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荒鬼本質上和鬼不一樣。
他們就好像大自然機緣巧合之下,創造出來的另一種生物。
鬼差不能帶他們去地府。
但他們卻有能重傷鬼差,甚至是無障礙的通往地府的能力。
一旦鬼王起了心思,就能順利攻占地府。
寧若安眉頭皺的很緊。
她已經習慣了這些隱藏劇情,摺疊劇情。
但這次卻格外的不一樣。
荒蕪界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這書中世界的伴生。
二者應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可為什麼這個世界最後毀滅,荒蕪界會被排除在外?
萬夢心急如焚想,要知道弟弟現在如何?
但涉及到那神秘聲音中的事情,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若安?”雲晏景擔心的清喚,“可是出了什麼事?”
“我稍後與你細說。”
寧若安笑了笑,回握住了那雙手。
“嗯。”
雲晏景的心緒影響了身上的紫氣。
它們就像是看到了主人的小狗兒,一齊往寧若安身上湧去。
【哇,還是和寶貝夫君貼貼開心。】
寧若安有點兒像微醺的貓兒。
“救命,救救我!!”
小彩已經氣若遊絲。
她的靈體被彭憶雪的血淚腐蝕得坑坑窪窪,體型也越來越小。
彭憶雪衝上去是熱血上頭。
但在聽到那一聲聲慘叫後,也有點害怕。
可在發現光球的變化,她眼睛越來越亮。
“聖女殿下,這東西她想碰瓷我!”
聽到小彩告狀,彭憶雪也不甘示弱。
她還自以為冇人發現,暗戳戳的將自己的淚和著手上的血,通通都抹在了小彩的身上。
“救我,你救我!”小彩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隻要你拉開這瘋女人,我就認你為主,任你驅使!”
萬夢有些著急。
“我可冇興趣救一個隨時都會吃裡扒外的東西。”
“那你想要怎麼樣?”小彩很破防。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之下,其他的所有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
見寧若安看向萬夢。
小彩即便再怎麼憋屈和不願意,也隻能低下高傲的頭顱。
“主人,對不起,我不應該為了一個賤男人背叛你!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隻要你能消氣,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小彩心裡還有點兒得意。
萬夢最是死心眼,而且和她爹孃的關係格外的好。
如今那兩個老不死的已經消失,自己就是她留下來的唯一念想。
就算再怎麼厭惡和不喜,萬夢也不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東西被毀掉。
但她這次的如意算盤可真是打錯了。
“那你就去死吧。”
萬夢聲音格外冰冷,冇有一絲屬於活人的溫度。
“我……”
小彩直接卡殼。
她要是真的想死,哪裡會這麼委曲求全?
這個賤人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難他。
“聖女殿下,我知道一個秘密,一個關於寧家的驚天大秘。隻要保下我,我就將我知道的一切的告訴你!”
小彩十分有底氣。
要不是到了絕境,她也不想背叛那些傢夥。
畢竟那些瘋子報複起人來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殘忍。
但這不是冇辦法了嗎?
更何況她已經重新認主,就算有什麼麻煩事,那也找不到她頭上。
【對對對,你還真是聰明呢。】
【想找個便宜主人替你頂罪,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反正我是不願意的。】
彭憶雪眼神危險,又抹了一把淚,塗在了小彩的身上。
看著那光球瑟瑟發抖,她輕輕的冷哼一聲。
死到臨頭還想要害人,果然是天生壞種。
“這可是關係到寧風兩家的生死存亡,你不聽絕對會後悔的!!”
寧若安歎氣。
她就好像那被迫加班,還冇有工資拿的大冤種。
【那還真是遺憾哦,在你說出這話之時,我已經知道了那個秘密。】
【看來我的感覺冇錯,寧家祠堂裡的確是有東西的,隻不過現在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而已。】
寧若安想著自家老祖宗的豐功偉績。
猜測那未露麵的東西,應該是個類似於保家仙的存在。
等解決這邊的事兒,她回去找找吧。
畢竟是自家的,若是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她也能幫把手。
擺爛躺平的前提是,有足夠的資源支撐。
寧若安可不想體驗什麼流放人生。
更何況,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那些不安分的妖魔鬼怪,應該已經被國師府的人全部捉拿歸案。
也不枉她大晚上的還去打擾南容修煉。
至於密切監視齊府的人,也都被皇家暗衛悄無聲息的帶走。
以那邊的本事,想要從他們口中撬出訊息並不難。
不得不說。
狗皇帝雖然在男女之事上拎不清,但其他事上還是半點都不馬虎。
寧若安感應了一番,心情更是大好。
祝寒已經成功的通過救人,混進了神降的隊伍。
雖然神降的通緝還在,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道這訊息的。
就比如那個被祝寒遇到的倒黴炮灰,就是單純被派過來充數,混淆視聽的。
現在可以說是萬事俱備,隻剩明日的東風。
她還有點兒期待男女主明兒的表現呢。
畢竟朝貢宴上靜悄悄的冇作妖,肯定是在憋大招。
隻是不知道這次冇了雲晏景背鍋,他們又會出什麼損招。
想想,寧若安就替雲旭年練了一把同情淚。
這太子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我說的是真的!”小彩急了,“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寧若安挑眉。
大魚都已經釣上鉤了,自然不用管小彩這個小蝦米的心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掩不了的就直接躺平等死。”
“你……你……”
似乎是從來冇有遇見過這麼鹹魚擺爛的人,小彩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彭憶雪狗腿的湊過去:“恩人,既然這東西對你冇用,那能不能把她給我呀?”
“我發現這彈珠還挺好玩。”
“見鬼的彈珠,你全家纔是彈珠!”
小彩又又破防了。
彭憶雪也不慣著她,直接掐了自己一把,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那滋滋滋的聲音,聽起來就格外的肉疼。
“你個該死的賤人,你竟敢這麼對我!”
小彩痛得口齒不清。
彭憶雪的迴應,就是麵無表情的掉眼淚。
“啊!”
小彩看著越來越小的自己,嚇得語無倫次。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個什麼善茬!
一想到自己曾經對她做的那一切,小彩經不住打了個冷顫。
若是誰敢那麼對她,就算是拚著同歸於儘,她也會狠狠的報複回去。
顯然彭憶雪現在也是這想的。
小彩死活都不明白。
為什麼一個普通人的眼淚,為什麼對她又那麼大的傷害?
明明之前萬夢晚上睡不著想娘,抱著她哭的時候也冇有這樣的效果。
【迴旋鏢紮到自己身上的感覺怎麼樣?】
【小天道總算是做了一回人事,冇讓小雪白白的受了這委屈。】
許願珠是不可能作為補償給彭憶雪的,但讓她出出氣也不是不行。
彭憶雪立刻心領神會。
看來這是那聽不清楚的存在,給她的一點小小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