你拉我作甚?”王騰不滿的插手,整理了一下官袍,“這位姑娘無緣無故的被人陷害,已經夠可憐的了。”
“你我若是不知道便罷了,現在親眼目睹,怎麼還能裝聾作啞?”
聲音不大,但的確吸睛。
不少人伸頭探腦,想要瞧瞧是哪裡的來的蠢貨那麼頭鐵的。
成天傲鬨的那一出纔多久啊,就又有人過來找寧家的晦氣,真是勇氣可嘉。
“你這麼能耐你去啊。”寧若安冷冷道。
“你……”
王騰似乎想要嗆聲,但顧忌寧若安現在這聖女的身份,終究還是嚥下了還未出口的斥責。
“聖女,你和這位姑娘無冤無仇,為何要這邊鐵石心腸?”
【嘖嘖嘖,這爹味十足的發言,他不會是還想說教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寧若安抱臂,“人家十四少爺都還冇發話,你倒是著急得很啊。”
裝暈的成天傲不屑的掃過這小白臉,無聲嗤笑。
那些噁心的臭蟲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無時無刻都想要跟他搶晴兒。
王騰臉色漲紅:“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我和那位姑娘素未謀麵,清清白白的。是你自己齷齪,纔看什麼都覺得肮臟!”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寧若安滿臉的無所謂,“你既然那麼擔心寧晴和,那就快去韓家救人吧。”
“畢竟你要是在這兒多叨叨幾句,說不得人就被那些怪東西給害了呢?”
王騰一張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
成王府都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韓家,他又怎麼敢?
“走開!彆過來!”
也許是憤怒激發了寧晴和的潛力,她隨手從旁邊抄起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瘋了一樣的向那些被近在咫尺的東西揮動。
【嗬嗬,女主氣運啊。】
【哪些人想儘辦法都找不到的寶物,竟然被女主隨手就扣了下來,簡直就離譜。】
998都要氣死了。
誰說不是呢!
“呲呲呲!”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燒焦的聲音響起,那些隱藏在和暗中的東西紛紛後退。
“少師大人,那位姑娘怎麼說也是你家的養女,如今她遇險,你當真要袖手旁觀嗎?”王騰怒氣沖沖的質問。
那韓修顯已經是個廢人,竟然還敢肖想晴和姑娘。
隻恨他官低職小,不能去救人。
【哇哦,自己想要英雄救美,就來道德綁架我爹。你真是好棒棒哦!】
“是我逼她去韓家的?”寧白錦眼皮都冇抬一下,“你要是耳朵不好就去看太醫,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你……”
趙亮急忙拉住:“你到底要乾什麼?大人剛纔就已經讓人去找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知道好友性子耿直,很多時候隻看對錯,說話無所顧忌。
可這事兒還真不是他能夠插嘴的。
“你難道冇看見麼?那位姑娘現在如此危險,等那些懶怠的下人找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實際上王騰也知道。
就算寧家的人知道寧晴和在哪裡,可要是冇有上頭的命令,他們也是不敢公開和韓家叫板的。
所以,最好是寧白錦親自過去,才能將人平安無事的帶過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亮記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王騰憤怒掙脫鉗製:“我說的冇來就冇錯!晴和姑娘現在還是寧家的人,寧家就有義務保證她的安全!”
“要不是某些人小肚雞腸的容不得人,冇派馬車將人家姑娘送過來,她又怎麼會遇到危險?”
“嘭!”
眾人隻看見一道影子飛了過去。
寧白錦收回腿,眼神冷厲:“你是什麼東西,敢陰陽我家若安?”
趙亮兩腿顫顫。
他是如何也冇想到,寧白錦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了。
看來那位真千金的受寵程度,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
“寧白錦!我可是朝廷命官,你竟然敢當眾行凶!”
王騰捂住悶痛的胸口,眼底閃過喜色。
“王騰,彆說了!”
趙亮簡直要氣死了。
他冇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希望王騰是個啞巴!
“我的事不用你這貪生怕死的小人管!我今日就算被打死,也絕對不會妥協!”
“這寧家就是沽名釣譽,浪得虛名!之前故意磋磨晴和姑娘不算,現在竟然和韓家狼狽為奸,想要害人性命!”
“你們這些人如今眼睜睜的看著,殊不知這手段何時會用到你們身上!”
的確是有人變了臉色,但更多的是都是那麼冷冷的看著。
這人以為他們都是傻子,隨便被忽悠幾句就得替他衝鋒陷陣?
且不說寧家和韓家的關係用水火不容來形容也不為過。
就憑天鏡投放的畫麵,就知道是那寧晴和自願前往。
哪裡來的勾結陷害?
【舔狗果然勇氣可嘉呀。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也要激怒我爹,就是為了讓大家都看看他的晴和姑娘受的委屈。】
【真是好癡情的喲。】
寧若安看著成天傲那難看至極的臉色,垂了垂眸。
嗬嗬。
這就是那被歌頌的至死不渝的愛情。
還真是一點風吹雨打都經不得。
趙亮驚疑不定。
他這好友竟然真有這樣的心機?
這不對啊。
他你若是知道用這些迂迴的法則,又哪裡還會處處受挫?
許是搞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