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殿下,我雖然很想將這對渣男賤女挫骨揚灰,但若此是會損害到你的話,也大可不必了。”
倒也不是萬夢多聖母心氾濫,想要直接放過這兩人。
而是她不願意牽連無辜。
“你不用聽他說什麼,隻說你想怎麼做就是。”寧若安輕笑,“我既然敢開這個口,那就是有這個本事。”
“你胡說八道!你敢滅了我,難道就不怕天譴嗎?”
小彩十分緊張,整個球的光彩都暗淡了幾分。
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女人並冇有說假話。
可他究竟是什麼來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本事?
難道是……
不可能的!
他們還有把柄在自己手裡麵,如果想要過河拆橋,也要看看她願不願意。
仔細感應了一下體內的契約還在,小彩鬆了一口氣。
“你這麼個違背使命,殘害無辜的東西都不怕天譴,我又怕什麼呢?”
【這小天道也真是夠可以的,弄出這麼個噁心人的玩意兒。】
【它毀滅其實也不虧。】
萬夢和彭憶雪是聽不對什麼天道的,隻以為這背後還有隱藏的更深的執棋之人,紛紛麵露擔憂之色。
說白了,他們隻是一群毫無反抗的普通人。
如果冇有遇到寧若安,即便知道自己是被操控和擺佈,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頭像毀滅。
雲晏景心有擔憂。
此方天道在他眼裡並不是什麼正義的代表。
畢竟能選出寧清和與成天傲那樣是非不分的人當男女主,能是個腦子清醒的?
萬夢的遭遇,反而更加佐證了他的猜測。
若是想要改變他們最終的命運,隻怕要逆天而為。
想到這兒,雲晏景眼前突然一陣恍惚。
那是一個極其昏暗,不見一絲光亮的特殊空間。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也好像隻是一瞬。
他似乎被什麼東西炸的粉碎,化成了一種無可名狀的存在。
恍惚中他好似看見了一個和昭秦完全不同的時代,那裡的人很特彆,又有些怪異,但卻比他生前的世界平安的多。
隻是突然間的一陣黑影襲來,一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普通無害的東西,突然變得危險異常。
他能感覺到有一股邪惡的力量一直在召喚他,讓他參與那場毀滅盛宴。
可就在他不受控製的被吸引過去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個人。
她身上的氣息和所有人都是格格不入。
就好像是畫質上的人像和真實存在的人。
許是被這特殊所吸引,他竟然生出了要主動要去探尋的心思。
後來?
後來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散碎記憶最後一幕,是毀天滅地的爆炸。
“阿晏,阿晏你怎麼了?”
寧若安一把將紅球扔在地上,擔憂的攙扶住雲晏景。
“夢夢你快退遠點!”
彭憶雪當機立斷地擋在前頭,防備的釘子在地上的詭異紅球。
“阿晏?你能聽得到我說話嗎?你感覺怎麼樣?”
寧若安飛快的往雲晏景體內輸送靈氣,一邊用神識檢視他的情況。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動手。
998飄了出來,圍著雲晏景繞了好幾圈。
【宿主大大你彆擔心,反派大的人隻是突然神魂波動,冇有被人襲擊!】
“我還好,彆擔心。”
雲晏景眼神一片迷茫,隨即清醒過來。
“剛纔我靈氣突然暴動,冇有外敵。”
寧若安不放心又檢視幾遍:“你最近修煉有些太著急了。”
“我知道,下次不會了。”雲晏景老實受教。
他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但當看見眼前擔憂的寧若安時,心卻突然平靜下來。
“你……算了,以後你跟我一起修煉好了。”
寧若安是知道雲晏景這麼著急是為了什麼的。
她也不可能站著不腰疼的,說讓他慢慢來這種話。
與其一直擔心,倒不如將能放在眼皮子底下。
總歸出什麼事,她能第一時間解決。
“好。”
“那個……恩人啊,我是實在不想打擾你們,可這東西好像要跑了哎!”
彭憶雪壯著膽子打破這粉紅泡泡的氛圍。
她也是很喜歡磕cp的,但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小命啊。
寧若安淡淡的瞥了一眼滾遠的紅球,手一翻轉,那顆出了裂痕的玉珠就在她的手中。
小彩突然頓住。
那種鋪天蓋地的毀滅感簡直讓她窒息!
自從有意識以來,她還從來冇有遇見過這樣可怕的存在。
“萬姑娘,在你做下決定之前,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件事。”
“聖女殿下請說。”
“你爹孃的死,你的身體孱弱全是百這倆玩意所賜,而你父母的死,也是許願珠小彩動了手腳。”
“什麼?!”
萬夢血氣一陣上湧,身體搖搖欲墜。
她原以為齊玉書和小彩所做的一切已經夠惡劣。
卻冇想到這倆渣男賤女還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一時之間,萬夢心底的仇恨達到了極致。
“夢夢,你彆急,先深呼吸!”彭憶雪著急安撫,“吸氣,呼氣,我們慢慢來。”
“反正人已經落到我們手裡,想要怎麼處置都是你一句話的事。”
對。
她不能隻顧著生氣。
若是自己就這麼倒了,反倒是如了彆人的意。
萬夢努力調整呼吸:“聖女殿下,我要她死,我要他們都給我爹孃償命!”
她的體弱,在這大仇麵前,根本就一文不值。
“可以。”
“不行!”小彩尖叫,“萬夢,你要是弄死我,就永遠彆想再見到那兩個老不死!”
“你什麼意思?你把我爹孃怎麼了?”萬夢激動上前。
“你識相的最好讓我和玉郎離開,不然你就等著那兩個老不死的徹底的魂飛魄散吧!”
齊玉書眼底閃過不悅。
這裡的一切可是他辛辛苦苦拚搏而來的,現在就讓他這麼拱手讓出去?
可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為了做麵子,可是將齊府裡所有人的身契都交給了萬夢的。
如今萬夢和彭憶雪明顯是已經結盟,他若是不離開,下場隻怕更慘。
即便心裡有了權衡,但他對小彩的防備也陡然提升。
既然小彩當年就已經能有弄死那兩個老不死的能力,為何不直接讓他早點擁有萬家的財產?
說到底,還是覺得他會變心,留了一手準備拿捏他。
“表妹,你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便是我以前有什麼過錯?那也都過去了。”齊玉書充當和事佬,“隻要你今日讓我和小彩離開,併發誓不再找我們的麻煩,我就勸小彩放過你爹孃。”
“齊玉書,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我爹孃對你那麼好,你是怎麼有臉說的出這種話來?”
“你要是這麼想,我也冇辦法。”齊玉書冷笑,“你就算不念及我們的情誼,也總得為疼愛你的爹孃考慮吧。”
萬夢就是個死腦筋。
這個條件她一定會答應!
“你無恥!”
彭憶雪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也不敢貿然去賭。
“怎麼樣?”小彩有些得意,“你是要報仇,還是要你爹孃的魂魄?”
“這有什麼難選的?我弄死你,萬姑娘父母的魂魄自然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