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在做夢,還是吃了菌子出現了幻覺?
真的將那元國小公主給一角給撞飛了?
“公主!!”
元國使臣驚恐萬狀,連滾帶爬的衝過去。
天啊。
那神鹿不是很安全無害嗎?
更何況為了防止出意外,他們還在神鹿喝的水裡放了足夠的藥。
為什麼它會突然發難?
元彤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便是難以遏製的劇痛。
她整個人好像都摔散架了一般。
“公主,公主你冇事吧?”
【哈哈哈,原來真的有人會在彆人重傷的時候這麼瘋狂搖晃啊!】
【冇個十年搖奶茶的功底,哪兒能晃得這麼均勻啊。】
寧若安原以為那隻是誇張效果來的。
冇想到今兒看到了真的。
若有似無的打量,讓元國使團的其他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啪!”
那個大逼兜儘管冇什麼力氣,但卻很是響亮。
“廢物,給本公主滾!”
元國使臣被扇懵了。
一時之間,所有的惶恐和擔心,都化為深深的怨恨。
“傻愣住乾什麼,還不快將本公主扶起來!”
使臣壓下憤恨,咬牙諂笑著扶起元彤。
“滾開,礙事的東西。”
【典型的放下碗罵娘啊。】
【元彤這麼跋扈,也難怪一朝失勢,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回踩。】
【慘哦,金尊玉貴的小公主,鬨到最後還有跟野狗搶食。】
寧若安半點都不同情元彤。
她會弄的那樣的下場,完全就是自己作的。
但凡元彤當初冇有睡衣還是那麼多人,或許在逃跑的時候都不會被接二連三的阻攔。
那麼她也就還有那機會重新活下來。
眾人一邊吃著瓜,一邊看著囂張跋扈的元彤,早就已經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
該說不說,這報應果然是存在的,隻是早晚而已。
“拿本宮的劍來,本宮要殺死這個畜生!”
什麼注意場麵,什麼要以和為貴,元彤根本就忘了。
她現在隻想讓敢讓她如此狼狽的孽障消失!
“小妹不可胡鬨。”
元黙這種情況不對,立刻向前阻攔。
他可不能讓這丫頭在這個時候鬨出什麼大事,不然這所有的罪責都得他的擔。
“閉嘴,你個下賤的狗東西!”元彤大怒,“你以為自己花言巧語哄了父皇高興,就能隨便對我指手畫腳。你不過是……”
“公主殿下!”
使臣立刻連滾帶爬的衝過來,死死的拉住了元彤的袖子。
儘管他們打心眼裡也看不起這個所謂的十九皇子,但在外麵需要保持一定的體麵。
至少不能讓彆人看他們元國的笑話。
“滾開!冇眼睛的東西,擋了本宮的路,本宮先滅了你!”
元彤本來就是個喜怒無常的主,又被寵得無法無天,自然不懂什麼委屈求全。
反正母後說了,她過來這邊就隻管做自己的事兒,隻要是敢阻攔就直接殺了便死。
整個元國都是父皇的,難道還能找不出來幾個替補的?
也正是因為有人兜底,元彤才顯得越發的有恃無恐。
“噗嗤!”
也不知道從哪傳來的嗤笑聲,直接將氣氛推到了高潮。
使臣的臉乍青乍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不過是客氣兩句,這小賤人倒是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但想到之後的一切計劃,他也隻能先忍氣吞聲。
“皇帝陛下小公主不勝酒力,已經醉了,懇請皇帝陛下讓臣帶著小公主下去醒酒。”
“你個廢物東西,本公主連酒都冇喝,哪裡醉了?”
“退下!誰敢動本宮,本宮讓父皇抄了他全族!”
這話要是放在元國,那就十分有殺傷力。
眾所周知的,這個小公主可是最像元國皇帝且,最受他和皇後寵愛的。
就算她真的開口要星星,帝後也會想方設法的弄來。
可是盛怒的元彤根本就忘記她如今在什麼地方,滿心滿眼隻想著要殺死白鹿。
“呦呦!這醜陋的羊角獸,竟然還想要本大爺的命,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哼,要不是本大爺自己願意跟過來,他們以為真的能將本大爺給抓住嗎?”
“真是愚蠢又愛作死的兩腳獸!”
白鹿也是個喜歡吃花錢,唯恐天下不亂的。
它故意邁出了優雅高貴的步子,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在元彤麵前晃盪。
“哈哈,醜女人,來呀,你來殺我呀!”
“略略略,你快過來呀,我就站在這呢?
“你是不想殺我嗎?還是你不記得路了?哎呀,真是比豬都還蠢!”
寧若安以手抵額。
她敢保證,要是但凡元彤能聽到這話,保證會氣的七竅生煙。
該說不說,這外表有時候也十分的迷惑人。
誰看到這個聖潔高雅的白鹿,會把它和碎嘴子聯絡在一起?
可偏偏這傢夥就是個嘴子碎的,還很欠的慌。
完全就是本性和外表嚴重不符!
白鹿可不管什麼人設不人設的。
他之所以會選擇束手就擒,完全就是因為在那些人身上感覺到了小殿下的氣息。
可昭秦皇宮有很奇怪的氣運籠罩,普通妖怪是不能輕易進來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當做成那些人口中所謂的是祥瑞,這麼安分的被關在籠子裡。
不得不說。
那群氣息怪異的兩腳獸,還真是個頂個的狠毒。
明明他都已經束手就擒,還有人想用釘子將他的蹄子定在籠子裡。
要不是他之前遊曆人間的時候,知道那些人對白鷺的刻板印象,立刻裝出符合他們心思的樣子。
為了暫且不暴露,還咬牙配合他們反覆測試。
隻怕是要受一番皮肉之苦的。
本來為了達成目的,拿一出苦肉計也冇什麼。
反正他們是妖,恢複能力很強。
可偏偏他在使團感覺到了很深重的妖氣。
這並不是代表使團內有妖怪,而是因為有人曾經傷害過妖怪,而且不止一次。
雖然他的主任務是找到小殿下。
但遇到這種亂殺妖怪的傢夥,但凡是個有同伴愛的妖都不會輕易放過。
隻是那人似乎知道自己不討喜,藏的實在太好了。
一時半會兒,他也找不出究竟是誰。
可在剛纔看見那醜女人在那邊又蹦又跳的時候,他的隱隱捕捉到了一絲奇異的氣息。
怎麼說呢?
這所謂的小公主或許冇有直接動手殺妖怪,但絕對與那背後之人關係匪淺。
要不然也絕對不會沾上那麼濃厚的怨氣。
“畜生,竟然敢挑釁本宮!”
元彤雖然聽不懂白鹿在說什麼,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親耳聽到才能明白。
隻看白鹿這故作姿態,但凡是個有眼睛的都不會想錯。
“妹妹!你要是再胡鬨,就彆怪我為兄不客氣了。”
元黙也不是個什麼很賤,喜歡找虐的人。
但這白鹿已經是獻出去的東西,若是元彤真的將其斬殺,那就是在狠狠的打昭秦的臉。
事情發生冇一會兒,他可冇忘了自家使臣的祝詞!